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一回 收兵将急袭许昌,破关张直抵小沛

[p]

[p]话说前番一统江山,已有旬余,夜间偶有回味,心中总又骚痒难耐,故新开一篇,战高级,酌而记之。

[p]

[p]开篇据陈留,荀彧为军师,将二十有七,兵足,金足,与河北袁绍为盟,与吕布,陶谦为敌。

[p]

[p]观大势,群雄割据,唯洛阳,许昌,宛城,新野四城无主,西线可暂无忧虑。周围群雄,袁绍势大,兵精将强,幸先与为盟,当徐而图之。下邳陶谦,寿春袁术,皆无大将之师,且路程遥远,不足为虑,吕布刘备兵精将强,是心头大患。故治国方针为,弃西线三城不据而为屏障,夺许昌为后盾,先攻刘备吕布。占城夺将之后,南设箭楼防袁术,主力攻下邳北海,定山东后,挥师北上,与袁绍一决,夺其地,定北方,徐图江南,长安。计划已定,即行安排。

[p]

[p]先十日,迁郭嘉为军师,搜而登将毛玠,郭嘉舌战登将满宠。又十日,荀彧舌战登将梁习,文官开始建设市场等开发设施。又十日,遣夏侯恩赴长沙登将桓阶,众将大兴土木。

[p]

[p]四五十日后,陈留设施皆有所成,遂大举征兵,巡查,训练。因有梁习,有繁殖异术,故军马每以倍增之。又三十日,兵至三万八,遣郭嘉施二虎竞食之计于陶谦刘备,遣荀攸施二虎竞食之计于袁术刘备,遣于禁施二虎竞食之计于吕布刘备。

[p]

[p]三将皆计成而归,郭嘉又引蔡琰来投,余窃喜,奉孝为其寻妻至矣,吾定当与其为媒,成其好事也。

[p]

[p]军马准备停当,遂命曹洪曹休引6000枪兵,速奔许昌而夺之,陈留诸将,复征兵,巡查,训练之工作,使陈留兵马不下四万。遣刘岱废人,往守官渡,定期送金送粮于陈留。又遣荀彧,引一彪军马,于陈留东南路口,设箭楼两座,以备战祸。以吾料之,此箭楼两座,必成日后守陈留之强助也。

[p]

[p]是月,袁绍遣张颌,审配等引一路军功北海,与孔融军大战,遣颜良等引一路军攻蓟城,刘瑶引军攻庐江,与孙策大战于皖口港。唯有陶谦匹夫,不知何故,遣兵马万余,直奔曲阿,占其港口,作势欲攻严白虎。

[p]

[p]曹洪夺空城许昌后,观汝南兵不到两万,将不足十员,故笑而无视之,遣曹纯送兵一万,金粮若干至许昌,遣曹休引兵于许昌东南路上设箭楼一座,便遣荀攸程昱等文臣十位,供赴许昌大兴土木,欲将许昌建设为后方粮草武器之基地。

[p]

[p]又一月,汉帝拜官为州刺史,帐下文武皆获升迁。又有小将典满长成,录武将周仓,廖化,裴元绍于新野,挖皇甫嵩于长安。陈留军备,兵已至6万,马15,枪9千,弩15,井干1。然军备虽齐,金,粮略有不足。

[p]

[p]但观周边,吕布之濮阳有兵32000,文有陈宫,武有吕布,张辽,高顺,魏续等,急切难下,刘备之小沛,虽只有刘关张三人与简雍陈群,但经济已建设齐全,兵马也逐月扩至3万有余,若再待粮草齐备,恐其羽翼已丰,亦难下矣。

[p]

[p]当即下令,夏侯敦引7000马军开路,夏侯渊引7000弓弩手,乐进刘晔引5000兵,推井干随后出征,目标直指小沛城。后,又急调刘岱,送官渡港千余金并8000粮草于陈留,调周仓押送许昌粮草万余于陈留。陈留城内,又造弓弩以备不测。又十日,官渡粮至,曹操亲领枪兵9000,衔枚疾进,追赶前军。陈留、许昌城则继续开发,并征兵,产武器,以备战需。曹操兵走后,陈留城内仅余粮草2000

[p]

[p]三十日后,夏侯敦前军已至小沛城外摆下阵势,后军夏侯渊部队也随后赶到,乐进曹操二军稍远,仍在急行。忽听小沛城内一声炮响,当先刘备引军马2000,杀至夏侯敦军前,一阵厮杀,各有伤亡。随后,张飞简雍引2000枪兵如疾风一般卷出,在军前埋下火种,关羽引6000戟兵押后,点燃火种,夏侯敦军立刻陷入火海。然小沛城内,刘关张已尽出矣。

[p]

[p]回望陈留许昌,许昌建设已成,兵亦有27000,当可高枕无忧,陈留兵马亦有30000,虽粮草吃紧,但眼见收粮之季将近,当亦无忧也。

[p]

[p]遂注目于小沛城外,乐进推井干上前,一阵火矢,张飞兵马未动,已折损一半。夏侯渊用计,张飞队又混乱,夏侯敦杀入敌群,一阵突击,刘备队溃败,退回小沛。

[p]

[p]余又遣曹操又急行军,速入战场。窃以为,大势可定矣。

[p]

[p]然又十日,忽有探马来报,濮阳吕布,拨兵马,以吕布陈宫为一队,引军马11000,张辽为一队,引军马6000,高顺为一队,引军马6000直杀陈留而来。

[p]

[p]余大惊失色,半响无语。吾陈留城内,兵仅30000,金不到1000,粮草不足20000,军马5000,弩8000,戟2000,将不过曹仁,皇甫嵩,满宠统率较高,余下皆许褚典韦等有勇无谋,郭嘉荀彧等谋士,实无堪当吕布、张辽之人。陈留甚危。

[p]

[p]又观小沛,刘备又引6000弓弩手出战,先射夏侯敦马队,引关张二队响应,联合攻之,夏侯敦军马大伤,又有关羽突刺,夏侯敦部竟被仅余400多骑。余观之,曹操9000枪兵,夏侯渊7000弩手,乐进5000井干,对张飞900枪兵,刘备6000弩手,关羽5000戟兵,城内亦还有14000余兵,形势急切难下。

[p]

[p]前军遇阻,后防遇袭,余首尾不得兼顾,心中大急,莫非首战高级,就要重新开局乎?

阅读全文

赤壁我一直以为,那个叫“赤壁”的地方,应该有一大片红红的岩石,可是,我到了那里以后,却发现那儿只是一个破河滩。蜡蜡黄的河水流的倒也蛮急的,翻卷着白白的就象唾液的那种泡沫。河里偶尔还飘着一两根的菜叶,浮在泡沫上假装水草。靠,这也叫新开发的知名风景区。真当我是土包子了呀,我在中原可也是个大作坊的主人。近年来我们作坊小有成绩,产品很轻松的就占领了北方市场。为了犒劳我的中层干部们,也为了愉悦一下自己疲劳的身心,所以,我们作坊组织了这次南下的游玩。说是南下游玩,其实也就是找个借口来考察一下南方市场。我们委托了荆襄地区最大的刘氏驿站来替我们安排行程、住宿等一切事宜,他们的少主人也特地安排了蔡瑁张允两个资深导游,来为我们服务,使得我们在荆襄地区玩的非常舒服。本来挺好的,但我们作坊的蒋干,偏又出花头,说要去联系河对岸孙氏驿站的朋友,说可以带我们去赤壁这个新开发的景点,据说还有什么“火舞美人秀”,热辣地让看的人个个流鼻血,场面非常火爆。我当时也被什么“火舞美人秀”昏了头,居然听信了他的谣言,辞退了蔡瑁张允,又大花了一笔钱,跟着一个姓周的来到这个赤壁。他妈的,这里什么都没有么。我正在寻思怎么惩罚蒋干,怎么从他的工资中把这笔损失扣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张辽在那里大骂:“靠,这个也叫火舞美人秀。”接着,就听到许诸大喊:“靠,夏候敦快叫老大一起过来看牛魔王啊。。。。。。”我一听,抬起头,就这么定睛一看,差点昏过去。河边有一小块空地,边上烧了几堆火,一个比老头子还要老的光头老头子,光着身子,缠了一条丝巾,在那里扭啊扭啊,还不时抛出个把媚眼出来,几乎要把他的老眼珠给弹出来。跳了一会,他居然还拿起一个火把,走到我们这里,要拉曹洪过去和他画像,说他赏脸让曹洪有资格可以和他画像,只要曹洪便宜地付100两银子就可以了。曹洪没有肯,结果被画像的打了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出了爆多的鼻血。老头姓黄,据说是个有很美德的人,所以简称美人。画像的人也姓周,身上的刀疤比汗毛还多,这也让我们真的觉得,曹洪才给他打了一拳,真是幸运啊。此时此刻,我们敢怒却都不敢言,因为这不是我们的地头,谁也不知道后面的树林里面有多少个当地老表,正拿着锄头候着呢。要是我们谁顶一句,后面就能冲出个百八十人,爆打我们一顿。于是我们转身想走,却忽然又来了许许多多的乡里人,围着我们,一定要我们买他们的特产。一个姓张的大汉一定要把一包树叶当作茶叶卖给徐晃,徐晃当然认得那个时茶叶,结果脸上被打了一拳,鼻血狂流。后来徐晃花了50两银子把树叶买下来了。一个姓赵的小伙子一定要把一跟树枝当作手杖卖给张辽,张辽当然知道这个是树枝,结果脸上被打了一拳,鼻血狂流。后来张辽花了100两银子把树叶买下来了。一个姓诸葛的家伙,一定要把一快树根当人参卖给荀攸,荀攸很害怕挨打,答应要买。他不过就跟这个姓诸葛的家伙还了一个价,结果脸上被打了一拳,鼻血狂流。后来荀攸花了1000两银子把树根买下来了。我买了一朵花,100两银子,是个朴实的汉子卖给我的。看得出他很朴实,因为他的脸都羞红了。后来他告诉我,如果再给他100两银子,他可以带我翻墙出这个景区,不用再买500两银子的景区建设费就能出门。所以我爬了两棵大树,钻了一个狗洞,省了400两银子。靠,回去一定要整死蒋干。
阅读全文

夏侯渊的儿子们夏侯渊字妙才,夏侯敦的族弟,曹操的小姨子的老公,有勇力,有将才,屡创战功,是曹操手下一个重要的战将,在三国中大大的有名气。读夏侯渊的传记读到他的那些儿子,忽然发现他的儿子们也都很有意思,他们的经历又各不相同,有喜有忧,有顺利有挫折,更有激烈的矛盾和叛逆。夏侯渊一共有7个亲生儿子,衡,霸,称,威,荣,惠,和。长子夏侯衡,字伯权(史书中并没有记载夏侯衡字什么,我是根据他的几个弟弟推算出来的,基本上应该是正确的)。他继承了他父亲的爵位,又娶了曹操的侄女为妻,是夏侯兄弟们中最受恩宠的一个。他所代表的是直系正宗,即继承了父亲的官爵,又得到了皇室的青睐,可谓完全秉承了父亲遗志。但如同历史上很多长子一样,夏侯衡似乎并没有什么突出的能力,虽然“恩宠特隆”,但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事迹。史书上对其记载不多,也可见其朴实无华,秉公守法,没有功过的一生。故此,我推测长子夏侯衡是一个平庸,但是忠厚的人物。次子夏侯霸,字仲权。夏侯霸是夏侯渊最有名气的一个儿子,能力和风头都盖过了他的大哥。夏侯霸有才华,他虽然没有世袭父亲的爵位,没有成为领导的亲戚,但他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能立下战功,从偏将军做成护军右将军,进封博昌亭侯。可惜的是,他虽然有军事上的能力,但他没有运气,也没有足够人际交往能力。他跟雍州刺史郭淮不和,而他的侄儿征西夏侯玄又因为曹爽的事情一起受到牵连,被郭淮代替了职位,故此,他担心自己受到牵连和压迫,背弃了自己父亲所效忠的曹家,投靠了自己曾经咬牙切齿痛恨过的西蜀。这是一个惊人的转变,夏侯霸一下子成为了家族的叛徒,国家的叛徒,他的儿子被流放,他自己也从此成为魏的敌人,成为他自己的亲兄弟们的敌人。好在西蜀并不在意以前夏侯霸对他们的敌视,反而对于他相当看重,在他落魄地逃亡的时候去迎接他,给他爵位,对他恩宠。甚至,夏侯霸还和刘禅攀上了亲戚(夏侯霸的一个堂妹成为了张飞的妻子,而他们的女儿又成为了刘禅的皇后,故此他和刘禅还有亲戚关系)。后来,夏侯霸在西蜀和姜维,张嶷等成为战友,一同担负着伐魏的职责,并老死于蜀。我个人觉得,他是夏侯众兄弟中,最具有悲剧命运的一个。第三子夏侯称,字叔权。夏侯称的能力或许比夏侯霸还要强很多,这在他为数不多的一些事情里可以看出来。小时候,夏侯称就喜欢纠结一些顽童在一起,自己做他们的领袖,来玩一些模拟打仗的游戏。做游戏的时候,他很认真,对于一些违反“军纪”的孩子,他竟然也用相应的“军法”来惩罚,这使得孩子们都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也使得他的父亲对他感到很惊奇。后来,夏侯渊让他学习一些史书,兵书,他又表示不学别人的,要靠自己的实力。十六岁的时候他一箭射死老虎,受到了曹操的喜爱,同时,他又和曹丕交厚,素有辩才,得到了很多世人的追捧,名声大噪。可惜的是,就像很多小说里面的那样,天妒英才,夏侯称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夭折了,还没有来得及报效国家,扬名立万。第四子夏侯威,字季权。或许是他第二第三两个哥哥分走了他太多的灵气,夏侯威和他的大哥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出名的事迹。他凭借父亲的名声,自己的能力,做官做到了兗州刺史。他的儿子夏侯庄,更是娶了皇后的妹妹,成为了皇亲国戚,使得夏侯一门侈盛於时,又一次大大的繁华。第五子夏侯荣,字幼权。夏侯荣也是一个神童,记忆力非常好,很小的时候就很出名,就连曹丕也觉得很惊奇。可惜的是,夏侯渊在汉中大败的时候,夏侯荣他宁可战死也要去救父亲,不肯和仆人一起逃走,奋剑而与父一同战死。夏侯荣应该是夏侯渊的儿子里面最悲壮的一个,他有机会可以逃走,他也有才华可以在将来功成名就或者为父报仇,但他却选择了放弃自己的生命,和父亲一起战死。就这一点来说,他要比他二哥优秀的多。第六子夏侯惠,字稚权。第七子夏侯和,字义权。他们两个也都是小神童,都有才学,善辩论。成年之后,分别担任了黄门侍郎、乐安太守和河南尹,太常。或许是后期时局强弱明显,中原基本稳定,战局也渐渐减少,故此两人都没有太多的事迹纪录,或许也可以认为是没有他们发挥才干的机会。夏侯渊一生声名显赫,使得他的儿子们大多都生活在他的光环之下。可以说,夏侯渊的儿子们没有一个超过他的,无论从才干、能力、名气,还是从别的什么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夏侯霸的背叛,他的儿子们也会和郭奕,程武,张虎一般,不为人所重视和记忆,更不为人所津津乐道了。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觉得,如果能够把夏侯渊的儿子改编成电视剧,还是有一点搞头,能出一点花样的。:)
阅读全文

桃园三结义我是一个卖桃子的,有一片很大的桃园。今年桃子是个丰收年,家家户户都多收了几百斤。这么一来,桃子的销路是一点都没有了。我们全家已经连续十二天把桃子当饭吃,我都觉得自己快变回一只猴子去,所以,我正在考虑改行去种红薯,这样至少拿它当饭吃起来的时候,胃里面不会太难受。这天,我在家门口的摊子上闲坐,企盼上苍能给我送来一个蠢货,让我卖掉一些桃子。结果没过多久,还真的来了一个。此人白白胖胖,脸上擦了一斤左右并不怎么白的粉,嘴上又涂了红红如血的丹朱,看上去的感觉如同连续吃了12天的桃子一样,对什么都没有胃口了。他一双眼睛“咕噜噜”地乱转,只盯着街上的上流人物或者美女看。所以他盯着我看,我也看着他。他有一双非常大的耳朵,耳垂很肥,看着让我很想念大年三十晚上吃的酱顺风。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套装,冷一看似乎很有造型,但仔细一看就知道不是名牌货。更可笑的是,他在穿套装的同时,脚上居然穿着草鞋,天,他居然都不知道,现在城里都流行穿布鞋了。哎,这个小样,还不如披块干净的白布头装装西域来的白领呢。他摇摇晃晃地混过来,我就知道他没有安什么好心,不是想骗两个桃子吃,就是想推销草鞋给我。哼。他叫刘备,果然是来推销草鞋的。他居然说他在郊外有个作坊是专门作这种草鞋的,他这种草鞋在洛阳,在长安,甚至在西域都很好卖,城里很多有钱人都喜欢穿他的草鞋。他还说他的草鞋很合脚,又适合于走长途,是居家、旅行的好装备。他强烈建议我来兼职代理他的草鞋,说这样我就可以改善我将来的生活。小样的还想了一句广告词,说:“穿上刘备的草鞋,走上平步青云的道路。”我虽然没有什么眼光,但我一点也不看好他的草鞋。那草鞋又贵又不好看,引不起我半点的兴趣。我只看到小样一边跟我说话,一边吃了我七个桃子,象几天都没有吃饭了一样。我当然要问他收钱,结果他还很不乐意,一付觉得我很不够朋友的样子,脸上都挂满了鄙视的神色。奇怪,我又不是他表叔,凭什么请客他吃桃子。他走的时候,还顺便问我,最近有没有什么好工作做?于是我告诉他明天这里会有招聘启事,让他明天来看。我想好了,明天我随便写一个启事上去,收了他的门票才让他看。后来的事实证明,如果我早想出这个主意来,我就根本不用连续吃12天的桃子。第二天一早,我就找了一张红纸,写了一个招聘启事,贴在我的桃园里面。我随便杜撰了一个什么在洛阳的大作坊,写他们需要找几个帮忙的,不但包吃包住包花钱,还提供一个及其具有竞争力的月奉。出乎意料的是,当我把招聘两个字的牌子挂出去以后,立刻来了不少的人,他们都情愿花钱进园来看这个招聘启事。就连本地的张屠夫也来了。张屠夫叫张飞,很有气力,早早的便接手了父亲的肉铺,专营各色肉类。可惜他天生跟数字有仇,别人要四两的肉他会给人家半斤,别人给他一两银子他可以再找给人家三两半,于是,他的肉铺生意越来越红火,可日子却越来越难过。今天他居然也来看热闹了,可是,他字也不认得的呀。刘备果然来了,小样本还想混进来,结果又被我抓个正着,乖乖地买了我三个桃子。我晓得这个他看了启事以后心里激动得很,但我也晓得这小样一定不够盘缠去洛阳,一定还得找个冤大头,来替他出盘缠,我更晓得这个冤大头,必定就是张飞。刘备果然找上了张飞,称兄道弟地给他讲了一堆的应征诀窍,一付很博学的样子,立刻让张飞把他崇拜的五体投地。不出三分之二柱香的功夫,两人就已经打的火热,约定改天一同出发,同去洛阳应征。我刚才只顾着看刘备怎么哄张飞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又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脸汉子。我一眼就看出来他是翻墙进来的,绝对没有买票。虽然他装得很无辜,但他那么红的一张脸,也太醒目了,谁都记得有没有收过他的门票。他是一个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了刘备的伎俩。于是,他一面暗示刘备好事要见面分一半,一面又称兄道弟地给张飞讲了一堆的应征诀窍,也做出一付很博学的样子。张飞虽然有些晕,但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智,很快也和他打的火热,约定改天一同出发,同去洛阳应征。这个红脸汉子叫关羽,怎么看怎么象一个杀了人的通缉犯,所以我没有去收他的门票。只有呆子才去问杀人犯收什么老什子的门票,他能翻墙进来,已经很给面子了。刘备虽然不愿意关羽横插一脚,但他更不愿意让去洛阳的盘缠泡汤,所以他也只有接受关羽。为了收买我,让大家都快乐,刘备又提议我租个场地、卖些香火给他们,让他们三个结拜。关羽也在一边附和。妈的,这个刘备果然坏,打算趁热打铁,吃定张飞。不过,我当然不管这个闲事,有这样的机会,当然还是痛快的宰一刀才是。所以,我收了他们三十两银子,让他们在我的桃园里结拜,也让他们将来可以自称“桃园三结义”。两天后,他们三个人每人带着满满一袋的桃子上路去洛阳了。而我,改行开园子,专门贴招聘启事去了。
阅读全文

