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内忧外患,必须倒向某个更强集团或将此势力的影响引入巴蜀来(插标卖刘璋),这是必然的。而乱世之中哪个集团是合法的,谁是兵谁是贼,应该投靠谁,这是难说的——汉失其鹿群雄逐之么。梳理一下,可从四个方面分析——历史趋势、当时道义和正统观念、眼下的秩序及刘璋集团的统治。当这四个标准不能统一时,巴蜀的归属就不能一下看出来了,决定巴蜀命运的行动,也不能简单评价对错了。从道义和历史趋势的角度看,巴蜀应当倒向军力强盛、代表汉朝政府的曹操。但由于张松怨恨曹操轻视自己,将巴蜀的命运之舵转向了刘备的方向——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因为从安定巴蜀、带来眼下秩序的角度看,有一定治理才能的刘备较鞭长末及的曹操来讲要强;而张松的行为之所以不称“掌舵”而是遭负面评价的“卖主”,是从破坏刘璋集团统治的角度讲的——张松了解刘备的雄才,了解他吞并的志向,却把他引入巴蜀,就是“卖主”了。但是,上面的四个标准里面,最无所谓的标准,就是“刘璋集团的统治”了。因为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人民生活的安定、地区的秩序,都是高于某个集团统治(忠)的价值。同时,在那个动荡的历史时期,事实已经证明大局尚是未定之数,历史趋势不是像作为后人的我们那样显而易见的。而曹魏欺凌皇室,道义上的缺陷也非常明显。所以,理性地看,张松选择引入刘备而不是倒向曹操,包括改变巴蜀的统治者——没有什么不对。张松遭非议的原因不在于他具体做了什么,而是在于动机——这么大的历史决策,竟然是为了报复曹操的轻视。但在选择曹、刘两可的情况下(从上面的分析看,刘似乎更合理),因为什么选择了一个,或者什么什么是选择的“原因之一”,是无所谓的。况且曹操的轻视,不是横向的变化——重张肃轻张松,而是纵向的变化——先前的尊重和在平定荆州后对巴蜀士人的轻视。身为别驾,作为巴蜀官僚代表的张松,是有代表性的——他不能把巴蜀交给轻视自己集团的人。所以,即便说张松出于报复曹操而选择刘备,作为现代人的我们,也不该与遭“出卖”的刘璋感同深受地对张松有所非议。宣传像狗一样的忠诚,是明清小说的生存方式。但这种愚忠哪怕是拿到东汉那样古老时代的政治决策领域,都是不应被理性的当事者考虑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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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给了好处,就死心塌地永不背叛,狗才会这样做。人食了俸禄就无条件的不卖主,则如同狗一样。张松的确卖主了,但卖得对——他的主子占有政治资源,却无力带来秩序,百姓(在此就不作阶级划分了)需要更强有力的统治者来安定这个州——比如诸葛亮这样的国王。同时,张松卖主是否为了求荣,这没有直接证据,且他已经是别驾(二把手)了,够荣了,刘备还能让他荣到哪去?从史实看,刘璋是没有能力给益州人民带来安定的——《英雄记》我觉得还是可以引用——作者比较靠谱,裴松之起码没说它是“像这样的胡说八道,数都数不清”——我们从那里可以发现,刘璋治下的益州是个乱局——张鲁雄据巴汉自不必说了,成都一带也是乱个不停。比如他的故交老友庞义(简写了)对刘璋就是专横的,他有兵,虽打不过张鲁,却在巴西却不听节制,威胁成都——张松以此为请刘备来的理由之一。然后就是被刘璋招来的“东州(三辅入川的)兵”。他们骚扰百姓,刘璋完全不能制止,缺乏相关政令,百姓怨声载道。被刘璋信任且重用的元老级人物赵韪因此(或者说乘此)反叛,益州的大地主大豪强也跟着造反,先前作为赵韪敌人荆州的势力也与他们联合,蜀郡(包主成都)、广汉、健为郡都跟着反叛,把刘璋困在了成都里。刘璋只好借助那些欺凌百姓的被赵韪讨伐的流氓东州兵来抵抗才守住成都。后来招韪被他的部下李异反叛、打败、杀死,刘璋才算逃过一劫。可笑的是,这个李异也很专横——也成了张松请刘备来帮忙的理由——刘备绝对不仅仅是被找来打张鲁的,更是威慑这些威胁更大,动辙威胁成都的内敌的。所以刘备很容易就得到了刘璋的信任,并且得到了兵。刘璋的暗弱绝对不是那种《演义》思维——占着好地方却不去吞噬别人的地盘,而是“占着好地方却照顾不了自己,造成很大内耗,且随时会被外敌搞掉”。暗弱的刘璋太需要外援来维护他那旧的脆弱的统治了,而蜀地的百姓(豪强)也太需要新的统治秩序了。作为一个现代人,我并非不能以蒙昧时代的价值观去评价张松,但是“愚忠”本身在蒙昧的古代也是愚蠢的。所以张送对旧主人确实不忠,但这不忠是形势需要的,是不欠考虑的,是理性的。此外,说张松“卖国”,是不对的。刘焉不是王,刘璋也没有继承王位、爵位或称王,没有国或封地——不但没有“国”,就连他益州刺史的合法性都有问题——汉朝政府早就要刘璋入朝了(作九卿的高官),让牛儃来替他,刘璋仗着国家衰弱、自己有兵,拒绝离开成都——张松卖了这种没有“国”、治不了“国”却非法占有着“国”的“主”,既没有求到既得的荣,也无法证明动机,实在不宜冠以“卖国求荣”。至多是“卖主求荣”——准确的说只是“卖主”。张松买的不是荣,至多只是个新主子、新秩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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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孙吴不袭荆州最近实习,极累极枯燥乏味,荒疏了三国。