“呃——”今天又灌了两杯黄汤,天有点晕乎。自从大哥占据吴郡,自称东吴德王以来,我这个乡间的小混混也水涨船高,在大哥帐下听令,领一帮虎狼之卒,横行于吴郡的乡间与城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日子过得也很滋润。哈哈……什么?你说我乃乡间一个泼皮无赖,全沾大哥的光,一点本事也没有?靠——来来来,看你严二爷给你耍套天地无极乾坤刀法。你来看,左砍青龙,右斩白虎……唉呀,酒喝多了,手有点发软,不好意思,刀掉下来了,怎么样,二爷我的刀法还可以吧,想当年,二爷我偷鸡摸狗,上房掏鸟窝,下河摸泥鳅,可是一绝呀!……奶奶的,什么小霸王孙策到吴郡一捣蛋?想乘机取了吴郡,扫平江东,有严二爷我在,就请大哥放心吧,小的们,给我披挂整齐,将我的千里驴牵来,看二爷我大战小霸王,不打得他心服口服,我就不姓严!枫桥,枫桥,风卷霸王之桥,好名字,小的们,快摆上香案,二爷我祭祭守桥的神,让他保佑二爷我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什么?姓孙的邀战,奶奶的,跟他说,等我拜完河神,我再与他大战三百合。倒!刚拜完河神,这个黑脸膛的汉子就冲上来了,喂,你他妈打仗还讲不讲理呀,二爷我还没办完事……靠,上来了,小的们,你们先顶着,等二爷我准备准备,一定杀他个落花流水。什么?河上有人驾船冲过来了?什么东西,还搞偷袭,喂——你们打仗怎么不按规矩打呀,搞偷袭,不光明,我小的时候跟二狗子他们玩打仗也没象你们这样耍赖的……我靠,他们还放箭,三打一,太不要脸了,兄弟们,不跟他们玩了,上呀——什么,敌人太厉害,想退,没门!杀!杀!杀!什么?砍错人了,杀了自己人,靠,谁让他们挡住我回城的路,现在不跑,我还在桥上等死呀!“得——驾——”死千里驴,快跑呀,我晕,死崂山道士卖给我的千里驴跑不了了,奶奶的,卫兵,把你的马借给我,对,只要你还能活着,二爷我少不了你的好处!“呼——”终于退到阊门了,我这颗“扑通扑通”跳的小心肝呀,一个劲地抖呀抖。弟兄们,进城我们就不怕这个不要脸的孙策了,喂,张三,你嗓门大,你来喊,骂这个不要脸的孙伯符。……天呀,我的妈呀,那个穿黄衣服的小子是谁呀,怎么箭法这么准呀,狗日的张三你哼哼啥,不就是左手被钉在护梁上嘛,连这点痛都吃不……我靠,黄衣服的箭好象冲着我来了,我的妈呀,箭头好准呀,我躲!躲!躲!……嘿嘿,我看你能怎么着,唉呀!哪个不要脸的把箭扎我屁股上了,呜呜呜,我告诉我大哥去,你们欺负人……(后记:次日,严白虎使严舆出城来见孙策。欲与孙策平分江东。孙策大怒,严舆被孙策飞剑砍倒,割下首级送入吴郡,从此后牛皮哄哄的严舆成了无头之鬼,在世上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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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争其实就是人才之争,历史证明,诸雄争霸,争的就是人才,善致人才、善用人才者,往往是最后的胜利者。曹操是一位有远见的政治家,重视人才,通过人才的罗致与使用,是魏武帝获大成功的重要基础之一。曹操与袁绍共同起兵讨伐董卓时,有一次,袁绍问:“若事不辑,则主面何所可据?”曹操反问道:“足下意以为何如?”袁绍道:“吾南据河,北阻燕、代,兼戎狄之众,南向以争天下,庶可以济乎?”操说:“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三国志·魏书·武帝纪》)。从二人的谈话就可见两种截然不同的战争观与政治观。袁绍以为地理环境是取胜的第一要素,而曹操却以为最重要的是人,只要用人得当,足可弥补地利之缺,最终夺取天下。后来的事实证明,袁绍和曹操都把自己的观念贯彻在自己的行动中,袁绍占据了冀州,兼有冀、幽、并、青之地,地不可谓不广,地势之险要,城池之坚固,不是同时代的诸侯所能比拟的,但袁绍刚愎自用,不善网罗人才,使用人才,文如荀彧、郭嘉,武若张郃、高览等都先附而后离去,重臣如沮授、田丰等有谋而不用,或削其职权,或监而杀之,结果,据险固之地但不能用谋臣之言,拥百万之众却不能使良将将之,最终丧师失地,呕血而死。相反,曹操却罗致天下人才,每得一人才,往往喜形于色,及至后来,权力日盛,常以周公自比,决心效仿周公虚心纳士,广罗人才,从袁绍手中网罗荀彧、郭嘉、张郃、高览,从刘表手中网罗蒯越、文聘等人,方才有曹魏君临天下。曹操重视人才的罗致与使用,终其一生而不移,建安初年,他迎献帝都许,征召贤能,重用旧部,很快就建立并发展了自己的势力,有效地控制了中央和军事大权;官渡之战后,曹操发出《求言令》,网罗了诸多人才,为其日后争雄天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建安十三年,曹操兵败赤壁,痛定思痛,使曹操再次感到人才的重要,也促使他又一次把广罗人才和奖励战功放到了重要地位上。建安十五年,他发出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求贤令》,突出了人才的重要性,其“唯才是举”的用人观曾得到后世诸多帝王将相的赞许和模仿,为后世用人观的确立树立了楷模。曹操唯才是举、先贤任能的思想路线表现在实际行动中便是广开贤路,不拘一格用人。曹操罗致人才的方法和策略不外乎以下几种:一、举贤不避亲,把故旧置于重要的岗位曹操从陈留起兵,宗族亲友、谯县旧多有从者,这些人成了曹操日后发展的核心层,是曹操最靠得住的心腹。曹操自始至终都把这些人放在重要岗位上,或官居要职,或据守要地,不管功劳大小,还是偶有过失,曹操都始终将他们视作心腹,坚信不移。这些宗族故旧的代表人物就是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曹休和曹真等。二、不疑投降之众,授以重任曹操的许多部属都是其他部众或敌对一方投降之人,对于归降的部众,曹操都以诚相待,听其言,重其谋,委以重任,不以外从视之。这种人文有荀彧、郭嘉、贾诩、董昭、王修,武有徐晃、张辽、张郃、朱灵和许褚等人,这些人对曹操在政治、经济、军事决策方面产生了重大影响。三、大胆使用降官,论功行赏曹操属下屡建功勋的武将和卓有才华的文臣,有不少是其主人失败后投降曹操的,对于这类人,曹操待之以诚,授以实权,使其尽力国事而不疑之。这些人如张辽、张郃、文聘、庞德等人,这些尤其是张辽、庞德等人,都曾经差一点就取了曹操的性命,初时曹操恨不能杀之而后快,但等他们投降之后,曹操却又是另一番态度,以诚待之,以重权授之,使这些人无不感恩戴德,甘心为其卖命,直至成为曹氏政权的栋梁之辈。四、不拘一格用人才,善于从士卒之中提拔有用之才曹操不拘一格任用人才,最突出的就是善于从卒伍之中提拔有用这才,不管是别人推荐的,还是自己发现的,一旦认准了,就坚定不移地予以重用。如乐进、于禁、典韦等人,无不成为曹操军中的大将,典韦甚至为了报效曹操提拔之恩,甘愿为曹操献上自己的性命。五、从地方官吏和布衣俊秀中征召有才之士为已所用曹操掌握朝中大权之后,拼命地以朝廷的名义,从民间征召有才之士,从下级官员中罗致有用之才,授予官职,使他们为自己卖命。如荀攸、陈矫、司马朗、陈群、满宠等辈,日后都成为曹魏政权的中坚力量。曹操出于功利的目的,虚怀待人,不惜用重爵厚禄,使一大批才俊之士为其所用。但曹操在用人时,还难以跳出才不为我所用,则必不能流于他人,为他人所用的观念,为此曹操也黜杀了许多人才,迫荀彧自杀、因嫉妒而杀孔融,因怀疑而杀崔琰,以及因一句“鸡肋”借题发挥而斩杀杨修等等。反正曹操只要感到人才难以为已所用,不管你功劳多大,旧情多深,都会借各种手段除之而后快,甚至对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周不疑,就因为他的才能出众,曹操“欲以女妻之,疑不敢当;……太祖心忌不疑,欲除之乃遗刺客杀之。”诸如此类,无不反映曹操的残忍疑忌,非常人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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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曹魏的开山之祖,谥武皇帝,那么其家世应该清清楚楚了,但实际上,对于曹操的家世,至今仍模糊不清,就连他的子孙也搞不清,曹氏一族的先辈到底是谁。曹操曾作《家传》,自称是“曹叔振铎之后”,据说振铎是周文王的儿子,武王的兄弟,封于曹,因而为姓。曹操死后,曹植在《武帝诔》中仍维护父亲的说法,亦称“于穆武皇,胄稷胤周”,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后谡及周文王的后代,源自姬姓。但到魏明帝时,有一次在谈到郊祀时,侍中高堂隆说“以魏为舜后,推舜配天”,蒋济立刻反驳,认为“舜本姓妫,其苗曰田,非曹之先“(《三国志·魏书·蒋济传》),蒋济还引用了《曹腾碑文》:“曹氏族出自邾”,并认为“魏非舜后而横祀非族,降黜太祖,不配正天,皆为缪妄。”但蒋济的观点并没有被明帝接受,在景初元年冬,“营洛阳南委粟山为圜丘”祀天,发诏文说“曹氏系世,出自有虞氏,今祀圜丘,以始祖帝舜配”,这一提法,直接否定了曹操自己的说法,害得曹氏子孙以讹传讹,到元帝被废时仍称“昔我皇祖有虞”。关于曹操身世之迷,连其子孙都搞不清楚,甚至互相诘难,表明曹氏先世实属难考。那么我们不妨来猜猜看,曹家到底出自何人?《三国志·魏书·武帝纪》对曹操的家世记载得很简单,除了提到他是西汉相国曹参之后外,仅寥寥几笔“桓帝世,曹腾为中常侍大长秋,封费亭侯。养子曹嵩,官至太尉,莫能审其生出本末。嵩生太祖。”(请大家注意“莫能审其生出本末”,就是说陈寿也不知道曹操的先祖是何人。)裴松之在注《三国志》时对上述记载作了补充,根据这些补充我们得知,曹腾的父亲叫曹节,“素以仁厚称”。曹节应该没有做过官,不然曹操及其后人一定会大肆宣扬的,《三国志·魏书·刘晔传》曾引魏明帝的诏书证明:“自我魏室之承天序,既发迹于高皇、太皇帝,而功隆于武皇、文皇帝。至于高皇之父处士君,潜修德让,……”,高皇即是曹腾,“处士”有特定的含义,就是不官于朝而有才德的人士,所以说,曹节肯定没做过官,但为人仁厚且富有。曹腾是东汉中后期有名的宦官,曾侍奉过四任皇帝(顺帝、冲帝、质帝和桓帝),《后汉书》还专门为其立传,安帝时,曹腾入宫为黄门从官,之后侍奉太子(顺帝),顺帝死后,他与大将军梁冀共立桓帝,因此被封为费亭侯,迁大长秋,俸禄仅次于丞相和太尉。据说曹腾是个相当不错的宦官,“腾用事省闼三十余年,奉事四帝,未尝有过。”(《后汉书·曹腾传》),曹腾与其父曹节一样宽厚,深得当时的名士所称羡。曹操的父亲曹嵩,是曹腾的“养子”,既然是“养子”,必然另有所出,那么曹操的祖宗到底姓什么,连陈寿和司马光也没搞明白,只好说“莫能审其生出本末”,袁绍讨曹时曾说“父嵩乞丐携养”,从而点出曹嵩的出身非常卑微(当然了,我们也可以想象,如非家庭困难,谁会把自己的孩子送给一个太监当“养子”呀),现在我们都认为曹嵩的姓氏是夏侯氏,这是裴松之注《三国志》时引录的:“嵩,夏侯氏之子,夏侯敦之叔父。”