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人口,我认为三国时期可以说是个乱帐,魏元帝景元四年(公元263),魏国统计人口443万2881,同期《通典?食货七》估计蜀国同期人口94万,《晋书?地理志》则估计吴国稍前人口240万,总共加起来是777万。可是仅仅过了17年,西晋武帝太康元年(公元280),统计人口居然上升到1616万3863,翻了一倍,人口年增长率约4.4%,实在是匪夷所思。参考东汉人口纪录,光武帝中元二年(公元57年)人口2100万7820,质帝本初元年(公元146年)人口4756万6772,桓帝永寿三年(公元157年)人口5648万6856,人口年增长率约0.92-1.57%,大约90年人口可以翻一番。我查遍了可以找到的所有中国历史人口数据,基本上社会稳定的情况下,人口翻番需要的时间不少于50、60年,人口自然增长率不超过1.7%.唐代唐中宗神龙元年(公元705年) 3714万人(《资治通鉴?卷208》),到唐玄宗開元十四年(公元726年)人口 4141万9712人(《新唐書?地理志》),唐玄宗天宝十四年(公元755年) 5291万9309人(《通典?食货七》),人口自然增长率0.52-0.85%。唐代人口自然增长率之所以低,是因为人口已经达到传统农业支持的上限附近,中国历代人口接近6千万,就会产生农业无法支撑的现象,导致剧烈的社会动荡。直到清朝南美的土豆、番薯、玉米等高产而又不择田地的作物引入,才突破这个限制。北宋仁宗皇祐五年(公元1053年) 2229万2861人(《续资治通鉴长篇》),北宋徽宗大观四年(公元1110年)4673万4784人(《宋史?地理志》),人口自然增长率1.59%。即使是新中国建国后,从4亿6千万人到8亿,也用了30多年,人口年增长率约3.3%,这已经是非常吓人的人口增长率了。其间只有3年自然灾害其间饿死过人,其他的时候老百姓虽然穷,饭还是大家都有一口吃的,再怎么比,也不会比晋朝的条件差。所以我认为三国时期的人口数被严重低估了,这里面晋朝的数据按道理讲,天下已经统一,应该没有太严重的干扰因素,即便晋朝这17年人口年增长按2%算,公元263年的时候三国总人口也应该有1150万人,这应该是下限了。这里面魏国的数据已经精确到了人,说明至少也是根据国家户籍登记的,就算魏国户籍少登记了25%的人口,有554万人,那蜀吴两国最少也应该有596万人,即使再不济算他魏国户籍少登记了50%的人口,有664万人(我个人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的),那蜀吴两国最少也应该有486万人,绝对不会是240万+94万=334万这么点。再联系一下汉末动荡的情况,我们知道黄巾之乱以及后来的军阀混战,基本上集中在黄河流域,长江流域虽有动荡,远远不及北方,而且南方稳定的很早,孙坚、刘璋很早就建立了稳定的政权,并且一直没有遭受大的战火蹂躏。同期还有大量的北方难民涌入南方,所以南方人口削减程度肯定是要小于北方的。那么看看北方的冀州,曹操平定冀州后查看户籍后对崔琰说:“昨案户籍,可得三十万众,故为大州也。”曹操并不是一个穷兵黩武的人,何况这话还是对冀州名士崔琰所言,更不可能是说冀州总共只有30万壮年,应该是说家里有两个以上壮劳力的户口有30万,那么按照《后汉书》的户数和人口统计,一户平均有6口人,冀州不能抽兵丁的家庭我们就当还有20万户,那么这顶到天的50万户最多也就是顶到天有300万人。而冀州在战乱之前,顺帝年间总人口达593万1973人,顶到天算剩下的人最多一半而已。曹操既然感慨冀州是大州,自然他自己管下的兖州等地远远不如,包括袁绍的幽州等也肯定是差远了。那么问题来了,南方再怎么折腾,好像也没有冀州乱吧?冀州是黄巾活动最猖獗的地区之一,有天下黄巾往太行聚集,又经过公孙-袁之战,曹操平定袁绍先后也用了几年的时间,可以说绝对要比南方孙坚、刘璋统治区死人要多。而刘璋的益州,不算汉中,顺帝年间人口达697万3626,比冀州还多了整整100万!就算只剩下30%,也有200多万人,怎么会数十年未有大的战乱,反而人口下降到94万?岂不怪哉?所以我认为三国灭亡时,蜀国人口接近200万(这样兵民比例接近1比20),吴国人口也应当有250-300万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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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守城准备我回到军营,先下令不得再杀一人,解除所有黄巾武装集中后,立刻全军做饭,要保证每个投降的黄巾都能吃到饭,违令者立斩无赦。进入大帐,看见糜竺等人正在大帐内等我。我上前见过礼,糜竺笑着说:“将军此令可谓仁心宅厚矣。”我摇头说:“杀人父兄,夺人子后,何仁之有?天下百姓,原本都是天子之臣民,吾愧为一方父母,不能使人向善,而逼其为贼。杀人无数,何敢谈仁?”众人皆称将军过谦了。我知道他们心里不以为然,也不多说,直接进入正题:“原来在徐州时,曾与使君和各位将军约定,黄巾所有,皆归徐州,以报谢徐州活下密数万百姓之恩德。今还请各位将军清点黄巾之物,连同黄巾投降之十五万人,还请一并查收。”糜竺等大喜:“将军所言,是说连黄巾十五万降卒均归徐州?”我点点头:“青州久遭兵火,又逢大旱,难以养人。即便下密六万百姓,都仰仗徐州之粮苟且。又哪里有能力接受这些降卒?与其饥饿而乱,不如善养而为国家所用。青州、徐州本是一体,徐州本已不惜粮资百万以活青州,又何谈你我?只是尚需善待,使之知廉耻,守礼法,再为天子之民。这也是我们为臣之道所应做的。”徐州诸人再次称叹不已。言谈一阵,我借口要清点粮草损失,把糜竺一起叫出大帐。