历史有其必然性,但某一特定、精确的历史结果则非必然之力所能包办,也是由一大串偶然所共同创造。假如孙权在关羽北上时没有同意打荆州,侯音成功控制宛城,则事情也许会这样发展:关羽被徐晃击败,但很快便又卷土重来,将徐晃、曹仁消灭,占领了襄樊。许昌周边的武装与关呼应,不满曹魏的地主也纷纷倒向关羽。曹操率许昌军队与关决战,互有胜负。其间曹操迁都邺城。关羽最终占领了许昌,但面对曹操,关羽锐气渐渐丧失,并且逐渐限于被动。同时,刘备亲率大军占领了长安,进而分张飞占领了洛阳。诸葛亮留守成都。孙权占领了合肥后,势力扩展到淮河以北。刘、曹都疲惫不堪。刘备的第一波次攻势耗尽了国力,曹操虽有损失,却仍保有广大河北的根据地及中原的大部分地区。这时,曹、刘停火了。曹刘达成了暂时的和平协议,两国共分中原——关羽有许昌以南,刘备、张飞则有洛阳以西,两家罢兵——刘备反曹的原则并非极其绝对——形势比人强,史实模式中,夷陵兵败,刘备也曾主动向曹丕遣使通好,加之刘备本人内心深处有着“避祸”思想,在彻底摆脱了曹操迫害追杀的状况下难免志骄意满,当曹操示弱通好,刘备便痛快地答应了。于是新的三分形成了。中原成为战场,更加水深火热。而历史中也多了很多名子,他们是侯音及响应关羽的群体中被发掘出的优秀人材。刘备死掉了,诸葛亮不是唯一的辅政大臣——多了张飞。孙权由于错过了历史机遇,当关羽势力膨胀到中原时,他已经没有能力夺取荆州了,他只有屈辱地讨好刘备、关羽,并向徐州、青州挺进。然后历史重演了——不是吕蒙偷袭荆州,而是关羽或他手下的大将偷袭荆州——比如赵云、马谡之类,他们占领了江夏,然后顺江而下,直取建业——东吴灭亡了。我们姑且假设曹操死得很晚,汉军在中原仍然很艰难——汉军最终也没能灭亡曹魏——灭亡曹魏的是乘乱崛起的难匈奴及鲜卑,像突树发机能、刘渊(很晚的人了)一类的人物。汉政权不及晋,很快被北方少数民族所消灭,走向南方,走向偏安、瓦解、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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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八:无题/七言乱体诗 昨是纪灵来征米,今又张飞把牛牵。 您是皇亲怹称帝,玄德公路大开战! 坞堡千座尽一空,民家壮丁全难免。 尸堆百丈骨似山,淮水不流腥风寒。 十室九空民相食,飞蝗如雪暗苍天。 我与糟妻藏空室,衣衫褴褛缩一团。 失田少米又无粮,只剩空锅冷灶台。 断炊一旬又三日,苟延残喘两命悬。妻曰恨你不充丁,充丁杀人或得生。 妾闻王忠拜将校,项下悬缀十骷髅。 我曰人岂能相杀,乱相由起不由终。 草民不求杀以生,枭雄何以兴革兵!妻曰贱身命不久,我夫烹之可饱餐。 乘夜逃此是非地,化作乞丐把生还。 我曰人岂能相食,相食不若相依死。 草民不屑群雄道,来世愿作太平犬。 烟尘落尽无人村,零乱夫妻终不言。关羽杀人封武圣,义勇威名百世传。黎庶草介无人知,谁埋乱世庄稼汉。 写8号时格律完全被忽略了(因为不懂),最后连押韵也放弃了。古诗太难了。前面背景应该交代得再凝炼些,下面太仓促了。刚刚写完8号时觉得立意还不错,但后来有人推荐我看“叶飘零”的诗,看过感觉自己水平差太多了——单就立意上——所以很后悔,如果先看过叶飘零的诗再写,恐怕会好很多。明年继续努力吧!我写这首诗,希望表现一种对英雄史观的批判。我们后人对三国的印象,说到根上无非来自《三国志》这个泉眼,而,如果认为其中记载的曹、孙、刘、袁绍、诸葛亮这些人便是这个时代的主角,则无异于承认陈寿等一竿史书的作者就是那个时代的造物主。一个那么大的“三国”时代,一部不到半尺厚的史书怎么能记载的下呢?人物志记载的只能是一个很细很窄的群体,只是权力俱乐部中的黄金会员——这群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让老百姓变成非战斗人员死亡统计中的一个不清不楚的统计数字,他们最喜欢的就是以个人意志决定了大多数人的生或死或生不如死,于是出于畏惧,人们称他们作“英雄”。英雄是疯子、是杀人犯,好运气赶上了疯狂的时代所以不用呆在笼子里。在野蛮与野蛮的交战中得以幸存之后,他们又扮演了历史的撰写者——历史就像他们的日记,主角自然是他们自己——配角则是他们权力(文化)俱乐部中的会员。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代表人物,他们只是剥夺了其他人代表这个时代的机会,或者说控制了代表时代的机制——历史——都说史官怎么怎么正直,但无论记好记坏,史官在屁股后面追的都是“庙堂之上(及跟他们扯上很近关系的)”的“圈儿里人”。8号作品里面的草民夫妇,不杀人不吃人肉不参加“英雄”的游戏(如王忠就跟着玩了),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的光辉,是这个时代的“人性”。英雄用暴力创造秩序,这对夫妇则用自己的死亡来捍卫秩序——英雄创造的秩序是“人法”,而百姓所殉难的秩序则是“自然法”,是耕织自养,人人相爱的“人道”。其实比这夫妇的遭遇更可悲的就是,当后人要歌颂他们时,竟全然找不到他们的事迹——他们成了虚构的人,他们的存在无法被有效地证实。然而,值得欣慰的是,他们曾经存在的凭借正是他们所殉难的——因为我猜,在那十万百万饿死的百姓中,总会有人出于“人道”而不吃人肉,终而死掉——这样一来就可以说,“英雄”因他们的暴力被记录于了文字中,永远地活了下来,而这对夫妇,则通过他们的殉难,与千年后我的想象产生偶合,而永远地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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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七:五言乱句/无题兼爱须俯首 非攻终断头 尔要称英雄 脱衣作禽兽“脱衣作禽兽”改成“穿衣作禽兽”似乎好些。