,此说也并非无稽之谈,曹操对待夏侯兄弟,的确视同本家,陈寿作《三国志》时也合诸夏侯与诸曹为传,亦非偶然。曹嵩虽出身卑微,但待人接物很是得体,常被人称道,他曾做过司隶校尉,灵帝时又拜为大司农、大鸿胪,不过后来官迷心窃,花钱买了一个太尉,因此被袁绍骂为“因臧买位,舆金辇宝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当然时买卖官爵是朝廷明令支持的,曹嵩买官也没什么不光彩,至于袁绍的檄文,完全是从贬低曹操的出身来打击其士气罢了,我们当不得真。由此可见,曹操生长在既有权势,又有财力的大宦官、大官僚的家庭中,这样的家庭以及曹腾的影响,为曹操的成长,以至顺利踏入仕途铺平了道路,曹操性格上的既智又诈,既傲又卑,自信又多疑等等,都与其出身有直接关系:首先,显赫的家世,让曹操在众人面前有高人一等,志得意满的感觉,可是宦官的出身,卑微的身世,又让曹操在与袁绍之流达官显贵,士族子弟交往时又觉得低人一筹,难免产生自卑的心理。其实从史书所载来看,把家世搞得模模糊糊的始作俑者就是曹操本人,挂靠前贤(无论后谡、文王,还是有虞氏),完全是出于政治上的需要,其一,按中国传统,为人“养子”或过继给别人为嗣子,名义上就不是原父母的儿子了;其二,曹氏为当时世族,家势显赫,如果曹操无视这样显赫的家世,非要继承先祖之姓,无异于自取其辱;其三,无论袁绍说的“乞丐携养”是不是真的,但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与显赫的曹家相比,乃祖一定不是什么富豪人家,否则就不会把儿子送给别人当养子。所以,曹操隐其所出,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政治上的需要,他把自己的身世置于各政敌的家世相等或相近,无异于在客观上增加了自己的号召力和凝聚力。至于明帝推翻其祖的说法,实在是笨到极点,尚有点政治头脑的人也不会自取其辱。至于为什么当时的人们包括曹操的政敌也不愿提及曹操的真正祖先,恐怕不外两点,即在当时人的眼里,曹嵩既为曹腾“养子”,其后人就是曹氏的后代了,不应再评论什么,再者把曹操视为“奸阉遗丑”的后代,骂起来更痛快一些,更能让曹操无地自容罢了。至于曹氏的真正祖先,我们恐怕也无从考证,比较接近的恐怕就是曹腾碑文所述“曹氏族出自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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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一个对中国历史有着重大影响的人,他的“唯才是举”、“屯田制”等等一系列制度和措施,对后世政治经济产生了重大影响。他诗中所写“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充分体现了其忧国忧民的心情,他开创了古乐府诗的新生。同时,曹操却又是后人诟病最多的人,无论是《三国演义》,还是戏曲,曹操都是一付野心勃勃、谋朝篡位的奸雄嘴脸。因此,曹操也是千百年来褒贬不一、终难盖棺定论的人物。20世纪50年代,郭沫若发表了《谈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替曹操翻案》等文,试图重塑曹操形象,还一个真实的曹操于人。70年代所谓的“评法批儒”运动中,曹操又被推崇为大法家、无神论者、唯物主义者和彻底反对儒家思想的斗士,一时间光芒四射,仿佛曹操一夜间成了人们崇拜的楷模,可惜好景不长,随着“文化大革命”的结束,曹操又从神坛上跌入了垃圾堆中。那么我们到底该如何评价曹操呢?曹操生于东汉末年动荡的社会之中,这种环境为曹操和一大批人提供了发挥才能的机会。曹操镇压过黄巾起义,并在镇压黄巾起义的过程中不断壮大、发展,他是汉末军阀混战的参与者。但与其说曹操是军阀混战的参与者,还不如说他是结束混战的有功者,他不断的征伐,统一了北方,使北方社会获得了几十年的相对安定,经济得到一定恢复。曹操出身于一个世受皇恩、地位显赫但不显贵的家庭,与同时代的枭雄刘备、孙权相比,刘备是一个流氓无产者,而孙权也只是一个小资产者。曹操的父亲曹嵩是宦官头领曹腾的养子,曾官至太尉,位列“三公”,这样的家庭,对曹操的待人、为政和人生观的形成产生了很大影响,他自小就养成了“任侠放荡”、机警而善变的性格,为官后,又不畏权贵,敢做别人所不敢做的事。但这样的家庭,又深为士人所不齿(为此曹操曾被刘备和孙权之流屡次嘲笑),这样就使曹操在不受传统观念束缚的同时,又产生了某种自卑心理,他可以唯才是举,不遵循陈规陋俗,但又性格多疑,常以谲诈之心度人,时有“小人得志”的某些表现。曹操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他曾说“孤始举孝廉,自以本非岩穴知名之士,恐为海内人之所见凡愚,欲为一郡守,好作政教以建立名誉,使世士明知之”,“后征为都尉,迁典军校尉,意遂更,欲为国家讨贼立功,欲望封侯作征西将军”,及至身为宰相,自谓“人臣之贵已极,意望已过矣”(以上节自《述志令》),充分反映了他的真实思想,他重视集权,又“不慕虚名”,这就是他为政的思想。他在经济上抑制兼并,他在河北推行按亩计租、按户收绢的政策,开中国租调制的先河,他的“行屯田以资军食”,长期为后世所效法。曹操是一个世所公认的军事家,这是他自我研习兵法和长期战争实践的结果,他自幼“博览群书,特好兵法”,他御军三十余年,诸家兵法了熟于心,特别是对《孙子兵法》的理解,从而发展了兵法理论,他自己所著的《孟德新书》,据说就是其一生战斗的经验总结。曹操又是一个伟大的文学家,他与他的两个儿子曹丕、曹植,并称“建安七子”,他继承了乐府诗的传统,推动了五言诗的发展,开一代诗风。刘勰说“观其时文,雅好慷慨,……并志深而笔长,故梗概而多气也”(《文心雕龙》),曹丕说“雅好诗书文籍,虽在军旅,手不释卷”(《典论》),这都是曹操特有的文风,所谓“建安风骨”,首先是曹操的风骨。曹操的治国方略是霸王道兼之,他的诸多言论和行为,都根基于儒家思想,并以儒家学说勾画自己的蓝图。但另一方面他又表现出了重法尚法的一面,陈寿说曹操“閴申、商之法要,该韩、白之奇策”(《三国志·武帝纪》),傅玄说“魏武好法术而天下重刑名”(《晋书·傅玄传》),所以后人竟以此臆断,把曹操列为崇法尚法的典型,但无论曹操在为政上采取什么政策,他都没有脱离一样东西——即曹操所说的“先王之道”,这就是儒家思想。曹操做事善谋,但为人谲诈,多疑、嗜杀,他的“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的极端利已主义信条贯穿了其一生。他动辄数万、数十万的杀人,却又时而表现出极大的宽容,他甚至对杀了自己儿子的张绣也能重用,却又睚眦必报,对痛骂他的名士弥衡设计借黄祖之手杀之,他能够借别人的人头来缓解军士对自己克扣军粮的不满,他甚至设下圈套,杀死亲兵来证明“人欲危已,已辄心动”的谎话。这其中追究其原因,政治利益上的考虑当然是最主要的,但这也于他少年时的家庭出身和内心深处的自卑很有关系。总而言之,曹操无论是从其政治、军事和文学上的成就,都远远高于同时代的刘备、孙权甚多,而其性格上的残忍、谲诈也不是这两个人所能比拟的。所我们分析曹操的一生,就不能以其一点来代替其面,必须从各个方面客观的对曹操作一个公正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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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破空的羽箭随着轻叱,呼啸着穿过枝叶的间隙,朝目标飞去。箭尖所到之处,一枚松果颤了颤,晃了很久才不情愿地从树梢滑落。“先儿,你的射术退步了。”寻声望去,在松林间的开阔地上,一位皓首银髯的老者,卓然而立,宽大的袍服随风而动,衣袂起伏,飘飘然如神仙下界。“师父……”持弓的年轻人放下长弓,赦然道:“师父,这些日子整日练所谓的百步穿杨,您教我的七十二路‘龙象戟法’,我都手生了。”“先儿呀,”老者挥挥手,示意年轻人休息一会,老人回到空地中的一排石凳上,提了提衣角,坐了下来,“戟者,有其长,适宜近身肉搏,然两军阵前,千军万马,更讲究的是以智取胜,持戟而斗,是为匹夫好勇斗狠,虽有利器,怎敌百万雄兵。箭者,取绵薄之力,决百步之外,虽有甲胄相护,然箭尖所向之处,寻常人如何抵挡,弓箭可在百步之内轻取敌人性命,既使拥有万夫不挡之勇的猛士,尚不能敌一枝羽箭,所以智者取胜,用箭而不斗力。”老人捋了捋颏下花白的胡须,接着道:“七十二路‘龙象戟法’虽似奔雷,迅捷凶猛,然而与百步之外取敌性命的弓箭相比,尚有很大差距。现在朝廷昏馈,民不聊生,张角以太平道为名,暗结死党,隐隐有起兵谋反之意,为师预计,形势如此发展,不出三年,必然天下大乱。‘龙象戟法’已足可以保证你不受寻常人的欺侮,但若想凭此技与众人斗,你连自保都难,所以这一段时日为师一直督促你精习射术,就是希望你将来能在战场上成为弓马娴熟,万人难敌的猛将,先儿,莫要辜负了为师的一番心血呀。”“师父,您的心意我明白,可是徒儿还是觉得这弓马射术太过阴险,不比得真刀真枪,以实力决胜负来得光明。”听了师父的一番话,年轻人很不服气,“凭师父授我的‘龙象戟法’,徒儿一定会建功立业的,为什么还要练这无用的射术。”“休得胡说!”老人怒目圆睁,吓得年轻人连忙站起来,垂手而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为师被人称之为‘箭圣’,如果我教出来的徒弟连百步之外的薄绢也射不穿,岂不坠了为师的一世清名,从明日起你必须加紧练习射术,为师半月后检查你的射术,如果到时候你还是这样的话,就别怪为师不客气了。”“是!师父!”虽然年轻人有一肚子不愿意,可是师父既然话已至此,自己也只有遵从的命了。“明日为师下山去拜会故友,半月后方回,在这半月内你不得离开此山一步,自己要勤练武功。”“请师父放心。”一听师父要下山半月,年轻人心里乐开了花,这些年来,师父整日督促自己习武,哪里偷得半日空闲,好好玩上一阵呀。“为师命令清风和明月照顾你的起居,你必须听他们的话,如果半月后为师回来听他们说你不好好练功,”老人一瞪眼,“就别怪为师处罚你。”“师父你老人家放心,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让您老操过心呀。”一听师父话语不再那么严厉,年轻人又活跃起来,“师父,我去练戟了。”“别忘了练箭!”看着年轻人的背影,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此子天性顽劣,不知我花这么大心血在他身上,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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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长剑斜指于地,身形凝重,一股寒气由眉梢直贯剑锋,人未动而气已动,荀攸倒吸一口冷气,打心底里升起一股畏意。