来到后方装粮食的大车处,我对糜竺说:“前者,子仲公曾言,火德星君曰:公多救世人生死,广积功德,可免除命中劫难。今青州一十五万,性命均在公手,不可谓不大。愿公善待之。”糜竺长拜,感慨不已:“感君之言,便无星君语,某亦愿担当此事,不敢有负君托。”我长叹道:“如此甚好。全靠公一力周旋。”之后再无黄巾骚扰,一路顺利将粮草运到下密,吩咐各地兵丁、民工将归各地的粮草运走,我到县衙交过命令,回到住处,心情烦躁,干脆闭门大睡。第二天,县令来请,我到府一看,原来是县令请县里父老来为我庆功。我想到毕竟运回这批粮草可以救活不少人,心里稍稍好过。酒席过后,县令请我赴各地视察民情,考察救灾粮食发放,安抚各地被黄巾攻破的村镇,我欣然领命。回到家里,我就叫上大家一起出发了。巡视各地,眼里的情况已经好得多了,各个镇子都有负责发放稀粥的人,本地人按照官府户籍每人每天可以领到1斤的粮食。各地都开始慢慢的恢复,人也有力气下地去看看地里的庄稼,被黄巾摧毁的鹿砦、箭楼都在整天赶修,原来人吃人的现象已经绝迹了。当然也有地方大户强占粮食的事情,地方官员趁机贪污也不在少数,我们一路走来主要任务就是查办下面的恶霸和污吏。虽然有些疮疤,但是比整体等死要好多了。不过也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似乎黄巾又在集结,想报前日惨败之仇。我早料到有这样的结果,不过我既然不怕黄巾全盛之时,又岂怕一些手下败将。不过还是要预作准备。半个月后,我回到县城,和县令详谈此事。县令安慰道:“下密大城,城池一向坚固。况离州郡不远。若有事变,不过1日,援兵便至。公但可放心。”我笑说:“吾岂贪生怕死之徒?不过恐牵累百姓,备有意征集民团,略加训练,使知进退节制,不知可否?”县令颌首说:“吾已有此意,适当乱时,县之属官皆领有数千不等兵马,以备不时。若有黄巾来犯,公当守北门一带。玄德公初到,未及相托。今可领前日运粮诸部,一则常备无懈,二则令上下相知。”我拜谢而去。第二天到县尉处交割兵马,得前日运粮士卒500,县城北门外民团1500人。就和关张等人每日操练,顺便也和王郭杨一起熟悉一下周围地形、人情。这批士卒大多是跟我经历过大破黄巾40万那一战的,对我们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因此非常容易上手。首先训练对城墙守卫的基本队列要求,北门一侧城墙长2里,600步,约合今天860米,我以每步设立一人负责,五步一名伍长,十步一名什长,每十步再设10人负责协助守卫,共需1200人。每半里即125步为一大队,共设4队,设一掌旗,共设八面旗帜,需要木柱、木板举青色旗,需要檑木、落石举黄色旗,需要木炭、草捆举红色旗,需要砂石砖瓦举白色旗,需要兵器、弓箭举蓝色旗,需要滚水、热油举黑色旗,需要士卒支援举熊虎旗,需要各类工具举双兔旗。还有四根红黄相间的标杆,当敌人在这个方向接近城墙50、60步时,立一根标杆;敌人的撞车、云梯接近时,立二根标杆;敌人开始爬云梯时,立三根标杆;敌人爬到城垛时,立四根标杆。其余的800人分成8个队,4个队分别负责紧急支援城墙上的4队,身下的作为我手头掌握的机动部队,随时要准备出击。在大家的协助下,不过半月已经训练的像模像样了。不过我对城墙的布局以及部队的武器很不满意,城墙的防御体系太单调,一点纵深都没有,就只有一道护城河、一道城墙,一旦一点被突破,尤其是四个城门,就会出现全局崩溃。我又仔细读了一下陈规的《守城录》,决定去和县令、县尉谈谈,看看能不能在城门处多增加一道防御。到了县衙,我想县令说明了来意,县令是个文人出身,虽然也见过几次战争场面了,但是还是不太明白这些事。等到县尉到了,我在向他俩细细解释了一番,县尉有些犹豫:“玄德公所言的确不错,可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公所说的城门布局,恐怕到时候又费力又没有什么实用价值啊。”县令听他这么说也不太想同意了,我笑着说:“公所言不差,的确是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城墙。不过现在这样的城门体系,早已经被黄巾攻破过数十次了,凭我们县的实力,如果真的有5万以上的黄巾攻打,恐怕后果难料。据我所知,前一任的县令和县丞等人就是死于黄巾破城。诸君以为,凭着同样的城墙,我们可以比前任有更好的办法么?何况工作量并不大,花费不了多少钱物。”听到我这么说,他俩得脸都有些发绿了,的确,现在的青州,几乎每个星期都可以听到某处官员被杀的消息,各地城镇被攻破的不计其数,在这里当官都得提着脑袋,如果不能在黄巾看上自己以前想办法调走,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而现在人人自危,为了调走和升迁可以说是不择手段,凭他们俩的门路恐怕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现在下密县又被黄巾诗作眼中钉,如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两人都出了一头的冷汗,心里不由得暗暗的骂我:“都是这家伙惹的事,如果不是他强出头,哪里会有今天这种事?”不过骂归骂,办法还是得想。他们犹豫半天说:“不如我们在征求一下县里父老们的意见吧?”我心里暗笑:“是想商量一下吧?没事,谅你们也想不出什么好招来,最后还不是只有像我说的这样?就像你们心里虽然骂我,最后还是得求着我再去几次徐州运粮。”口上却说:“这是应该的。”果然,不过几个时辰,县令和县委又把我找去,开始在口头上全力支持我,不过条件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募集民工的事。