有评委说“所有的乱世都是这样”——这话很对。从这点上,此诗的确不够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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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无敌新武将——刘某。相性是刘备。统率 94武力 73智力 86政治 96 魅力 95技能几乎全会,舌战缺一个,单挑缺俩,没有仙人。玩汉中王剧本,出现在长沙,然后去成都投奔刘备。去宫殿面谈,没人理我,连简雍也不理我。去酒馆接了些任务,比如抓害虫,抓流氓,抓贼,运牛,捉南蛮贼,得到了钱和魏公子兵法。此时有单挑八胜一负(遇见一武力八十二的贼,把我给打跑了);舌战二胜(一次是抓流氓,一次是过江遇贼)然后去成都仕官,被接受了。汉嘉(反正成都附近)出现贼兵,很猖狂,才万把人居然来围攻成都。全城迎战。我首先冲出城门,用X3的突击随便就灭了一支部队,然后诸葛亮、赵云也跟出来了。还是诸葛亮比较狠,用同讨,两路贼兵自己打自己,死伤甚多。最后我是二等攻。然后积极参加内政,种地、商业、技术都干过,很快升到六品。然后请战随军打天水。刘备的大军队从成都出发,与李严会合与天水城下。我军九万,主帅刘备、自援主帅李严;曹军五万,主帅杨臯。我军七八支部队几乎都是步兵——赵云、张苞、严颜、张嶷等;有两支弓兵——黄忠、李恢;一支骑兵——我。如果玩三八,自己分到骑兵,那是求之不得的,但三十分骑兵攻城,跟三八分到弓兵野战一样,根本无从发挥。因为骑兵不能上城。眼看所有人都爬进城了,就剩我一人在外面转悠。一开始,刘备就被贾栩给挑拨了,直冒红光,赵云转着圈给他冷静,冷了好几回合他才静。然后他和李严就呆在最后面,看着我们打。黄忠第一个冲进去,八千弓兵,左突右杀,如入无人之境,赵云则攻东门,九千兵被郭淮三突两突就突没了,但城防下去很快。我呆在远处,谁也射不着我。后来我呆烦了,朝贾诩来了个落雷,劈到了严颜和自己。城门似乎被赵云打开了,但此时他只剩了九百兵。我看机会来了,率骑兵冲进内城,擒了贾诩、阎甫等人,此时杨皋逃到了北门楼,费耀守主东墙,赵云带着剩下的九百兵突杀一阵,也没能靠近杨皋。最终城防降到零,全擒。收了贾诩。刘备留诸葛亮作天水太守,带着我们回了成都。几乎同时关羽占了襄樊。于是我要求去襄阳。走到永安,汉中失守了。我S了一下,就QUI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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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诸位没有谁如我般龟缩于三国的世界。我为什么逃进三国的世界?只要敢想,原因屈指可数:第一:我记忆中的自己,一向被孤立嘲弄鄙视,而我的智力、内分泌水平及滋长于其上的性格也实在值得被孤立、嘲弄和鄙视。我背负着个阴暗、荒诞、不堪回首的少年时代,生活在尴尬中。当我这颗臭瘤生长到十四岁,周遭的压力渐渐达到了我肉体与精神的承受极限,我像不懂如何找壳的寄居蟹,百无聊赖地更换着已经用破的壳来躲避攻击、遮住羞体。我不知如何疏导外界的压力,没有有效的方式来模拟对周遭的报复。然后十四岁的那个夏天,我无意看到了《三国演义》的电视剧的一幕:张绣屈辱地为曹操牵马。我恨所有人,我希望他们都能屈辱地为我牵马。这是一个报复的模式,我发展它、变化它,套用在很多场合。我由此得到了快感与安宁。当这个兴奋区渐渐抑制、丧失新颖性时,我继续从三国电视剧中寻找其他形式。我发现三国实在是个宝库,拥有相对漫画更真实的血腥——我对周遭的恨,早已到达了只有用血腥报复的程度。就好象初恋,那女子未见得是最好,甚至未见得好,但她必是最难忘。三国就是我与真实的血腥的初恋,它是我接触的第一种血腥的东西。第二:我姓刘。当我自己在现实中不能创造任何荣誉的时候,我唯一有的就是我一直有的且几乎无法被夺去的东西——我的姓氏。其实最初我崇拜曹操,对于十四岁的我,对他的印象就是他能带给人屈辱,而且很血腥。我努力尝试,但我的血统实在套不上去。到了十九岁,我渐渐把血统的源头指向刘备,自奉其为正统。此前我信奉自己为刘邦的后代。第三:数学差。高中的科目,三理两文,数学差理科就差,总成绩就差,就会带来屈辱——三国的意义就显示出来了——往往是这样,第一节课数学老师宣读了考试成绩,侮辱了我,第二节语文课老师就表扬我的作文,有些时候里面援引了三国的典故,这使我得当了平衡。因此,在潜意识里,三国的典故成为了平衡与荣誉的代名词。第四:三国八。如果说我的高中时代是在切星际中度过的,那我的大学时代便是在三国八中度过的。其中的游戏元素,正是我现实中缺少的——结拜代表友情,结婚代表爱情,君临天下代表荣耀,仕官代表理想,升官代表认同,即便失败——起码也代表了丰富的失败经历——我如今,连畅快淋漓地享受失败的机能也没有了,麻木、绝望、下流、淫秽就是我的全部。我不知道现实中还有什么能被我当作耻辱。