诱惑有的人说,人生来就是要抵抗诱惑的,因为人生诱惑何其多,怎么能够一一实现。也有的人说,人生来就是要接受诱惑的,因为人生何其短,能够享受多少,就应该享受多少。******这个世界如果还有人见到樊夫人而不赞叹她的美丽的,那这个人一定是个瞎子。赵云依然面带微笑,但也仅仅面带微笑而已。他恭敬的给樊夫人倒了一杯酒,如同对待自己的嫂子一般,敬了樊夫人一杯。樊夫人轻啜着杯中的酒,脸蛋儿却透出酒色般的晕红,她身子骨也变的软软的,一举手,一摇头,更透出了无比的风韵,更显的娇媚诱人。此刻,即使是瞎子也可以看的出来,她想干什么。赵云依然面带微笑,恭敬的退回了自己的座位,头也没抬,话也没说。赵范却是一个好男人。赵范一直将这个嫂子当作宝贝一样侍奉,对她千依百顺,内心虽然中隐约有些什么声音在呐喊,但却依然守着兄长的遗愿,要照顾樊夫人永远开心。他一面看着樊夫人,看着她悄悄地把眼去偷看赵云,一双水灵的妙目中透出些许的光彩,简直可以勾走所有人的魂魄。这是一种他许久没有见到过的光彩,即使在兄长在世,两人恩爱之时也没有看到过。这种光彩,只有那天,她坐在还在闺阁,看见一只落在檐角的燕子的时候,才出现在她的眼中。他一面又回过头看着赵云,看着他依然保持着温柔的微笑,纹丝不动的坐在席间。虽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但从他的体内,似乎散发出一种特有的雄性魅力,即沉稳,又冷静,稍稍带一点威慑,也还带有一丝温柔。也只有赵云能够配得上樊夫人了。赵范心中虽然有点不知名的感觉,但依然这么想着。赵范又饮了一樽酒,开口说道:“赵兄弟,既然刘备他是天龙一脉,我桂阳各路帮派自然愿意为他效力,替他赶走异己,重振天龙雄风。”赵云微一颔首,道:“如是最好。”说完,也饮了一樽酒。他一点也没有和赵范客气的意思,他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就好象一切就应该如此的一般。赵范略一停顿,不快的神色扫过脸庞,但又很快的恢复正常,笑道:“赵兄弟直言直语,实在是让在下无比钦佩。今天能和赵兄弟一起饮酒,日后也就能和赵兄弟一起重振天龙帮,岂不痛快?”赵云笑道:“你以后若是遇上我三哥张飞,就会知道那才是真正的直言直语。”赵范亦笑道:“若是以后遇上张三哥,那还望找兄弟引见。”赵云点点头,亦笑。赵范随用手指引樊夫人处,道:“今日果然痛快。我见赵兄弟实在是人中豪杰,我家嫂樊夫人又十分爱慕,我便与你一吐心声。我愿以桂阳五十四大帮派为嫁资,将嫂许配给兄弟,以后我们亲上加亲,携手共创前程,岂不更好?”赵云听罢,脸色一变,沉声道:“赵兄,你我相敬如兄弟,我才和你说这番话。你嫂便是我嫂,我自当待之如嫂,怎可再取她为妻。你若自己有此想法,应当自己努力,冲破世俗束缚才是,休要缠惹上我,借我来了你的心愿。”赵范被赵云拒绝,又被抢白了一顿,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青一阵,红一阵的。他身边的两个弟子却也沉不住气,怒叱一声,纷纷拔剑,作势欲出。两人还未动手,赵云却看在眼里。一声冷笑,整个人便如同鬼魅一般闪了过来,一双手匪夷所思的伸入两人肋下。两弟子顿时觉得半身发麻,一柄宝剑再也提拿不起,虎口一松,只能由得宝剑坠地。赵云的手却比宝剑落的更快。赵范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赵云却又已经抄起了宝剑,将宝剑送上了他的咽喉。仅空三寸。赵范大惊失色,但有不敢轻举妄动。赵云神情严肃,道:“今日我代帮主来收并桂阳五十四帮派,非为我自己而来。我怎可以一己之私,坏了帮主的振兴大计。你若不是真心诚意投靠我帮,我也不勉强你,但你若心存异想,我定然饶不了你。”他将剑一收,又道:“今日你敬我如兄弟,我非常感激。”说罢,他将宝剑掷于地上,转头向门外走去。******究竟应该去抵制还是去接受诱惑,这其实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是否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阅读全文

第六幕 轩辕山脚十七里铺   (一)  四月初九。  今天并不是特殊的日记,但对关羽他们却比较特别。  因为他们要赶到汝南去和刘备张飞会合,去帮助他们摆脱天龙帮的追杀。他们必须在五天内赶到,不然天龙帮的高手就会如泰山压顶一般把刘备他们重新聚集起来的势力压碎。  关羽必须要去救他们,谁让关羽和他们是朋友呢。  要想在五天内赶到汝南,就必须日夜兼程,同时还要翻越江湖上最险恶的一做山,轩辕山。  传说轩辕山上有一座庙,驻扎着一群武功极高的强盗。但这座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里面的强盗都长什么样子,没有一个人说的清,因为所有上山的人,没有一个下来过。  关羽他们已经赶了三天的路,也就在今天,他们已经到了轩辕山脚下了。  (二)  十七里铺子原来真的有十七里大,人气旺盛,客商云集。  可是自从轩辕山上除了强盗以后,通往南方的道路就不再通畅,人们也只能纷纷绕路嵩山而行。从此镇子也开始迅速地衰败,这里的居民也纷纷搬往别处,留下来的,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就是实在走不动的。  胡老板客栈原来是镇上最大的客栈,曾经有两百间干净宽敞的上房,也有能摆下二十八张八仙桌的阔气的大堂。  可是现在,一眼看过去,这里只有破落和穷困,就连原来的招牌已经被砍掉了一个角,成为了某天的柴火。胡老板也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十岁,头发也白了,皱纹也多了,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店堂里所有的桌椅都油腻腻黑乎乎的,只要用指甲轻轻的一刮,便能刮下一手的脏疙瘩。墙上的菜单已经比叫花子身上的衣服还要破了,仔细辨认还能看出上面写着各式各样的菜名和酒名,糖醋排骨粉蒸肉,成年花雕女儿红等等的,什么都有。  其实这里什么都没有,这里的锅也都快锈的穿透了。  奇怪的是今天这里还有七八个客人。  这些人分成两批,分别坐在两个年轻人的身后。他们看来不穷,脑子也不象有病。他们两批人坐在这间破屋子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身上都带着家伙,眼睛里都似乎带着敌意。他们都要了一碗肉丝面,因为除了这个,这地方根本没有别的。  他们谁都没有动。这装面的碗就象八百年没有洗刷过一般的黑,面汤也比刷锅水混浊。胡老板早已经人影不见,而且还早就收了钱。  胡老板并不苯。即使是瞎子也可以看出来,这几个人绝不是特地来这里吃面的。  这些人为什么要来这里?这两个年轻人又是谁?  胡老板猜不出,他也不想猜。虽然又穷又老,但他还是想多活几年。  想多活几年的一个方法,就是少管闲事。  坐在左边的青年带着一把刀,忿忿道:“杜远,不要尝试了,这次我们没有机会的。我们若是再把老寨主遗留下来的这一点点的弟兄损失了,我们还有什么机会恢复往日的辉煌?”  说完,他环顾四周,仔细打量了周围的每一个人。  杜远身后的人默默地地下了头。但杜远却毫不卖帐,大声道:“这是什么话。老寨主指点我们的武功,并不是让我们去做缩头乌龟的。这次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放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必须要去博一次,我们就必须在这里乘机截击他们。等我们取到了鬼斧神兵和赤兔秘籍,我们才有出头之日。”  带刀的青年摇摇头,说道:“我们的武功高的过吕布么?能比的上颜良、文丑么?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能对付的了他么?何况,你也不是不晓得,这里是天龙帮的地头,他们会不打主意?他们会让我们动手?”  杜远不听,依然大声道:“什么话,既然出来混了,就必须要敢拼命。我过腻了躲躲藏藏的日子了,我必须要博一次。”  话音未落,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杜远一听,脸色一变,身子一缩,已从腰间把出长剑,疾风一般扑出屋外。众人还未及反应,只听“嘭”一声闷响,杜远又飞了回来。他直撞开三四张桌子,落在墙边,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手中的剑早就不见了影子。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再出门。带刀的青年一把抱起杜远,打算用内功护住他的心脉,却发现杜远早就被震断了心脉,已经死去了。  门外的人冷笑道:“真想不到这小子这么不经打,我还以为他除了胆子,还有那么两下子呢,可谁知道,他居然这么不堪一击。”他忽然语气又一硬,喝道:“廖化,你小子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我就不为难你了。不过你要记住了,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打天龙帮的主意。滚吧。”  他的话音一落,四下便一片寂静,似乎已经离开。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没有人敢出门。  廖化一把抱起杜远,对众人道:“杜远贸然出击,死有余辜。但我念在同门之谊,当带他回山,将他安葬。我们大家一起回去,重振山寨之事,当从长计议。”  于是一行数人,默默地来,又默默地走了。  十七里铺子又恢复死一般的安静和破落。  (三)  “那个人一定是从客栈大堂里面一跃而出的,落在此处,右足点地,再拔身形。”关羽皱着眉头,看着胡老板客栈门外的一个足印。“从他落足的脚法来看,他应该是太行山寨里的高手。从足迹来看,他的武功应该不弱,尤其是一飞冲天的功夫,已经不亚于昔日的太行寨主。”  “哦?难道太行山的余孽还打算来打我们的主意?”周仓有些不屑,言语中丝毫没有把太行山的高手放在眼里。  “太行山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另一个人。”关羽说道“此人连一个足印也没有留下,便把太行山寨里的高手击退,轻功之高,武林中已经罕见。看起来,轩辕山这一路确实有些难度。”  周仓无语。他也知道要穿越轩辕山的困难。  关羽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从现在开始到安全下山,其间无论有什么事情,你一定先护着丁香和杨才,其他事情都交给我。”  周仓点点头。他知道这个任务并不轻松。关羽又拍了拍他的肩,问道:“把我让你从洛阳买来的陈嫂酱羊肉和杜康老酒给我,我要进去找个朋友。”  周仓点点头,但没有跟过去。他要保护杨才和丁香。  (四)  一间又脏、又乱、又破、又小的屋子,胡老板正缩睡在屋子里的一张破炕上,他缩在角落里,整个人都挤成了一团。  关羽走了进来,轻轻地把酱羊肉和酒瓶放在破炕前的一张破桌子上,然后便静静地看着正在熟睡的胡老板。  胡老板的鼻子忽然动了动,仿佛闻到了香味。但他依然蜷缩着,紧闭着眼,一动也不动。  关羽微笑道:“这是洛阳城南陈嫂亲手做的酱羊肉,边上的是陈了三十年的杜康老酒。”  胡老板就像根本挺不懂他在做什么。  关羽道:“我姓关,叫关羽。我有一个朋友,姓刘,叫刘备。”  胡老板的身子忽然直了起来,坐到桌子前面,挥掌拍掉酒坛上的封泥嗅了嗅,疲倦衰老的眼睛里,立刻发出了光。  就在这一瞬间,这个老掉了牙的老头子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但变得年轻了许多,而且充满了威严和自信,说不出的镇定和冷酷。  这种变化,不但惊人,而且可怕。  关羽并没有吃惊,也没有害怕,好像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一定发生的。  胡老板飞快地便把酱羊肉吃了个精光,又开始大口大口的喝酒。  只要他开始吃肉喝酒,事情就有了希望。  “这是好酒。”胡老板抹了抹嘴。  “对。”  “陈嫂的酱羊肉也够味道。”  “对。”  “你们难道一定要穿过轩辕山么?”  “对,我们必须在今天穿过轩辕山。”  胡老板笑了,露出一口几乎掉光了的牙齿,道:“可是你们要是上了山,我也不能保证你们一定能安全地下来。”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现在不过去,将来我就只能去参加刘备的葬礼了。”  “轩辕山可以是一个强盗窝,到处都是强盗。山顶有个轩辕庙,以前是供奉轩辕皇帝的,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胡老板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山上有许多高手,其中最厉害的是笑口常开却笑里藏刀的孔秀、三分像人,七分似鬼地卞喜、凶猛毒辣、勇猛异常的韩福和孟坦、一身是毒,让人防不胜防的王植几个。新近还有一个叫秦琪的高手也加入了他们一伙,但没有人知道他的功夫究竟有多高。除了他们,还有一百多个心狠手辣的强盗也出没在山上,各个身怀绝技,武艺高强。不过,你知道究竟山上谁最可怕么?”  “没有名字的人,”关羽说道,“应该还有一个没有名字的人。”  “你看起来不苯。”胡老板又笑了。  真正最可怕的人,并不是出了名的人,而是那些很平凡,很普通的人。他们普通到极点,即使站在你的身边,你也不知道要去防御。  真正的杀手,都是没有名字的。  胡老板道:“轩辕山真正最可怕的人,就是那个没有名字的人。他普通的让你不知道他在哪里,但就在你最不防范的时候,他会给你一刀。”  他忽然一拍桌子,大声道:“这个人就他妈的不是一个人,简直应该被砍头八万九千三百二十次。”  关羽听着。  胡老板又喝了几口酒,火气稍微小了点。道:“对于这个人,你可一定要小心防范。”  关羽苦笑道:“他既然没有名字,又没有人见过,你叫我怎么防范?”  胡老板喝了口酒道:“那么,在山上,无论看见多么平凡,多么不起眼的人,或者说,无论看见什么人,你都躲的远远的就对了。”  关羽又问道:“刚才在外面出手打败太行山高手的人是哪个?看起来他也是一个真正可怕的对手。”  “这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武功确实很高,而且,他也是第一天在这里出现。”  “你没有出去看一下?”  胡老板冷笑一声道:“我若是象你这样好奇,根本活不到这么久。”  关羽点点头,眼看着胡老板一口一口的喝酒。  说话间,一瓶酒很快就快喝光了,胡老板的眼睛也已经眯了起来,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睡着。关羽忽然又问道:“他们应该都不是山上真正的首脑,究竟是谁操控着这座山?”  胡老板道:“你不该问。”  关羽问道:“为什么?”  胡老板道:“你还没有力量对抗。”  关羽道:“那我已经知道了。你当初和刘备一起被流放,其实都是有目地的。现在他们控制轩辕山,就是为了想找你。”  胡老板微微一笑,道:“你确实很聪明。但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你一定要尽量快些赶路,早些去救刘备,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牺牲掉一些随从。”  关羽摇摇头,说道:“我不会丢下他们不管的,我更不会让别人为我牺牲。所以,我们几个中间,如果有人要死,一定是我第一个死。”  胡老板眯起眼睛又打量了一下关羽,说道:“你真是一个好孩子,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说完,他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酒,从怀里掏出一个形状奇怪的红色的别针,把他别在关羽的前胸,说道:“山上有一个瞎了右眼的人,是自己人,如果需要,他可以帮助你。这个别针就是你们相认的记号。”  关羽问道:“这个人欠了你的情?”  胡老板摇摇头,他很严肃地说道:“记住,你绝对不能去找他,只能等他来找你。同时,这个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  关羽点点头。  胡老板说道:“你必须要记住。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关羽也一连严肃,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几个中间,如果有人要死,一定是我第一个死。”  胡老板点点头,忽然闭起了眼睛。  就像睡着了一样。  关羽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胡老板又变成了衰老、无助的样子,缩睡在屋子里的一张破炕上,他缩在角落里,整个人都挤成了一团。  (五)  关羽出来的时候,周仓还很尽责地守护着杨才和丁香。杨才正不断地向丁香说着一些笑话,来逗她开心,哄她发笑。  眼看着关羽出来的时候,丁香的笑声更大了,她甚至一只手抓着杨才,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笑的如同花枝乱颤一般。  杨才的脸色很难看,周仓却象木头一样看不懂。  关羽就象没有看见一般,径直走到三人面前,说道:“这次我们上轩辕山,并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闯关,去拼命,所以……”  丁香插嘴道:“所以你还有条件。”  关羽道:“这不是条件,而是规则。如果我们一起上路,就都要遵守的规则。”  大家都认真的听着。  关羽道:“从现在开始,一切行动由我指挥。不要对任何事物好奇,不要和任何人交谈,不要碰任何我没有碰过的东西。”  他的神情严肃,说道:“如果局势不能为我控制,你们就跟着周仓,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说完,他取下那个奇怪形状的红色的别针,把它重新别到了丁香的身上。
阅读全文