猛然间,荀攸身形飘动,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击赵云面门,其速度之快,无人能比 。赵云曾听乐进说过,长河剑法大开大阖,迅如闪电,以灵动迅捷见长,却不知竟快捷如斯。        眼见荀攸一招快似一招,赵云也奋力出剑,剑光纵横,法度严谨。越打赵云越感心惊,荀攸招数间虽有不少破绽,但身法极快,以快捷的身法很快掩饰的先前的破绽,让人根本无从下手。赵云只好取守势,守得滴水不透,荀攸暗道:我若想胜他,看来也只能从其背后着手,或能找到破绽。想到这里,荀攸招数一变,忽地转至赵云身后,直刺赵云背心,赵云奋力转身,挥剑搁去,“飞流直下”,直扫荀攸下盘,荀攸仗着惊人的身法,轻松避开这一招,又以极快的速度转到赵云身后,竟是招招不离后心。赵云手忙脚乱,“无量剑法”正面防守虽强,但身形转动却慢,在荀攸这般专贴深厚的攻击下,已开始显得力不从心了。荀攸心中暗喜,原来传说剑法传神的赵云也不过如此,看来自己家传的长河剑法正是克制“无量剑法”的独门功夫。想到这里,荀攸脚步加快,只见无数的青影围着白衣飞舞,长河剑的银光舞成一朵剑花,将赵云团团围住,真是针扔不进,水泼不透,在长河剑舞成的剑圈中,赵云左支右拙,渐感吃力,自出道以来,赵云败郭嘉,战乐进,挑北海,还没有碰上如此劲敌,汗水顺着赵云的额头岑岑而下。赵云一边应付着无处不在的剑影,护住后心,一面思量着如何寻找长河剑法的破绽,长河剑法果然非同一般,它以灵动迅捷弥补了自身的诸多破绽。此时的荀攸也一筹莫展,赵云的“无量剑法”与长河剑法相比虽显笨拙,但一招一式,缓慢而灵巧,将自身保护得滴水不漏,许多次荀攸看到赵云后心破绽已露,却待出剑,那青虹剑却有意无意地挡在前面,将破绽很快弥补了。“不行,长河剑法虽然迅捷,但时间一长,体力消耗一大,势必被对手抓住破绽,看来只有这样了。”想到这里,荀攸长剑一翻,以最快的速度闪到赵云身后,脚步疾收,借脚腕之力,越过赵云头顶,空中转至赵云身前,由上而下,一道剑光劈至,这一招乃长河剑法最精妙的一招,名曰“长河落日”,荀攸遇高手无数,但从来没有用过“长河落日”,因为寻常人在他迅捷的身法下,已是破绽百出了,但没想到赵云以不变应万变,竟然来为所动,没办法,荀攸只有铤而走险,“长河落日”一改长河剑的快捷,讲究以力制力,一般人先前正在应付长河剑的迅捷,对手蓦然变招,必然毫无防备,所以这招“长河落日”讲的就是出其不意。然而,荀攸今天倒霉,他碰到了赵云,赵云正在思忖如何应对荀攸的快捷呢,现在对手突然变招,虽然人身在空中,但左肋之下的三处破绽已露,赵云大喜,长河剑法最大的缺点就是破绽太多,但因为其快捷掩盖了其缺陷,现在突然由快变慢,一般高手都会挑出其破绽来,不过一般人却不敢捋其锋芒,只有闪避,但是荀攸今天遇到的是赵云,只见赵云青虹一转,直刺荀攸左肋,剑势去向劲急,如电光一般。忽见荀攸一笑,剑锋在空中改变方向,向赵云手腕削来。原来这就是“长河落日”的精妙之处,看似破绽百出,却是引君入瓮!赵云一看形势不妙,如果继续刺入荀攸左肋,手腕必然不保,如果散手扔剑,长河剑必然直没入胸,是进亦是死,退亦是死。这些都在电光火石间,不容多想,赵云突然右手微缩,左手一招“神龙入海”,变剑为掌,直拍荀攸面门,掌中夹杂着一股腥风扑面而来,荀攸大惊,赵云掌上有毒,想到这里,一个后翻,避开掌势,哪知赵云出掌为虚,右手青虹一拔,“镗啷”一声,两剑相应,荀攸感到一股酸麻从手心直达手背,长河剑拿捏不稳,直没入房梁。赵云青虹直指荀攸咽喉,荀攸大骇,闭目等死,然而半天却没有利刃刺入的感觉。“公达兄,赵云佩服!”赵云收剑入鞘,抱拳施礼,滴滴汗珠顺两颊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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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早晨,微风吹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流入心扉,一个孤独的年轻人在大道上疾行,驰走如飞,捷如云燕……浓雾笼罩着大地,五步之外,眼前已模糊不清,雾气有点像迷糊的纱帐,又像连绵不断的轻絮在飞舞,那人脚不沾地,冲破层雾登上山颠,天空忽然明朗起来,初出东山的红日,从斜刺里照射进来,是那么艳丽媚人。河柳山庄位于许昌城北八十里外的伏牛山中,整个山庄依山傍水,庄西是巍峨的伏牛山,山上林木茂盛,千年红杉,百年银杏将群山布置得阴森可怖。山庄其他三面被洛水的支流柳河所包围,在柳河岸上,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柳林沿岸而立。现在已是深秋,往日葱绿的扬柳也早已卸下一身绿衫,只留树干在河边林立。然后稍有心计的人,细数这些柳干,你会发现,整个柳林的布置不是那种信手拈来的,而是错落有致,寻常人若误入柳林,在这片不起眼的林中徘徊,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你永远也走不出这片不起眼的树林了,原来,河柳山庄的主人早把这片柳林布置成九宫八卦之势,生门、死门、景门……若非荀家人带领,你永远也别想走出这片柳林,所以寻常人根本就不敢靠近这片生死之地。然而,今天平静的河柳山庄却发生了意外,一个白衣白袍的年轻人竟然越过这片柳林,进入了山庄,顿时,山庄告警的铃声四起,整个河柳山庄只要能拿得动武器的人都聚集到庭院当中。“阁下好身手。”在众目注视下,一个身穿青衣,头戴方巾的青年文士站了出来。“很抱歉,没有禀告,就来打扰。”白衣年轻人拱了拱手,傲然道。“河柳山庄建庄八十年来,能轻易闯过八卦阵的,你是第二人。”白衣人的傲慢激怒了文士。“噢,太遗憾了,原来河柳山庄也不是攻不破的,八卦阵在行家眼里也只不过是摆设而已。”“不知壮士尊姓大名,闯入河柳山庄意欲何为?”文士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得出他非常生气。“实不相瞒,我的朋友中了七草毒,唯有贵庄的千年灵芝能救,今日到此,特向庄主求药来的。”白衣人凛然道。“千年灵芝乃我庄镇庄之宝,岂是谁都能拿去的?”青年文士就是人称长河剑的荀攸,那个白衣人不用说就是赵云了,荀攸对赵云的傲慢与无礼早已怒火冲天,怎么会轻易把千年灵芝送给他。“这么说荀庄主不肯施援手救人了。”赵云冷冷道。“他人生死与我何干,不过若壮士真想救人,倒也不难,若能胜得过我的长河剑,荀攸不但千年灵芝奉送,还愿与壮士折节下交,缔结生死之约。”赵云虽然为人傲慢,但荀攸与他有一种说不出的与生俱来的好感。“也罢!既然庄主话已至此,赵云只好领教一二。”说完,赵云从背后抽出“青虹剑”,在阳光的照射下,青虹剑泛着红光,刺得人双眼都睁不开。“好剑!”荀攸暗夸一句,“来人,把我的长河剑拿来。”下人递过长河剑,荀攸缓缓抽出剑,只见剑身一道青龙踏着祥云升腾,一声龙吟,长河出鞘,一丝凉意划过,长河剑杀气顿起。“领教了!”荀攸单手握剑,目视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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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吾妻:荆州一别,吾随军师西讨刘璋,半载有余,眼看又到年关,本打算找军师讨些工钱寄回家去,可那家伙却借口没有企业赞助,我们打仗不积极而扣发工资,唉!看来今年一年又是白忙一场,当初如果听了你的话,到南方打工,不仅不会有鏖战沙场,吞枪饮血之苦,吾到现在至少在银行也有几万元的存款了吧。这几天想来就气,最近那个军师又看上了一款叫得响当当的皮鞋,竟然命人把我的丈八蛇矛给卖了,说什么这枪太重,用起来不方便,临时从小校手里找了一根竹枪,说什么用起来顺手。想想也是,自从上次我送给老严颜二斤猪头肉后,这老小子就整天跑前跑后,为我打点,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摸过刀枪了。老严颜跟我说,现在耍刀弄枪不管用了,只有用银子去打点,这一招还真管用,只要银子送到,所过之处无不开城纳降,大军行程比以前快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年初我就能接你和苞儿几个到成都过元宵节了。军师说如果明年我们能找到赞助单位,就出一张专辑,然后买一辆二手“宝马”,不仅可以在各位同僚面前风光风光,也可以带你们母子兜兜风,还可以驾“宝马”取汉中,平天下呢,那情景该有多棒呀。真到天下大定,到时候就连大哥也会对我们另眼相看的,说不定一高兴还给我们每人发一笔奖金,到那时我就用奖金买一辆崭新的“笨死”回家与你们团聚了。上次你劝我买一部手机加强“内部联系”,可夫人你有所不知,现在手机还是双向收费,话费又贵,我在蜀道穿行,信号又不好,而且小偷又很猖獗,一个不注意就被人顺手牵羊,上次陪军师在雒城泡妞,军师就随手把他的那部“摩托骡拉”送给了小姐,害得我们至今与大哥也无法联系上。我们的张苞现在也该上学了,这些年难为你训教有方,但有一点夫人你还得十分小心,千万不能让他进网吧,网上那些GG和MM会让孩子魂不守舍(上次我就差点被一位MM把你送我的定情物——裤腰带给骗去了),如果这样,将来我们张家忠厚善良的品德将无人继承,这是我最担心的。如果有网吧开到家门口,夫人也可效仿古人,来个“张母三迁”,放弃那一亩三分地,进城找份家政工作,这一切都是为了小苞。你上次来信说现在世道乱,什么“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提心我老张经受不了诱惑,其实说实话,自从老罗的《三国演义》畅销以来,特别是央视的《三国演义》热播后,我老张也的确火了一把,红了一阵子,那一段时间天天被人请去赶场子,拍广告,身边也不乏美女抛媚眼献殷情的,但这几年我老张洁身自好,的确做到了坐杯(?)不乱,这不,上次陪军师到“雒城泡脚屋”,在几个小姐的引诱下,我老张就是没动心(太丑了)。请爱妻放心,我一定会做一个新时代的好男人的……好了,信就写到这里了,我又看到军师的小蜜到他帐中去了,唉!一看到军师整日美女如云,快乐无比,我就更思念你呀,不说了,我要困觉去了。想你的翼德猴年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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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蝶儿,赵云心中一阵酸楚,十五年来,五千多个日日夜夜,蝶儿都是这样伴着孤星冷月度过的吗?他觉得他欠蝶儿的太多了,他想,我应该尽自己的所能来补偿。蝶儿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赵云腰间的青虹剑上。“云哥哥,你也用剑?”“是的,我也用剑。”蝶儿脸上飞过一丝异彩,神情好像也不一样了,道:“这半年来,江湖上风传出了一个年轻剑客,叫赵云,据说用松风道人的无量剑法十招击败郭嘉,十八招挑落乐进,而且在孤月居力杀波月刀,击败吴语,原来是你?”