也许我需要的是那组数值,现实中永远无法拥有的武力、智力、魅力的数值,拥有他们,我就可以如游戏中的自己驰骋天下般驰骋于现实,得到真正的天下,实现儿时的抱负,并且丢掉那个XXX的三国八,作一个真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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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的“三分”,是指让相对曹魏“北方集团”的“南方集团”保留两个政治实体、两支政权、军权,而以盟约一类的东西相互限制,彼此互援,并力北向。这虽然不是把南中国统一到孙家或者刘家,但相较共同的敌人——北中国而言,实际也是“南北二分天下”。 鲁肃的“竟长江所及,一家独霸南中国”的“周瑜式二分(虽是在周瑜前)”是在刘表占据荆州的背景下提出的。赤壁之后,局势发生变化,刘备占据了南四郡,而吴国无法独自对付曹魏,更无法同时应付曹、刘。所以鲁肃对他的二分进行了修正——他让出南郡,并致力于孙刘的和睦——转向了诸葛亮式的二分。周瑜、诸葛亮都是二分主义者,只不过前者是“单一式二分”,后者是“联合式二分”。鲁肃的主义则是以赤壁为界限,分属前后者。吕蒙伐荆州灭关羽,总被人讥为缺乏战略眼光,造成南方的“系统内耗”,最后归结到吕蒙是个“兵子”,半路出家读的书,所以没有远见。那么,如同罗马的西庇阿一般的陆逊难道也没有远见么?他的谋略也是草率的么?吕蒙的参谋正是陆逊啊!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始终认为应当归结到取荆州的针对性——他们针对的不是荆州,而是关羽;或者说更针对关羽。 如果吕蒙的计划是“在消灭关羽后,大军与蜀决战,进而攻克成都”,则吕蒙也是个周瑜式的“二分主义者”;但吕蒙计划中的西部边疆却只划到“白帝城”,留下了一个与自己敌对的,“南中国系统”之外的势力,这就是三分天下了。他是个“三分主义者”。 同理,如果陆逊在围了马鞍山,放火烧死或者捉杀了刘备——或者走步险棋——邀请魏国共同灭蜀,然后大张旗鼓地策反南方和蜀国内部的反对力量,则他也是二分主义者。但他也停住了,孙权也停住了,因为受到曹魏的牵制——陆逊没有固定的主义,也许他偏向于诸葛亮式的三分——只是要极大地削弱蜀国,把他们踢到“第三者”的圈子里;或者说他完全没有二分或者三分的主义——他是“孙权主义”——而孙权却是“无主义”或者“孙权主义”的。三分的计划,是关羽强硬态度的产物;三分的格局,是在蜀国濒临灭亡、吴国又受魏国牵制的状态中形成的——而随着邓芝与东吴签定和约,格局又渐渐变成了二分——不是周瑜式的(吴较周瑜设想的弱),也不是诸葛亮式的(蜀较诸葛亮设想的弱),而是折衷的,一个被关羽、吕蒙、刘备这些顽皮的孩子搞疲的南中国构造的二分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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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足而立”,完全不是“三个国家如一个大鼎的三个足”,而是中原的魏如鼎,荆州(交州)、扬州、益州三州如足,鼎无法压断自己的足,足们又戳不穿自己头上的鼎,而“三国”、“天下三分”、“鼎足而立”、“三足鼎立”这些词,从直观上总给人一种“三国是三个差不多的国家”的感觉,以至于绘制历史版图时总把蜀国的领土画得比实际的大——绘图者似乎一厢情愿地让蜀国领土“与吴、魏试比大”,才能体现出是“三国”。这就好象混淆了“狗窝”和“狗尿渍”的区别。诸葛亮在南方撒了尿(大哉武侯,见谅)南方就是狗窝了吗?虽然成功消灭了投降孙吴南方人的叛乱,但临走却由于国力弱小,不得不“不留汉官”“不留兵”,只求两相无事,这哪能算是把南方并到窝里?顶多算是留下了尿渍。以至于直到诸葛亮死后南方仍然小乱不断,刘禅亡国时也不敢逃到南方去作吴三桂。诸葛亮们对南方的控制程度,远不及步骘、吕岱们对交州,潘濬们武陵蛮地区的控制程度。即便把尿渍算到版图中,此版图和彼版图也不同,如同狗窝和狗尿渍的不同。把南方广大的领土划进蜀国版图,很有些牵强,起码这块版图和人家的版图不是同一性质的。刘备集团在关羽败亡后,就基本退出了一统天下的角逐,彝陵之战后、诸葛亮北伐前更是销声匿迹一般——说得难听点,彝陵后,蜀汉已然变成了“第三者”——看人家玩是本份,能参一脚进去就更是在太对得起那些败尽家业的先人了。从地图上看,蜀国好像是两个版图差不多大的国家之外的一个小王国,吴、魏任何一国都可以将其吞并掉,只是因为彼此牵制,尤其吴国。实在腾不出手来——这就是蜀国之所以能够生存的原因。而在这种尴尬的境地里,诸葛亮们竟然能连年北伐,以一个“第三者”的“王国”对抗、联合另外两个“帝国”,跟曹魏“汉贼不两立”——这才是他们伟大的地方,这才是我们不怪罪诸葛亮们最终失败、“常使英雄泪满襟”的原因。其实,除去新疆位置的那个“西域都护府”(把它划进魏国的版图,是出于对现时政治的考虑。魏对西域部分的控制只到敦煌),吴国的领土比魏国略大。由此,三国的模型是——两个很大的大国,在侧面有一个小国,连接起了他们的西部边陲。[upload=http://x.bbs.sina.com.cn/forum/show_fpic.php?apid=forum&uid=1486182482&fpid=3296645&postfix=0&ptp=0][/upl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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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对争夺汉中的战争都是持负面评价的。 张裕以星象为切入点,说争夺汉中是不吉祥的。不该出兵。