(一)  颜三飞速进来禀报的时候,文丑正在喝他这天的第一杯酒。在吃中午饭的时侯,他总喜欢喝柔和一点的酒,今天他喝的就是特地远从会稽运来的善酿。  善酿极易入口,但后劲却极大。若是再用热水温一下,喝入口的感觉更加熨贴。对于文丑来说,杀死关羽和赵云的感觉,也不过于此了。  此刻文丑一只手抓着酒杯,一只手拿着筷子,眼睛看着一碟凤鸡里面的地一只鸡脚,冷冷地问颜三:“你知不知道我在吃午饭的时候,是从来不见外客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不叫外面那个人滚蛋?”  “我本来不但想要他滚蛋,还想拎住他的脖子把他扔出去。”颜三道。  “你为啥没有这么做?”  “因为这个人我扔不出去,”颜三说道:“他没有把我扔出去,我已经很高兴了。”  文丑忽然转过头,迷着眼睛看着他,说:“我本来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有种的人,怎么会变得这么孬了?”  在自己的主人面前,颜三一点也不客气。  “我一点都不孬。”他说:“我只不过不想去惹那个人而已。”  “哦?”  颜三故意很冷淡的说道:“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人,只不过本来应该是个死人罢了。”  是没有人愿意去惹关羽的。  这点关羽自己也很清楚。颜三前脚一跑进去,他就后脚跟了进去,他实在很想看看文丑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脸色是不是就像脸上被踩了一脚一样难看。  (二)  文丑的脸色果然就像脸上被踩了一脚一样难看。  虽然脸色难看,但他却依然沉稳。他阴沉着脸,用打量一个淹死鬼的眼神,仔细地打量关羽。  可惜无论怎么看,关羽一点也不象一个淹死鬼,他甚至看起来有点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的样子。  关羽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文丑那阴沉的脸色,依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很热情地跟他打着招呼,就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认识你真是倒霉。”文丑低沉地说道,一张脸苦哈哈的:“你这个人实在不懂得客气,我好像还没有欢迎你进来。”  关羽笑了笑,说道:“你会好好欢迎我的,因为我把你想要知道的秘密给你带来了。”  “哦?”文丑心中一动。  ——莫非他想通了,想用那个神兵的下落来换丁香这个丫头。  ——不过他又是怎么从深潭中逃脱出来的呢?赵云怎么样了呢?他会不会要耍什么花招?他会耍什么花招呢?这里全是我的人,加上丁香在我手里,他能耍什么花招。  “哼”,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哼了一声。  关羽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的,说道:“你现在一定在想,我这个不会游泳的人,怎么会从深潭里逃出来的?赵云又怎么样了?我为什么会一个人来这里找你。”  文丑不予理睬。关羽继续往下说道:“或许你也想知道,深潭下面到底有些什么。”  文丑道:“难道你看见东海龙王?”  关羽点点头,道:“比东海龙王还让人惊奇。潭水下面就是你每天都想知道的秘密。”  “哦”文丑应了一声,心中却在盘算他是来用秘密换丁香,还是有什么花腔要耍。  关羽并不理会他的心不在焉,自顾自地说道:“池水确实连着东海,而且池水下三尺处便有一股暗流,流速飞快,水又极冰。所以有人一下去,被暗流一冰,手足僵硬,再被急流一冲,便去了东海龙宫。”  “鬼斧藏宝处的秘密入口,便在这急流之下。”关羽继续说道,“常人下水,必然难逃暗流的冲击,但从高处落下,冲力非常大,直接便穿透了暗流,到达下面一层温暖的水里。而在哪里横向游上个丈许,便可以在鬼斧特地留好的山谷里露头了。”  文丑神色惨淡,说道:“这种鬼地方,叫人怎么找得到。难怪江湖中传说鬼斧的手是天下最巧的一双。”  “不错。所以鬼斧的三件神兵也是最精致,最锐利的。”  “三件神兵?”文丑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想听得更仔细一些。  “就是你千方百计想从赵云身上打探出来的秘密。”关羽也把眼睛眯了起来,用一种滑稽的表情来看文丑。“鬼斧曾经打造了天下无双的三件兵器,并传由赵家一脉看守,专门等候他和无名的弟子前来获取。”  “那么,你是想来用这三件神兵来换丁香?”文丑终于切入主题,他也不愿继续和关羽用这种方式聊下去。他喜欢威胁别人,他也喜欢直接的来解决问题。他认为只要丁香还在自己手上,关羽就绝对还会受他的威胁。  “不是”关羽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只是来让你看看这个秘密。满足多年以来,你一直好奇的心。”  文丑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他扭过头,甚至不想和关羽继续说下去了。  关羽继续说道:“你既然这么辛苦安排了这一切,我当然要让你见一见鬼斧的兵器,而且,我还要多送给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赤兔秘籍。我会让你再看一下赤兔秘籍上的武功,让你领略一下三百年前的两大传奇人物的两大秘密。”  “这么说起来,我的运气还真的是好的不得了了。”文丑的姿势一点也没有改变,依然是那么的没有破绽,但杀气已经浓厚起来了。  “不错,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关羽看着文丑笑了,笑的如同一朵花一般灿烂。“除了风华之刀外,你还可以有幸领教到赤兔秘籍上的刀法。”  文丑也笑了,笑的一点也没有破绽。“那么看起来,你是不想要丁香回到你的身边了。”  “是不是你现在看起来,我也不想活着走出去了?”  文丑的笑容不那么自然了。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庄内十三道明卡和二十五路暗桩的防御能力了。因为他绝对没有办法相信,关羽现在还能够笑出来,能够一点也不顾及丁香的安危,能够这么一心一意的要杀死自己。  他已经不再提丁香的事情,他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关羽的手上。  关羽的手上如同变戏法一般,多了一把刀。  那是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看上去甚至有些透明。刀长三尺七分,宽七分,刀身微微有些发蓝,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寒意。  “这就是鬼斧为无名打造的风华之刀。刀收时长一尺,宽三分,当无名施展刀法后,刀可迎风而开,却又籍风之势,犀利无比。鬼斧本欲送此刀于无名,盖因其武艺之高超,实属天下第一,而此刀含风华之极,可笑傲武林。”  “我要用的一路刀法是赤兔秘籍兵器篇中的第十八路刀法,无名刀法。”  文丑的周身看起来还是丝毫的没有破绽,但他却也纹丝不动,因为他知道,这一战非同小可,而自己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其实不要说十分,以现在的形势看来,有一半的把握便是高估自己了。  汗珠似乎已经渗出了文丑的鬓角,只是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气势和杀气。  关羽也不说话了,他在等什么?  (三)  风轻轻的吹过,吹在人的皮肤上,是什么感觉?  凉凉的?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那么若是如墙一般的风卷过来呢?  这个问题本来应该由文丑来回答的,可惜他已经不能说话了。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四)  关羽只不过出了一招,便突破了文丑的防线。  天下不存在没有破绽的人,文丑也有。他最后便是死在自己这个没有破绽的特点上。  要做到没有破绽其实很累,如果面对关羽这样没有把握对付的高手就更累,想文丑这样打肿着脸还要冲胖子的样子最累。面对要做到没有破绽就必须保持一个很好的守势,但为此也必须放弃很多别的,比如攻势。文丑一味的保持守势,使得他不敢放手一博,使得他只能花更多心思的来研究防守,尤其在他看见关羽的风华之刀之后。  当他知道自己胜的可能性不足一半的时候,心理便起了很大的变化。除了防守,他想到了逃,想到了叫手下进来帮手,,他甚至想到了准备硬接关羽一刀,放弃一条胳膊的计划,但是他就没有想到进攻。  他已经输定了,他从心理上全线失败了。何况,他还不敢去想,这个时候,赵云在哪里,赵云在干什么。  他若是能够拚弃杂念,主动攻出去,或许还有一点机会可以逃跑。可惜关羽比他早看出来。  关羽很放心,毫无疑问赵云找到并能够安全的救出丁香。同时他也看得出来,文丑全心全意的防守,一点进攻的意思也没有。他完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已经赢定了。  风华之刀出手的时候,用的是赤兔秘籍上的第十八路刀法。  这本来就是无双的刀法,这本来也就是一把无双的宝刀。  文丑只是看见关羽的眼神如电一般地看过来,便立刻身子跃起,在空中换了三十七个姿势,打算逃走。他在空中依然没有什么破绽,只有在某一刻左臂露出了一丝破绽。  破绽很小,很短,也很隐蔽。但他相信关羽一定能够看到,他更希望关羽一刀砍上自己的左臂。这样,他就能在关羽结束第一招,出第二招之前,撞破屋顶的瓦片,逃出客厅。然后屋顶的暗卡可以稍微阻挡关羽一下,这样庄子了其他的人手就可以赶来,这样就可以拖住关羽。  他不认为手下可以杀了关羽,但关羽要杀光他的手下再来追他也几乎不可能。因为没有人能在杀了两百多人,砍了两百多刀之后,还能追上他。  他的计划,几乎可以成功。  可惜他的对手是关羽。关羽几乎就像一个瞎子一样,没有看到自己的破绽。  关羽的刀法,如风一般的展开。他初时如涓涓细流,凉凉的,但绵绵不断,随后便又如水银泄地,铺天盖地,磅礴而至,压迫的你无法呼吸。  关羽的刀法根本不顾及你有什么破绽,他就是靠自己本身所蕴含的巨大能量,来将你摧垮,将你压碎。  文丑还没有做出新的动作,眼睛便被这无边的刀风弄花了眼,一条条,一丝丝,一片片,四面八方全部都是关羽的刀,每一刀都奔向自己的咽喉。  他知道没有办法躲避。他只有死。  关羽的刀很轻松地划过了他的咽喉,不带一丝血迹。  (五)  赵云和关羽分手的时候,只说了四个字。  “保重,再见。”  而这四个字的份量在关羽的心目中,决不低于丁香的平安归来。  他非常高兴能有赵云这样的一个朋友,所以他也很高兴的和赵云分享了三件神兵。他把原来应该属于鬼斧的那把兵器,送给了赵云。  赵云也很高兴,因为他也终于可以摆脱家族的使命,开始闯荡江湖了。  而关羽呢?和周仓、丁香以及杨才一起闯荡江湖么?
阅读全文

 (一)  那一声叹息很轻,似乎不想让他们听见。但偏偏这声叹息又如针一般地钻入关羽的脑子,让踏的头立刻就大了起来,有别人八个这么大。  不由分说,小平庄的主人已经来了。因为他的那股杀气,也顿时弥漫开了。  他此刻就站在山崖的边上,低垂着手,静静的站着。  他叹道:“本来还可以看一场精彩的好戏的,现在却不得不提前收场了。”  青年微微一笑道:“这场好戏根本还没有收场,反而有了你的加入,这才会更加精彩。”  小平庄主人并不反对。青年继续说道:“你终于亲自来了,看来你终于也忍不住了。你难道不要顾及袁家的声誉了么?”  小平庄主人故作惊讶,道:“是哦,要是我杀了你们,我们袁家不就背上了杀人越货,谋取宝物的恶名了?怎么还能行侠仗义,号令江湖呢?”  关羽都不想听他说话了。小平庄的主人又恢复平静,继续说道:“可是,我杀了你们,我就是天下第一的高手了。袁家的名声,又管我什么事。”  青年道:“看来这几年魏郡的收入确实不错啊。”  小平庄主人默认。青年继续说道:“魔教之乱方才平息,天龙帮元气未复,倒也是浑水摸鱼的一个好时节。文庄主你现在财富在河北也算数一数二了吧。”  小平庄主人原来性文。他满足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青年话锋一转,说道:“既然钱越来越来,就换个新鲜且有效一点的法子好不好?老是逼迫啊,威胁啊,我都腻味了。”  关羽居然笑了起来。  青年的话和关羽的笑声就像配合好了一般,如同鞭子抽在文庄主的身上一样刻薄,为的就是激怒这个人。但此刻文庄主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轻轻地说了句:“我不是在和你们做游戏,我只选择有效的办法。”  一听到文庄主说出这句话,关羽的头又大了起来。他仿佛已经看见这个人接下去要用丁香来威胁他和青年一战,然后两人打的天翻地覆,两败俱伤,最后让文庄主渔翁得利。他似乎都听见文庄主说:“关羽,我们究竟是朋友还是敌人,还有丁香的死活就看你了。如果你还记得前面我所说的,就快些杀了这青年。”  然而,他却又没有把握能够杀死这个青年。即使能杀死青年,他也不能肯定文庄主会把丁香送回来而不是把他也杀了。同样的,他没有把握能杀死这个文庄主,安全地救出丁香。  所以,关羽现在的头痛的很。  不过,文庄主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们都大吃了一惊。“秘密终究还是秘密,我想即使你们都死了,我还是得不到你们身上的秘密。”  这点毫无疑问的。文庄主继续说道:“但是,为了不让你们继续为保守这个秘密劳神,也为了让秘密永远成为秘密,我想出了一个绝对新鲜的法子。那就是,送你们一起去死。”  话音一落,文庄主刀已出手。他的刀快如闪电,不是攻向亭中二人,却是向崖边的竹竿扫过,一刀切断了这数十根支撑亭子的青竹。  失去了支撑的亭子,飞快地向下坠去。  文庄主的计划非常成功,因为他算得很清楚。  如果关羽和青年中的任何一个在亭子里,只要文庄主那刀的去势一被他们看见,他们就会跃身而起,放弃亭子而从上攻击文庄主。这样的胜负无法预料。  现在是两个人在亭子里面。他们第一次见面,虽然可能因为对方的武功惺惺相惜,但决不会成为朋友,所以他们不会携手一起跃起。他们只要不是携手跃起,两人的起跳就会有先后,先跳的人由于起跳发力会加速亭子的下坠的速度,从而使得后跳的人因环境的忽然改变而无法应对。即使勉强跳出,或者调整后重跳,都会错过跳出的最佳时机和角度。他们武功都很高,反应也很快,都能很快想到这个道理,但他们为人光明磊落,谁都不愿以给对方带来不便,所以他们谁都会等对方先跳出去。  这正是文庄主所计划的。关羽和青年一定会由于他们的义气而错失最好的时机,而时机错失之后,即使跳出,也是迎着文庄主的带着十二个变化的一刀而去,根本没有招架的办法。  如果落水,也没有活命的可能。因为下了那个池塘的人,没有一个走上来过。  文庄主的计划非常完美。青年和关羽几乎一点活路也没有。  第一根青竹断开的时候,是跃出的最佳时机。两人确实都没有跃出。就在所有青竹断开,亭子开始下坠的时候,两人都决定,与其跳出去面对有十二个变化的一刀,还不如不出去。  此刻关羽忽然对青年问道:“你会游泳么?”  青年摇摇头,反问道:“你呢?”  关羽苦笑道:“我连洗澡也不会。”  (二)  翠绿的亭子一头扎进了碧绿的池水,激起一片巨大的水花。就在亭子入水的一刹那,池边立刻出现一批黑衣人,瞪着双眼,齐刷刷地张开劲弩,直对水面。  这个时候即使有条鱼要浮出水面,只怕也会被这些强弩射成一只刺猬。  文庄主此刻就站在山崖上,看着池水的荡漾渐渐平息。  这个池水底下有眼直通东海,下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他们即使能出来,还有那么多强弩对着他,让他们变成刺猬。  文庄主此刻开心极了。  他似乎是带着笑意看着池水渐渐平静下来的。平静地就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有人能在水底呆这么多时间,即使是武功高强的也不行,因为,没有人能用皮肤来呼吸。  看起来,关羽和那青年是死定了。  (三)  关羽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在另外一个地方了。他当然不会是在东海龙宫里面,周围即没有水晶的墙、没有乱走的虾兵蟹将,也没有窈窕的贝壳姑娘,他的周围根本连一滴水也没有。  可是他身上却象一只落汤鸡一样。那些湿漉漉的衣服粘在人的身上,无论是坐着还是站着都会非常难受的。  他现在正在一口“井”里。  那是非常象一口井的山谷,因为从谷底看出去,天也就巴掌大一块。这个山谷地方不大,四面环山,山崖陡峭而高耸,又长满了青苔,即使是最灵活的猿猴,也没有可能从这里爬出去。  他的身前是一汪碧绿的池水,看起来自己刚才就是被人从这里拖出来的。  拖他出来的人,正在他的身后。  那个青年正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拧干了水在擦身。他健壮的肌肉此刻绷的紧紧的,看起来一点也不比张飞的差。  青年居然说话了:“你现在一定很好奇,很想知道这里是哪里,想知道我是谁,怎么到这里来的。你也一定想知道文庄主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想尽办法来从我口中得到秘密。”  关羽苦笑。他不否认自己确实很好奇,虽然他从不追问别人的秘密。  秘密相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最珍贵的。有些人很大路,他们喜欢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所以他们换回来的是朋友的信任。有些人很沉默,他们不喜欢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别人,他们即使孤独,但也生活在保守这个秘密的快乐中。但无论是谁,都不愿意被强迫地说出自己的秘密。可是世界上却还有一种人,他们自以为很够朋友,却总是很好奇地来追问别人的秘密,强迫别人说出秘密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如果你心中有个秘密,又不巧遇到这种人,那么,要么当面给他一巴掌,要么就快快离开,离地越远越好。  有很多朋友之间都是这样的,虽然经常相处在一起,但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要去发掘对方的往事,当然更不会想到要去发掘朋友的秘密。  江湖上的朋友们,以义气血性相交,只要今天你用一种男子汉的态度来对待我,就算你以前是个王八蛋,也没他妈的什么关系。  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男子汉已经不多了。但关羽无疑是一个。关羽显然不愿意强迫青年说出他的秘密,但他也不介意青年自己主动告诉他。  青年也笑了一笑,道:“我的这个秘密必须告诉你,因为只有你才是我等待的人,也只有你才能帮助我。”  关羽一脸茫然,似乎有些听不懂他说的话。  青年重复了一边,道:“只有你才能够帮助我,所以我才会带你进到这里来。……如果你想好好听我把来龙去脉说一边的话,最好和我一样,先把衣服脱下来,把身子擦干。这里不见天日的,可阴冷的很。”  他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四周的山崖挡住了阳光的照射,使得这个山谷整天都处在阴影之下。山风刮来,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寒冷。  他这才明白那青年为什么这么快地就脱下衣服,把身子擦干。和他比起来,自己简直蠢地象头猪。  (四)  三百年前,武林之中的出现了三个人,他们改变了整个武林。  其中的一个机智绝伦,聪颖过人,无论是机关埋伏,还是五行奇门,甚至遁甲天书也都有涉猎。他拥有天下最巧的一双手,他打制的兵器是天下最锋利的兵器,而他制作的人皮面具,又是易容学中的绝品。甚至有人传说,他做的木头人,都能够自己行走。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大家都叫他为鬼斧。  另外的一个武艺高强,内外兼修,无论是拳、脚、掌,还是刀、枪、剑,甚至是暗器轻功,武林中没有敢说比他还高的。他拥有天下最恐怖的武功,一根枯草,一片飞花在他的手里都成为了杀人利器,而且,保证没有人能够看出他是如何出手的。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但大家都知道,他将他所领悟到的武学精华都记录成册,名字就叫做“赤兔秘籍”。  第三个人即没有鬼斧的智慧,也没有无名的武功,但他却将这两位团结在一起,一起打拚,终于创建了武林中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帮会,那就是天龙帮。而他,就是第一任的天龙帮主。他姓刘,并一代一代地将帮主的位置传给了他的子孙,天龙帮的威势也一直在他们刘家延续着。他是真正最成功的一个。  天龙帮在他们三个的齐心协力的发展下飞速壮大,不出十年便一统武林,天龙帮主也第一次成为武林盟主,一时间成为武林神话。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在天龙帮主成为武林盟主的第三年,帮主就担心无名威胁自己的地位而设下计策,暗杀无名。当时他提前半年使用了天下最毒的魔鬼花慢性花毒,损耗了无名的功力,然后派出帮内十二大高手,偷袭加围攻无名。在牺牲了九个高手之后,无名才耗尽了最后的气力。  最终杀死无名的,就是当年一起艰苦奋斗的天龙帮主。  就在天龙帮主杀死无名的时候,鬼斧刚刚炼造出来三件旷世的兵器。他本来正打算三人一起继续匡复正义,惩恶扬善的,忽然无名的死讯传来,他也立刻明白了原来三人情谊的脆弱,明白了天龙帮主的险恶。所以他立刻就逃走了,趁着天龙帮为了杀无名实力有损的时候,毅然离开了天龙帮。  鬼斧一共收了两个弟子,将自己一身的才华全部传授。两个弟子一个姓诸葛,一个姓司马,都是聪明过人,才华出众,声名响彻一方,然而就在鬼斧逃脱天龙帮追杀的当晚,他们也一下子消失了踪影,就象消失在空气中一般。当然,鬼斧的易容术天下无人能及,除非他们自己想出来,别人一般很难找到他们。  从此师徒三人在江湖中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有人传说,鬼斧曾经秘密安排两个弟子一起打造过一个秘密的洞穴,洞穴内就埋藏着天龙帮如何发家,如何来掌握武林、如何操控天下的秘密。  但可以证实的是,鬼斧逃离天龙帮后,一直没有和徒弟们相见。他后来曾经受到过一次天龙帮二十个高手的伏击,深受重伤。逃到深山后,他将三件矿世的兵器藏了起来,藏在自己制作的机关中。同时,他隐入城市,开始了隐居的生活。  同时,他又收了一个人作为弟子。不同的是,这次他仅仅交给这个弟子自己一身的武功,并没有牵涉到任何机关埋伏,五行遁甲的特长。同时,他告诉这个弟子,必须守候在兵器的藏匿处守候,直到他的两个弟子,或者掌握无名“赤兔秘籍”的人,来取出这里的兵器。  可惜无名却一直孤独,没有过传授任何人武功。而他的两个弟子,也一直没有消息。所以鬼斧的第三个弟子的传人,便一直在这个秘密处守候。守候鬼斧或者无名的传人。  (五)  赵云。  关羽无疑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这是一个充满灵气和具有男人味道的名字,没有人会把这个名字和一个卖猪肉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关羽也无疑是第一次领略到鬼斧的武功。他惊奇的发现,其实鬼斧的武功,如同他的智慧一样,非常惊人。  因为鬼斧的第三个弟子,就姓赵。这个青年就是赵云。他所守候的秘密,就是鬼斧的三件旷世兵器。  巧的是,关羽正好从吕布这里得到了无名的“赤兔秘籍”,正是鬼斧指定可以得到三件兵器的人。所以,赵云才会将关羽带到这个山谷,告诉关羽这个三百年前的秘密。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关羽也决不会相信鬼斧的机关天下绝伦。  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中,有一块一点也不起眼的普通石头,而在这块石头下面居然有着一个可以让一个人钻进去的洞。关羽不假思索地就跟着赵云钻了进去,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大大的洞穴。  这个洞穴的形状如同一个平躺着的人的身体,而两人所站的位置正好在“人”的丹田。在这个“人”的脑部有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依稀放着一个长的匣子。人还没有走近,便能够感觉到匣子里有丝丝的凉意袭来,仿佛神兵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见到新的主人一般。  赵云告诉关羽,这个洞穴是按照人的内息经脉来布置的,有着极利害的机关。这里看似平平常常,安安静静,但若不是按照“赤兔秘籍”上内息篇里面的筋脉走向来走动的话,多半还没有见到匣子里的兵器,便先见到了鬼斧。  好在关羽已经看过了“赤兔秘籍”的内息篇,所以他没有见到鬼斧,却见到了鬼斧那三件真正的神奇兵器。  ……
阅读全文