“是的,蝶儿,那就是我!”“太好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就隐隐有一种感觉,我的云哥哥要回来了,没想到真的是你。”蝶儿笑了。“我只是奉师命对付射日门而已,可惜北海一战,虽然我和乐兄连杀两敌,却让乐兄中了丁祥之毒,实在惭愧呀。”“没有,现在江湖上都在传说你呢,还叫你‘白衣侠士’,听到这个消息,我就想下山会会这个叫赵云的白衣大侠,呵呵,没想到你今天送上门来了,云哥哥,我们谈剑吧。”于是,他们开始谈剑。说到风筝的时候,他们都说得很勉强,然而谈到剑,他们竟觉得非常轻松自然,滔滔如悬河于口,评点近百年来的知名剑客,从“一代剑圣”说到“一代剑魔“;从“百年剑痴”谈到“千手剑仙”,谈得很投入很兴奋,两人的话,甚至比十五年前还谈得多谈得深,两个人的距离也似乎更近了,赵云在兴奋之余,突然有一种不安,如果说他们以前的感情是建立在那个破了的风筝上的,那么现在换成了剑,会怎么样呢?“云哥哥,我们比试一下吧。”蝶儿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唔!”赵云没有动。“怎么?云哥哥,小瞧我了?”蝶儿有一丝不快。“不是,我在想,‘飞花摘叶’剑法和‘无量剑法’同样走的都是轻柔之路,两剑相比,各有千秋,我想我们就不要比了吧。”“不,云哥哥是不是认为蝶儿的剑法不如你?”蝶儿不高兴了。“唉!好吧,但我们只是点到为止。”“嗯。”蝶儿抽出了莫邪剑。赵云自下山以来,与郭嘉、乐进等人比试过,在去北海的路上也与乐进探讨过当代名人名剑,但他心里感觉蝶儿对剑、剑的历史、剑的文化和剑式的见地,有不少地方非常独到,现在比试起来,果然发觉蝶儿的剑法不一般,只是缺乏锻炼,如果假以时日,所谓的“中原八大名剑”,估计只能望其项背,蝶儿的‘飞花摘叶’剑走的是灵巧、轻盈之路。一开始赵云还让着蝶儿,后来越打越觉得心惊,不觉认真起来。“镗啷!”赵云手中一紧,一招“神龙入海”,逼得蝶儿散手扔剑。“你!”蝶儿粉脸通红,微含怒意,但很快就平静下来,笑盈盈地拣起长剑。“云哥哥,你的剑法果然了得,九十六招就迫我散手扔剑,蝶儿好佩服你。”“蝶儿,得罪了,都怪我不好,害你扔剑。”“没什么啦,云哥哥,天也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明天一早我们还要上路呢,为乐大哥找千年灵芝呀。”说完,蝶儿转身回到房中,赵云看出她不是很高兴,只是不愿在他面前表现而已。唉,是不是天下的女人都不愿在她心爱的人面前认输呀。赵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到房中!躺在床上,赵云展转反侧,十五年了,他终于见到了蝶儿,他兴奋、快乐,还有一丝不安。只到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啪!”一声轻响,把赵云惊醒,赵云从床上一跃而起。“什么人?”“啊?”一阵少女的清呼,清儿花容失色。“怎么了?”赵云一看是蝶儿的侍女清儿,放下心来。“没什么,”清儿忙不迭地拣起地下的碎片,“打破了一个花碗。哦,对了,赵公子,我们小姐说了,如果您醒来的话,她在孔雀阁等您。”“知道了。”赵云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在清儿的带领下来到孔雀阁,蝶儿早已等在那里。“云哥哥,你来了。”蝶儿淡淡地说,看来对昨晚赵云打落她的剑还在不高兴呢。“蝶儿。”赵云撩衣坐在蝶儿的对面。“云哥哥,河柳山庄位于洛阳城北三十里,这个地方平素很少有人去,据说山庄周围有埋伏,若非荀家同意,进入山庄必死无疑,云哥哥一定要去吗?”“为了乐大哥,我非去不可。”“那你小心了,乐兄由我来照顾,还有,河柳山庄周围柳林中的瘴气有毒,你带上这个‘防毒散’可以抑制瘴气。”蝶儿取出一包“防毒散”。“多谢蝶儿妹妹了。”赵云接过“防毒散”。“还有,我的‘百花丹’只能保住乐进二十天内毒气不上攻,如果过了二十天,就是神仙也难救了。”“知道了,我这就动身。”赵云抓起剑,起身要走。“云哥哥,小心呀,别忘了蝶儿在等你!”蝶儿眼中泛起一种柔情。“放心,蝶儿,等着我的好消息!”说完,赵云飞身而出,蝶儿呆呆地看着赵云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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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娘撕开乐进的衣服,看了看伤口。“云哥哥,”她拢了拢头发,“乐进中毒已深,我现在暂只能用药阻止毒性不复发,现在急需一味药。”“什么药?”赵云看着昏迷中的乐进,万分焦急。“千年灵芝,此药加上我的百花膏,方能医好乐兄的毒。”“但不知哪里有这种药?”“河柳山庄,河柳山收集了天下各种名贵药材,据说庄主荀攸收藏有千年灵芝。”“那,那我这就去取。”“云哥哥你为什么这么性急呀,等我把话说完,荀攸此人名列八大名剑,功力深不可测,河柳山庄高手云集,一般人根本就进不去的。”“不行,蝶儿,乐兄因我而伤,如果不能治好他,我终身有愧呀。”“可是……”蝶儿粉脸一红,“如果蝶儿也象乐兄一样,不知云哥哥是否也会这样?”“蝶儿,假如有一天你要这样,我赵云愿向上天祈祷,用我这条命换蝶儿重生,为了蝶儿,我万死不辞,没有你,我的生命还有何意义?”赵云动情地说,是啊,这些年来,他亏欠蝶儿太多了。“不许你说死!”蝶儿皓手捂住赵云的嘴。“好了,蝶儿,我不说了。”蝶儿给乐进喂了一颗“百花丸”,替乐进盖好被子,随赵云走出房间。夜色已经降临了,一弯明月高悬空中,皎洁地月光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白,夜幕下的秋虫也在不停地低鸣……“云哥哥,这些年你想我吗?”蝶儿偎依在赵云的肩上,看着空中的月亮。“我一日不在挂念着你,我永远都记得那个撕破的风筝。这些年来,赵云除了一门心思练剑复仇外,最牵挂的人就是蝶儿了,现在突然见到她,他有一种莫名的兴奋。“蝶儿,你为什么改名叫十四娘了,如果不是乐进受伤找你医治,我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你呢?”“爷爷故去后,蝶儿就成了桴槎姥姥的第十四个弟子,姥姥和师姐们都唤蝶儿为十四娘,久而久之,蝶儿便成了十四娘了。”赵云可以想象,老爹亡故之后,蝶儿有多悲痛和艰难。他感激桴槎姥姥收留蝶儿之余,又不禁暗自轻叹:蝶儿在几年工夫就跻身中原八大名剑,要流多少泪多少汗,对一个女人来说,更是不容易啊。“蝶儿,你受苦了。”赵云将蝶儿揽入怀中,“我赵云欠你和老爹的太多了,一辈子也还不清呀。”“只要云哥哥在我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谈什么还不还的。”“蝶儿,这些年你都在找我?”“是啊,我放出话来,说谁要能带我的心上人见我,我就答应他三个条件,现在乐进把你带来了,看来我要答应他三个条件啦。”蝶儿调皮的眨了眨眼,风情万种,把赵云看得痴了。虽然岁月让十四娘成熟了,但少女的天性永远没有泯灭,他还是以前那个蝶儿,天真、调皮、可爱。“但是,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残酷了点?”赵云一想到那些找她医治的人无奈地下山等死,感觉蝶儿这样做实在欠妥。“我管他呢,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只要我的云哥哥。”蝶儿撅起了嘴,不高兴了。“哦!”赵云有意无意地哼了一声,总觉得现在的蝶儿与以前相比,少了点什么。蝶儿的双眸在赵云的脸上一扫而过,又脉脉地凝望着赵云,露出笑靥,道:“云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的风筝吗?“她的眼神如一涨秋水,终于拔开了赵云心头的阴霾。他颔首笑道:“记得。”蝶儿浅笑道:“这只风筝,蝶儿还保存着。“赵云心头一热,蝶儿已经到房中取出风筝。那是一只精巧的蝴蝶,颜色还依稀可辨。蝴蝶的左翅上补着一块花色薄纸,这是那次让树枝扯破的残迹;那根线上还打着个小结,也是那次扯断之后再接续起来的痕迹。风筝破了可以补,线儿断了可以接,但是,感情是不是也能像风筝一样重新缝补,像线儿一样重新连接呢?“能!”赵云肯定道,“能,蝶儿对我的感情一直没变,一切都如十五年前一样完好如初,如果蝶儿忘了他,她又怎么会把风筝一直珍藏着?”赵云接过风筝,仿佛看见那个春末的午后,一个分别多年的儿时伙伴。不觉间,有泪花弹落在风筝之上。他看了看蝶儿,激动地说,“找一个天晴的日子,我们重新把它放在蓝天,像儿时一样。”蝶儿柔声道,“是的,找个晴朗的天气,蝶儿和云哥哥再去放风筝。”赵云似乎异常兴奋,颤着手把风筝放下,道:“夜深了。”蝶儿道:“是的,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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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是十月初二到达桴槎山的,这些天人,他带着乐进从北海风尘仆仆地赶往庐江,乐进的毒已很深了,常常在半夜里惊醒,说些不明不白的话,看来如果不得到及时救治,乐进这条命活不过十天了。“站住,没看见吗?桴槎山试剑峰内百步之内必须解剑下马,不得入内。”赵云急着救人,刚到山下,就被一声清叱喝住,他猛抬头,两个穿红衣的姑娘站在试剑石旁,正对他怒目而视,只见试剑石上刻着两行鲜红的大字:“试剑峰前百步之内,解剑下马”太狂妄了,依他的脾气,若非今天救人要紧,他倒一定要试试是他赵云解剑还是主人解剑。“师……师父……呵呵……”肩上的乐进又说起了胡话,把赵云给惊醒了,他今天是人求人的,不是来挑战的。“姑娘,我这位朋友中了七草毒,现在特来向贵山十四娘姑娘求一剂良方,救我朋友一命,望姑娘宅心仁厚,替我禀报一声。”“不行,我家姑娘说了,除非有谁能把她的心上人找到,她方愿意替人救治。”“不知你家姑娘的心上人是谁?”赵云有些恼火,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个十四娘放出话来,说只要找到她的心上人就下山替人救治,但他问遍了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心上人是谁,真是让人莫明其妙。“我也不知道,但总之一句话,不救就是不救。”“难道你家姑娘就愿意看着病人病殁当场,而无动于衷吗?”“我家姑娘又不是什么医师圣手,别人的生死与她何关,你休得罗嗦,再不走我可就要赶你走了。”站在右边一直没出声的红衣姑娘发怒了,“萍儿,与他罗嗦干啥,赶走就是了。”“赵兄,我们还是走吧,多谢赵兄一片心意,乐某来世再报了。”乐进清醒过来了。“不行,我不能放下你不管,我答应你的事一定要做到,乐兄请稍等片刻,待我打发了这两个丫头,再上山找那个蛮不讲理的十四娘。”“不可,这个十四娘的‘飞花摘叶’剑法非常人所敌,这些年来想打进山中的英雄不知有多少,可是无一不铩羽而归。”“哼!我倒要试试她的‘飞花摘叶’剑法。”