果然,刘备的大将吴兰、雷铜都在武都战死,部队损失很多。虽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最终击败曹军,却“得地不得民”,没捞到什么油水。张裕以星象这种经常变幻的现象为切入点,表明其并非否认汉中最终是需要夺取的,以及其重要的战略地位,而是认为此时出兵时机不当。刘备后来找茬处死张裕,也颇有点“失计杀田丰”的感觉。杀谏臣,是封建专制主们战败后的通病——由此看,于刘备,从战略上,也未必见得认为汉中攻略是步好棋。张裕为什么说时机不当?廖立说得更清楚。 廖立对蜀汉的军事行动的节奏进行了全面否定:先是刘备因缺乏政治博弈的战略眼光与魄力,致使关羽失去了半个荆州,然后孩子气地把川军调去与吴火併,错过了争夺汉中的大好战机,直到曹操占领了那里,深入三巴,威胁到成都,才有草草与吴讲和,留下个荆州的烂摊子,带兵前脚打下了汉中,后脚就使后方空虚的荆州战区遭到毁灭性打击,从而失去了定鼎中原的机会。可见,三国的战争是一盘大棋局,不能只考虑曹军对成都的威胁,也要考虑四川军队蓄势待发对荆州的战略威慑。就好象黑泽明的《影武者》中描写的武田信玄的“不动如山”的战略思想。大家往往认为汉中攻略是刘备集团为主导的、唯一值得称道的军事胜利,实际未必如此;因为刘备是一代雄杰,所以“总该胜过一次吧”,而把汉中攻略附会为这“唯一的胜绩”,则未免太一厢情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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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诸葛亮跟了曹操,差些能混到诸葛均在蜀、徐庶在魏那种程度,好点也不过诸葛诞的程度。 如果庞统没被射死,则会在刘备死前同法正、刘备死后同诸葛亮产生斗争。无论对谁,他都不是个——比较法正,他讨喜能力太差,不擅争宠,久之将被冷落;比较诸葛亮,他好清议,喜欢品评人物,即便庞统的风格是“只说好不说坏”,也会因言制罪,被抓到把柄。这些估计,比较法正的时来自彭羕;比较诸葛亮时的来自廖立。 如果不是关羽守荆州,难输难赢可以这么说:用关羽,可能赢(荆州军、正规军把战线推进到中原),也可能输(失掉大部有生力量),输赢比在三比七;胜算大于失败的可能性。不用关羽,基本不可能赢,却也不一定输——用对了人可以不输不赢不赔不赚——赚,也许可以抵挡住入寇的曹军;赔,赔也不大可能也不赔个一干二净。不用关羽,荆州破败,也是自北向南,被曹军占领,不大可能被孙权占领。用关羽,可以说是大赚大赔,不用则不赚不赔。如果刘备志在天下,则当用关羽,赌他一把;如果需要争取一个“内修政理,待天下有变”的过程,最好用诸葛亮或潘濬来守,并且把黄权他们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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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诸葛亮跟了曹操,差些能混到诸葛均在蜀、徐庶在魏那种程度,好点也不过诸葛诞的程度。 如果庞统没被射死,则会在刘备死前同法正、刘备死后同诸葛亮产生斗争。无论对谁,他都不是个——比较法正,他讨喜能力太差,不擅争宠,久之将被冷落;比较诸葛亮,他好清议,喜欢品评人物,即便庞统的风格是“只说好不说坏”,也会因言制罪,被抓到把柄。这些估计,比较法正的时来自彭羕;比较诸葛亮时的来自廖立。 如果不是关羽守荆州,难输难赢可以这么说:用关羽,可能赢(荆州军、正规军把战线推进到中原),也可能输(失掉大部有生力量),输赢比在三比七;胜算大于失败的可能性。不用关羽,基本不可能赢,却也不一定输——用对了人可以不输不赢不赔不赚——赚,也许可以抵挡住入寇的曹军;赔,赔也不大可能也不赔个一干二净。不用关羽,荆州破败,也是自北向南,被曹军占领,不大可能被孙权占领。用关羽,可以说是大赚大赔,不用则不赚不赔。如果刘备志在天下,则当用关羽,赌他一把;如果需要争取一个“内修政理,待天下有变”的过程,最好用诸葛亮或潘濬来守,并且把黄权他们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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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虞在徐州病死,刘和继位,受曹操保护。王允被董承(奉“衣带诏”)害死,洛阳朝廷大乱。韩遂借机自凉州起兵东下,击败了李傕并斩杀了他,围住长安。郭汜、樊稠见势不妙,便在长安投降,张济继而也在洛阳投降。韩遂刚刚成为霸主,马腾就在凉州反叛他,派马超攻击长安,韩遂死守,这时孙坚派韩当、吕范进兵洛阳,张济又投降了孙坚。由于受北方的牵制,孙坚同韩遂结盟,控制弘农及以东,韩遂又同马腾言归于好,占有长安。韩遂表面服从孙坚,实际不受控制。在西南,刘璋渐渐不敌杨昂与张卫,去荆州请刘备帮忙。刘备带领李严、陈登、赵云入川,在剑门关击败了杨昂,又大破张鲁的援军,然后驻扎在梓橦;留关羽、陈群、潘濬驻守江陵。久而久之,成都渐渐心向刘备。三年后,刘璋遭到张松、孟达等的杯葛,被迫把权利让给刘备,自我流放到江州。刘备在成都休整,封关羽、李严、高沛、杨怀、张任为“五虎大将”;张松为谋主,陈群为肱股;关羽、潘濬统领荆州事务。曹操、孙坚联合消灭公孙瓒之后,又重新展开对峙,展开冷战——孙坚结盟刘表,王允(王允死后,孙坚联合韩遂,并占领了洛阳),与袁绍交恶,曹操则荫庇袁绍,与王允、刘表交恶。