回“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与俺是豆腐渣商榷首先,根据你所说的“当时伐吴,简单的说从‘利’上说,是不利的,入川未久,汉中刚定,根基未厚,实力未足,何言必胜??强敌在北,出发之日,无论结果,三国归魏(晋)之时已定。然大丈夫有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只因兄弟亲情发也,事虽不成,留得个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与荆柯西入强秦而不返,事有异而气概同也。”,我们可以定论,夷陵之战,从“利”上来说,是不利于蜀国的,是不应该发动的。其次,我们来看你所说的,从“义”上来看,蜀国伐吴是必须的。 而刘备的的伐吴,是因为“义”的考虑的。(根据你的原话)那么,这个是错误的。刘备就是没有没有真正的考虑到“义”,才会做出伐吴的错误决定的。从“义”上来说,刘备也不该发动夷陵之战。不难看出,你模糊了“义”的概念。在汉语辞典中,“义”字的解释,第一条是正义,第二条是合乎正义或公益的,第三条才是情谊。 如你所指的“义”(“刘备和关羽张飞 在桃园义结金兰,情同生死”),正是指的第三条----情谊,是私人的情谊,而非正义,或者公益。义也有大义,小义。大义当以国家,社会为重,以蜀吴两国万千士兵,众多人民的幸福生活为重,以汉室正统的延续为重。私人、家庭的小义在这大义之下,又何足道? 天下之大,有多少英雄舍小义而取大义了呀? 凌统有丧父之仇,还能与甘宁同为东吴江山而谋利打拼,其义举不也是舍小义而取大义么?作为一个统治者,一个决策者,为兄弟报仇的不算行大义,为天下谋福的,才是大义。回到上面,正如你所说的,夷陵之战,从“利”上来说,是不利于蜀国的,是不应该发动的。那么,战争必定会导致蜀国的损失,导致人员伤亡,民生、国力的下降。甚至,可能保持不住汉室的正统,无法挽救天下的苍生。(当然,不一定说刘备的统治就一定挽救苍生,但当时维持正统是非常正义的一件事情。)为了小义,而去发动一场没有利的战争,就是失大义。 若是刘备深明大义,就不该发动夷陵之战。所以,无论是从“利”还是从“义”,刘备都不该发动夷陵之战。PS:-------从义的角度讲,吴必该伐也,云不伐者,亦见利忘义者也。有何面目去见抗日战争中牺牲在日寇强大火力下的军民?难道说”敌机枪也,我大刀也,伐之大亏,故日不可抗,抗日不利于我“??为国尽忠和兄弟义气有大小之分,不过那种舍生取义的思想是相通的。鉴于此,刘备该伐吴。  这个结论下的有些过了,尤其是“云不伐者,亦见利忘义者也”。请你考虑自己的言论。第一,反方的兄弟铁保不是见利忘义的人。 正如我所说的,义者,有大有小,若两者不可得兼,舍小义而取大者。第二,对于机枪和大刀的观点。 即使敌人是机枪,我们是大刀,我们也要伐,要抗。但绝对不是象义和团那样盲目的去取义,去为国尽忠。在武器不如敌人的时候,我们更要讲究策略,来保证我方人员的最少伤亡,这也是大义。因为,当“利”和“义”上升到国家高度的时候,他们就与在个人生活中的不同,他们的是相通的。为国为民谋利,即为大义。
阅读全文

夷陵之站的目的,并非仅仅为了得到荆州。如果是仅仅为了得到荆州,那还是有他的战略目的和可行性的,或许还能成功。但是,刘备的目的是为了要报仇,是要灭东吴。具体内容可参考经书。“初,先主忿孙权之袭关羽,将东征,秋七月,遂帅诸军伐吴。孙权遣书请和,先主盛怒不许.”----三国志“先主问曰:"子瑜远来,有何事故?"瑾曰:"臣弟久事陛下,臣故不避斧钺,特来奏荆州之事。前者,关公在荆州时,吴侯数次求亲,关公不允。后关公取襄阳,曹操屡次致书吴侯,使袭荆州;吴侯本不肯许,因吕蒙与关公不睦,故擅自兴兵,误成大事,今吴侯悔之不及。此乃吕蒙之罪,非吴侯之过也。今吕蒙已死,冤仇已息。孙夫人一向思归。今吴侯令臣为使,愿送归夫人,缚还降将,并将荆州仍旧交还,永结盟好,共灭曹丕,以正篡逆之罪。"先主怒曰:"汝东吴害了朕弟,今日敢以巧言来说乎!"瑾曰:"臣请以轻重大小之事,与陛下论之:陛下乃汉朝皇叔,今汉帝已被曹丕篡夺,不思剿除;却为异姓之亲,而屈万乘之尊:是舍大义而就小义也。中原乃海内之地,两都皆大汉创业之方,陛下不取,而但争荆州:是弃重而取轻也。天下皆知陛下即位,必兴汉室,恢复山河;今陛下置魏不问,反欲伐吴:窃为陛下不取。"先主大怒曰:"杀吾弟之仇,不共戴天!欲朕罢兵,除死方休!不看丞相之面,先斩汝首!今且放汝回去,说与孙权:洗颈就戮!"诸葛瑾见先主不听,只得自回江南。”----三国演义。战争不是为了泄愤,不是为了报仇的。战争,不到万不得已,或者不到有巨大的利益和十万分的把握,是不能随便发动的。因为,战争,是一把双刃剑,在伤人的时候,也可能伤了自己。所以,战争还没有开始,以报仇为目的的刘备就注定要输了。盲目的刘备不该发动这场报复性的战争。
阅读全文

-----------------我以为,讨伐吴国是必然的。就算没有关羽的时间,讨伐吴国也是一定要进行的。如果你是刘备的话是先讨伐魏呢还是吴呢。回复:究竟伐不伐吴,首先我们看的问题是,伐吴有没有结果,他会对局势带来什么改变? 而为了这个结果,值不值得倾力去做? 这个问题随后讨论,无论是伐魏还是伐吴,都是以利益,以局势作为出发点的。------------魏国急切不能下,而讨伐吴则不然,胜利的条件是很充分的,而且打下吴国之好处显而易见,可以让魏国3面受敌,一是荆州之地出兵,一是川之地,一是寿春之地出兵。而此3地对于魏国来说都需要防范,必然导致兵力太多分散而顾此失彼。这是一方面,而魏国如想要讨伐(如果蜀已有吴国之地)蜀国,必然遭到失败,因为此3地都是易守难攻之地,如果曹大军被拖上长时间征战的话,其他两地的蜀军会不会趁虚而入呢。所以我认为讨伐吴国如果胜利,那样的成果对于蜀国来说是利益巨大的。回复:这段的分析是不正确的。如果有点地理知识,你可以知道,这样一条战线,是对于蜀国来说长,还是对于魏国长? 通过中原调兵容易,还是通过蜀地和长江调兵容易? 换句话讲,从汉中调兵到梓潼,和从长安调兵到寿春,在时间上是没有办法比的。 魏很容易就集中了优势兵力来分别打击你的战线。 这样的一条战线的结果,必定和二战德国攻打苏联的结局一样,只有失败。所以,在蜀国国力、人才、兵力还没有达到一定规模的时候,即使灭吴,也不过背包袱上身,根本没有可能和魏抗衡。何况,即使灭吴,还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可不是游戏,对方的武将可以投降,对方的士兵也可以利用。以当时蜀国的国力,还没有能力统治东吴,抗拒魏国。-------------而现在关羽之死正好利用这一点来对吴作战,而且对吴作战时也不见魏国趁虚来攻击蜀国,这说明了。川地之险峻,即使是只有少量兵力防守也是难以攻破的。这更说明了如果能打下吴国,蜀国将会有机会统一中原,至少有了争霸的条件。回复:如果简单的征服一块土地,靠武力占领就可以解决的话,那也比较简单一些了。可惜即使占领可这块土地,你还要花费时间整理户籍,战后重建,发展民生,防止叛乱等等等等许多工作,这样才会真正去占有这块土地。因为,只有控制了这块土地上的人民,才是真正控制这块土地。东吴在二张的内政建设下,有相对较高的民心度,可能比蜀国自己在东西两川的民心度还要高,蜀国这个时候去吞并他的土地,无疑是不明智的。--------------孔明乃聪明人,恐怕他也是看到了这一点而没有死劝刘备,不然凭孔明的性格就不会同意刘备进攻吴国的,看看出师表的孔明吧。回复:孔明是聪明人,所以才会建议刘备不要伐吴,而是联吴抗魏,发展民生,提高国力,徐图中国。 至于死劝刘备,实在不可取。 如果刘备是可以劝的回的,或者刘备不是唯一领导的,那还有挽救的余地,但当时的种种形式都已经不容挽回了,死劝也就没有意义了。箭都已经快发了,还怎么死劝?诸葛亮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个力气再花也没有用。-------------所以虽然现在刚好打下汉中就讨伐吴国有点为时尚早,但是也能趁得胜之兵讨伐吴国。再加上关羽之事,兵发东吴势在必行。 回到上面,究竟伐不伐吴,伐吴有没有结果,他会对局势带来什么改变? 而为了这个结果,值不值得倾力去做? 无论是伐魏还是伐吴,都是以利益,以局势作为出发点的。结局无非几个1。 大胜而灭吴。2。 相持不下。3。 大败而归。2/3 就不讨论了,因为很明显结果对蜀国不利。我们来看1,大胜而灭吴对魏的影响。对于战争对两国国力的损耗,人才的损耗,兵士的损耗,财务的损耗,民生的损耗,我们暂时忽略不记。 我们姑且假设蜀国国力没有损失,完全占领了东吴,兼并了东吴60%的士兵,人员和国力。(我认为60%相对已经较高了,不过姑且我们这么来看,我们就分析最佳状态。)那么,蜀国是否具有能力来统一中原呢?他吞并东吴,是否对战局有影响呢? 首先,蜀国在战线上并不占优,反而处于劣势,这个上面已经说过了。 用东吴原来60%的力量守东吴,是否合适没有办法讨论,但用来伐魏可以说是不足的。如果魏国倾力而来,赤壁之战是否重演,将非常难说。 当然,如果取得这个假设的战果,切保证10年内魏国不来犯而能大力发展国力的话,将会是一个转机,是可能取得最后胜利的。但是,蜀国要吞并东吴,还需要花上大大的力气,得来的,也肯定不足60%。魏国也不是傻子,怎可能不来渔翁得利?真正的做法,还是应该按照诸葛亮等人的提议,联合东吴,抗击魏国,发展国力,徐图中原。
阅读全文

第三幕   临渊之亭(一)天上的星星亮晶晶。吹着凉飕飕的山风,坐在小平庄的大厅的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是一件舒服而惬意的事情。星星如同山下魏郡的屋顶一样的多,数也数不过来,一闪一闪的,又有些像美丽姑娘的眼。夜虽然已经深了,但关羽却还坐在屋顶上看星星,他就一动不动地坐着,抬着头。颜良却坐在他的身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关羽并不急着去找出那个真正幕后的高手是谁,他似乎只对星星感兴趣。“天上星星太多,你可不要看花了眼。”颜良冷冷道,“我曾经也这么抬着头看了一整夜,天上每一颗星星都那么的漂亮,那么吸引我,结果我看花了眼,将我本来找到的最漂亮的一颗给迷失了。”关羽微笑道:“我与你不同。我绝对不会花了眼,因为我本就只盯着一颗看。”颜良摇摇头,道:“那你就可能错过了更漂亮的一颗,你也永远不可能找到最漂亮的一颗。所以,即使会迷失,我也总会来这里看整夜,看每一颗漂亮的星星。即使我永远也找不出真正最漂亮的那颗,但每天我还是会拥有最漂亮的一颗。”他顿了一顿,又说道:“星星如同女人一样。”关羽又是一笑,也不予置否,依然抬头看着他的星星。关羽忽然道:“我看着天上的那颗星星,天上的那颗星星也看着我,我们的心意是相通的。魏郡既然是你的地盘,你就一定知道我要找的那个姑娘在哪里。当然你也白天事务繁忙,会记不得她的所在,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总能想起些什么。”听到这里,颜良忽然就笑了。他一边笑,一边说道:“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告诉你么?你怎知道,我不是安排了险恶的计划要杀你呢?”“你一定会告诉我。”关羽并不理会颜良的笑,说道:“如果你不是想让我替你作些什么,又何必这么辛苦的暗示我今夜在屋顶相会呢?我想,你还是想用丁香的下落来换取一些什么。”颜良忽然就不再笑了。他发现面前的这个人,非但武功高深莫测、涵而不露,更可怕的是,对方心思慎密,就连自己的想法,全在对方的意料之中。面前的这个关羽,实在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所幸的是,他还不是一个敌人。他叹了一口气,把出自己的刀来。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这把红色的刀,如同抚摸着心爱女人的肌肤。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此刻心中正处在无比的矛盾之中。“你看那里。”颜良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关羽,指着前方错落的院子,说道。仿佛,片刻之间,他便下了很大的决心。(二)“在我这个庄子里,有个内院。”颜良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一堆房子,说道:“它四面全是围墙,没有一扇门。”顺着颜良的手指看过去,确实有一个院子比较奇怪。这个院子四面全是高高的围墙,没有窗户和门,若是不站在屋顶上往下看,很难发现这高墙的背后,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大约三丈见方,有着两棵小树,树后有一间小屋。屋中依然点的灯光,透过灯光看去,仿佛还有人在屋中走动。颜良继续说道:“这个院子虽然在小平庄内,但是独立的,不受我管辖。而且里面的那个人,也知道丁香在哪里。如果你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他。”关羽道:“那里好重的杀气,逼迫着周围,难怪你不自在了。你是要我自己去问他?还是在暗示我,要我帮你杀了他?”颜良反问道:“你确信能杀了他么?”他忽然笑得有些诡异,似乎是嘲弄,又好像挑衅。关羽一声冷笑,身形已经起,在黑夜中一只大鸟一般,轻轻的落在那个庄中小院里。颜良紧跟在他的身后。他们两人落地的声音,绝对比羽毛落在地上的声音还要轻。可关羽才一落地,屋中的人便已经开口,说道:“你们两个既然来了,为什么还不进来呢?”那人的语气平缓,音调低沉,虽然平凡,却仿佛有着魔力,让人心中感到莫名的压迫,心中难以抗拒地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又不得不按照话语所说的去作。关羽能够体会到身后颜良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这个屋子确实弥漫着一股杀气,让人难以逾越的一股杀气。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已经看过,周围并没有埋伏。所以他伸手去拉那扇“毫无戒备”的门。然而他的手还没有触到门把手,身后便有一道劲风,铺天盖地的卷来。 那是一阵刀风,快速而准确,砍向关羽的后脖。但是若是此刻关羽象两边避让,那刀也还有至少三个变招可以砍伤他的脖子,即使关羽跃起或蹲下,那刀还是有办法跟上砍中他,因为关羽的面前,是一扇杀气很重的门。关羽不可能前进。这突如其来的一次偷袭,看来就能要了关羽的命。但关羽就是关羽。在一条路不能走通的情况下,他会很快的找到另外一条路。关羽的武功并不是完全从师傅那里学来的,因为,武功是死的,但使用武功的人确是活的。关羽的武功,更多的来自于经验,来自于教训。他的身子忽然团起,往后退去,反而迎向那把刀。那是一招险招,如果时机掌握的不好,对方的刀很很舒服的落在他的头上。但关羽的时机把握得很好。偷袭的人没有想到关羽会忽然后退,刀势不能立刻更改,自然就落空了。紧接着,他就感到胸口被关羽的背撞了个结识。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胸骨断裂的声音。关羽的右手也在同时切上了他的右腕,让他把持不住,刀也自然脱手飞去。果然是那把红色的刀。关羽的左手似乎已经知道刀要飞向何处,一伸手,便将刀又抄在手中。他并没有使用任何奇异的招式,他使用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一样,一点也不勉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连接的非常好,从瞬间发动,到持刀在手,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他没有回去去看偷袭他的颜良,因为他知道,现在那个人的脸上,一定是惊异和恐惧的表情。酒色早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子,也掏空了他的气势。屋里的人没有声音,但那股杀气,依然凝重。关羽身形不动,那毫无戒备的门却一下子打开了。这是一扇普通的门,从门里走出来的,却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走的非常的慢,几乎每一步都费尽心思,沉重不堪。但他的每一步,却没有一丝的破绽,不留一点的机会。而且,给人以无形的巨大压力。此人长相并不出众,但给人有着一种奇特的感觉。无论他站在多少人的中间,你第一眼总是先看到他。他穿着件灰色的布袍,背负着双手,神情安详而悠闲,只有一双眸子在夜色中闪闪发光,上下打量了关羽两眼,淡淡地说道:“果然好俊的身手。”关羽冷笑道:“原来你才是小平庄真正的主人,颜良只不过是你的一条看门狗。”“不错,他以前还可以看得更好一些。若是在三年前,或许你根本就避不开这一刀。”那人依旧淡淡道,竟然一眼也没有去看颜良。他继续说道:“任何练武的人,只要沾上酒色,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废人。我才是小平庄的主人。而他,其实两年前就已经没有用了。”那人淡淡地一笑,又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关羽道:“那当然,颜良早就跟你说了。”那人说道:“所以我知道,到现在为止,你还不是跟我交朋友来的。而在我们这里,如果不是交朋友的,那就是敌人。”关羽道:“那你希望我是朋友还是敌人呢?”当然没有人愿意和关羽作敌人。那人心中虽然不快,但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道:“是朋友还是敌人,那要看你的选择了。”他平静地说道:“那小姑娘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那个地方就连颜良也不知道。所以,小姑娘一直都非常安全。而我,可不是象颜良这样色鬼,你大可放心。如果你想和我作朋友的,便听我的话,替我做两件事情,我可以保证小姑娘安全鲜活地回到你的身边,你们也不会再又麻烦。如果不然,那我们就只好做敌人了。”当那人说到“敌人”两字的时候,吹过一阵山风,风声中,关羽竟然听到大约有数十个人守候在墙外,而且在这无边的黑暗中,还不知道有多人埋伏着。关羽心中吃了一惊,心中知道此人武功不弱,墙外又有众多好手暗卡,而且自己还有人质在他手中。若这是一笔买卖,那关羽简直是赔的一塌糊涂。但即使在这个时候,关羽却依然笑了笑,说道:“你看我是受威胁的人?”那人道:“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在等你的选择。”关羽苦笑道:“我还有的选么?”那人大笑道:“聪明人总是会活的长久些。你真的很聪明。现在我告诉你,你只要去临渊亭替我杀了那个守亭的钓鱼人,带回他的首级,同时答应我永远不回河北。我便将丁香还给你,并亲自护送你们四人出魏郡。”关羽冷笑道:“我能相信你么?”说完,他摇摇头,转身一跃而起,消失在黑暗之中。唯独余下,那具有强大的杀气的真正的庄主,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内院。一丝冷笑挂在他的脸上,他冷冷扔下一句:“你能不相信我么?”(三)次日巳时,临渊亭。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亭子,因为它坐落在山崖之外。亭子通身碧绿,完全由青竹搭建而成,仅仅靠数十根斜得挑出的竹竿来托住亭子的底部,使得整个亭身也挑出崖口越有三丈。山崖之下,是一汪碧绿的池水,深不可测。据说池底有眼,连通东海,以至于凡人进入池中,便会被东海之神吸走,以飨龙王。没有人敢下这池水,下去的人,也没有一个回来过。临渊亭小巧而秀美,在绿色的山峰中显得尤为夺目。在亭子里可以饱览太行山脉的秀色,环顾四周的美景。亭子偶尔也会在山风之中轻轻摇晃,发出“簌簌”的声音来,更加让人感到一种缥缈,或者一种恐惧的感觉。不同的人,感受也不同。很少有人有能力,或者有胆色,或者有兴致在这样一个亭子里呆上一会。可是现在这个亭子里,却有两个人。关羽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钓鱼的人,钓鱼的人却一眼也没有看他。这个钓鱼的人居然是个青年,一个英俊,沉稳,却又充满朝气的青年。 很少有象他这么年轻的人来钓鱼。也很少又象他这样的一个青年,能够一直坐在这里钓鱼。关羽从昨天夜里一直看他钓到现在,而他却连地方也没有动过。临渊亭其实很高,距离水面大约有数十丈的距离。而这个青年,就用了一根数十丈长的鱼线来钓鱼。没有人看见他钓起过鱼来,但也没有人看到他作钓鱼以外的事情。关羽曾经饶有兴致的问过他,这么长的鱼线是否能够钓起鱼来,那青年笑而不答,只是默默地钓鱼。象他这样钓鱼的人,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就是这个亭子有点问题。关羽也是这么说的。“象你这样看着别人钓鱼的人,不是脑子不好使,就是有什么事情想做却还不能做。”那青年反唇相讥道。关羽心中吃了一惊,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道:“你知道我是干什么来的?”青年说道:“你是来杀我的?”关羽没有回答,却把眼睛去看周围的风景。青年说道:“在你前面一共有一百二十六人想来杀我,其中有三十八个摔断了左手,有五十六个摔断了右手,还有二十八个人摔断了腿,还有八个人摔落了所有的门牙,不过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落水过。”关羽点点头,继续看着他那美丽的风景。青年继续道:“你是一个不同于以往的高手,从你跃过来的身形,落地的声音就可以知道。但是,你还是没有把握杀我。相反,你很关心我是不是钓的起鱼。”关羽微笑道:“不错,我很想知道,因为我很好奇。”青年说道:“我不在乎钓不钓得起鱼,因为我已经在钓鱼了。如果你对这也很好奇,那你就不可能杀了我。因为,要想杀我,还是不能分心的。在你关心我的鱼线的时候,我已经有好几个机会可以制服你,或者抢得你的先机了。”关羽似乎能感到自己的手心已经沁出丝丝的冷汗。青年又道:“要杀人的人,是不能错的。”关羽忽然一笑道:“错了,也不一定会死。”青年正色道:“死,并不可笑。”关羽道:“我笑,并不是因为死,而是因为你也错了一次。”青年道:“哦 ?”关羽道:“你本不必对我说这些话的,现在你说了,你就错了。”青年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错在哪里?”关羽道:“你说这些话,其实也表示你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杀我,能够制服我,或者能够抢占我的先机。你只是想说出这些来,使我心怯。”青年的鱼杆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似乎有鱼上钩。关羽继续说道:“若是你有把握的话,早就出手杀我了,何必跟我唠叨半天?”青年冷冷地说道:“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也没有想过要杀人。但如果我真的要杀人,也不会是你。因为,我和你一样,不会随便去杀一个人。如果你要是真的来杀我,就不会饶有兴致地看我钓鱼,就不会思索这个亭子的奥妙了。你,不是随便杀人的杀手。”关羽道:“但我现在没有选择。我受人威胁。”青年说道:“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很微妙。”关羽问道:“怎么微妙?”青年说道:“象你这样的人还能受到别人的威胁,不用说就知道是小平庄主人做的好事情。我也有很多时候受到他的威胁,有一次他甚至用一个无辜的九十岁的老婆婆来威胁我,想要得到那个秘密。我却没有让他得逞过。”关羽很好奇地想知道小平庄主人到底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秘密,但好奇有的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关羽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压制自己的好奇心。青年继续说道:“这次他居然威胁你来找我,看来他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了。我觉得,我们可能已经在一条船上了。”关羽忽然动容,说道:“难道你的意思是,小平庄的主人其实就是想我们拼个两败俱伤,然后他可以从中渔利?”青年说道:“没错,他和你我都一样,谁有没有十足的把握杀掉一个对手。但如果他让你我相争,无论你我谁杀了对方,另一方都会大损。他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掉剩下的一个。”关羽道:“那么,他难道不要知道你的秘密了么?”青年淡淡一笑,道:“如果我死了,我知道这个秘密也死了,谁也得不到,这对他来说也并没有损失。但是,如果你我都死了,他们袁家称霸天下的计划中就会少了两个强悍的对手,那就大大的赚了。何况,他还可能从你我的身上,得到一些什么。”关羽忽然哈哈大笑,道:“没错,要是我动了手,那可就亏大了。”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地听到了一声叹息。
阅读全文