赵云一股豪气冲天而起,飞身跃起,随手摘下一根树枝。“二位姑娘,得罪了,赵某今日想上山求人治病,不想伤人,我就用这根松枝与两位过过招吧。”太狂妄了,守山的两个侍女从小到大还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竟敢用一根树枝挑战她们两人,这两个侍女虽说是个守山门的,但两人本身功夫并不弱,如果下山,也能跻身二流高手了。“狂妄。”那个叫萍儿的侍女清叱一声,挺剑攻上,另一个红衣少女也从右边攻到。赵云轻描淡写的一招“破敌”攻打,树枝似利刃划过,两人只觉手臂一麻,拿捏不住,当场弃剑。这是两个少女没料到的,这些年来,有多少自称高手的人妄图闯山,都败在她们的剑下,今天这个人竟然用一根小小的树枝一招之内把她们打败。“你……”两人羞愧难当,一捂脸,拔腿就走,“你等着,待我家姑娘来收拾你。”“那就烦二位禀告你家姑娘,如果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要打上山了。”赵云扔下树枝,扶乐进在一个大青石上躺下。“赵兄,你闯了大祸了,还是快快走吧。”乐进担忧。“没事,我倒要看看这个十四娘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的冰冷无情。”赵云拿过青虹,盘膝坐下。十四娘取过莫邪,飞身下山,来到试剑峰前,大喝一声:“哪路来的英雄,竟然敢在桴槎山放肆!”“我!”赵云朗声道,提剑跃起。“你是谁?”十四娘凤目圆睁。赵云不由得一惊,眼前的十四娘虽然粉雕玉琢,风情万种,但依稀还保留着当年的轮廓,心中不由一惊,“怎么会是她?”“你……你是小蝶?”赵云不敢确认。“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莫非?……”十四娘也不禁一楞,对面这个人与她儿时的伙伴太象了,虽然他已经长高了,也更英武了,但与她魂牵梦绕的他太象了,不会的,怎么会是他,十五年来,她一直在苦苦地等他,然而他却象从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音讯了,现在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呢。“小蝶!我是你的云哥哥呀,还记得吗?那个被苦楝树缠住的风筝。”“真的嘛?真的,你真是云哥哥!”十四娘呆了一阵,美丽的瞳孔中忽然滴出两粒晶莹的泪珠,在粉颊上倏然滑下。“赵云有些不知所措,道:“小蝶,你……怎么啦?……别哭,老爹呢?”十四娘竟一下子哭出声来,那凄凉的哭泣声如深树寒鸟,她啜泣道:“云哥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呀?”“怎么了,蝶儿,老爹他怎么啦?”十四娘泪如泉涌,“你走后不到一年,爷爷他就得了风寒,一病不起。他弥留之际还惦念着你啊。”赵云的双目也有些湿润,老爹给他们做风车、糊风筝,对他百般怜爱的往事涌上心头。他沉痛地道:“老爹的坟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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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语丢下兵刃狼狈而逃了。“扑通!”乐进终于瘫倒在地。“乐兄,没事吧。”赵云冲了上来,抱住乐进。“我……我……中了……七草毒。”乐进脸色苍白。赵云从怀中掏出一粒“清心丹”塞入乐进口中,一会儿,乐进的脸色有了点红晕。“乐兄,有没有解药呀。”“看看丁祥身上。”乐进指着丁祥的尸体,有气无力。“唉,看把我急的,我怎么忘了。”赵云在丁祥身上搜起来。火石、火绒、碎银……就是没有解药。“乐兄,没有解药。”赵云急得满头大汗。“七草毒是由七种毒草配成,此药配制非常麻烦,解毒者必须要找到这七种毒草的解毒物,分别下药,方能解毒,可是假如用药顺序不对,中毒者必然命丧当场,这种毒可谓天下少有,没想到丁祥竟然身怀此物,看来射日门中必有用毒高手,唉,想我乐某一世英雄,今日竟然栽在七草毒之下,子龙兄,多谢你了,与你相交,我乐某死而无憾。”乐进叹息道。“不,乐兄,难道除了配药者能解外,就没有其他人能解了吗?”“有,不过此人行为古怪,寻常人她根本不会替他医治。”“谁?也许我们可以求她帮你解毒。”“桴槎山剑舞满天十四娘,此人是用毒高手,同时也是医中圣手,但自她出道以来,她从来未替别人医治过,她放出话来,想让他医治,唯有一人可求,但此人到底是谁,她从来没对人说过,唉,不知有多少患病之人死于其门前,而她竟熟视无睹,今日我中毒,求她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啊,那么十四娘居住在何处?”“她住在庐江府合淝县的桴槎山中,名列八大名剑之下,据说她的‘飞花摘叶‘剑法深得其师真传,但此人行为古怪,处于正邪之间,江湖上无论是正道还是黑道,一提到此人,无不噤若寒蝉。”“哦,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据说她一直在苦苦等待一个人,此人从小离她而去,而她却发誓非此人不嫁,她放出话来,如果谁能替她找到她的心上人,她愿答应三个条件,可惜江湖上从来没有人知道她要找的人是谁。”“哦,竟有这样的痴心人。”赵云突然想到了小蝶,是不是小蝶也象十四娘一样在苦苦等他归来呢,一想到小蝶,他就有一种归心似箭的感觉,离开那个偏僻的小山村已经十几年了,现在小蝶不知嫁人没有,不会的,他的小蝶一定在等他。“赵兄,多谢你的帮助,我才能手刃此贼,为师门清理门户。”说到这里,乐进撑着剑站了起来,“你我相交一场,终有一别,而我乐进今生认识你这个朋友,是我的荣幸,不要为我操心了。”说完,乐进踉踉跄跄地要走出去。“不行,我不能放下乐兄不管,我们这就上桴槎山,就是求我也要求得十四娘同意为你治伤。”说完,赵云架起乐进要走。“不可呀,赵兄,我乐进已是将死之人,再说十四娘断然不会答应的。”“乐兄不要多说了,你现在中毒已深,医治要紧。”说完,赵云挥手点了乐进的“昏睡穴”乐进沉沉睡去。……桴槎山下的竹林中,十四娘练完最后一招“飞舞满天”,收剑坐下,侍女端上清茶,她啜了一口。十几年了,从她随师父进山那天起,每天都在这个竹林练剑,然后饮上一杯清茶。然后对着竹林,睁大她那美丽的双眸呆呆出神,他……他现在在哪呀,这些年来,他能知道她在等他吗?现在又到了放风筝的时候了,可是自从他走后,她再也没有放过风筝,因为她的心已经随着他远行了。“快,快点呀,云哥哥!” ……“你拉好了,我就放了。”…… “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呀,唉呀,飞起来了……”……“蝶儿妹妹,别哭呀,我去拿!” ……“蝶儿妹妹,你笑起来真美!”……想到这里,十四娘不觉笑了起来,“清儿,把我的铜镜拿来。”“是!”清儿把镜子拿了过来。柳叶眉、凤眼,白皙的皮肤,一笑起来两个可爱的酒窝能盛得下万千柔情……他还能认出来我吗?那时他们还是孩子,什么事都不明白,这些年来,世事变化,她也比以前长得更漂亮了,可是,他呢,他在哪儿?……“姑娘,山下有个人求见,说请姑娘给他的朋友治病。”清儿走了上来。“去去去,”对于清儿打扰她的心事十四娘很不耐烦,“不是跟你说了吗?除非是他们找到我想找的人,我才会给人医治吗?”“但那人说了,他的朋友中了七毒草,唯有姑娘能救。”“就是中了天下至毒,没有那个人我也不治。”“可是那人已经在山下等了七个时辰了,我跟他说过好多遍了,他就是不走,他不说,如果姑娘再不出来,就要打上山来了。”“什么人,这么大胆子,竟敢挑战我十四娘。”十四娘愤怒了,这些年来他赶走了无数找她治病的人,还没有一个人敢说打上山来强迫她治病的。“清儿,取来我的莫邪剑,我倒要看看此人是何方神圣。”十四娘柳眉倒竖,一张脸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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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语、丁祥和陈红棉大惊失色,此人什么时候到的,他们一点查觉也没有。想到这里,三人从座位上跃起,抽出兵刃,成丁字形站立,摆好了防守架势。“什么人?既然来了,为何不出来?”丁祥大叫。“我等已来多时,亏你们三人自称高手。”话音未落,从屋顶上跳下两个穿夜行服之人,“竟然连敌人来袭都不知道。”“你们是谁?”吴语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对于夜行人的羞辱他实在是无言以对,真是丢人,看来两人已经在屋顶上呆了很长时间了,而他们三人竟浑然不觉。“我就是你们所说的赵云。”其中一个人摘下面具,一张年轻俊朗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啊!”三人不禁叫了一声。“诸葛师兄,久违了,今日奉师命向你讨回那半卷《七星剑谱》”另一个人也摘下了面具,此人就是人称七星剑的乐进。“你……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丁祥(诸葛明)惊叫一声。“怎么,不可以嘛?”乐进跨前一步。“丁堂主,少跟他们罗嗦。”陈红棉看了丁祥一眼,看来这二人来者不善,乐进显然是奉师命清理门户的,而赵云竟然也掺和进来了。“着!”丁祥不等乐进答话,挥剑攻了上去,乐进没想到丁祥不招呼就进攻了,一时手忙脚乱,差点被丁祥刺中,赵云单手一搭乐进肩膀,生生把乐进拖出丁祥的剑圈。“卑鄙!”乐进大喝一声,趁隙抽出七星剑,一招“七星揽月”向丁祥攻去,这两位同门师兄弟恶斗起来了。“赵云,我来会你。”吴语持夺命双戟攻向赵云,好个赵云,不慌不忙,“青虹”出鞘,“大海无量”卷起层层剑气,将吴语包裹在其中。陈红棉一看双方已经打了起来,不知该帮丁祥还是吴语,一时持刀楞在当场,不过他稍一观看,就发觉乐进与丁祥二人暂时还相持不下,而那边吴语已在赵云的剑下有点吃力了。“吴长老,我来帮你。”陈红棉大呼一声,加入战团。“来得好。”赵云大叫,一招紧随一招,把个吴语缠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吴语躲过“大海无量”的层层夹击,抽空双戟一招“双鬼拍门”向赵云要害处袭来,赵云招式一变,“拔云见日”,长剑抖出一团剑花,挡开吴语的双戟,此时陈红棉的波月刀又奔赵云肋下而来,子龙脚下一紧,“虚无缥缈”,躲开陈红棉的进攻,飘至其身后,长剑一变,直刺其后背,陈红棉招式已尽,来不及回声,眼看不能自保……此时乐进和丁祥也斗得正欢,二人同为无涯子亲传,对对方出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再熟悉不过了,所以别看二人打得很欢,但真正对对方形成威胁的并不多。乐进一看,这样打下去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于是暗运内力,七星剑上的七颗宝石分袭丁祥身上七处大穴,好个丁祥,对此早有防犯,一个“铁板桥”身体向后急仰,七颗宝石贴着他的身体飞过。“好险!”