我心想我的工作量又不大,这还不是小菜?满口答应下来。再回到我的府第,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召集大家来商议,先让大家说说办法。我首先计算了一下用工量:“主城墙不用我们操心了,基本上这一阵子防备得很严密,修葺的也很及时。现在只需要在每道城门外5丈处修一道护门墙,墙高1丈3尺,墙角厚8尺,墙顶厚3尺,长9丈,四道门总共要土方6方丈435方尺,按1人1天10方尺的工作量计算,需要6435人日,再加上取土和运土的工作量,如果有2千人的话,只需要7、8天就可以完成了。”张飞道:“这还不容易,就叫我们手下的2千官军去干就行了呗。”我点点头:“他们也是要出些力的,不过我还有事情要他们办,恐怕不能全靠他们。”关羽道:“招人很容易,只要有粮食,外面流民上万,要多找点都可以。关键是县里又不给钱粮。”简雍说:“不如还是去再和县令等人商量一下,多少要县里出一点。”吴淮说:“我们负责放粮的事,手头还掌握着一些粮食,可以暂时挪用一点。不过得在半个月内补上。”郭显彬说:“我这里负责晒盐,手下有1千民团,现在天冷了,盐基本也晒不成了,可以提前结束,把这批人用上,这批人倒是一直有县里提供的粮草的。”我点点头:“可以考虑。”杨维军说:“这些办法还是不太好,既然要防备黄巾攻城,不如我们马上再去一次徐州运粮,召集一批人,然后不急着解散,直接就用来修城墙,不过2、3日就可以办好。而且坚守城池缺粮是绝对不行的。”我“嗯”了一声:“还是维军的这个办法好,一举两得。”我再看看王志军,就他没说话了。王志军看着我笑了一下:“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了。我看事情可以几步走:先让简雍、吴淮和郭斯三人负责把晒盐的民团调回来,调用一部分放赈粮,先取土和挖地基。估计也需要3、4天的时间。我们同时召集人马和流民,再去徐州运粮,4天后也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直接就多运一点,反正运多少都是我们说了算,县里无法过问。到时候这部分多运的粮和征集的流民就用来正式开始修建护门墙。”我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站起来说:“好吧,大家就按这个计划分头去办吧。关羽、张飞去召集我们的部队。我去到县令那里提这件事,还要提前和琅玡郡打好招呼,毕竟粮食不是说有就有的。志军和维军准备去召集流民。简雍、吴淮去抽调点粮食,郭显彬把晒盐的人带回来,然后你们三个就一起负责前期的准备工作,还要把各种工具都准备齐全了。明天就开始做去运粮的准备工作。”我又到县衙去和县令说过此事,县令也同意,毕竟赶紧趁着这段时间风平浪静多运点粮食回来才是第一件大事。第二天大家就分头准备去了,因为有了上次的成功,这次什么事情都好办,人马更是一招就有,毕竟上次的粮食是优先分给运粮士兵家庭的,大家的积极性都很高。过了3天,去琅玡送信的人回来了,说琅玡那边一切都准备好了,上次帮助我们他们赚了个大便宜,得到的黄巾财物比付出的粮食还值钱,当然是按徐州米价算的。不过他们每个人都为此立了一件大功劳,个人好处捞了不少,听说陶谦以此事上报朝廷,被大大嘉奖,又升了个什么侯。所以一听是我们又要来运粮,马上答应的好好的,说是随时欢迎。我们这边该做的准备工作也都做完了,于是马上就出发了。一切都很顺利,黄巾还没有恢复元气,我们5天后带着满载的粮食回到了下密。马上我们的工作重点就放到了护门墙的修建上,不过我却没有过多的过问此事,我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要做。这2天在徐州,我详细的了解了军队中各种守城武器的用法和制作,还带了几个徐州军营的木匠和铁匠回来,就是要好好的制作一批守城用得上的武器。首先是弩,下密守军几乎全部都是用的弓,一般强将只能拉汉代重量三四百斤的弓,精锐的弓手可以拉开今天70公斤,相当汉代280斤的弓。而计算弩的强度的单位是石,常用弩为六石,约合弓力七百二十斤,远远超过了强将的杀伤力。以一般人的力气,弓箭的有效杀伤射程不过50到80米,最远射程不过200米,这个距离对于守城来说实在是有点短了。而普通的军用弩就可以轻松达到120-150米的有效杀伤距离,而轻型的十字弩更是可以达到250-300米的程度,踏弩就是轻型十字弩的一种。至于重型十字弩,也就是车弩,弩力最低(汉代计量)24石,相当于今天的720公斤,可以达到500到800米的有效杀伤射程。我要给县里的士兵,每5步城墙要配一部普通弩,每10步配一部轻型十字弩,125步即每队要配一部车弩。而且还有很多的常备武器要制作,比如不让敌人士兵和攻城武器靠上城墙的托竿、钩镰、飞钩、钩竿、叉竿、连挺,阻挡关键路段的铁蒺藜、拒马枪,灭火用的水唧筒、灭火囊,加热开水和熔化铁水的行炉,烧烤敌人的游火、燕尾炬,辅助防御用的狗脚木篱笆、行女墙等等,估计在县里全体士兵动手的情况下,最快也得要半个月。对这件明显和保命密切相关的事,县令和县尉均大力支持,征用了全部县城内外的木匠和铁匠,还专门派了1千人把县城周围1公里内的树全部砍完了,搬得动的石头也全部搬进了县城,这不光是准备木材、石料,也是不让未来的敌人在附近找到攻城用的材料。我还把郭显彬派去学习,因为他是学机械的,对这些东西比较熟悉,我希望能培养出一个自己的冷兵器专家。经过半个多月的日夜赶制,各种兵器终于达到了我的要求。守城用的各种物质也基本到位,剩下的就是训练了。我制定了一份对付云梯、飞云梯、尖头木驴、轒辒车、狗脊洞子、火车、撞车、弓弩、地道和火箭的训练计划,这些都是冷兵器时代最常见的攻城手段,基本上什么层次的攻守城战都会遇上。对付云梯最简单,就是用托竿顶住,叉竿推倒,钩镰、飞钩、钩竿等钩坏,连挺、滚水、铁水、檑木、垒石把正爬着的士兵打下去,枪刀把冲上来的士兵杀掉。