第二幕   小平庄(一)河北多英雄,风流者颜良,多少怀春女,梦死小平庄。河北最富饶的魏郡边上,有一坐美丽的小山峰。小平庄就坐落在这座山峰上,俯瞰整个魏郡,只要站在庄口,城市每个角落的一举一动,全在掌握。小平庄的出名,并不是因为它的位置,而是因为它的主人,一个叫颜良的人。人如其名,颜良是一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美男子。有不计其数的少女,为了看他一眼,不惜站在小平庄的门口,守候一天一夜。而他身边的女人,几乎每天都不一样。他的财富绝对不比他的女人少。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的银子都是从哪里来的,但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银子从来没有花完过。有人猜测说,他可能是袁氏兄弟的嫡系下属,专为控制魏郡一带堂口而来。有人算过,光光魏郡黑白两道孝敬来的收入,便是一个天文般的数目,非但足够他每月开销,余下的部分更是还要派十多人专程运走。至于他的武功,则根本没有人怀疑,尤其是他很轻松地杀了铜锣以后。(二)铜锣其实是两个人。铜槌叫做宋宪,长的短小精悍,擅用一对三尺七寸的赤铜夺命槌,曾经连夺河北一十三家镖局的红货。他在十三家镖师的围追下,一夜杀三十二人,行两百多里,毫发无损,声名显赫一时。锣钹叫做魏续,高大威猛,天生双臂神力,一身十三太保横练功夫,刀枪不入。他最喜在太行山间游走,却觉得太行山寨过于妨碍,便一人杀了太行山寨八大金刚,生啖了太行山寨的总瓢把子,从此立威。两人相识之后,一度在河北黑道横行霸道,真是呼风唤雨,几乎成为河北黑道的领袖人物。只是可惜,他们遇上了颜良。颜良的刀和他的微笑一样温柔。那是一把玫瑰之刀,微微泛红,荡漾着无尽的春意,然而也就是这把刀,不知道饮了多少人的血。他们是在魏郡的城墙上决斗的,那一战吸引了全城将近三千人前来观看,当时几乎有三千人都为玉树临风的颜良捏着一把汗,没有人认为他会是铜锣的对手。有许多少女,想了许许多多稀奇古怪办法来破坏这场决斗,甚至有几个少女,差点雇人拆了那段用来决斗的城墙,企图阻止这场决斗,来拯救他们的梦。据说当时颜良看着身后那么多的支持者,脸居然也微微一红,如同他的玫瑰之刀。随后他向着她们露出充满信心的一笑,当场让五名少女昏厥于地,她们都认为,颜良是对着自己笑的。三千个人聚集起来,几乎花了两个多时辰,但颜良杀死铜锣的时候,却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所以至今为止,真正看清楚颜良如何杀死铜锣的,不过十余人。就一眨眼的功夫,铜槌宋宪攻出了一十六招,直指颜良周身要穴。魏续却发一声喊,整个人如山岳崩塌一般,一头撞向颜良的小腹,其势如洪。他们两个一直在策划这雷霆的一击,并相互配合,锻炼了不下数百次。他们希望这一击能够出其不意,一举封死颜良的所有退路,抢占先机进而击退颜良。他们并没有小看颜良,所以他们只是希望能够抢占先机,然后一直逼迫他,将他逼落城墙,便算胜利。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颜良,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来使用本来想好的第二招。颜良的刀并不快,微微泛红,如同迷人的眼,轻轻一眨,让人无法抗拒。宋宪和魏续也一样没有办法,颜良的玫瑰之刀便轻松地吻过了他俩的咽喉,不带一点多余的动作。宋宪和魏续是一定看清楚这刀的来势的,但他们却没有办法躲避,当时,他们一定如同面临着一种诱惑,无法抗拒。颜良当时用的一招是叫“杨柳依依”,刀锋便如同春风中的柳枝,柔软而轻轻摇摆,一瞬间便可绕过宋宪的铜槌,划上他的咽喉,微一侧步,又可以避开魏续的一头,反手挥刀而上,将时间和力道计算的精准无比,便又得到了同一个结果。“杨柳依依”的要义,便是将刀法运用得如同杨柳一般柔和,一直依靠在你的身边,不时地吻你的咽喉。颜良便是这么轻松的杀了黑道的两大高手,从此再也没有人怀疑他的武功,只有人羡慕。通常魏郡的老婆辱骂丈夫,总是会说:“你个没出息的,说你长得难看吧,我凑和凑和也将就了,可你不能不会赚钱啊;就说你不会赚钱吧,家里就穷一些,也不要紧,可你不会武功受人欺负可不行。你看隔壁谁谁谁将他家的衣服晒在我们家场子上了,可你连个屁话也没有,有这么锉的么?要是当初早知道你是这个熊样子,老娘就不嫁你,老娘我也排小平庄门口去。”(三)杨才滔滔不绝地介绍颜良的事情的时候,关羽瞪大了眼睛,似乎已经身临其境一般。人就是这样,在一个方面有所欠缺,并不代表其他方面不行。杨才不喜欢武功,并不代表他不喜欢武林秘史,不精通武林消息。这些天来,也只有在说这些典故的时候,杨才的胸膛才真正挺得高高的,能在关羽面前站直身子,甚至可以低着头去看关羽。关羽正坐在椅子上,瞪着眼睛看着杨才,说道:“你要是再不坐下来吃,这碗阳春面可就要糊了。”杨才一听,立刻又恢复常态,低着头开始呼溜呼溜地吃起面来。任何人吃东西的时候都不能说话,客栈的大堂里立刻安静了许多。魏郡虽然富饶,来往的客人却不多,所以这家客栈虽然门面很大,里面却冷冷清清,没有几个住店的客人。大堂里吃饭的客人相对就更少了,只有关羽和杨才两个客人,在吃阳春面。两人正低头吃面,就听的门外一阵脚步急响,有个大汉如风一般地闯了进来。他一边大步冲上柜台,一边张口大叫道:“掌柜的,这里可是有个姓关的客人住着?他住在哪个房间?”杨才一听他是打听关羽的,不由吃了一惊,也顾不得把面吞下去,便抬起来张望。关羽此刻也已经抬起头,看清楚了。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黑面大汉,腮下长满了略有卷曲的胡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正是和关羽分别已久的周仓。此时,周仓也顺着掌柜的眼神看了过来,正看见了端坐的关羽。一看见关羽,周仓几乎就要哭出来了。当他和丁香回到丁家堡,发现丁家堡果然已遭灭门,一个诺大的堡子化作了一对焦土。两人伤心欲绝,料理后事。不过不久喜闻魔教覆灭,关羽杀死吕布,落脚红叶山庄,两人寻思丁家基业已经不在,便欲投靠关羽,也算有个依靠。两人从并州出发,一路赶往徐州红叶山庄。他们昨日来到的魏郡,落脚在城南的一家客栈,而奇怪的是,丁香便在昨夜失踪了。如同蒸发一般,消失在空气之中。她的房内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甚至,她那个带着数件珠宝的包裹连碰也没有被碰过。周仓是一个沉稳的老江湖了,两人的房间也紧紧相连,若是有一些的动静的话,一定是逃不过周仓的耳目的。可他什么也没有听见。随后,周仓便在城内到处打探消息,但这个城市就象沉默的大海一般,根本没有办法来找到出路。就在他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到处乱走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塞给了他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的是:“丁香无恙。今可速请关羽,赴小平庄。”陌生人就是陌生人,一个普通的人。送信的人显然是在帮周仓,但又不希望周仓知道他是谁,所以只是随便找了个人送纸条。周仓也来不及仔细分析送信人的来龙去脉,便在城里各个客栈里开始寻找关羽。关羽仔细听他说完,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事情很有意思,里面有很多蹊跷。虽然我认为不太像颜良干的,但为了尽快找到丁香,我们还是一起去小平庄一趟吧。”(四)小平庄的门口果然有不少的女人。有漂亮的,也有不自量力的,据说还有在这里等了三年的。她们等在这里,希望颜良进出的时候能够看中她们中间的一个,把她招进庄内,这样她即可以和心目中的英雄温存一番,又可以得到一笔数目可观的银两,实在是大好的买卖。只是似乎最近的质量比较低,颜良越来越不满,也越来越少地招门口的女人进庄。男人则更不能进去了。小平庄门口的家丁显然都是会武功的,加上他们的山庄在魏郡的地位颇高,所以即使是看门的家丁,也一样的骄傲和蛮横。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把关羽几个放在眼里,非但不放关羽他们进去,更没有人打算去通报。有一个家丁显得尤其不耐烦,伸手便去推搡周仓,企图把他推出门去。他自认为自己练过武功,双臂少说也百来斤的力气,眼前的大汉虽然身体魁梧,但也必定会被自己推下台阶。可惜他想错了,他的手才接触到周仓的肩膀,便发现自己的鼻梁骨已经断裂了,人也随之飞了起来。他立刻体会到了周仓的丁破拳法给他带来的痛苦。丁破拳法最适合打断别人的鼻梁骨,将别人打得飞起来。另几个家丁看到同伴挨打,个个都跳了出来,有的卷袖子,有的拔刀。“这家伙敢在小平庄动手打人,胆子不小,我们先把他的一双招子费了再说。”叫嚷之间,却没有人敢先动。周仓把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些家丁,说道:“就凭你们几个家伙就想费我的招子?哼,快叫你们庄主出来吧,他若不是心中有鬼,又怎么不敢见我们呢?”“我若是心中有鬼,我还是会见你们。”人未出门,声音已经到了。在门外那群女子的欢呼声中,一个锦袍男子走了出来。他确实如传说中的那般风流倜傥,而且显得更加的玉树临风。他的五官端正,是一个标准的男人长相。不过他的眉宇之间,又饱含着一股男人必备的勇气,一股男人必备的沉稳,一股男人必备的温柔。打个比方说,如果十个少女暗中想象自己情郎的样子,有九个会勾画出与颜良相似的长相,还有一个勾画的就是颜良的样子。看到颜良出来,那帮家丁们又似乎有了底气,其中一个精装的小伙子大声道:“庄主,这个家伙方才硬要闯庄,颜三要阻挡,却被他打断了鼻梁。”颜良看也没有看他一眼,道:“你们是不是很想替颜三出气?”小伙子握紧手中的刀,说道:“不错,这口气非出不可。”颜良道:“那么,你们最好直接去找那个红着脸,穿红衣服的人。”小伙子一愣道:“动手的并不是他,我们为什么要找他?”颜良依然没有抬一抬眼皮,说道:“你们既然想找死,不如索性快点死,我保证你们找上了他,一定会死的更快的。”小伙子动容道:“他是什么人?”颜良冷笑道:“他其实也不是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人,只是他不久前杀过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不巧就叫吕布。”小伙子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地上的颜三。吕布的名头,他们自然不会不知道,但杀了他的关羽,现在是更出名。颜良不再理睬这些泄了气的家丁,对着关羽一报拳,说道:“关兄大驾光临,实在是小平庄的荣幸。几位,有话请里面说。”关羽微微一笑,也报拳回礼,跟着他一起进入了小平庄。(五)小平庄内富丽堂皇,就连端茶的盘子,也是黄金制成。颜良看上去一点也不象可以把刀挥舞的很快的样子,他似乎和华贵的庄园有着一样的气质,都是那么的雍容,尊贵。颜良坐在主位,看着他们三人,微微笑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找我,可惜你们还是找错人了。”关羽道:“如果真的是错的,我便不会来了。这件事情即使不是你作的,但魏郡又有什么事情能逃的过你的耳目呢?你也一定知道是谁作的。”颜良道:“你说的没错,但你们还是想错了。即使我知道这件事情是谁作的,甚至知道人在哪里,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呢?所以,你们来了还是白来。”周仓一听,面色大变,霍然站起,正待以言相斥,却被关羽一把将他按住。关羽依然微笑道:“如此说来,你还是知道的。当然,如果你确实有原因不能如实相告,我们也不会强迫,但我终究会找到她的。”颜良点点头,说道:“我也相信你终究能够找到。我确实知道,我也确实想告诉你,但是由于许多特殊的理由,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关羽微微一笑,点点头。颜良亦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只是把头抬起,用眼睛望着屋顶,似乎就是送客的意思。(六)“不行,小平庄还是有很大的问题。”周仓忿忿道:“我还是得回去。”三人回到客栈,周仓翻来覆去地想不通这件事情,吵着要回小平庄问个究竟。关羽却道:“小平庄当然有很大的蹊跷,但不是我们简单的回去问颜良就能解决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看颜良庄内高手不少,若是交手,我们并没有制服他们的把握。那么,我们怎么可以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呢?若是制服不了他们,你有什么办法让颜良说出来呢?即使制服了他们,你又有什么办法让颜良说出来呢?”见周仓默不作声,关羽继续分析道:“能将人从你身边劫走而不惊动你,可见此人武功颇高,你决非他的对手。此人也应该和颜良颇有渊源,所以,即使颜良知道,也不会轻易将他说出。当然,也可能此人和颜良本来就是一伙的,甚至,就是颜良亲自动的手。”周仓听的连连点头,关羽继续说道:“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而且我认为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此人是小平庄的一大对头,由于武功高强,即使是颜良也不敢轻易得罪。而他,劫走丁香的真正目的,就是让我来对付小平庄。”周仓听到这里,一怕大腿,说道:“对啊,我倒是没有想到有可能会是栽赃嫁祸的手段。”关羽道:“我只是觉得,通知你来找我的人,本身就有很大的嫌疑。他非常注意你和我的动向,并经过了详细的策划,这才将这事情的发展安排的如此顺当。他劫人恰好在我到达魏郡的前一天,他通知你又在你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所以其实,是他安排我陪你一起去小平庄打探消息,他可能更希望我们和颜良在小平庄里面便斗个你死我活才好。”“不过我却还有一点不明白。”关羽继续道,“若两人确实是对头,颜良便反而可以和我一起,甚至借我之手将他铲除。但颜良却似乎在为他维护,这倒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一方面一个人千方百计的要算计一个人,而那个被算计却千方百计地来保护这个算计的人。”周仓听完,迫不及待地道:“我明白了,我们现在要作的,便是出去打听打听,附近一带可有其他有如此身手的高手,是否还有这样的势力,打听他们与小平庄之间的联系,看看他们中间有谁有嫌疑。同时,还是从颜良那里,找到更多的线索。”关羽微微一笑,点点头。(七)夜过三更,月色如银。周仓和杨才的呼噜声已经此起彼伏。此时,关羽却在数星星。
阅读全文