然后孙坚南下,一举消灭袁绍,占领襄樊,袁谭投奔刘备、袁绍投奔曹操。刘备趁机联络刘表,及占有长沙、武陵、桂阳、领陵四郡的张羡进攻孙坚,曹操却保持中立,而乘虚消灭了刘表,占有了江东及江夏郡。黄祖、黄忠投奔了张羡;刘琦、刘磐投奔了关羽;刘表、蒯氏兄弟及文聘投降了曹操。然后张羡主动向曹操投降,迎接曹操到荆州南部,曹操表他为大将,并将势力扩展到交州。刘备因此与曹操翻脸,占领了武陵郡。曹操起荆州大军攻打南郡,却因为祖茂、程普、朱然攻打许昌而回兵,与刘备结盟,划湘水而治。曹操在许昌击败了程普,同时,孙策、周瑜却在河北击败夏侯惇、臧洪,占领了邺县。然后曹操再与孙坚请和,三国鼎立基本形成。[upload=http://x.bbs.sina.com.cn/forum/show_fpic.php?apid=forum&uid=1486182482&fpid=3292982&postfix=0&ptp=0][/upl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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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孙坚、曹操合兵讨伐公孙瓒,共同上演了一幕“官渡之战”。刘备先是帮助孙坚,然后有反助公孙,最后兵败于孙、曹,和陈登、关羽逃到刘表那里——刘表和董卓关系比近,所以敌对孙坚。然后袁绍暗地拉拢刘备,一同倒掉袁术,共同掌握荆州——袁绍掌握襄以北一直到汝南;刘备则控制南郡,并联合江夏的刘表,也成了局面。刘焉在蜀称帝——成为继刘协、刘虞后的第三个皇帝——由此“三国时代诞生”。然后刘焉派张鲁去汉中,进而去打长,张鲁却投降了王允。刘焉亲自讨张,结果兵败身死。刘璋即位,退回成都死守;张鲁派张卫控制涪关以北,自己在汉中以杨昂为主将,又派杨任拿下了上庸,随后便脱离王允,自称汉宁王。“官渡之战”以后,曹操在东占领青徐兖豫,孙坚在西占据并州冀州之地,南匈奴及乌桓占领辽东、幽州。然后孙曹两人又再度火拼。此间周瑜、孙策登场,大战曹仁;张藐、陈宫仍然跟随曹操;吕布则成为孙坚的将领,因为没杀过董卓,所以名气没历史中大,尚不及王允手下的张辽、徐晃、曹性、高顺四猛将。刘表向东发展,在蒯良蒯越黄祖黄忠的辅助下,占领了江东。然后刘备与袁绍在荆州开打,刘表、张鲁、刘璋一通乱搀和……[upload=http://x.bbs.sina.com.cn/forum/show_fpic.php?apid=forum&uid=1486182482&fpid=3292981&postfix=0&ptp=0][/upl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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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离开孙曹后和关羽结成一伙,会同赵云,一起来到徐州。陈登作了刘备的军师,“起马步十万,行匡主济民之事”;董卓被李肃和王允杀掉,吕布逃走成为张扬手下的大将;李傕郭汜投降王允,王允成了霸主。于是袁绍杀掉韩馥,派人劫持刘虞,至南皮立他为帝,公孙瓒来讨伐,鞠义迎击,很意外地被飞矢射死,公孙瓒进而灭掉了袁绍;刘虞投奔刘备,袁绍投奔袁术。这时天下局势是这样:王允、公孙瓒势力最大——王允控制长安、洛阳;公孙瓒控制辽东、河北;然后张扬、吕布控制并州;孙坚控制河南南部和南阳;袁术、袁绍割据荆州北部、刘表控制江夏;曹操在兖州;刘备掌握徐州实权,在他的两位好友——公孙瓒与曹操间游移。[upload=http://x.bbs.sina.com.cn/forum/show_fpic.php?apid=forum&uid=1486182482&fpid=3292980&postfix=0&ptp=0][/upl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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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话就换个写法,把主要人物写死,次要人物写活。我一直认为,三国英雄当中,留下名的不过是命大的,本事未见得比早死无名的大。比如张飞,大可以一出场就被典韦打死,成为陪衬;戏志才可以晚死些,把郭嘉压下去,甚至挤他到二流;臧洪、张超都成了生存很久的诸侯。大纲基本是这样:黄巾之后,曹操跟孙坚闹翻,刘备也离开他们单干起来。黄甫嵩被袁术害死,朝廷见局势失控,请来董卓,结果董杀掉少帝,立了献帝,并控制了比历史中更广的地域,然后大肆诸杀袁绍党羽,袁绍就此没落。于是袁术领头,诸侯讨董,但因主将孙坚、曹操失和,故而失败。曹洪为徐荣所杀,徐荣追击,曹操逃走,一路丧尽师众,逃至一山寨,许禇出场,杀死徐荣,救下曹操;孙坚与华雄对峙无果,终而退回南阳。然后诸侯内斗,孙坚挤掉袁术,袁术挤掉刘表。[upload=http://x.bbs.sina.com.cn/forum/show_fpic.php?apid=forum&uid=1486182482&fpid=3292979&postfix=0&ptp=0][/uplo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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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话就换个写法,把主要人物写死,次要人物写活。