飞云梯下面有一个车底座,上面有一间保护士兵的木屋,等车子靠近城墙后士兵才出来爬梯子,再上面就和云梯一样了。但是因为云梯连在车上,没法用叉竿推倒它了。对付它要先在他没接近时用火箭等烧掉,如果外面还蒙的有牛皮或者糊的有泥巴,就只有用车弩攻击,或者等到他靠到城底下后,先用飞钩、带倒刺的飞铁蒺藜冲打提拉,钩破牛皮和泥巴层,再用灌了油的燕尾火炬丢下去骑在上面焚烧,上面的云梯部分除了叉竿没用了以外,和对付普通云梯的办法一样。尖头木驴和轒辒车只是形状大小不同,都有一个车子的底盘,尖头木驴象个尖尖的屋顶,可以容纳6人,轒辒车则像个小房子,可以容纳10人。狗脊洞子就是尖头木驴和轒辒车首尾相连形成一个保护通道,一般都是用来填埋护城河、挖掘城墙和攻击城门时保护士兵的,也可以用来掩护士兵靠近城墙。对付他们的办法和对付飞云梯下部的方法一样。火车是两轮车,上设火炉,锅里满盛油脂,以木炭煮烧令之沸腾,然后车上四面积柴,推到城门下焚烧,如果以水灭火,油遇水火苗更旺,甚至可以烧到城楼的高度。如果几辆火车同时堆到城门下,不过10分钟,城门就彻底烧废了。对付它只能是把推车的人用弓箭、檑木、垒石等打死,或者用檑木、垒石、火箭等将其提前引燃,迫使推车人无法继续推车前进。不过我修了护门墙以后,所有对付城门的招数恐怕都要威力大减了,因为他们不得不绕个大弯,从城墙底下走一段路才能靠近城门,这一段紧挨城墙的路可是不太好走的。撞车和钩撞车是四轮车,上立两木,两木间设一横杆,用粗绳或铁链在横杆上系一巨木,利用车子的速度或者人力推动大木冲撞城门。钩撞车上面还设有顶棚,以保护撞击大门的人员。现在有了护门墙的阻隔,这些东西基本没用武之地了。对付敌人的弓弩,就要用到狗脚木篱笆,这个东西是篱笆类的遮蔽物用椽子挑在城墙上,挡在城墙外约3尺处,篱笆可以用竹条、荆条和柳条编成,长1丈,宽5尺,用以遮蔽敌人弓箭,而且还不妨碍自己人射箭、落石等防御动作。敌人如果挖地道,那就要用到天井和地听了。地道一般有两个目的:作为杀进城里的通道,或者是在地下挖个大空,然后烧毁支撑物,让城墙倒塌。地听是在城内凿方井若干,井深2丈,用新瓮以薄皮蒙口,使人凝神静听,可以分辨100步内的动静,可以查明敌人挖掘地道的方向,这叫做地听。如果敌人挖地道的目的是想杀进城里,那么地道就会延伸进城内。天井就是在城内从敌人挖掘的地道上方,向下挖通一个井一样的洞,然后投下柴草点火熏烤,用鼓风囊鼓烟,洞中敌人都会被烧死。如果敌人挖地道的目的是想搞垮城墙,那么地道就会只延伸到城墙底下。这时候就要主动迎头挖去,等挖通后,堆积柴草薰烧,用木板封隔,不让烟火外泄,以鼓风囊鼓风,洞中敌人也都会被烧死。火箭则是用来烧毁城墙上的门楼和防护物的,有时也用来直接在城里引起大火。一般都是先用系了盛油小葫芦的弓箭射击,油葫芦撞到目标上破碎,油就流到目标物上,然后再用点着的火箭射来,油就会被立刻引燃,然后就只需一个劲地把油葫芦射来就行了,火自然越来越大。对付它们,就只有多准备灭火用的沙子了,至于城防防具如狗脚木篱笆和盾牌等,就只有换一个了。所以城里的物质准备必须非常齐全,把一切人间有用的东西都要收集起来分类存放。还有一个对付办法,就是和对方的弓箭手对射,迫使对方停止,这一点上站在城墙上的人明显占优势。至于其他的高级攻城武器,我估计黄巾没有能力拥有,而且我的时间也有限,所以我只打算反复训练这些常见的攻城方式防御。我把各个防守战术分解,每天先把高级军官教会,然后由他们具体训练2天,我则负责到处巡视和纠正。20天后基本第一轮训练结束,正准备进行第二轮训练,就传来了大量黄巾出现在邻近昌邑县的消息,看来该来的终于要来了。我心里还是不太有底,赶紧又用最后一点时间大致讲解了一下对付行天桥和搭天桥的方法。看着城外蜂拥而至的难民,我知道剩下的就只有靠临机应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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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求救徐州回到下密,我第一步就是召集大家商量办法,关羽说:“我已经去了解了一下,目前只有各县镇还有一点存粮,但是根本不够救济灾民的。只够维持各地民团和军队4-5个月的粮饷。但是估计2个月内有一批朝廷拨发的救济从冀州和徐州运来。”张飞急得说:“这哪里够用?现在才11月,要熬到明年3月麦熟,起码得有近百万石粮食才够。”郭显彬出主意说:“黄巾那里应该有些余粮吧?”我摇摇头:“应该也不多,否则不会被逼得南下徐州。”杨维军说道:“其实下密并不缺钱,靠近海边,只要开盐田晒盐,不过1个月可得盐数百万斤。我们可以想想如何用盐来换粮食。”张飞道:“太慢太慢!1个月后需要救济的人都已经饿死几次了。况且黄巾猖獗,如何能有时间慢慢晒盐?”王志军问:“能否想办法通过卢植和何进,让朝廷近日就运一批粮食过来?”我还是摇头:“即便可行,再过两个月就要到青黄不接的时候了,现在各地存粮都不满,粮食调集完,再让军队押运过来,也得快一个月了。我们现在得想个办法,在一个月内救急。”张飞急得直跺脚:“他奶奶的,大家要是吃石头也能饱肚子就好了。”大家心中默然。我长叹一口气:“现在也一时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把能想到的事情先做了,我马上去县衙和县令等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多少救济一些。再派几个亲兵把我的亲笔信送到洛阳交给卢尚书,让老师帮忙从朝廷想点办法。其他的事情等我回来再仔细商议,大家都先想想办法吧。”我来到县衙,见过县令,双方落座后,客套两句就转入正题。