(五)  青年是过河了往回走的,必然要经过老田家的“甜沫”铺子。  老田家的“甜沫”铺子生意一点也不比荷香村的生意差,铺子里早就坐不下人,他们便将许多桌子摆在路边上,招待客人。但这些桌上也坐满了人,甚至有些人也都不用椅子,就蹲在路边吃,使得这里的官道就更加不好行走了。好在本地的百姓早已习惯此地的拥挤,来往的行人各行其道,一个接着一个,也是井然有序。  青年老实的排在过往的行人身后,排着队通过这个铺子门前的街口。  他的前面是一个很老的老人,有着花白的胡子和头发,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行走着。由于年岁太大,所以行动非常缓慢,而且还不时地停下身子,弯下腰来咳嗽几声。  虽然老人走得很慢,但青年一点也没有感到不耐烦,他只是耐心地在老人的背后等着,默然无声。然而他身后的人却不慎耐烦,不但口中骂骂咧咧,更是不时地去推搡青年,仿佛慢了片刻过街便会错过数宗数百两银子的大买卖一般。  老人依然不紧不慢的走着,青年身后的人却脾气越发的大了起来。那个头戴红色帽子,挑夫打扮的汉子更是大力地推了了青年一把,要他快走。这次汉子忽然使用了很大的气力,让青年没有防备,一肩撞上了前面的老人。本就行走不便的老人在一撞之下身子一歪,眼看就要跌落河中。青年见势不好,顾不得自己身形已失,急忙探身舒臂,揽在老人腰间,要将老人拉回。  然而那老人却身子回仰,右肩重重地撞在青年的胸口檀中穴,几乎要将他方才吃的面都撞将出来。青年身后的汉子,更是双指直指青年后脑的天柱、风池二穴,就要结果这个青年的性命。青年在胸口一撞之下,一口气已经调转不过来,对于身后的来袭,更是无法躲闪。这一前一后两个人,似乎经过精心的安排,就是为了取这个青年的性命而来。  光天化日之下,这两人就要草菅人命。若是这种事情也不管,还谈什么锄强扶弱,行侠仗义。  关羽已经拍案而起,窜出栏杆,足间在河边养鱼的竹萝上一点,人已跃起,使得竟是“燕子三抄水”的绝顶轻功。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这迅速发生的一切的时候,关羽又一个凌空翻身,以一式“苍鹰博兔”,如大鹏一般,直扑红帽汉子,此刻那老人的一击肩撞刚刚击中青年的胸口。还不待那汉子反应过来,关羽已经平稳落地,一手扣住汉子的脉门,轻轻一带,便用上了四两拨千斤的巧力。  这类借力打力的功夫,是众多武功中最为精妙的一种,汉子用的力量越大,他自己摔的也就越惨。  那汉子为了一举击杀青年,这一指的力量用的着实不小,只见他一个百把斤的身子忽然飞起,“扑通”一声,竟然落在河中。  关羽并不怠慢,一把拉过青年,将自己挡在他的身前。那老人一点也没有老态,飞快的变招,一式“罗汉脱衣”,甩手大翻身,挥拳直击。  可惜他也太慢了。关羽的右掌,正切在他左肩的肩井穴上。  老人刚一翻身,这部位正是他全身平衡的重心,一下被打着,身子立刻站不稳,踉踉跄跄倒退七八步,“砰”地一声撞断了河边的栏杆,“扑通”一声翻落下河。  关羽片刻之间解决两人,就象方才吃黄河鲤鱼一般简单,只有那青年还惊魂未定,带着一张扭曲的脸,依然沉浸在被撞的痛苦之中。  (六)  “你叫什么名字?”关羽又吃了一口黄河鲤鱼问道。黄河鲤鱼依然热气腾腾,就象刚刚蒸出来的一样。  青年依然涨红着脸,仿佛还没有从一击中回过神来,他摇摇头,似乎不肯说。  关羽冷笑一声,说道:“天龙帮有个高手,听说和青州盗贼有过过节。方才两个家伙就是青州盗贼的两个当家老大,一个叫韩暹,一个叫杨奉。而跟他们有过节的这个高手,用的就是一柄宽剑。”  关羽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着,只听得那青年的脸更加的红了,就象一个熟透了的柿子一般,深深地低下头去。关羽忽然正色道:“天龙杨彪,一柄宽剑天下无双,即使是他的传人,也不至于被两个盗贼所伤,你究竟是谁?从哪里偷来的这柄宽剑?”  一听关羽急问,那青年急忙抬头,辩解道:“我不是坏人,我真的不是坏人。剑不是偷的。”  关羽见他着急,却又微微一笑,道:“我自然知道你不是坏人。即使你真的想偷,我看你也没有本事从杨彪处偷出这柄宽剑来。只是我在怀疑,杨家传人,怎么这么不济事,即没有江湖经验,武功又这么差劲。你若不是宅信仁厚地要去救那老人,我便当你也是一个小贼而不再救你。你是杨彪的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听到关羽这么,青年似乎松了一口气,但一张脸依然涨的通红。又沉默了一会,青年这才抬起头,平缓地说道:“小子不肖,说出来实在有辱先父盛名。”  青年一脸平静,继续说道:“自从魔教之乱后,曹操夺权,天龙帮内依然大乱。他不断树立党羽,打击异己,排挤元老,行为甚至比魔教更为过。先父由于曲身事敌,从过魔教,自视无法得势于曹操,无法继续立足,便打算退出天龙邦,退隐江湖。先父曾经也是天龙帮内人缘甚好的人,但他离开天龙帮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给曹操办事,没有一个老友相送,使得先父备觉伤感,抑郁之下卧床不起,终于上月谢世。先父一生清贫,唯独留下的,就是这柄宽剑。他所希望的,就是我能继续带着这把宽剑,行侠仗义,远播声名。”  听到这里,关羽本想打断他,但想了一下,却又没有打断他。青年继续道:“可是我一直不喜练武,一直难如先父所愿,将祖传的剑法学会,发扬光大。本来今天我也不该着了他们的道,因为先父曾经教过我如何辨别易容术,如何应付突变的事情。但今日却让我忘了个精光,更是险些受辱于贼。我真是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学习武功,为什么不多多练习。”说完,他用手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胸口,除了一脸的悔恨外,眼眶中似乎还有点点泪水。  没有人在听完这么一个故事之后还会笑的。但关羽听他说完,却微微一笑道:“我是在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姓杨名才,才华的才”青年道。  关羽道:“好,只要还没有忘掉自己的名字就好。只要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你就还有机会成功。”  看着杨才不解的眼睛,关羽继续道:“记住你的名字,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记住你的责任,这也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除此之外,抛开一切,下定你的决心,确定你的目标,走你自己的路,就能够成功。”  杨才依然瞪着不解的眼神,看着关羽,似乎还是没有明白。  关羽摇摇头,又问道:“可以喝酒么?”  杨才点点头。关羽便将一大碗酒推倒他的面前,说道:“那就喝酒吧。也许喝醉了,想起来会容易些。”  不一会,杨才便如同一滩烂泥一般,躺在荷香村门口了。  他的酒量和他的武功一样的差。  (七)  三天后,黄河渡口,关羽正站在船头。河上的风很大,吹起了他的衣服,猎猎的响。他皱着眉头,似乎在苦苦思索赤兔秘籍上那些不能领悟的口诀,又似乎在思索,究竟是什么力量,默默地促使自己要往西,往北走去。  船马上就要开了。  但忽然从路边的树林里跑出一个人,衣衫褴褛,头发蓬松,一边大声呼喊,一边飞奔过来,刚刚赶上渡船。他竟是杨才,站在关羽的身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你的话了。”  关羽看了看他,见他并没有带着宽剑,又见他这个样子,便微微一笑。  杨才亦笑道:“我把父亲的宽剑放起来了,我要去做一把属于自己的宽剑。”  关羽也不回答,还是微笑着。  杨才一脸信心十足的样子,说道:“我已经决定要走一条不同于我父亲的道路,我要走自己的路。那条路就是跟着你,服侍你,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直到你肯教我功夫。”  此时船已经开到河的中心了,看起来一点回避的地方也没有。  只有精神饱满的杨才,昂首站在船头,河风将他褴褛的衣衫吹起,象展开了一面面的旗帜。  关羽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说道:“那么,你银子足够多么?”  ……  ※        ※        ※        ※        ※  注:甜沫为济南名小吃,非当时便有。黄河鲤鱼属济南名菜。其中“糖醋黄河鲤鱼”历来被誉为山东名菜之首,无法考证它的时间来历,但估计不是三国时期便有的。黄家烤肉也是属于济南名菜。但相传是明末章丘黄家湾一个姓黄的人发明的一种名吃(并非当时的名菜)。托板豆腐为临清运河名吃,即非三国,亦非济南。肴驴肉产自东营,也非济南特产。
阅读全文

(一)  从济南再往北,度过黄河,就进入了河北袁家的地盘了。  关羽穿着新作的衣服,神采奕奕,正在济南城的中心。他打算再在这里过上几天,然后再去度河。  衣服是红绸的,很轻,很薄,剪裁的也很合身,红红的绸缎反在他本就红红的脸膛上,更显得神光四射,精神百丈。  杀了吕布之后,他即完成了师傅的使命,又得到赤兔秘籍,还扬名于江湖,实在是收获颇丰。  现在,没有了使命的他要去过一种只属于他自己的新的生活了。  游历江湖,一览河山。  虽然,有时会想起刘备和张飞这两个朋友,虽然,有时也会为不能参透赤兔秘籍而大伤脑筋。  (二)  确实应该在济南多呆几天。  济南是一坐泉城,家家泉水,户户垂杨,多数人家,即便是家中,掀开石板便是汩汩清泉。最为出名的是趵突泉,泉源上奋,水涌若轮,若是遇上潮汐,更是三窟并发,声如隐雷。  若是光光游玩济南城,不去吃些当地的小吃美食,真的是遗憾了。  当地最出名的小吃,便是位于葫芦头巷的老田家的“甜沫”。  “甜沫”并不是甜的。它其实就是一碗小米面的湖糊,夹杂着大块的菜叶和小块的豆腐泡、豆腐丝、豇豆和花生等,热热闹闹的一大碗,隐约还有些姜和胡椒的辛味,热乎乎的灌下去,让人喝着非常的熨贴。  若是衣服口袋里还有些银票的,便可以去曲水亭街的荷香村,品尝一下地道的黄河鲤鱼。  曲水亭街本就是适合风流雅客吃喝的地方,一排数家酒馆,各个生意兴隆。荷香村更是如此,若不是先差上家丁仆从排上数个时辰,可难以等候到一个空位。  荷香村却也不大,紧靠着贯穿城市的河水,也就三椽茅屋,两道小桥,几株垂杨,一弯流水。  酒楼在门口靠着湖边之处,也摆着几张小桌,供人一边用餐,一边欣赏河边美景。  河的对面其实就是老田家的“甜沫”铺子,一般来往的行人,总是喜欢在此歇歇脚,喝上一碗甜沫。  (三)  关羽此刻就坐在荷香村门口靠河的桌子前,他的桌子上,正摆放着济南城的四大名菜。  黄河鲤鱼,是青州一代的名菜之首。来到济南,若是不能品尝荷香村的黄河鲤鱼,实在是遗憾之及。鲤鱼要活杀的而且要清蒸才是最上品的,蒸熟了之后,才浇上作料送席,所以送到桌上的时候还是热气腾腾,那真是入口即溶,又鲜又嫩。所以荷香村用的鱼,都是用竹萝,养在河水中的。  黄家烤肉据说是需要用整只猪来烤制而成,烤后单取猪胸之肉,皮酥、肉嫩,味清香,肥而不腻。单吃鲜香可口,若烩以白菜、豆腐则更具风味。此刻便是用白菜炒来,香气扑鼻。  托板豆腐则是讲究水汪和筋道。厨师将豆腐切成骨牌大小的长方块,放在一块木板上,要食客自己把嘴凑上去吃,虽有碍观瞻,但却依然让人趋之若骛。  最后一盘是肴驴肉,刚出锅的肴驴肉呈紫红色,内外一致。肉质硬实但易咀嚼,味道浓香却不油腻,也是上上之品。**  菜是好菜,酒也是好酒。  壶中里装的是趵突酒,是用趵突的泉水酿制的。若是陈上个三五年,则更是清香扑鼻,透彻心肺。关羽面前的是十年陈的好酒,酒色已经由清而白,混若白玉,若是酒量差一些的人,便是闻到了酒香,只怕也会醉。  看着关羽红红的脸,不知他是容光焕发还是真的有些醉了。因为,他已经喝了四壶了。  趵突的酒虽然不是很浓烈,但后续非常之强劲。一般的人通常喝个三四两便不敢多喝,而关羽却入饮水一般,接连喝了四壶。  一壶有八两之容。  自从完成了师命之后,关羽一直这么快乐,因为师命的完成,终于使得他可以作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走些自己想走的路。既然趵突的酒这么好喝,他就愿意多喝一些。他甚至已经想好,待喝了这一壶之后,便要上一盆猪耳朵面,来压压酒意。  (四)  能喝这么多酒的人,一定非常扎眼,何况他还穿着一身的红衣服。  他对面的桌上的那个人,看上去却比他更扎眼。那是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青年,约末二十出头。他人长的非常普通,普通的几乎没有特点可以形容。不大不小的脸,比较端正的五官,一双眼睛大而无神,全然不象一个练过武功,行走江湖之人。但他却有一把很特别的剑,是一把很宽的剑。普通的剑,一般宽不过两寸,若是超过三寸的剑,便算是巨剑了。然而他的剑,却约有七寸宽,两尺长。  这不是一把普通的剑,但在一个普通的人手中。  这个青年要了一份花生米,一小壶酒,一碗面。他的一双手看来象是养尊处优过的,洁白而纤细,但经过落魄的岁月,却又有些红肿,甚至有些肮脏。他就用这双手,轻轻的捻起花生,送入口中,轻轻咀嚼。没有人相信他这双手可以挥舞起那柄宽剑。  很多人都在注意这个青年,但他自己却浑然不知。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和这把剑有多么的不般配。  关羽还没有喝完最后这一壶酒,那青年已经结完了帐,背着宽剑上路了。那把剑压在他的肩上,看上去十分的沉重。
阅读全文

秋风送爽,吹起稻浪连连,但见金穗遍野,红叶漫山,是一个收获的好季节。  红叶山前的小镇并不大,中央的大街一条青石板路笔直的伸展出去,直通红叶山庄。红叶山庄坐落在红叶山的山脚,面对小镇,背靠高山,风景独特。山庄两边是无边的稻田,正是一片金黄色丰收的景象,山庄的背后的红叶山,也是通红的一片,映衬着白墙青瓦的山庄,显出一片恬静的景象。  山庄的主人,此刻却一点也不恬静。  一块漆黑的令牌,正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桌子左首坐着一个黑面大汉,盯着这块令牌,安静地坐着。他长得一点也不象可以安静地坐着的样子,倒更象一个可以随时爆炸的火药桶。他一脸的络腮胡子,浓密的眉毛下面,一双滚圆的眼睛炯炯有神,还没有走近他几步,便可以感受到一股逼人的气焰,仿佛有他就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火,让人不得靠近。  此刻他正安静的坐着,看着那块漆黑的令牌。他的边上坐着一个胖子,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块令牌。说是胖子,其实这人长的也不算胖,只是他长着一张圆圆的脸,有着一双圆圆的眼睛、一对不小的耳朵,这才显得他头脸特别的大,加上一副白白净净的样子,看上去显得有些肥胖。他正微微笑着,如同他以往一样,眯着他圆圆的眼睛,微笑地盯着这块令牌。  也许是因为心宽体才胖的缘故,这些人就是喜欢微笑。所以莫说是一块令牌,若是此刻是有一把刀放在他的头上,他也是会一样的微笑。  但这是一块特殊的令牌,所以无论是这个黑面大汉还是这个微笑的胖子,都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这块令牌。这是一块来自天龙帮的“玄土令”。  天龙帮一共有三块令牌。第一块是天龙帮主的信物,能够号令天龙帮的“天龙令牌”。由于天龙帮势力强大,其帮主也历来担任武林盟主一职,所以,“天龙令牌”更多被认为是可以号令武林,称霸天下的一块令牌,一直是武林中颇有雄心壮志者的目标。相比之下,另外两块令牌的名声,就要比“天龙令牌”小很多。与“天龙令牌”不同的事,这两块令牌,没有一样是武林中人想见到的。“赤砂令”是一块追杀令,以前专门追杀武林中和天龙帮作对的人,如今多为追杀作恶多端之人。任何人一旦收到了“赤砂令”,就等于收到要受全天龙帮的帮众追杀的通知,其在武林中将再难立足,唯有一死。传说中,收到“赤砂令”而没有死的人,只有一个,这人就是百年之前的鬼斧。鬼斧他叫什么名字已经没有人记得,他最后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据说他之所以受到追杀,是因为他不肯把自己锻造的神兵送与天龙帮主,但更多人愿意相信,这是因为他曾经作为天龙帮的始建者之一,知道并了解天龙帮如何发家,如何来掌握武林、操控天下的秘密。  还有一块就是现在在桌子上躺着的那块漆黑的令牌,“玄土令”。“玄土令”是天龙帮最晚造出来的一块令牌,但使用的次数却是最多的。“玄”代表全,“土”就是征服土地。一旦某个帮派收到了“玄土令”,就等于收到了天龙帮要来消灭或者兼并帮派的命令。无论是因为控制的地盘收入好,油水多,要被吞并的,还是危害武林,作恶多端要被灭门的,只要是收到“玄土令”的帮派,目前还没有一个可以幸免的,全部从武林中消失了。  红叶山庄收到了“玄土令”,就意味着天龙帮要来吞并红叶山庄,红叶山庄的名号也将从此消失。  坐在令牌前的这两个人就是红叶山庄的新主人,刘备和张飞。他们已经在令牌前坐了一天一夜了,但是依然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  天龙令牌一出,决无收回的道理。  突然听的门外一阵脚步疾响,一个劲装的汉子飞一般的跑入,都顾不得行礼,急道:“两位庄主,天龙帮派来的第一批高手,说什么奉命征用我们的堂口,驱逐了我们的弟兄,占据了我们在小沛的一些产业。”  “什么?已经来了?”张飞“霍”的一声站了起来,双眉怒张,一拍桌子道:“他们来的也太快了。”  刘备似乎也没有料到对方来的如此之快,转过头,对那劲装汉子问道:“他们来了些什么人?我们有没有和他们交手?有没有兄弟受伤?”  那汉子说道:“他们为首的是一个天龙帮的一个姓刘的堂主,一行三十二人都是天龙帮的一流高手,而且他们中间有一个黑衣人,尤其厉害。”  刘备皱了皱眉头,说道:“黑衣人?谁?”  那汉子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此人是谁,他似乎从来没有在江湖上露过脸。他穿着一身的黑衣服,看上去一脸的憨厚,朴实。我们以为他其貌不扬,又没有其他高手一般的杀气,起先没有注意,但谁知他的武功,如同他的来历一般,诡异莫测。曹豹和他们说翻了脸,才要动手,身形未动,就被黑衣人看破,只见黑影一闪,曹豹的佩剑,就被人夺过,扔在地上,直没入剑柄。在场几乎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动手的,大骇之下,兄弟们知道不敌,只能退出。我跑得快,先来和庄主请罪。”  刘备说道:“退,退,应该退,兄弟们没有错。我们没有抵抗天龙帮的能力,只能退。”  随即,他转过身子,对张飞说道:“我们必须要退,以目前的形式,我们没有实力和他们对抗。我们要保存我们的实力,重新寻找机会。”  “退,退,退”张飞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忿忿道:“退是可以,但我只是气不过,让曹操这个忘恩负义的狗贼得逞。这个卑劣的小人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全然不顾我们救他性命的恩情,反而就要来吞并我们。早知如此,那天我们便不救他,由他死在吕布之手。”  刘备摇摇头,说道:“曹操为人,有如此的阴险,我们本来都不知道的,我们只是凭着道义,才救的他。对于救他的事,我们只要自己无愧于心便是了。只是现在他凭借天龙令牌来行事,一切以武林盟主的地位来发话,实在是让人无法推托。如果我们拒绝,便是如同和全武林联盟作对一般,从道义上说不过去啊。所以,我们最好的办法,还是退。”  张飞大怒未消,继续道:“那如此我们便忍气吞声不成?就由得这个小人得志,操控大权,危害武林不成?”  “当然不会。”刘备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必定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时候,杀了这个弄权的小人。我们也会创立我们的天龙帮,来重振雄威,来维护武林正义。”  说完,他又转过头,对那汉子说道:“糜竺,你可传我的口令下去,红叶山庄顺应天龙帮的‘玄土令’,归并入天龙帮,全庄弟子不得抵抗。我和张飞打算离开此地,重新寻找地方建立基业,弟子中若有不愿加入天龙帮,也不愿和我们一起出走的,可以去账房领钱回家,若是有心跟随我和张飞离开此地,重新开创事业的,三个时辰之后,此地会合,我们一起出发。”  糜竺听完,应了一声,三步并做两步地跑了出去。  张飞见糜竺跑开,又问道:“我们难道不要等关羽?”  刘备说道:“他既然已经走了,便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吕布一死,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此刻对于他来说,赤兔秘籍上的武功,才是更重要的。我想,他恐怕正在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苦练武功吧。”  沉默了一会,刘备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既然找不到他,也不用寄托希望于他了,我们还是自己走吧。如果他还当我们是朋友,就一定会找回来的。”  张飞点点头,说道:“我想,他是一定会回来的。”
阅读全文