丁祥暗道一声,“看我的。”丁祥左手一扣铁蒺藜,三枚铁蒺藜分上中下三路向乐进袭去,乐进纵身跃起,躲过下面两枚,然而由于躲闪不及,被最上面一枚钉在了左肩上,一阵剧痛袭来,隐隐有一股清凉感。“不好,此物有毒。”乐进顿感左臂有麻木感。“哼!中了我的七草毒,我看你还能撑到几时。”丁祥狞笑着杀了上来。乐进大喝一声,长剑脱手,象蜿延的蛟龙,在空中转了一圈,成蛇形直刺丁祥咽喉。丁祥正为自己偷袭成功暗自得意,没想到乐进竟然弃剑进攻,一个没留神,长剑直入其喉。“这……”长剑入喉,丁祥已发不出声音,一脸的茫然。“这是师父毕生的绝学‘蛟龙入海’,本来师父想传你此招,遣你下山,没想到你心术不正,偷谱而逃,师父知你不懂此招,没想到今天竟然一击成功,师兄,你安心地去吧。”丁祥这个后悔呀,但已经来不及了,乐进右手拔出刺在他喉中的长剑,丁祥轰然倒地!再说赵云,眼看长剑就将刺入陈红棉的后背,忽觉脑后阴风袭来,暗叫不妙,连忙一个急转身躲开身后的暗器,原来乐进发的七粒宝石被丁祥躲后威势不减,直奔赵云袭来。陈红棉暗叫侥幸,连忙跃开,重新加入战团。话说吴语一看赵云使出“拔云见日”,心中不禁暗自得意,二十年前他三招负于松风道人,二十年来他一刻不停地在研究破解这三招的方法,今天一看赵云使出了,他觉得机会来了。“雕虫小技。”双戟一戟舞成一团护住全身,另一戟如流星赶月般向赵云面门袭来。赵云的无量剑法毕竟不如松风道人,被吴语逼得“拔云见日”其他招式使不出来,于是剑峰一转,把师父所授的“春风十三破”使了出来,一招“破杀”以硬碰硬,长剑迎着吴语的双戟,直刺进来。这招是吴语没想到的,没想到天下竟然有这样的怪招,不但不躲,反而以硬碰硬,心下有些慌了,急待回招,但已经晚了,“破杀”讲的就是速度,剑尖已经越过短戟,向吴语左腕袭来。可怜吴语的左腕,好不容易被任天行治好,今天又被赵云的青虹剑挑断了手筋,看来这条左臂算了完了。“啊!”吴语扔起短戟,拔腿就跑。青虹剑本是看起来就象一柄破破烂烂很不起眼的普能宝剑,今天突然饮血,猛起发出妖艳的红光,长剑上的斑斑锈迹陡然脱落,露出其本来面目。陈红棉刚躲过一劫,忽然听到吴语大叫而逃,不禁吓了一跳,又见青虹发光,这下慌了手脚,却待要逃,可是青虹剑灵性突发,怎容他逃走,赵云挥剑,一招“破敌”拦腰而至,可怜陈红棉英雄一世,今日就成为青虹剑的祭品,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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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剑客知多少?以剑成名的武学宗师又有多少?一个人学剑也许不困难,但想要出人投地,成为名剑名人,则不知要付出多少青春和汗水,然而世人总是多为两个字所困:名、利!名利,名利,名还在利前,由此可见,人对追求名是多少渴望,自古来有多少骚人墨客、英雄豪杰甚至贩夫走卒皆为名所累,如痴如狂,不择手段。人生短暂,当躯壳化为尘土时,能留名于世的又有几人?当你两手空空而去时,又能留下什么呢?荆轲携三寸匕首而去时,空留下“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空留一段佳话让人嗟叹不已;幽王燃狼烟招天下诸侯,只为搏美人一笑,留下了一段一笑亡国的笑柄。那么,八大名剑,呢?当漫长的岁月将他们带入深埋的黄土中时,又有谁还能记得曾经有个中原八大名剑曾经纵横武林呢?八大名剑是中原武林的骄傲:汜水关镇国寺主持普净上人,桴槎山剑舞满天十四娘,孤涯杀手周兴,蝴蝶剑陈扬和鸳鸯剑李漫儿夫妻、长河剑荀攸,七星剑乐进和落剑书生郭嘉。八个人,八把剑……然而,现在却冒出个赵云,而且自十招击败郭嘉,十八招挑落乐进后,赵云俨然有跃居八大名剑之上之势。北海孤月居内坐着五个人,他们的神情极为凝重,心中仿佛压着块石头。首先开口的是孤月居的主人风雷堂堂主魔剑丁祥。十年前丁祥偷了师父的七星剑谱下山闯荡武林,由于其出剑往往逆招而行,招法怪异,很快就得了一个魔剑的称号,他原来叫诸葛明,因为怕师父下山清理门户,故而改名丁祥,后来被射日门门主任天行看中,出任射日门风雷堂堂主,他自认为有了射日门的保护,就可以平安无事了。“据说赵云使的是一把无名破剑,但此间一出,仿佛龙降人间,天地为之震颤。”副堂主波月刀陈红棉接口道:“最近在濮阳大洪山中,赵云十八招击败乐进,实在令人心惊,想乐进出道以来,击败江南四恶、唐门五虎,用招都没有超过二十招的,现在竟然在赵云手下走不到二十招,赵云的功力的确惊人。”“赵云所使剑法据说是松风道人传授的给他的无量剑法,此剑共七式,七七四十九招,完全是凭用剑者的心境发出,防不胜防啊。”今天光临北海的射日门四长老之一夺命戟吴语打断了陈红棉的话。“不知长老如何知道无量剑法的奥妙的呢?”丁祥不解地问道。“说来惭愧,唉,二十来前,我在许昌作案时,适逢松风道人路过,那老道只用一根树枝就将我打成这样。”吴语把右手的袍袖一扯,丁祥等人大惊,只见吴语右腕有一道伤口,深三分,长五寸,皮肉红猩猩地翻卷着。就算丁祥胆识过人,也面露惊恐之色,以吴语的功力,在射日门中除门主就非他莫属,即使二十年前他的功力稍弱,也不至于被松风道人以一根树枝伤成这样呀,这样看来,无量剑法真是匪夷所思呀!“无量剑法深不可测,并非老朽吹牛,以二十年前老朽的功力,在江湖上也可跻身十大高手之列了,但在无量剑法下竟然没走三招,就变成这样了。”“什么?没出三招?那无量剑法不是跟鬼魅一般,天下无招可破了吗?”丁祥惊叫道。“不,有,赵家的‘春风十三破’是专门克制无量剑法,无量剑法走的是轻柔之路,讲的是轻、快、小、灵,以出招怪异著称,而春风十三破则讲究刚猛,走的是猛、准、狠、拙,以出招恢弘闻名,它是克制无量剑的唯一招式,为此,门主十几年来苦苦搜寻春风十三破,但一直不得其门。”“啊?如此说来,武林之中如果春风十三破不出,那不就是无人能敌无量剑了?赵云还不是天下无敌了。”陈红棉大惊失色。“不,如果能把无量剑法练到第九层,就可以说天下无敌了,但无量剑派除元鹤道人将此剑练到过第八层外,至今还无人能练到第八层呢,我看松风道人能练到第七层就已经很不错了,而我观赵云,现在至练到第四层而已,但假已时日,此人不可限量,或许是继元鹤道人之后无量剑派又一旷世奇才呀。”“哦,原来如此。”丁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赵云的剑法是否是无量剑法,我们谁也没见过呀,至多是个传闻而已。”“是啊,传闻又非眼见,长老过虑了。”陈红棉也感觉吴语言过其实了。吴语对两位属下的不敬有些恼火,漠然道:“如果你们俩位见识过无量剑法,恐怕就会象我一样,永远也忘不了,虽然此事已过去二十年了,但那三招剑式我却历历在目,以‘落日书生’郭嘉的剑法,本也不会走不上十剑,只是他太轻敌了,最后赵云使的那一招与当然松风道人击败我的第二剑就非常相似,因此我认为那一招就是无量剑法第二式‘拔云见日’。”“这么说松风道人把击败你的三招都说与你听了。”“不错,他割断了老夫的手筋,本来老甚是不服,待他一一作了精辟的解释,老夫才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了,无量剑的恢弘只不过是表象而已,其内在的诡异、精巧,着实是匪夷所思,而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机在里面。”“什么?这么厉害,看来我们不得不防。”“是啊,若非门主慈心仁厚,帮我接好手筋,我也不会在江湖上行走了。”吴语长叹一声。“那你现在就不用再在江湖上行走了!”屋顶上突然传出一阵冷冷的声音,众人大惊失色,此人何时来到屋顶之上,这三大高手为何到现在都未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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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英雄出少年,而乐进就是其中之一,十岁那年,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误入终南山深处,看见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在树林间的一个平地上练剑,老人的一击一收,让他看得如醉如痴,他当时就想,无论如何都要求老人家收他为徒,待老人收剑后,他立即冲出,“扑通”跪倒在地,央求老人收他为徒。其实老人在练剑时就已发觉在密林深处就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他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就发现此人是个练武的奇才,老人闯荡江湖大半生了,除了收了一个徒弟外,还没有一个真正象样的弟子呢,然而更令他伤心的是他的弟子最后却偷走了《七星剑谱》上半册偷偷溜下山去了。虽然老人心里有一百个愿意收乐进为徒,但对于上次徒弟叛走下山仍心有余悸,故而当场并没有答应乐进。当然后,后来乐进经过一番磨难,终于拜老人为徒,原来老人就是被称为“剑痴”的无涯子,在无涯子师父的精心调教下,再加上乐进本身的聪颖,六年间乐进剑法大进。十六岁那年乐进被师父送下山,开始闯荡江湖。下山不久,乐进力挫江南四恶、唐门五虎,很快就跻身于中原八大名剑之列,一柄七星剑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他探知当年背叛师门,私自下山的师兄在北海一带出现,所以驭马奔驰,希望早一点到达北海,为师门清理门户。青聪马在官道上疾驰,乐进的思绪早已飞往北海,突然青聪马“恢恢”大叫,突然止步,把差点把乐进从马上颠下来,乐进不禁大怒,正待对马儿发火,猛抬头发现前方有一穿白衣的年轻人躺于路中间,白衣青年身背一柄剑,正懒洋洋地举起酒壶,大口狂饮。“这位壮士,能否起身让我过去?”乐进看此人如此镇静,看来是有备而来。“你为何不绕道而过呢?”白衣人对乐进打扰他的酒兴颇不高兴。“此处左有高山,右有深渊,唯有此路可走。”乐进有些恼火,看来白衣人有意为难。“哈哈哈,你就是七星剑乐进是吧?”白衣人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正是在下。”江湖上无人不知他七星剑乐进之名,看来白衣人也不例外。“那好,我正要找你,拔剑吧。”白衣人淡淡言道。“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拔剑?”乐进一脸茫然。“不知你是否听说过落日剑郭嘉近日真的落剑?”白衣人还是那么平淡。“哦?你是赵云?”乐进不禁一惊,看来是有意找碴的。“正是在下,我初闯江湖,听说中原八大名剑名震武林,倒想会会,不知乐大侠肯否赏光?”“我今天有事,待他是再约时间,不知君以为如何?”乐进有些生气了。“不行,拔剑吧。”赵云话音刚落,剑已出鞘,连乐进这样的高手都没看出他是如何拔剑的。“看来今日唯有一战了。”乐进跃马取剑,一气呵成。“那我就得罪了。”乐进一招“天旋地转”直击赵云前胸,只见子龙不慌不忙,抬手荡开乐进的七星剑,立身形,取中宫,一招“大海无量”飞起,将乐进围在剑影之中。