县令听完我的话,满脸的无奈:“唉,吾身为一方父母,岂能不急?无奈地方黄巾猖獗,青州久被其害,各地县府、粮仓早已被攻破数次,百姓流离,无法安心耕作,每年都有卖儿鬻女之事。今年又遇到十年不遇的大旱,更是雪上加霜,州郡多次向朝廷请援,却是杯水车薪,而且还屡屡遭劫。我等也是无奈,只有把一些壮年的汉子招到民团中,一则保家,二则也有一点口粮不至于饿死。然而官府现在粮食也有限,只能顾些微小处。”我知道现状确实如县令所说,不过还是只有抱一线希望:“但是现在情况实在是紧急,只要有一点粮食就可以救活一大批人,县府是不是可以考虑再向州郡建议近期向朝廷请求救命粮,县府再紧一紧,和下面各镇各拿点粮食出来,煮些稀粥放赈,多少救一些人。”县令沉思半饷才点头同意:“州郡那边我马上就亲自去说,不过恐怕希望不大,今年朝廷已经拨了三批粮草了,其实附近各州的情况都不算太好,朝廷也是勉为其难了,何况2个月内本来就有一批救灾粮食还要运来。至于放赈一事,就麻烦玄德公亲自去安排吧,不过最多只能放赈一个月,每天只能煮粥一次。否则官府无粮矣,一旦有变,悔之晚矣。”我连忙答应,心里面安定了不少,看来老毛说的“手头有粮,心里不慌”还真是有点道理。我接着又说:“不知道现在海边还有晒盐吗?”县令摇头笑道:“如今已经是入冬了,而且大家都饥困不已,除了官府的盐田还在运作一下,其他的已经没有晒盐了。”我回答说:“现在天气还不算太冷,而且我们也得多考虑一些,不妨组织些人赶在天冷之前再晒一次,说不定还可以想办法换一些粮食。”县令考虑了一会:“恐怕这么多人在外,黄巾得到消息会趁机打劫啊。”我赶紧说:“下官愿意带领民团保护。”看到我这么说,县令也就答应了。回到家里,我立刻把大家都找来,把和县令商量的结果告诉大家,大家也都宽心不少,虽然救不了多少人,但是总算还有点希望。我立刻让大家准备一下,简雍和吴淮去具体负责放赈的事情,其他人跟我去落实晒盐。这时候王志军说:“上次去徐州募兵,似乎徐州的情况还好。”我心中一动,紧接着又有些犯难:“我在徐州可是不认识什么人啊?”张飞叫到:“上次我们还救了下邳一次呢,就去找下邳太守!”我笑了:“那也是我们要自救啊。何况上次我不太舒服,连别人府上都没有拜访。何况一路上黄巾众多,如果没有朝廷军队押送,也是没用。”王志军说:“这件事只有勉为其难,去找徐州刺史陶谦商量,让他派徐州官军押运。我也知道这件事有些太勉强,毕竟我们只是一面之交,但是要解决眼前的问题只有这一条办法了。”我想了想确实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而且徐州离这里较近,估计最多半个月就可以了。我想到这再问王志军:“那你看谁去比较好呢?”王志军说:“非主公亲去不可。”我想想也是,这里只有我是朝廷命官,别人去了更没用,于是又问:“这里的事情也不少,我怎么分得了身?”王志军说:“无妨,主公可再去拜见县令,言明此事,只要人员安排妥当,主公自可离开。”现在只能这么办了,我下令:“关羽也留在县城里,和简雍、吴淮带8名亲兵一起安排放赈,还要配合县尉保护县城,这段时间关羽还得负责收集附近地区黄巾的情报,包括首领、驻地、人数和他们以往的一贯作风。王志军和我带两人一起去徐州。其余人全部去负责晒盐的事,带上沿海一带的各镇民团,切记防备黄巾袭击。”关羽和张飞有些担心:“还是我们陪大哥去徐州吧,志军虽已经战阵,然弓马尚不纯熟,而且带人又少,恐怕路上不太安全。”我摇摇头:“不必了,要说危险,还是这里,现在黄巾也缺粮草,恐怕会打县城的主意,外面晒盐更是须万份小心。我等虽出远门,然而一路上沿官道行走,晚出早归反而不是太危险。况且志军虽不能和二位贤弟相比,却也是常人万万难及,二弟、三弟就不用担心了。”关张二人这才作罢。我再去县府禀告此事,县令闻说我与徐州刺史陶谦有旧,惊喜不已,连声答应我的安排。我又回家详细叮嘱几句,就带着王志军和董彦、黄毕出发了。上路之后,心情急迫,而且北海郡本来就和徐州的琅玡接境,第二天上午我们就赶到了琅玡郡。稍作休整,我们马不停蹄的向徐州郯城赶去,这一路上就安全的多了,我们每天天不亮就启程,直到天快黑透了才落脚,就这样5天就到了郯城。到了郯城,来不及找地方住下,我们就直奔刺史府。通报进去不到十分钟,陶谦已令人接我们到客厅,我们客套过后,陶谦问起:“不知今日玄德公此来,所为何事?”我把下密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请求陶谦帮助。陶谦先恭贺我新官上任,然后面露难色:“实不相瞒,徐州和青州接境,今年大旱,徐州亦遭其灾,多亏了从南部广陵等二郡调粮,才使州内安顿,而且徐州已经三次奉命向青州调运粮食,如今又要在下个月准备第四次调运,恐怕实在没有余力再另外支援下密了。况且两地不属一州管辖,如果要有什么举动也得先通过朝廷,如果擅自跨州运粮,反而会招致朝廷和青州官员不满。”我急忙说:“下密非欲求徐州广运粮草,但得煮粥放赈便可,无需动徐州根本,便可救无数百姓性命。备此来非为功名,但欲求心安耳。徐州沃野千里,北至泰山,南接江淮,民数百万,家室富殷,而青州久被黄巾,又逢大旱,实在是雪上加霜,四野之中,积尸日累,百姓坐以待毙,哀号遍野,欲求粒米而不可得,垂垂将死,竟相食略尽。今日之事,非备不知朝廷上下分寸,但备实愚钝之人,目睹百姓及此,实是无法可想,走投无路,素知使君于徐州恩泽广布,特来相求,虽于朝廷、青州有所不宜,然而对百姓实在是一件功德无量之事,下密百姓当以公为再生父母,必定家家设香台画像跪拜。还望使君念在天下苍生不易,运粮相救。”陶谦悚然动容,离座而起,思量长久乃曰:“非不欲相助,只是这等大事如果没有朝廷正式命令,断难卒行。不如等我请示过朝廷再议不迟。”我心想徐州到洛阳最快也得要10天半月,等到朝廷同意再说,那岂不是还是要至少过一个月后?不过说实话,这已经不错了,陶谦就凭我这么一席话就肯说向朝廷请命,已经是非常难得了。