我一直认为,三国英雄当中,留下名的不过是命大的,本事未见得比早死无名的大。比如张飞,大可以一出场就被典韦打死,成为陪衬;戏志才可以晚死些,把郭嘉压下去,甚至挤他到二流;臧洪、张超都成了生存很久的诸侯。大纲基本是这样:黄巾之后,曹操跟孙坚闹翻,刘备也离开他们单干起来。黄甫嵩被袁术害死,朝廷见局势失控,请来董卓,结果董杀掉少帝,立了献帝,并控制了比历史中更广的地域,然后大肆诸杀袁绍党羽,袁绍就此没落。于是袁术领头,诸侯讨董,但因主将孙坚、曹操失和,故而失败。曹洪为徐荣所杀,徐荣追击,曹操逃走,一路丧尽师众,逃至一山寨,许禇出场,杀死徐荣,救下曹操;孙坚与华雄对峙无果,终而退回南阳。然后诸侯内斗,孙坚挤掉袁术,袁术挤掉刘表。刘备离开孙曹后和关羽结成一伙,会同赵云,一起来到徐州。陈登作了刘备的军师,“起马步十万,行匡主济民之事”;董卓被李肃和王允杀掉,吕布逃走成为张扬手下的大将;李傕郭汜投降王允,王允成了霸主。于是袁绍杀掉韩馥,派人劫持刘虞,至南皮立他为帝,公孙瓒来讨伐,鞠义迎击,很意外地被飞矢射死,公孙瓒进而灭掉了袁绍;刘虞投奔刘备,袁绍投奔袁术。这时天下局势是这样:王允、公孙瓒势力最大——王允控制长安、洛阳;公孙瓒控制辽东、河北;然后张扬、吕布控制并州;孙坚控制河南南部和南阳;袁术、袁绍割据荆州北部、刘表控制江夏;曹操在兖州;刘备掌握徐州实权,在他的两位好友——公孙瓒与曹操间游移。然后,孙坚、曹操合兵讨伐公孙瓒,共同上演了一幕“官渡之战”。刘备先是帮助孙坚,然后有反助公孙,最后兵败于孙、曹,和陈登、关羽逃到刘表那里——刘表和董卓关系比近,所以敌对孙坚。然后袁绍暗地拉拢刘备,一同倒掉袁术,共同掌握荆州——袁绍掌握襄以北一直到汝南;刘备则控制南郡,并联合江夏的刘表,也成了局面。刘焉在蜀称帝——成为继刘协、刘虞后的第三个皇帝——由此“三国时代诞生”。然后刘焉派张鲁去汉中,进而去打长,张鲁却投降了王允。刘焉亲自讨张,结果兵败身死。刘璋即位,退回成都死守;张鲁派张卫控制涪关以北,自己在汉中以杨昂为主将,又派杨任拿下了上庸,随后便脱离王允,自称汉宁王。“官渡之战”以后,曹操在东占领青徐兖豫,孙坚在西占据并州冀州之地,南匈奴及乌桓占领辽东、幽州。然后孙曹两人又再度火拼。此间周瑜、孙策登场,大战曹仁;张藐、陈宫仍然跟随曹操;吕布则成为孙坚的将领,因为没杀过董卓,所以名气没历史中大,尚不及王允手下的张辽、徐晃、曹性、高顺四猛将。刘表向东发展,在蒯良蒯越黄祖黄忠的辅助下,占领了江东。然后刘备与袁绍在荆州开打,刘表、张鲁、刘璋一通乱搀和……咋样,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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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三人结义,论年龄,曹操最长,自认为兄,孙坚为次兄,刘备最少,为弟。三人结拜,本感于时事,义愤慷慨,意念多半起于一时,若说全无草率,也有不妥——孙坚长于南方,性格刚而多断;曹操长于淮北,性格的层次较复杂;而刘备生为北方边地人,性格多有河北任侠之气,粗豪慷慨。曹操、孙坚皆官宦出身,有贵门之气;刘备自少白身,交游江湖,粗野之气未脱。曹操、刘备荒于公事,喜狗马飞鹰;孙坚虽则亦有豪杰之气,却未及二人之如此不羁。孙坚、刘备多交武人豪侠,重武轻文;而曹操除此而外,亦好结交文士,嘻闹之余,亦喜读把各类兵书和经学典籍,兴起之时,也可谓废寝忘食。但曹孙刘三人的共同点,便是肃清宇内的英雄气概,以及喜好征战的血腥本性。话说三人共至颖川,随黄甫嵩部讨伐黄巾主力。嵩甚奇三人,遂命孙坚为骁骑将军,领步骑三千;曹操为军师中郎将,领坚军别队;刘备为坚军军司马——以坚为将,曹、刘并为坚之羽翼。这三人,一路急推猛进——孙坚勇而无前,曹操奇谋不绝,备则常为主、偏师之接应,亦数有战功——三人所指,无不披靡,直杀得颖川黄巾血流成河,闻风丧胆。由此,汉军渐而居于上风,黄巾则渐而陷入绝境。这一日入夜,皇甫嵩聚所部孙坚等十二队六万大军伏于黄巾营寨十里开外,示以决战,兵激励士卒,置功劳簿,许以军功爵位,后兵分五路,徐徐而前。哪五路?且听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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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政的大兵一路招降纳叛,裹携尚未死心降曹的吴兵,收复失地,一路掣旗破砦杀到江西,重新收复了黄盖、韩当等老将。渐渐形成了规模,战火也字荆南烧向了江夏、鄱阳,以至九江、淮南因之震动。柴桑一役,可谓是孙对曹发动的赤壁之战。乱政率领长沙水军精锐,溯江而下,于安陆扎阵。柴桑、夏口曹军倾巢出动,于旷野排开阵势。两军对圆——曹军八万余,吴军五万余;同时,江陵曹兵亦率楼船军、斗舰军等水军精锐自西面夹击,状况实可谓敌众我寡。步骘建议,当果断放弃柴桑战场,自烧战舰,舍水路,取陆路,避开曹军主力,然后派蒋钦、潘璋坚守岳城,周瑜领吴军主力进而裹携豫章郡,再分兵分速取建业、建安;孙邵建议说,如今曹军三面来迎,形势见逼,不妨暂且退守长沙,休整兵马,再复取武陵郡,西联南中二邦,南合五溪蛮王,徐图后举。周瑜并没有对此表态,而是在军议的最后,恳切地询问始终没有发言的乱政。乱政说:“这些建议听起来合理,没有实际作用。首先,目前,周督都的主力集中在赤壁、乌林一带,其他地方,没有能与曹军对抗的军队。