乐进当然知道这一招不可力敌,马上变换剑招,“七星揽月”,与赵云恶斗起来。乐进的七星剑背上镶嵌着七粒宝石,平时作装饰有,醋战时,可以当作铁莲子发射出来,令对手防不胜防,当年与江南四恶相斗时,在大恶仲康的狂刀之下,陡然发出,真取四恶穴道,把四恶钉在当场,一战成名。赵云在会乐进之前,详细了解了他的底细,赵云当然不能让乐进的七粒宝石发出,“大海无量”七招发出,立即变招,“拔云见日”如排山倒海般压向乐进。乐进能跻身八大名剑,身手的确不凡,八十一路“七星剑法”如密不透风的坚壁,将赵云的“拔云见日”化于无形。然而再厉害的身手,在赵云第三招“飞流直下”使出来时,他也感到了对手不凡,没办法他只有使绝招了,于是乐进身形暴起,七星剑上的七颗宝石骤然发亮,赵云一看不妙,对手要发射宝石,赶忙一个变身,脚下用力,跃起丈余,青虹剑直取乐进身上要害,如此一来,乐进如果将七粒宝石射出,纵使对手重伤,他本人也会命丧当场。乐进可不是傻瓜,他与赵云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不想拼个两败俱伤,连忙收招,正待变招,谁知赵云这招看似拼命,其实却藏杀机,手腕一抖,青虹宝剑已压住七星剑,平推过去,乐进不得不散手扔剑。“镗啷”一声,七星剑跌落于地。乐进出道以来,第一次有人在十八招类逼他扔剑。“好身手,乐某甘拜下风。”乐进看了看掉在地下的七星剑,头也不回跃上青聪马,却待离去。“乐大侠留步,子龙非有恶意,只是想试试乐兄身手,在下有一事还需乐兄帮忙。”赵云弯腰拾起七星剑,双手捧着递于乐进。“不知赵兄有何赐教,乐进既败于你,但听驱使。”乐进虽然为人自傲,对于打败他的人却是一百个佩服。“乐兄是否是到北海找梅花剑丁祥?”“正是!丁祥当年背叛师门,我正要去清理门户,却遇你刁难。”“现在丁祥身为射日门北海风雷堂堂主,堂下弟子何止千百,凭乐兄一人恐难取胜,何不带赵某一道,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这倒也是,赵兄如此身手,如能助我,乐某感激不尽。”乐进也一直担心丁祥身手不弱,再加上属下弟子众多,恐非对手,但师命难违,只有走上一趟,今日如得赵云相助,正如猛虎添翼,何乐而不为呢。“那好,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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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鹿亭在城北一处非常荒凉的原野上,以前这里是文人墨客们把酒言欢,十里相送的地方,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鸣鹿亭被时间铺上了一层油油的绿草。雨在郭嘉与年轻人出店时就停了,在夕阳的照射下,西天挂上了一道彩虹,在阳光的直射下,不断地变幻着颜色,落日将年轻人罩在一片血红之中,仿佛浴火的战神,看着夕阳中镇静的年轻人,郭嘉突然感到心有些收缩,一种由衷的恐惧感从心底里冒出来,这是以前他从来没遇到过的,他暗暗告诫自己要镇定。看着郭嘉,年轻人忽然郎声笑道:“不知郭公子如何赐教?”“郭某剑下不杀无名之鬼,你快报上名来!”郭嘉稳了稳心神,强作镇静。“我叫赵云,字子龙,无名之辈,何需公子挂怀。”年轻人坦然笑道,“你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吗?”“杀你这种人还需要信心?”说罢,郭嘉冷哼一声,连出九剑,似天边流星,又若朝阳灿烂。凭郭嘉的自负,小小年纪就跻身中原八大名剑行列,他的功夫当然不弱,以前他对付敌人向来都是让先手与人,今天他有一种直觉,遇到了劲敌,虽然这个赵云在江湖上默默无闻,但从他的镇定和从容来看,其功力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所以,郭嘉今天破例先出手了。郭嘉的七十二路落日飘虹剑法不知道演练过几千几万遍了,从七岁学艺开始,就在比划这套剑法,十七岁出道击败江南怪叟确立了他在江湖中的地位,自此后,败在他剑下的各位英豪已数不胜数,但从来没有一人能逼他连出九招的,今天为了对付赵云,他连出九招想一击成功。他对自己很满意,觉得他这一次剑使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干净利落,满天剑花,一气呵成。赵云发现这九招中有一招“夸夫逐日”,恶来已经使过,但此招在郭嘉手中,剑何止快了一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剑已逼近面门。赵云暗运内力,青虹剑陡然出鞘,他拔剑使出无量剑法第一式——大海无边。无量剑法共分七式:大海无量、拔云见日、飞流直下、气贯长虹、挑灯看剑、神龙入海和翻云吐雾,一式又分七招,总共七七四十九招,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凌厉。赵云使出第一招大海无量,就见漫天剑气,以汹涌的波涛向郭嘉压来,郭嘉的落日飘虹剑法仿佛沉入茫茫大海,有一种无边无际,不知所终之感。双剑相交,“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连击九次,每击一次,郭嘉都要退后一步,一连退了九步,已然到了鸣鹿亭的边缘,已经没有退路了,郭嘉一咬牙,使出落日飘虹剑法最厉害的杀招“凤舞九天”,只见郭嘉身形暴起,长剑凌空而下,化成无数剑影,将赵云笼罩在剑影中,这么多剑影中虚虚实实,如果赵云判断出现一点点失误,必然命丧当场,看来郭嘉已然下定决心,置赵云于死地,因为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功力高他甚多,别说他是八大名剑之一,即使是他的父亲——名剑山庄庄主“白日无盐”郭耀也未必能在百招之内取胜赵云。郭嘉希望这招“凤舞九天”能让他一击成功,即使不能杀死赵云,也可以挫挫他的锐气,让他对八大名剑忌惮三分。好个赵云,招数并未使老,突然手腕翻转,大海无量一变,一招拔云见日,力压“凤舞九天”,从层层剑影中穿过,拔开郭嘉的长剑,郭嘉还待反击,但赵云的青虹剑已抵在他的咽喉之处,郭嘉突然感到心灰意冷,没想到他纵横江湖十余年,今天竟然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手里,说出去他的脸面何在,于是他踏前一步,以求速死。赵云猛然抽回长剑,淡淡地笑道:“我可以在名剑山庄百里内佩剑了吧?”“你为什么不杀了我?”郭嘉没有回答赵云的话。“因为我的长剑不杀徒有虚名之辈!”赵云朗声道,闪电般地收剑入鞘,傲然一笑,随即消失在重重暮色中。郭嘉独倚亭前,狠狠地道:“你逃得了我的剑,但你有没有本事逃得过乐进的七星剑和荀攸的长河剑呢?”“未必!”从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令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你是谁?”郭嘉闻声飞快地纵起身形,一个鹞子转身转到身后,只见身后一个黑衣人,两只眼睛如鹰隼般碜人。“你不要问我是谁,只要你回去跟你父说我是来讨十五年前的旧帐的就行。”说完黑衣人一抬手,郭嘉就感到一股重力压迫着他想张口呼叫,待他张口之时,一粒药丸落入他的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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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外,淅淅沥沥的细雨下个不停,店内,炉膛中的火焰将整个酒店烤得热烘烘的。三五成群的酒客在慢慢地品尝着青香的竹叶青。“老板,再上一碗。”在墙角坐着的一个年轻人向老板叫道。“好嘞,您老请慢用!”老板乘年轻人不注意在酒中加了点清水。年轻人一饮而尽,当他正要向老板再要一碗时,忽然发觉对面靠窗位置有个人正冷冷地看着他,好象不是盯着他的人,而是盯着他放在桌上的剑。“奇怪?我的剑虽是名剑,但破破烂烂地谁也不会认为它是一把宝剑呀?”年轻人纳闷。那个靠窗的人长着一双细目,像老鼠一般,不过腰间斜斜地插着一柄长剑,看来是把好手。那个人好象知道年轻人正在看他,就干脆走了过来,年轻人感到有点忐忑不安。那个人盯着桌上的剑,问道:“这柄破剑是阁下的吗?”年轻人一楞,看来此人并没有对他的剑打主意,但他的剑虽然看起来有点旧,但也不至于是柄破剑下,想来有点生气,于是反问道:“是在下的又如何?”那个人诧异地笑了笑,道:“很简单,我劝你赶快把这柄破剑扔掉就可以了。”“我为什么要扔掉自己的剑?”“除了八大名剑,在江南名剑山庄百里之内,没有一个陌生人敢佩剑。”那人非常生气。“名剑山庄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是什么人?”那人非常气愤,这个人竟然连名震武林的名剑山庄都不知道,他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与山庄有意为难。于是,他拔出剑,“唰唰唰”连刺三剑,众客看得眼花缭乱,熟悉名剑山庄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是山庄的护院恶来,他刺的三剑是山庄有名的落日飘虹剑法,名曰:后羿射日,嫦娥奔月和夸夫逐日,一剑比一剑快。谁知恶来三剑使完,那年轻人竟然一动不动,那三剑竟然连他的衣角也没碰到。待恶来使完三剑,那年轻人冷冷地道,“现在该我出剑了吧。”话音刚落,恶来就觉得眼皮一凉,而那柄破剑俨然还在鞘中。“眉毛——”恶来一跃而起,才知道自己眉毛不见了,他拔腿疾掠至门外。年轻人就象没发生这件事一样,又向老板要了一碗酒,慢慢品尝起来。有个酒客忍不住了,“你为什么还不跑?”“我为什么要跑?”“因为落剑书生郭公子就要到了。”“郭公子?他是什么人?”年轻人不屑一顾,那客人不禁暗叹一声,示意同来的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原来名剑山庄的少庄主落剑书生郭嘉是中原八大名剑之一,是落日飘虹剑法的传人,又熟读四书五经,但此人为人气量短小,睚眦必报。恶来是郭嘉手下,今日受辱,郭嘉必然会来报复,但恶来所言非虚,在名剑山庄百里之内,除非郭嘉或老庄主许可,谁也不可佩剑入内,如果佩剑,就是公然与名剑山庄为敌了。过了一会,果然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进入酒店,唇上的两撇胡子修剪得十分整齐,他一进来就向年轻人和他的“破剑”走来,年轻人明白此人一定是落剑书生郭嘉了。郭嘉道:“就是阁下伤了恶来吗?”年轻人道:“你就是落剑书生?”“你是哪条道上的?你知道违反了名剑山庄的规定要付出什么代价吗?”“你一点也不象书生!”年轻人不回答郭嘉的问话,反而对他评头论足起来,让郭嘉感到非常恼火。“到鸣鹿亭决一死战吧。”郭嘉傲慢地道。“奉陪。”