经过两天6小时的奋斗,方才终于定下了大局。200年自建君主带小马和小黄两个建都新野,虚拟高级。前几个月是难过的,不断的发展内政,不断地挖人、找人。所幸找到了董昭鲁肃王粲搞内政,挖来赵云做将军,加上廖化、周仓和傅彤,占领没人理,没人要,没人攻打的西城作为后方,迅速地聚集了一支3万多人的队伍。这些是不足以定大局的。靠着参加曹操的反袁绍联盟,保证暂时不会受到曹操这个强敌的骚扰,把主力渡江夺襄阳。夺取襄阳主要还是靠井干和奔射,几乎只损失了不到8000人,就打跨了刘表那20000的守城部队。襄阳是个富足的城市,提供了我大量的兵源和资金。我留下廖化和傅彤以及20000人守备,将另一支主力调至博望,开始建阵。接下来就是玩弄低智力武将的时间了。刘表和张绣不断从江夏和宛派兵来攻打我这个博望阵,但通常的结果就是每次都被伪报搞的部队四处奔波,士气低下,而我军以逸待劳,在阵前发兵,通常两个突击就可以搞定了。在玩弄刘表和张绣的时候,我的后方依然在快速发展,并提供新一支的部队,在张绣再次攻击博望阵的时候,由我亲自出发,袭了他的老窝,占领了宛。宛也是一个富足的城市,可以提供我兵源和资金,而且打了几个胜仗以后,登陆了不少武将,显得一片生机博博的样子。当然,目前的情况,依然还是很难和曹操抗衡。好在和曹操在一个同盟,我正好大力发展内政,并不断扩大军备。机会出现在联盟结束的第二月,由于我没有继续参加反袁绍联盟,且登陆了两个曹操的武将,我们之间的关系降为中立。同时,曹操将大量的兵力投向长安攻马腾的安定、和投向小沛攻刘备的下邳,他的洛阳几乎成为中空。 而天子就在洛阳,我要夺天下,就必须夺天子,这样才能源源不断地有封号过来,才能让手下们带更多的兵马。当时我亲自带领20000人,假装要攻打袁绍的白马港,浩浩荡荡地将队伍开到了曹操的领地。就在部队接近洛阳和虎牢关的时候,突然下达命令使队伍攻打洛阳。同时,博望阵内养精蓄锐已久的队伍直扑只有2万余人的许昌,宛的队伍也出击只有3000守兵的武关。由于洛阳只有5000人且没有大将在内,我的20000人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的抵抗,武关也是如此。只有许昌,还抵抗了将近一个月,才告攻破。而也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扫平了孟津港杨修的11000部队,并让鲁肃和全综占领了虎牢关。在这个时候,曹操的中原主力部队出了一个昏招,摆出了一个奇怪的阵型,连续派遣三支部队将近50000人攻打我的湖阳港。当时湖阳没有守兵,新野只有区区万人,襄阳也不过两万。但是曹操的先头部队并没有攻打新野,而是开始修筑。如此,他又给我提供了时间,我顺势在中牟造了一个箭楼,阻挡他可能的后续部队,将杀进来的三个队伍关在家中。然后派遣许昌的部队,从背后追击垫底的满宠部队,并在他回到湖阳之前就顺利地将他剿灭。随后又在三个城市的并力围剿之下,将这支主力吞并,恢复了我腹地的正常秩序。如此一来,我割断了曹操的命脉,另他首尾不能相顾。同时,他手下的张辽,司马懿,荀家叔侄,程昱等一批人才也被我登陆,形势立刻发生了逆转。然而如此并不能坐视天下,我必须夺得更多的地盘来。曹操吃了一个大亏,似乎并不知道补救,反而却将怒气发送到刘备身上,不断地将主力调动去攻打刘备,刘备也被他打的四处逃窜。我却从曹操的背后拿到了大多的好处,非但可以消灭他的运输部队,还顺势拿下了官渡、濮阳、陈留、小沛、汝南和寿春,西面的司马懿也很轻松的拿下了和主力分隔太远的长安。当曹操缩在下邳,刘备躲在庐江,刘表的黄忠一系被割断在江夏的时候,我已经把开始把目标对准袁绍了。略微做了一下兵力的调整,把内政和需要出征的武将任务再明确一番,并在这个调整的同时,收拾了这三个地方,使得南面以长江为界,一片安全。有了曹操的基业作为班底,加上曹操刘备的武将,攻打袁绍便势如破竹,等我仅用了半个小时把袁绍逼到北平之后,天下大局已定。
阅读全文

历时三个月的侠义三国之天下第一终于写完了。我不由得可以休息一段时日,并好好构思下面的一部作品了。重新整理一下当初的构想,发现自己还是想利用三国的人物和所理解的他们的性格,来创作一部武侠小说。然而真的是不写不知道,一写吓一跳。如果不是写了这么一篇小说,我就不会知道自己的创作水平是多么的有限,自己的知识层面、生活积累和文字表达是多么的匮乏。我想,为了创作的这个目标,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要去学习,要去积累,要去表达。仔细看了看我所创作的这篇小说,我自己最喜欢的是第六幕,也就是貂蝉出来的这一幕,我认为自己在这里的表达的还是不错的。当然,整部小说中间也还有几段小段的武打描写和细节描写也是让我比较满意的。同时,外传的前两部也是创作的比较好的作品,可惜在灵感过后,后面的文章就有些鸡肋了。自己最不满意的,就是一开始和结尾,总是感觉差些什么,说也说不出,讲也讲不明,要激烈不激烈,要精彩不精彩,要浪漫没浪漫,就是没有感觉。或许也是我急于收场,打算赶快重新积累和摸索灵感,总结并能够保持进步地创作下一部作品吧。详细点总结,有以下几点要让自己好好学习,好好改进的。(当然,我也喜欢其他高手们,给与我指点)1。 创作还缺乏新奇的特点。 我想,要吸引读者,就必须要有新奇的东西。像这一部这样完全沿袭三国的人物特点的话,吸引力自然小很多。而且,大家对三国又都如此熟悉,一切墨守三国陈规的人物必然没有特色可言,自然也没有了吸引力。对于下一步的创作,我已经决定增加许多更新的武功名称和对三国人物的性格、武功等等做出更大的创作和改动。在下一部中,我会创作更具有独特个性和武功的人物。2。 创作的故事情节。平铺直叙是我最大的弱点。这使得小说没有曲折,没有悬念,是我最需要克服的一个问题。对此,我认为,我必须加深的构思,多多创造独特的、出人意料的情节和结果。以前一直把自己束缚在三国的主线下,依然有很多情节没有办法摆脱三国故事的束缚,所以很多事件的结果(比方说吕布之死),是一开始大家就可以看到的。 对此,我将在下一部中改变这个问题,我会更加淡化三国的主线,真正把我的小说创作成一部武侠。现在我慢慢明白,武侠是我的小说的重点,而不是三国。我已经开始重新策划后面的一部了,要增加一下曲折的情节和部分悬念,要让大家看到清新的情节。3。 创作文笔,描述方法的单一。这个是理工科学生的硬伤,没有办法可想,只能多多看好的文学作品,多多学习,多多练笔,多多积累。这些经验是花费了三个月积累的,但我相信,我下面的一部一定会更好的。最后,感谢这里所有的朋友。
阅读全文

醉雨听风最好的酒,一个人怎么品尝也没有味道;但和知己一起举杯,就算村醪也成了甘露。******雨夜。西子湖畔。雨夜的西湖是如此地宁静,雾起了,整个西子湖弥漫在浓雾之中。一个白衣人漫步在白堤上,宛如凌虚而行,和西子湖的迷雾交织在一起,如梦如幻。远处湖边的画舫传来轻柔婉转的歌声,一些少男少女正在和歌嘻笑,却浑不解词中离别之苦、惆怅之意。那白衣人走到白堤尽头,亦不停留,掀起一方衣襟,提起一口气,直向那湖中的迷雾中走去。他身形轻盈,如风一般前进,踏过湖面,不溅起一片水花。他踏过迷雾,径直来到湖心亭。湖心亭的石桌上摆放着一架古琴。那白衣人看了看古琴,幽幽地叹了口气,不由得又怀念起过去的某些的日子来。随着思念,他拨动琴弦,并随着乐声轻轻地哼道:夜中不能寐,起坐弹鸣琴。薄帷鉴明月, 清风吹我襟。孤鸿号外野,翔鸟鸣北林。徘徊将何见? 忧思独伤心。白衣人唱毕,忽然重重的拨了一下琴弦,使得那琴弦如同自己现在的心弦一般地颤抖,也使得那不和谐的一声破空而去,传到那遥远的地方。“君之消瘦,所为伊人,何苦何苦。来来来,不若饮酒。”随着白衣人的曲终,又有一黑衣大汉带着爽朗的笑声而来。“刘兄所言甚是,只是,我这里并没有酒。”白衣人看着来人,淡淡一笑“今天怎么让嫂夫人独自在家。莫非又偷偷出来喝酒?”“哈哈哈,正是如此。”黑衣大汉大笑,竟从身后摸出两个杯子和一坛子酒来,笑道:“你看,这是我从孙家酒窖里摸出来的上品女儿红。看上去这可是陈了近百年的好酒啊。我想,得到如此的好酒,如果不和阮兄一起品位,实在也是无趣啊无趣。”那坛子灰头土面的,看坛口的封泥,确实是有些年代的物事。只见那黑衣大汉一把拍掉坛口的封泥,一阵酒香立刻就飘了出来。香气弥漫在空气之中,让人心醉,就连那白衣人也不免为之动容。闻着酒香,那黑衣大汉不由咋了咋嘴,他似乎已有些迫不及待,但又不唐突,缓缓地倒了两杯酒,道:“阮兄,我敬你一杯。”白衣人接过酒杯,并不急于品尝,却将杯子凑于鼻下,闭上眼睛,去闻酒的香味。如此过了片刻,他才睁开眼睛,看着杯中的酒,缓缓说道:“这确实是难得的佳酿,比之其他的精品女儿红,竟让我更有些舍不得去品尝。此酒香气芬芳、醇香浓郁,内含天麻、川乌、黄耆、人参、虫草、鹿茸六味珍药,使得药曲两香,缠和一处,更加醇厚。此酒看上去色泽圆润,黄中透红,稠而不粘,定是出自上好的酿酒师之手,确实是一坛独一无二的好酒。”那黑衣大汉道“阮兄评酒,果然一语中第。这酒的好处,孙权原本知道,他也正打算留着在他八十大寿那天来品尝的,可谁知他却没这福分活这么长,这酒还没来得及被开封,就在他们的酒窖中埋没了。幸亏那天我在他们酒窖内找酒的时候看这个坛子长的蹊跷,就拿出来看,没想到是个陈了百年的坛子,还藏着这么好的酒。来来来,我们就替孙权品尝一下吧。”说完,两人轻轻一碰杯子,浅浅地咂了一口。放下酒杯,黑衣大汉忽然道:“听说天龙帮新帮主司马昭怕是要来找你的麻烦,我今天特地赶来,主要是提醒你,让你小心些。”白衣人摇摇头说道:“司马昭若是知趣,就当悄然而退,纵然将我杀死,他也不得半点好处。其实他心中也明白的很,卿卿爱我,我也爱卿卿,即使让我们两相分离,我们的心也是在一起。”黑衣大汉又咂了一口酒,说道:“我听说他派了数个高手下到江南,虽不知意图为何,但一定于你无益。司马昭此人心狠手辣,为了一己私欲,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你可要千万小心,早做决断。”白衣人一听,冷冷说道:“若是如此,我又有什么可以防备的。司马昭若要杀我,实在易如反掌,我即使防备,即使躲避,又有何用?”他顿了一顿,继续道:“我有了卿卿的心,也有了张兄这样的酒中知己,更品尝了天下无数的美酒,我早已经无憾于身。司马昭他即使杀了我,也永远只能羡慕我,嫉妒我,我又何必害怕,何必逃避呢?”黑衣大汉听完,一口将杯中之酒喝尽,说道:“阮兄说的也是,司马昭虽然做了天龙帮的帮主,可以号令武林,但他确实不快乐。他得到了天下却失去了自己,他怎么会快乐呢?哈哈,他不可能找到象我们这样七个可以在一起喝个大醉的酒鬼,他也不可能真正体会美酒的味道。这酒,要一起喝,味道才浓。来来来,阮兄我们喝酒,就让兄弟我陪你一醉,一起来受司马昭的嫉妒吧。”说完,他竟然高声唱了起来。“有大人先生者,以天地为一朝,万朝为须臾,日月为扃牖,八荒为庭衢。行无辙迹,居无室庐,暮天席地,纵意所如。止则操卮执觚,动则挈溘[注1]提壶,唯酒是务,焉知其余?有贵介公子,缙绅处士,闻吾风声,议其所以。乃奋袂攮襟,怒目切齿,陈说礼法,是非锋起。先生于是方捧罂承槽,衔杯漱醪。奋髯箕踞[注2],枕麴藉糟,无思无虑,其乐陶陶。兀然而醉,豁尔而醒。静听不闻雷霆之声,熟视不睹泰山之形,不觉寒暑之切肌,利欲之感情。俯观万物,扰扰焉如江汉三载浮萍;二豪侍侧焉,如蜾蠃之与螟蛉。”此时,湖中雾色也渐渐大了起来。******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找一个可以一同共醉的知己,真的很艰难么?万幸我还有几个。[注1]:本作(木+盍ke)[注2]:本作(足+其)踞,通。另:按照记载,阮籍醉酒六十天,是为了拒绝司马昭的儿子向他女儿的求婚。
阅读全文