在后方上,目前有以长沙为中心的荆南据点,以及死守会稽和震泽的孙权本部——后者朝不保夕,对之所能期盼的,只在失败后,能成功取道至长沙、广州,在日益围拢的曹军包围中找到突破口。所以,分兵取建安,错在片面注意孙家在江东残余的影响力,忽略了悬殊的兵势,基本没有意义。如果放弃水路,分兵守岳州城,留守兵多,则前军无以进取,留守兵少,则无以与长沙为剞角——乃至丢掉大本营。至于退军回守的建议,更加不可行。主公孙权命在危旦,我军不进反退,示天下人以不忠,且六郡心念孙家的吏民必然动摇,以为无望。所以,如果督都志在光复六郡,则断不可退。”诸葛瑾问:“不进不退,又当如何?”乱政说:“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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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空气不再干燥,还吹起了凉爽的小风。落日余辉下,捆在前院木桩上的李重山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他两眼被打封,血粘带唾沫鼻涕拉成条长长的丝在阖下耷拉着。家丁围了好几层指指点点。那些啧啧叹息的,多半都是由此更慑于张家的淫威;而那些幸灾乐祸的,则多半是为了掩饰其由此更慑于张家的淫威而假装幸灾乐祸的。张飞踱着步子出现了,他爹张固舔着肚子跟在后面。众人忙齐齐在一旁,仍三两结伙低声议论,小张飞浓眉一沉,前院骤然鸦雀无声。张固张肥腚环视了南院一周,缓缓道:“人都齐了吗?”“齐了、齐了。长工、短工、管事儿、家奴,除了女眷都齐了。”张顺嗻嗻到。张固说:“咱——大宅大户啊——没家法不行——没家法——准乱。这个卑贱的、作张家的奴都不配的牲口一般的东西,图个——抄近道儿,提着两桶屎到处乱钻结惹出了这等龌龊事。这种事说出去都惹人耻笑——耻笑我们张家不是读书家。我事前跟你们说过吧——北院儿晒书,除了管家,闲杂人都不许进。我说的话——就是规矩、都是规矩!坏了规矩就得办——我们张家百十年都是大户,为什么——就是因为有规矩,坏规矩就按家法办!”他顿了顿,阴森地说:“你们背地里会讲——我张固这是欺负孩子——欺负没爹妈的孩子、见了怂人压不住火见软柿子往死里捏——我还就是不避这嫌!我还就是为了告诉你们,没爹妈的我办,有靠山的只要进了张家坏了规矩我照拿家法办他!”张固环视,眼光到处众人低眉,脖梗冒凉气。张飞说:“家父治家严谨,实乃我辈楷模。家法由我小辈人执行。”张顺递过一物,张飞啪地抖开,“看见没有,这东西,叫“六爪十八结”——竹柄上六条藤鞭,每鞭结三结。家法就是,把犯规矩的的两脚脚心相对绑桩子上,只绑脚,双手反剪。我用这六爪三结鞭,从落日开始抽他,不让他倒下,一直抽到掌灯。”张飞挥挥鞭子,呼呼生风,“如果倒了,就不抽了——要是他命大能倒在地上的话。嘿嘿……”家丁无不瑟瑟发抖。几个人把李重山如上般收拾好,一撒手,李的身体便向前倾——张飞就上前抽,一抽,李的身体就往回靠一下,然后又往前倒——张飞就再抽,李倒得越厉害,张抽得就越快越频繁越凶狠。如此残忍的家法,直看得众人心惊胆裂。没抽两下,忽听得北院吵嚷,然后一家丁跌跌撞撞连哭带叫唤进来报事:“老爷老爷……不好了老爷!不知打哪来了一帮子流氓,砖头铁链棍棒扁担见人就礤,我们几个顶不住,叫他们闯进来喽……”张固一听这莫名其妙啊,哪人谁敢闯张家大宅?再说这片地面上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是流氓?“妈的!多少人?”“回老爷,十几二十口子吧得有……”张飞见底下的家丁开始乱了,就用单脚抵住李重山肥胖的身体,吩咐张顺带三四十个人去顶阵子。张顺儿来了精神,张手招呼几个杂毛赖皮出了南院往北院赶去。张飞这头又吩咐人把李重山再绑回去,然后自己紧紧裤带抄手站立。没过多会张家的人从北院败退回来——二十来个鼻青脸肿的,其他被打散,逃最快的就是张顺:“空手还真不是他们个儿……”张飞狠狠瞪了他一眼。张家人前脚败进来,闯宅的后脚就跟进。张固抬眼一看,差点没气乐了——竟是一帮十来岁的半大小伙子。为首四人——最前面是简雍,相貌俊郎,手里舞着个铁链子;并排是刘备,晒得红黑的脸堂,抄根扁担;后面一左一右一高一瘦两个人,是眭通和孙奔,一抄砖头一抄木棍。他们四个一进来,众家丁赶紧散开个空场。简雍随后一招手,后面的孩子也鱼贯而入。“李重山,李重山!”孙奔冲奄奄一息的李重山喊。张飞挑衅地看着孙奔,照李重山肚子重重揣了一脚。“我说张肥腚,你知道我是谁么?”简雍阴阳怪气地说。“你,不是耿知礼的二儿子么。你爹跟你兄长去打羌人就再没回来,你这卑奴呢,爹死娘死都不戴孝不说,没半年连姓都改了……”张固嘲弄地说。“这你不懂——你懂什么啊……哼!我——今儿来,就是想问你个事。”简雍说。“有什么话?”张固阴笑。“我就问你——像我们这样闯宅子……”说话简雍甩铁链狠狠抽了他身边一个不逊地盯着他的一个家丁,那位哎喲一声惨叫,其他人吓得一哆嗦,“还见谁抽谁,犯你们家规矩么?”“废他妈话……”张固咬牙切齿。“嘿嘿,那你办我得了,你把我们按家法办了,你他妈有本事把他妈我们都办了!”简雍先是和缓,后是狰狞地吼到。 一院的人都给镇了,张固也说不出话了。简雍走到张飞、李重山近前,转着铁链轻蔑地打量张飞,然后又转脸看看张固,嘲笑地对张飞说“这群龙无首啊,不行,嘿嘿……”张飞面无表情。孙奔眭通哥几个很得意,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刘备却握紧扁担,眉毛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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