王志军知道陶谦已经动心,有意相助,于是在我身边长拜道:“使君不需多虑,其实粮食并不需要运到青州。”陶谦惊讶的转过来看着王志军,问道:“此乃何人?”我起身回答道:“此人姓王,名莫,字志军,与备少时同学,前次解下邳之围,亦为此人布置火计方破得黄巾。”陶谦肃然起敬,令人看座,然后再问道:“先生为何说粮食不需运入青州?”王志军回答说:“琅玡郡和下密所去不远,只要将粮食运到琅玡,然后让下密自己派人到琅玡运粮即可,对外也不说是运粮救济,只说是补充琅玡军用。下密则说是以钱买粮和用盐换粮,外人自然不知虚假。然后使君致书朝廷,我家主公亦修书一封给大将军和卢尚书,就说北海郡无粮,难以为继,请求朝廷准许徐州琅玡郡就近接济,大将军本主公旧主,下密一职为大将军所任,晾无不准,况卢尚书本主公恩师,亦定当相助,到时只需将下密已运之粮计算进朝廷任务既可。如此则使君有爱民之誉,下密亦生民有望。”陶谦闻言大出意外:“不想玄德公竟是卢尚书高徒,失敬失敬。”他又想了一下,反正朝廷已经下令运粮到青州,这样做不过就是把朝廷的任务换个方式提前完成就是了,自己并没有额外付出什么,却可以得到好名声,而且还可以做个顺水人情结交一下我,卢植清誉名扬海内,何进现在更是炙手可热,这个办法只对自己有利,却不用额外付出什么,确实可以一行,于是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我立刻下令运粮至琅玡郡,玄德公可凭我手谕自去取粮,多少但凭公意。而且我也会命令琅玡守军沿途护送粮草,路上就交由玄德公指挥。”我大喜,再三拜谢。陶谦又说:“玄德公上次有令在身,未曾久留,今日不如暂歇数日,等各郡粮食准备好,再上路不晚,吾亦可多有请教。”我心想也好,这样也可以防止出什么意外情况,赶紧称谢答应。我们出来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不到一个小时就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我们来到陶谦为我们准备好的住处住下,不由得又谈起陶谦,我们两个都觉得陶谦实在比我们以前见过得很多州郡官员要好得多,可能他的主要问题不是在品德上,而是在能力上吧,希望以后真的按历史所说,那我们总算是可以替下密百姓报答一下他。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又去礼节性的拜访过陶谦,回来顺便逛逛街,看到一处很大的布坊,上面有“糜记”二字。我不由笑道:“这家店不会是糜竺所开吧?”不料门口一人闻言猛然转身,看见我们,上下打量一眼,过来行礼说:“不知二位是何方贵客?如何认得我家主人?”我大窘,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哪里晓得居然误打误撞真碰到他的店里了。王志军接过话说:“哪里哪里,我等那里有幸结识贵主人,不过是久闻大名,知贵主人富而有高节,便弓马,善射御,为一方豪杰。今见旗牌上有“糜记”二字,故此谈起,不想冒犯了贵主人。”那人哈哈大笑道:“两位谬夸,倒令糜某汗颜了。”我们两人大吃一惊,难道这就是糜竺?我这才细看,实在看不出这就是“祖世货殖,僮客万人,赀产巨亿”的主,身上穿的也就是锦衣玉带,虽然不是普通人打扮,但在徐州城内倒也算不上冒尖的,而且皮肤健康而微黑,眉宇之间透出一股英气,双目有神,一看就是明断果敢,雷厉风行之人,有大将之风,根本就和我们头脑中的那个精明富商、文质白面的形象扯不到一块去。我们赶紧和糜竺见礼,互相通过姓名,看来糜竺对我们的名字没什么反应。也是,我到现在也就是混了两个县里的小官,本来就一点名气都没有。糜竺见我们两个气度不凡,因此邀请我们到旁边酒楼一聚,我俩欣然答应。大家言谈甚欢,不知不觉酒过三巡。席间糜竺听说我们来徐州的目的,不仅惊赞不已,对我俩更是刮目相看,当即表示他也要替我们购买一批粮食运到琅玡,就当是结交我们这两个朋友的见面礼。我们谈天论地就如老友一般,直到天近黑方散。回到住处,王志军却突然说,他有事情要办,要出去几天,还要带上董彦、黄毕二人。我奇怪的问到底何事?王志军笑而不答,只是一个劲地说我不用担心,总不会是干什么大坏事,还说几天后就知道了,不要多问,说完就把我丢下带着两人出去了。一连两天都没有回来,我不禁担心起来,王志军能有什么事情办呢?他毕竟也是和我一样从未来来到这里的,对这里的情况不是很熟悉,万一有什么意外可怎么办?我打定主意,如果明天还不回来,我就要向陶谦报警了。结果第三天直到下午还没见人影,我已经沉不住气了,决定到大门外四处看看。没想到我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他们三人满面笑容的走进来,我上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志军一把拉住我,连声说明日便知,不由分说,把我塞回房里,就自顾自的休息去了。第二天一大早,糜竺就来拜访,我心想:他倒还挺看重我的,前天才见过一面,今天又登门拜访来了。我赶紧出门迎接,分宾主坐下后,就见糜竺的神情和前几天不一样,似乎面对我有些拘谨。我试探的问:“子仲兄似乎有什么事要说?” 糜竺笑道:“果然瞒不过玄德兄。”我心里奇怪,我们相识不过数日,而且又是街头偶遇,他会有什么事情弄得表情这么严肃呢?就听见糜竺继续说道:“愚弟前日已经知道玄德兄所任职的下密县粮食紧张,今日正是要来告诉玄德兄,我有意补足贵县所有的粮食缺口,还望玄德兄见纳。”我这下真的是被他吓了一大跳:“补足下密县所有的粮食缺口?子仲兄不是在开玩笑吧?要知道下密县一万三千户,口六万余,官府只能保证军队、民团粮食,百姓完全无法顾及。一人一天只按1斤粮算,一月最低需粮一万五千斛,不可再少。