第九幕  天罗地网大吉大利。随着一声喊,东南西北,一起出来四人。东首街边走出的的那人红衣青冠,赤眉大目,左颊上有一条长数寸的刀疤,刀疤的两侧翻着暗褐的肉,显得分外凶悍。他手中提着一把五尺多长的刀,刀上刻着两个字,就是“奴寇”。南边的店铺里走出来的,却是一个白袍书生。他虽一身白袍袭地,腰缠美玉,手摇折扇,看上去风度翩翩,但他獐眉鼠目,一脸的丧气相。他的扇子上也写着两个字,就是“婴子”。西边的路口站着的,也是一个高大身材,威猛魁梧的人。只见他一身黑衣短装,黑巾蒙面,黑帕扎头,只留着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路在外面。他身背宝剑,头上的黑帕上面刺着两个字,就是“黯奴”。北面的那人,站在一排屋脊上,细细高高,面皮白净,双手细长,背在身后,一付怡然自得的样子。他身着一件青色长袍,斜挎一个背囊,背囊上绣着两个字,就是“卢儿”。吕布环顾四周,看了四人一眼,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起来。刚才恶斗一场,虽不是很疲惫,但也中了一剑,血流未止。更致命的是他身受李傕的毒爪,毒随血气攻心,使得他必须分一部分内力暂时压制,而他,更必须尽快解毒,调整气息。面前的四个人,奇装异型,似敌非友,且从刚才的叫喊中可以听出,他们四人均中气充沛,内力悠长,绝非普通的高手,要杀他们,实在需要大费周折。吕布一把从郭汜的背后拔出墨剑,昂起头说道:“你们四个魔教的余孽,要死就快点来吧,休要浪费我的时间。”说话之间,神情傲慢无比,全然不将四人放在眼里,对自己的伤师,也似乎一点也没有顾忌。赤眉大汉,听罢大笑三声,朗声道:“大吉大利,大吉大利。你休要提什么生啊死啊的,我们今日前来找你,对你却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好事?”吕布颇有不信,横着眼睛又端详了一会赤眉大汉,道:“几位如何称呼?对我有何好事?在下愿闻其祥。”虽是如此说,吕布心中却依然不信,他自己盘算着:“这些人现在出来,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情。若是好事情,他们早些时候就来了,何必要在自己杀了魔教四大长老以后才出来。若是好事情,又何必做这阵仗将我围在中间,做好打架的准备。不过他们既然要先礼后兵,我也不妨和他们拖延一些时间,用内力将毒压一下,调整好体力,也可快些了结这四人。”赤眉大汉朗声道:“我们四个散人,闲居山东,不求功利,但求活的自在、洒脱,所以我们在江湖中没什么名声。我叫臧霸,婴子的名字叫孙观,黯奴是吴敦称号,卢儿就是尹礼。我们本来是不问江湖中的事情的,但是实在是受了一个非常好的好朋友的托付,要做成一庄大买卖,所以来介绍一件大大的好事给你。”他见吕布不是很相信,又说道:“我那好朋友特地告诉我们,你最近一定屡受骚扰,虽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也不得清静。现在除了魔教和师门以外,整个武林也都在寻找机会要刺杀你,夺取天龙令牌和‘天下第一’的名号。更重要的是,你现在一定是举步为艰,不知该往何处而去。所以,他让我们给你带一个信,给你指一条明路。”臧霸的这番话,说来确实有理,吕步听的不由得眉毛一挑,问道:“你那朋友是谁?他又怎知道我不知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臧霸又一笑,说道:“天下又有谁不知道,吕步为了一个女人杀死魔教教主董卓,夺走天龙令牌。”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吕布的脸色,继续道:“现在你到底有没有天龙令牌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无论黑白两道,都已经视你为眼中钉,必先除去你,然后在谋取天龙令牌。武功天下第一也并不会让你走多远,应为要对付你的,使整个武林,你总是要休息,要有疏忽的。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立足之地。让你能够抵抗魔教,师门和正派人事的追杀。”吕步一面暗自运功逼毒,一面说道:“你那朋友又怎么知道,我没有立足之地呢?”臧霸接道:“你逃出师门,为了躲避师门的责难,一直隐姓埋名在丁家堡,为人深沉冷傲,并不交友。随后,你背叛丁家堡,投靠魔教,依靠魔教作为你的靠山,对抗师门和正派武林。但现在你又得罪于魔教,被他们追杀,被迫离开魔教。你说,你现在有多少的敌人,武林中有多少人想要你的性命?而你,又有没有朋友?呵呵,江湖之大,举目一望,全是你的敌人。你说,你可有立足之地?”吕步摇摇头,说道:“情况虽是如此,但也不全然。我已有计划,不久便自然会有我的立足之地。”臧霸一听,又一次哈哈大笑,道:“若是你的计划可靠,你便一统了魔教,成为真正的天下至尊了。可是,你没有,这就说明你的计划根本不可靠。”他一点也不顾忌吕布的武功,竟然大声地耻笑他。吕布一听,不由得勃然大怒,“呸”了一声,正要开骂,臧霸又接着道:“你若是计划周详,便不会找不到天龙令牌,也不会任由四大长老齐心协力。更不会骗他们说天龙令牌在手。”吕布一听,不由一愣。臧霸继续说道:“这些天来,你只知逃命,只知要夺取红叶山庄作为你的立足点,但你又不知,红叶山庄已经发生了变化,你绝不容易轻易踏上红叶山庄的。”臧霸见吕布克制怒火,听他说话,便继续说道:“这几天来,红叶山庄的主人陶谦一直抱病在床,已经命不久矣,所以他请来了三个客人,要将红叶山庄的庄主之位相赠。”“哼,管他的客人是谁。我要夺他山庄,还是易如反掌。”吕布冷哼一声,插嘴道。臧霸摇摇头,似乎早就知道吕布会这么反驳一般。他说道“非也非也,那三个客人,其中一个便是你最头疼的同门师弟关羽,而陶谦要让位的那人,就是被逐出天龙帮,上任天龙帮主的兄长刘备。他们加上张飞,还有红叶山庄的其他一些高手,你要夺他们的山庄,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臧霸看吕布满脸狐疑,便继续说道“除魔盟知道魔教教主已经丧命,天龙令牌失踪,日前已经达成一致。大家约定,谁最先杀死吕布,得到天龙令牌的,大家都推选他作为天龙帮的副帮主。这副帮主么,将来可就是武林盟主啊。所以,现在除魔盟的各大门派,也纷纷在挑选各自最好的高手,正以飞快的速度赶来,要找你的麻烦。你说,即使你有了红叶山庄,你能和整个除魔盟抗衡么?”臧霸一席话,确实说的都是吕布所不知道的消息,将吕布的处境分析的头头是道,令吕布不得不低下头,仔细思考自己的计划。沉吟了一会,吕布忽然抬起头,问道:“这都是你那朋友说的?你那朋友到底是谁?他究竟要给我指一条什么路?”臧霸见吕布发问,也不回答,只是反问道:“以你看来,除魔盟的各大掌门中,谁人最有气度?最象日后的霸主?”吕布略一思考,说道:“以我看来,陶谦老迈,命不长久,韩馥奸滑,鼠目寸光。马腾公孙瓒,虽气宇轩昂,豪气万丈,但终究草莽之辈,加上地处偏远,只能做做马帮,强徒的活。袁氏兄弟,盛名之下,其实难符,虽有才华,终不免性情狭隘,难有大器。这些江湖人物,都不是成气候的人,终究要为他人所取代。江南孙家,武艺精妙,人才辈出,不过他们地域偏远,只能做一方的霸主,难以统领中原武林。除去他们,就只剩下了两个人,曹操和刘备。他们智谋深远,涵而不发,都是人中的豪杰。只是现在两人均势小力微,又没有靠山,一切都要从头做起,实在是困难。除非……”臧霸见吕布忽然停下,便道:“除非什么?杀了你?得到天龙令牌?”吕布不语,低着头,显然臧霸说的没有错。臧霸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的朋友还有一条明路要指点给你,如果你肯,这样便可以皆大欢喜。”吕布见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那位不知名的朋友和明路,不由又一次好奇的问道:“你那朋友究竟是谁?他要指的是一条什么明路?”臧霸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的朋友,你方才也有提到。他也特地赶来,就是为了想亲口告诉你,你该走一条什么样的路。”说完,他转过身,对着东首的一个店铺中说道:“曹公子,你可以出来了,吕布可等不及了。”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东首的店铺中走出两个人,为首的正是曹操。他一边走,一边笑道:“难得奉先看重,将我说成豪杰,哈哈,实在让我愧不敢当啊。”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彪形大汉。此人身形巨大,壮如铁塔,但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看起来还象是修炼过内功的高手。吕布一见所谓要指点自己的人就是曹操,心中大为看不起,冷哼一声道:“我说你是豪杰,只不过时说你胸有城府,善于利用和算计别人,来提高自己的威势。如果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真的为我,你又会有什么好主意?”曹操面不改色,说道:“我是为了我们曹家,但我也为了你,我也为了武林。一个对大家都好的计划,难道不是一个好主意么?”“哦?那我不听你把这个好主意说上一遍,倒是我不愿意为了大家、为了武林的好了。”吕布转过头,一脸傲气,对着曹操说道。“哪里哪里。”曹操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指一条明路给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但是我想你自己也知道,你目前的形势和处境。以你的武功,虽然不一定马上有性命之虞,但将来你逃脱不了终日被人追杀,没有立足之地的命运,早晚有一天,你会死于整个武林的追杀下。”“所以”他顿了一顿,说道:“只有投靠我曹氏,才能帮你脱离这样的日子,然后靠我们一起的努力,真正发挥你我的能力,维持武林的秩序,使你,也使我得到武林的承认。这不是一个利你,利我,利武林的好主意么?”“投靠你?”吕布长大了嘴,仿佛没有听明白一般。但过了一会,又忽然间纵声大笑,仿佛听了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大笑话,直把眼泪也快笑了出来。曹操并不理会他的无礼,自顾自的说道:“你投靠我,依托于我的势力之下,可以帮助你抵抗魔教的骚扰。我可以帮你公告武林,证明你为武林的正义所折服,已经幡然悔悟,手刃魔教教主,投入正派门第。这样,你可以避开师门和正派人士的追杀。此后,我们一同协力,维持武林的秩序,重建天龙帮的辉煌。那时,你依然可以得到武功天下第一的称谓,而且,那是在众人的敬仰下的称谓,是真正令人折服的称谓。”“不可能。”吕布忽然停下大笑,冷静的看着曹操说道:“我知道你所说的并没有错,但是,从我离开丁家堡,从我杀死魔教教主开始,我就明白,我是不可能再效命于任何人了,我要组建我自己的势力,创建我自己的帮会,我要自己成为武林盟主。”曹操摇摇头,依然苦口婆心道:“你现在又可能组建自己的势力么?你能保证自己可以摆脱整个武林的追杀么?”“住口。”吕布恶狠狠地打断他的话,说道:“这些都不用你操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投靠你。若是要我再说的明白些,即使我要投靠谁,那也使投靠刘备,投靠孙坚,绝对不会是你。”吕布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绝对不会是你”这几个字的,他双目逼视曹操,明确的告诉对方,休想让自己投靠,成为曹氏的家将。曹操听吕布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绝对不会是你”这几个字的时候,他也是双目逼视吕布,明确地知道他坚定的决心。听吕布说完,曹操呆了一会,虽然没有想明白为何吕布拒绝的如此斩钉截铁,但终于放弃,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臧霸。臧霸明白曹操的意思,当下踏前一步,看着吕布说道:“哎,既然你不时抬举,我们再也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履行除魔盟的约定,取你的性命了。”吕布听完,哈哈大笑道:“曹操,现在你还是真的为我好么?哼,你只是为了你自己。你休要说取我的性命,待我杀了你这几个狐朋狗友之后,就来送你上西天。”说完,他一挥墨剑,摆了一个就要出击的架子,说道:“你们几个,就一起来吧。”此刻他流血的伤口已经止住,而他受的毒也暂时用内力压制,一时不得发作。所以,吕布自信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对付面前的几个人。曹操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大汉,说道:“对付冥顽不灵的邪魔歪道,不必讲究什么江湖道义,典韦,你和臧霸他们一起,为武林除害吧。”典韦点点头,怒吼一声,拔出一把短戟,挥舞出一道青光,划向吕布的咽喉。他的一击,风驰电掣,又饱含劲力,压迫而来,远比樊稠的一击更快更准更富有变化。吕布见来势甚急,面色不由一变,急忙凝神细看,不敢半点怠慢。典韦本就是曹操手下武艺最为高强的一人,他外形巨大,力大无穷,一身硬功练的炉火纯青。不过,在这样的身体条件下,他的轻功和内力修为依然十分惊人,丝毫不亚于他的一身硬功。只是他自己为人低调,并不喜好名声,虽然为曹操做了不少的事情,杀了许多硬手,却一直未在江湖中出名。吕布见典韦一击袭来,当下振奋精神,足尖一点,身形已起,人向上拔起,避开典韦的戟,却一剑刺向尹礼。方才交谈的时候,吕布便已经观察过包围自己的几个人。他发现典韦身形魁梧,双目精光四射,必定是内力修炼也有所成就,是个内外兼修的高手,当为几人之间最厉害的一个。臧霸且精于刀法,而且,此人的刀法,当以凶悍快速为主,也是个硬手。其余三人,看上去虽又不如臧霸,但各有所长,若相互配合一起进攻,却也难当。孙观为人长相猥琐,武功多半也是阴损的招式。他的武器用折扇,多半也是夹杂一些暗器,令人难以防备。吴敦为人干练,下肢粗壮,必定是个下三路的高手。尹礼虽然占得高点,斜挎锦囊,多半是个暗器高手,长于轻功和暗器,在外围策应。对于他来说,如果让对方五人包围起来,必定上中下三路全要受到攻击,而且还要防备外围突发的暗器,实在危险。所以,吕布只能攻击五人中最弱一点并突破之,然后伺机一一击破。典韦显然已经发现了吕布的企图,见他身形变化,也立刻变招,短戟毫不思索的向上划去,直追吕布的身形。尹礼却显然没有料到吕布会首先向自己出招,他正还在寻找机会发射暗器的时候,吕布的墨剑已经送到了他的面前。不得已间,尹礼一边勉力疾退,一边对着吕布的面门发射了一支袖箭,希望能阻一下吕布的身形,让典韦或者臧霸能够援手相救。臧霸此刻也是大叫一声“卢儿”,挥舞长刀,一跳而起,直追吕布的身形而砍去,只盼吕布顾忌自身,回剑自救。可是吕布的剑之快,是在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他现是侧脸躲过袖箭,随后便一剑疾刺入尹礼的胸膛。亏得尹礼退的也是很快,加上典韦臧霸随后发招,直指吕布要害,吕布这一剑刺的并不算深,但尹礼已经衣衫尽裂,鲜血淋漓。这一剑虽伤的不重,却已经让众人惊喜交集,锐气大失。吕布一剑得手,人在空中,又折身三翻,一招漂亮的“乳燕投林”避开典韦和臧霸的攻击,稳稳地落在屋檐之上。他身形已落,不待停留,即刻挥剑刺向尹礼。吕布突施攻击,速度惊人,使得他一举便伤了一人,并脱出包围,立足屋顶。如此一来,由于他高高在上,而屋顶之上,可以腾挪的地方极小,这也使得本就不善长轻功的吴敦和孙观根本没有办法跃上插手,只能在干干地下面看着四人在屋顶缠斗,原来计划的合击围攻之势全部被瓦解。吕布少了两人的围攻,自然压力轻了不少,加上尹礼已经受伤,身法、劲力大不如前。曹操、孙观、吴敦三人眼见吕布的剑招变换,犹如鬼魅,无不心惊神眩。曹操见过的剑法高手不下百余,但万万也料不到吕布的剑术竟一精如斯,平凡之中,透着无限的变化,而这些变化,又有着惊人的速度。忽然间,曹操大叫一声“尹礼,不要。”只见战团中尹礼一脚踏空,身体不断晃动,想要借力稳住身形。吕布见此大好机会,不肯放过,当下一剑直刺尹礼心窝而去。若是按照寻常,尹礼可以就势翻落屋檐,这最多摔伤筋骨,却不会为吕布所伤。但尹礼身形不动,却也不加躲闪,任由吕布一剑刺入胸膛,却顺势一把抓住吕布的墨剑,口中“嘿嘿”地笑了一声,向后翻去,用自己的体重,将吕布也托拽下楼。尹礼牺牲自己,就是要将吕布拖下屋檐,这样一来可以让他人在吕布下落的时候进行攻击,或者也可以逼迫吕布放弃墨剑,最不济也会让吕布落地重新进入包围。他想出的这条计策,出乎大家的意料,也出乎了吕布的意料。他将手中墨剑一紧,竟然拔不出来,背后典韦臧霸又纷纷攻来,情急之下,也只能顺势推进墨剑,将尹礼的心窝扎了个通透。但自己的身子已经不能控制,只能跟着尹礼的尸体一起,翻落下屋檐。地上的吴敦和孙观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悲愤异常,不待吕布落地,便纷纷跃起,趁着他在空中无法辗转,各挥武器攻击吕布。吕布人在空中,却一点不敢怠慢,急忙挥掌将尹礼的尸体击开,抽出墨剑,招架吴敦和孙观的攻击。尹礼的尸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但他也终于让吕布重新回到了原来设计的包围。典韦和臧霸此时也从屋檐上一跃而下,加入战团,四人将吕布包围在中间,斗在一处。不出吕布的意料,典韦和臧霸一前一后,两面夹击。他们两人武艺远高于孙观和吴敦,戟法刀势快速凌厉,内力也源源流畅,气势不歇。吴敦使得一手的好地躺剑法,专攻下三路,也牵制了吕布不少的精力。孙观游斗于外,专门寻找机会,攻击吕布的尴尬的位置,令人防不胜防。而且四人受尹礼以死来拖吕布进包围圈的鼓舞,各个精神倍长,倾力而出,恨不能即刻杀了吕布为尹礼报仇。他们配合有致,相互呼应,四人合击,远比方才四大长老的合击要厉害得多。加之典韦臧霸的武功还高,吕布本身又受伤,还要花费精力用于压制毒气,使得他现在被围困在中间,限于苦斗之中。然而吕布终究是天下第一,即使被围困在中间,却不见章法上的散乱,依然攻守有度,不断地观察对方的破绽。只要一有机会,必然奋力直突,企图突围而逃。几次三番,均靠着四人并力,这才将吕布重新压制回四人的包围。不知不觉之间,五人已经缠斗了将近百招,吕布身上的毒也越发的不能控制,一条腿又渐渐开始麻木起来。吕布心知不能这么缠斗下去,若尽快解决,找地方运功疗毒,自己将再也坚持不了多少时候。吕布心中算定,便发出一声长啸,手中的墨剑更是如风一般使出。典韦四人见吕布忽然加强攻击,心中明白他要夺路而逃,当下精神百倍,也随着吕布爆发出自己的潜能,殊力相博。如此一来,场内形势忽变。武功高强的典韦和臧霸还能跟上吕布的节奏,与他相斗还互有攻守,但吴敦和孙观却都已经看花了眼,只能勉强支持。他们两人本来武功就不如臧霸,在吕布凌厉的剑招下面苦苦支持,几次遇到危险,都是靠着典韦和臧霸的攻击,迫使吕布不得不防守,这才化险为夷。又斗了片刻,忽然听的吕布喝一声“中”,一剑直刺,刺穿了孙观的咽喉。剑穿了孙观的咽喉后,他急忙撤剑,招架典韦和臧霸的兵器。但此时吴敦的一剑也往他的腿上削去,吕布无法躲闪,只能强将身子扭过几分,避过大半剑锋,硬挨了一剑。片刻之间,吕布的腿上又多了一个四寸余长的的血口,鲜血淋漓,染红了他的半条裤子。吕布是明知自己要挨一剑而杀孙观的。虽然在腿上挨了一剑,但不是伤在要害的地方,所以伤势并不算太重,这与消灭一个敌人对比来说,实在是个好的交换。杀死一个敌人,不但可以使自己的压力减少,还可以大大挫伤敌人的锐气。果然,尹礼、孙观死后,吴敦和臧霸的情绪明显更加激愤,尤其是吴敦,他出招也更加猛烈,当然,破绽也更加多。吕布杀了孙观,压力减了一些,便将攻击目标又转向了吴敦。他的目的,典韦和臧霸非常明白,所以他们在攻防之间,也更加注意了对吴敦的保护。但死了孙观以后,三人的实力已经受损,吴敦又情绪激昂,招式之中破绽迭出,终是防不胜防。不一刻,吕布又故计重施,拚着背后被臧霸的刀锋扫过,划开一个半寸余深的口子,也要一剑将吴敦毙命。此刻,他身上已经有了数个伤口,血流不止,体内的毒又渐渐压制不住,加上斗了这么大半日,米水未进,吕布竟也开始有些昏沉。不过眼看着敌人只剩下了两个,虽然自己也受伤,终究逃脱有望,吕布还是振作精神,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击伤或格杀典韦或臧霸后,自己往哪里逃脱了。典韦见到自己的同伴纷纷为吕布所杀,己方对吕布的包围越来越弱,让他逃脱的可能性越来越多,不由得焦急万分。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同伴白白死去,让曹操的计划最终失败。想到此节,典韦不由得抱起了必死的的信心,要和吕布同归于尽。直听他爆喝一声,将短戟批面向吕布掷去,就在吕布挥剑将短戟击开的时候,他双臂暴张,竟直扑吕布,拦腰将他抱紧,一双铁臂,如同铁箍一般,紧紧扣住,另吕布动弹不得。典韦此举,实在是出乎众人的意料,吕布反应不及,被典韦抱个正着。他只感到自己的腰被紧紧扣住,下身如同麻痹了一般,半点也动弹不得。急切之间,吕布即刻调转墨剑,就要向下刺去,一剑刺杀典韦。臧霸正站在吕布的正面,见势不好,挥刀便向吕布砍了过去,逼迫吕布只能又挥剑相迎。吕布虽下身受制不能动弹,加上受了伤,手上的剑招却依然凶狠,而且他还时刻威胁着臧霸和典韦两人,让臧霸守护起来,更加吃力。典韦知道臧霸支持不了片刻,吕布就要用剑来刺自己,手臂箍得更紧些了,口中不住地大喊道:“快啊,快杀了他。”吕布又长啸一声,手中的墨剑更加如雨一般落下,片刻之间便伤了臧霸的左手和右肩,但臧霸却依然苦苦支持,就在等待那最后致命的一击。因为吕布忘却了,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人。曹操已经拔出了剑,正对着吕布的背心,直刺过去。吕布身体不能转换,身前臧霸依然缠斗,身后便空门毕露,全部暴露在曹操的剑下。……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