年轻人希望能一举击败落剑书生,扬名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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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傅要让他下山历练,赵云的心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个小山村,蝶儿如嫣的笑容又在他眼前闪现。十二年了,蝶儿是不是嫁人了?现在赶回去,是不是太迟了?但蝶儿说过,她一定会等他回去,一百年她也会等,她是不是真的还盼着他回来呢?“我比你高,我大!”那是他们在竹林初遇时她…………春天早早地就降临了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在寒冬中煎熬了许久的枯枝又爬上了绿芽,盛开的百花早早地就点缀着葱绿的原野……“快,快点呀,云哥哥!”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传来少女银铃般的声音。“你拉好了,我就放了。”才三年时间,赵云就长高了一截,刁蛮的小蝶也不再和他比个了,而老老实实地叫他哥哥了。“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呀,唉呀,飞起来了……”看着飞起的风筝,小蝶跺着脚,因为距离不够,风筝勉强飞起来后,又一头扎了下来,缠在苦楝树上,飘不起也坠不下,小蝶看着风筝,流泪了。“蝶儿妹妹,别哭呀,我去拿!”一看小蝶流泪,赵云慌了手脚,爬到树上将风筝拿了下来,小蝶破涕为笑,明媚得象一朵盛放的月季,把赵云看得痴了……“蝶儿妹妹,你笑起来真美!”赵云呆呆地看着小蝶,不觉间把风筝扯破了一个洞。“是吗?”小蝶调皮地眨着眼,“唉呀,云哥哥,风筝破了!”“啊,是吗?”赵云低头一看,“对不起,我把它补一补吧。” “什么?坏了?破了的还能补好吗?”小蝶喃喃自语。“是啊,破了的还能补好吗?”……“我一定要嫁给你!”“嘻嘻……”“我不骗你,你对蝶儿最好,我一定要等你回来,一百年我也会等。”“蝶儿,你真好。”……那时候他们还是孩子,但赵云一想到那一段艰苦而美丽的岁月,嘴角就会露出浓浓的笑意……“子龙!子龙!”啊,师傅在叫,“师傅。”“子龙,在想什么呢?”“啊……,没什么。”赵云闹了个大红脸。“哦,子龙,我把本门镇派之宝青虹宝剑传授于你,希望你用此剑扫净天下邪魔,为武林主持正义,为苍生谋取幸福。”松风道人从祖师像前取下宝剑,示意赵云跪下。赵云郑重地在祖师面前嗑了三个响头,从松风道人手中接过青虹宝剑。“子龙,此剑削铁如泥,是天下不二的利刃,你一定要好好保管。”“是,师傅。”赵云伸手欲拔出宝剑,可是拔了半天没拔出来,一使劲,宝剑“镗啷”一声出鞘,只见剑上刻着一条盘龙,可能是好久没用过,整个剑锈迹斑斑,一点也看不出削铁如泥的样子。“呵呵,子龙,此剑二百年来未找到合适的主人,未饮鲜血,所以生锈了,但如用敌人的鲜血清洗,此剑就会褪去往日的铅华,重现神剑雄威。”“多谢师傅!”赵云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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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洞的水清澈透亮,玉白的细石,悠然的游鱼,历历入目。赵云用手指一弹剑背,“嗡”地一声龙吟,久久未歇。他忽然挥出三剑,幽洞顿时激起水花,水花晶莹剔透,映着淡绿的浅草,亮丽异常。当水花簌然飘落,又入涧中,再无踪迹可寻时,赵云的剑尖上竟挑上了五尾挣扎的小鱼。赵云凝视片刻,一声轻叹,手臂骤然一扬,那五尾小鱼疾落入山涧,竟然又活蹦乱跳地畅游起来……松林在微风中轻轻一颤,赵云挽剑入鞘,抬眼看见松风道人立于松下,一手倚杖,一手提着深褐色的茶壶,正静静地看着山涧边的赵云。十二年人,松风道人就是这样站在松树下默默地指点赵云,看他练剑,从不露一丝笑容,脸上好象永远蒙着一层面具。“师傅,让您老人家失望了。”赵云单膝跪地。“你做得已经很不错了,十二年来,你的无量剑法已经出神入化,现在如果下山,可以凭这一套剑法纵横武林了。”松风道人仍然一动不动。“师傅,十二年来我虽然学会了无量剑法,却只能挑起五条鱼,看来还不行。”“不,无量剑法共七招,七七四十九式,贵在临场发挥,你能在十二年内练到无量剑法第四层,已属武林中千年不遇的奇才了。”“师傅,无量剑法达到最高层需要多少年?”“不知道,为师如今也只练到第七层,我派中仅第四代掌门人元鹤道人毕其终生也只练到第九层,最后走火入魔而死。”“哦,那元鹤师祖练了多少年?”“他和你一样,都是本派千年难遇的奇才,他从十一岁练无量剑法,直到九十一岁才练到第九层。”“啊?!”赵云不禁瞪大了眼睛。“其实武林中比无量剑法更厉害的是你家传的《春风十三破》,可惜,可惜!”一提到《春风十三破》,松风道人摇了摇头,“可惜自你父去世后,《春风十三破》就从江湖上消失了。”“师傅!”一提到《春风十三破》,赵云不禁泪流满面,他永远望不了那晚……“子龙,莫要难过,都怪为师,不该提起你的往事。”松风道人安慰着赵云,“不过为师与你父生前曾是挚交,你父也曾在为师面前使过春风十三破,为不使你家传武学失传,为师就将当年从你父那里强记下的几招教给你,希望你能记住。”“多谢师傅。”话音刚落,松风道人折下松枝,将当年从赵信处学来的“破天”、“破地”、“破人”等十二招传给赵云。“春风十三破”不愧是当今武林中最高武学,任赵云如此聪颖,也是花了三个月时间方才明白“春风十三破”的皮毛。三个月下来,松风道人方才将“春风十三破”大部分传授给赵云。“子龙呀,当年你父言道,‘春风十三破’关键在于最后一招‘破情’,可惜为师愚钝,未能学得,今日先将十二招教于你,望你能将这十二招与无量剑法融为一体。”“多谢师傅!”“子龙,你上山已经有十二年了吧?”“是的,师傅,到下月初八,整整十二年了。”“子龙,十二年来,为师夜以继日地逼你练武,你道为何?”“师傅,徒儿身负血海深仇,待得他日下山,一定手刃仇人,为父母报仇。”“子龙,报仇是其一,最近江湖中新崛起一个叫‘射日门’的组织,专干杀人越货,为祸武林的勾当,与武林正道为敌,现在这个组织发展越来越大,如不早除,必将是武林一大害,因此,为师与其他同道中人联络,扫除‘射日门’。”“师傅,就让徒儿助你一臂之力吧。”“为师正有此意,想先让你历练历练,你准备一下。”“是,多谢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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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在黑暗中来临……静寂的竹林,此起彼落的蛙鸣声从草丛深处传来。晚归的蟋蟀深着懒腰,打着哈欠,拍着翅膀,清脆的鸣声拉上了暗夜的最后一丝大幕。滴落的露珠悄悄地在草尖休息……突然,从竹林深处传来稀稀索索的脚步声,惊飞了竹林栖息的归鸟,鸹噪的青蛙闭上了嘴。几条黑影飘了出来……“听好了,这一次必须一击成功。”一个冷冷地声音发出,如从地狱传出。“放心,这次一定不会让他跑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接道,“两个月以来,我一直在观察他们一家的动静,听说为了保护秘籍,他们想避入无量峰中,但这条路他们一定会走的。”“好!”冷冷地声音应了一下,所有黑影都隐入了竹林中…………远处传来了轻微的车轮声,由远及近,向竹林滚来。“爹,为什么我们要离开家,到其他地方去呀?”一个稚嫩的童声从车中传来。“云儿,因为有坏人看上了我们家的东西,他们想夺走这件东西。”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应道。“是什么东西呀?”稚嫩的童声疑惑道。“云儿,有些事你们小孩子不懂。”一个中年妇女向孩子解释道。“那我们就把那东西给他们就是了。”叫云儿的那个孩子不解地看着中年妇女。“云儿,有些东西我们看来不过是平常之物,其他人却把它当成宝看呀。”一个中年妇女心痛地抱住了孩子,眼中突然闪起了泪花。“娘,我好想家里的花花,现在我们走了,它们怎么办呀?”“孩子,我……”中年妇女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了。“孩子,他们不但要宝物,还要我们的命呀……”中年人不耐烦地应道,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伸手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放到云儿身上。“说得对!”突然从竹林深处窜出十余条黑影,是那个冷冷的声音发出来的。“小玉,保护云儿。”中年人飞一般地窜出车,“司徒雷,我赵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整天缠着我们,还要赶尽杀绝?”“哼!赵信,俗话说,匹夫无罪,怀壁其玉,识时务就将《春风十三破》交出,我留你全家全尸,否则……”那个叫司徒雷应道,声音还是冷冷的,令人不寒而傈。“休想!”说话间那个叫赵信的中年人已跃至司徒雷身边。伸手抽出长剑,“刷,刷”,连出三招,直奔司徒雷面门,“小玉,快带云儿离开这里。”那个叫小玉的中年妇女拉起云儿,夺路而走。“别放过他们,给我追!”司徒雷一边指挥手下,一边抽剑拔开赵信的长剑。赵信长剑一翻,一团令人眼花缭乱的奇异剑光完全将司徒雷的整个身躯笼罩在里面。司徒雷轻轻一刺,长剑穿过剑光核心,直奔赵信面门而去,赵信长剑剑光顿散,待收剑护住自身,然而司徒雷此剑却为虚招,猛然剑尖下挑,一声呼啸,如电光火石般,手中突然多出一条软鞭,向赵信卷去。赵信招数已然使老,回收不及,整个身形向前倾倒,落入软鞭编织的圈中……“雕虫小技。”司徒雷一收软鞭,赵信如同烂泥般倒在他的脚前。“恶贼,你待如何?”“交出《春风十三破》,我饶你狗命!”“呸!”一口浓痰奔向司徒雷。“休想!”“哈哈哈!”司徒雷狂笑道,“那由得了你吗?”此时,刚才追杀小玉的黑衣人已经回来了。“怎么样了?”司徒雷问道。“她们母子不堪受辱,自杀了。”那个苍老的声音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什么?混蛋,我要活的,可你们!”司徒雷恼羞成怒。“玉儿,云儿,是我害了你们呀!”赵信闻听此言,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唉呀,不好!”司徒雷伸手点向赵信的穴道,可是,迟了,赵信已然咬舌自尽。“晦气!”司徒雷骂了一声,“那俩母子何在?”竹林中,两母子躺在一滩鲜血中……“笨蛋,你们怎么办的事,我怎么向上头交代?”司徒雷骂道,一想到头儿杀人时的惨状,他不禁打了个冷战,此事头儿已经明确交代,如果拿不到秘籍,他的小命难保。其他人面面相觑……“走,各走各的,千万别露面。”司徒雷一声令下,众人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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