青州米价一斛万余钱,徐州亦一斛500钱,即便按徐州米价计算,兄亦须月出750万钱,3个月就要2250万钱。郡太守俸禄二千石,月钱不过6500,七百五十万钱就已经相当于全国郡太守一年的俸禄,子仲兄莫要开玩笑。”(作者注1:汉代1斤相当于今天半斤,汉代1斛相当今天20公升,我大概估计成今天的60斤重,相当于汉代的120斤重。斛本身也有重量的概念,就是120斤。一人一天汉代的1斤粮就是今天的半斤粮,相当早晨半个馒头,中午晚上各一个馒头。纯属推断,应该不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作者注2:后汉书注解中说:东汉延平年间(公元106年),二千石官职月钱六千五百,米三十六斛。汉代官员俸禄基本上是一半钱、一半粮,这时候粮价应该是1斛120到180钱之间。东汉献帝初平元年(190年),刘虞任幽州刺史,谷子1斛仅30钱。东汉献帝兴平元年(194年) 长安大旱,人相食,谷子1斛则达到吓死人的50万钱。此时正是动乱的时候,米价极高,我估计500钱1斛实在是不贵。)糜竺闻言脸上反而没有刚才那么拘谨的样子了,一脸的豪气:“呵呵,如此倒确实是玄德兄小看我了。我糜家累世经商,家中僮仆雇俑即过万人,良田数万顷,府库数千,大小商铺不计其数,别说2千万钱,就是再多2千万钱我也拿得出来,更何况我糜家本来就有许多存粮。”我心想:这糜竺是吃错了什么药了,跑到这里来说这番话?我就算知道你拿得出来,但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平白无故收你这么大一个人情,今后可别指望我能还给你,你最好能把你这么做的动机给讲一讲。我只好直问:“虽然子仲兄家财巨亿,然而这毕竟不是一个小数字,下密恐无力偿还。”糜竺难为情地笑了笑说:“我是自愿捐献,并不需要下密县偿还。”我再问:“那我可不可以知道您这么做的原因呢?”糜竺更是不好意思,我心下大奇,糜竺也可以算是个豪杰了,这几日相谈是个颇有主意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再三追问,糜竺才说:“不瞒玄德兄,昨日我察看完各处家业,返回途中遇到一位姝丽女子要我顺路送她一程。弟未多想就同意了,谁料女子下车时对弟言 :“我乃南方火德星君也,奉上帝敕,往烧汝家。感君相待以礼,故明告君。君可速归,搬出财物。吾当夜来。且君家财运将尽,若广布仁义,多为功德,尚可延运少许。但若能顺应命中真主,救人性命无数,当可转旺于仕途。”言讫不见。弟大惊,飞奔到家,将家中所有,疾忙搬出。昨晚果然厨中火起,竟然无法扑救,房室尽毁。因此仔细思量火德星君所言,猛然醒悟“救人性命无数”当是指前日与兄相见,多有谈起下密饥馑无粮之事,因此还请玄德兄勿疑。”我从来不信鬼神之事,即使是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丢到这么个破烂时代来,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是鬼神们干的事。对糜竺的这一番话,我更是将信将疑,怪不会是糜竺自己编出的鬼故事吧?否则他不说出来又有谁会知道这种故事?这时候,王志军却向前一步说:“糜兄果然高义,既如此,我先代下密六万百姓谢糜兄活命之恩。”然后就把话岔开,尽其所能大肆吹捧糜竺。我知道这小子这么干肯定是有他的目的,也就不再追问下去,吩咐安排一桌酒席,大家把杯言谈。送走了糜竺,我一回屋就赶紧问王志军:“你看这糜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王志军和董彦、黄毕相视一眼,哈哈大笑,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我马上想到这三人这几天莫名其妙的跑到外面去,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们三个设计的圈套去骗别人?!”王志军看我有点不高兴,赶忙让董彦、黄毕先收拾东西后下去休息。等董彦、黄毕走后,我盯着王志军:“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们这几天到底干了些什么?”王志军说:“也没什么,到外面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美女,然后把我们的盘缠全都送给了她,她答应帮我们办一件事,就是在糜竺回家的路上请求搭车,我们告诉她:如果糜竺是正人君子,就像糜竺刚才已经说出来了的那样说话;如果糜竺不是正人君子,那就说本是上帝派来试探他的,如今得要惩罚他,去烧他的家,他肯定求饶,就再说他的家财肯定要惩罚一空,只不过念在他以往没有做过什么大坏事的份上,还有机会跟随明主、散尽家财、多做善事来补救以后的命运。”我呆立半天才回过神来:“那糜竺家也是你们放火烧得喽?”王志军笑嘻嘻的回答说:“那有什么办法?为了引人向善,救百姓于水火,只好牺牲一下他的房子了,我们潜进他家各处易燃的地方,撒了一些白磷粉、炭粉和桐油。反正那样的房子他有好几处呢,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以一栋房子就可以救下密县六万百姓,这个交易还是划得来的,就算有人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我们的。”我张着嘴半天才说出话来:“你还真够狠的,就不怕他是个爱才如命的主,拼了老命救火,岂不是要有人烧死?”王志军说:“放心吧,我们也不是鲁莽的人,我特意打听好了他的性格和为人才决定这么干的。嗬嗬嗬,现在他一定心里怀疑,到底神仙所说的他的命中真主是谁,不如我们再去逗逗他,让他直接认你为主公好了。”我忍不住笑了:“算了算了,前面所做的还可以说是为民请命,无奈之举。要是再弄下去,可就真的是在蒙人了。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不许离开我半步,我的生命安全也是很重要的,对不对?”我们两个大笑。不久徐州的粮草已经准备完毕,为了赶时间,泗水以北各郡的粮草已经按我们的要求直接运向琅玡,我们也该出发回下密了。从前后和陶谦相处来看,他倒也称的上是行动迅速,为官以当时的标准倒也可算爱民,待人也算谦和有礼,只是似乎识人的能力差些,而且喜欢听好话。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是不辱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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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下地狱第二日,下邳太守前来拜访,席间多有赞词,我不过虚口相应,心里却总也不能原谅自己。在下邳十几天,我完全没有心思去理睬招兵的事情,整日苦恼不已,却找不到可以让自己放松的理由。我也和关张谈起,他们却不能理解,在他们看来,黄巾既然劫掠州郡,况且当时我们自身难保,虽然杀了那么多人,也实在是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我心里更是黯然:地方官的所作所为,我们也见得多了,百姓造反又岂是心甘情愿?况且当时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解决方法了吗?难道为了自己的存活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杀死成千上万的人么?我又去找王郭杨等商量,他们也找不出更好的话来安慰我,只能安慰说,天下即将大乱,人民到时候十室九空,不是说我们什么也不做就可以避免的。而只要我们想做点什么,就不可避免的有伤害。只有等自己掌握了足够的实力才能真的减少他人的死亡。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我就是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难道权力、地位和天下、甚至正义、秩序真的比人的生命都重要么?难道牺牲了几十万、上百万的人,到头来还说是为了不想继续死人么?难道死了的人和活着的人的生命价值就这么不一样?非得需要这一部分死去,而为的是让另一部分人以后能过得好?活着的这一部分人有什么权力要求别人牺牲生命来让他们过得更好呢?我闷惑不已,不能自解,痛苦万分,天天对什么事都没法集中注意力。他们也注意到了,想尽了各种方法来让我振奋,劝说、痛斥、甚至张飞出手狠狠地给了我一拳,关羽只是非常关切地看着,往常他肯定会阻止张飞这么做的。我看得出他不忍张飞打我,心里明白,肯定是他们什么办法都用了,实在没法,只好希望这样子能刺激我好斗的本性。我实在有些感动,不管怎么说,能够有这样一帮时刻关心你、以你的痛苦作为自己的痛苦的好兄弟,我也应该知足了。过后几天,我尽量装出一副快活的样子,大家心知肚明。就这样好不容易熬到了回京的日子。回到京城,向大将军何进交完军令。看得出何进非常欣赏我,想必陶谦等人早已将下邳的经过详细地向他报告过了。何进还说要向朝廷为我请功,估计北海郡司马一职肯定是我的了,可是我对这些已经一点也提不起兴趣,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隐居。回到住处我沉思良久,决定马上去拜见刘备的老师,尚书卢植,希望他能多少解开我心里的一点疑惑。卢植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好久,才感慨地说道:“我原来真是看错你了。”我心里一阵失望,原来卢植的见解也就只能这样了。不料卢植突然站起来,仰天大笑,笑完对我说:“为师有徒如玄德,大慰平生,今世亦无憾矣!我们师徒二人今晚当痛饮当歌,不醉不休!”我大为愕然,一时不知如何说话:“老师……”卢植笑道:“儒者本义,不过爱己及人,玄德今可当之矣。”一面令下人摆酒。酒席摆好,卢植亲自扶着我的手臂入席,先斟满一尊,举杯敬我。我惶恐不安,心中却还是迷惑不解:“学生怎敢劳老师敬酒。只是备天资愚钝,心中疑惑未解,还望老师详加开导。”卢植笑道:“非也,玄德即已言此,当自知其解,何须我多言。”我再三请求,卢植才放下酒樽说:“玄德有何不明?所谓天道无常,常予善人。人间道义与否,存乎一念,不忍本心则仁在矣,不惜己身则义随焉,屈己为礼,多闻为智,明辱而有信,知耻而后勇。仁义礼智信勇兼备,则为善人矣,其善人者,天下无当其锐矣。”我心想:这不又是个什么“仁者无敌”之类的假大空废话吗?卢植知道我心里还是疑惑,再举酒樽说:“多说无益,天道自在本心。玄德不想涉世未深,不然当早自解矣。亦无妨,玄德即已心念及此,多则1、2年,少则3、4月,必当明了。”我实在困惑,继续询问,卢植问:“天下有三,周得其二,周文王以大周事小商,玄德以为非焉?”我回答说:“固守君臣之道,何以为非?”卢植再问:“然则,武王伐商,玄德以为非焉?”我不知道卢植到底想说什么:“以仁易暴,以天而动,不为非。”卢植又大笑:“玄德错矣。言已至此,玄德不须再言,后当自解。”说罢劝酒不提,我只得胡乱喝了两杯。从卢植处出来,心里似乎有所知道,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知道了什么,这个卢植还真是会卖关子,我不由得想起了在网上看的,后来魏晋南北朝时的野文传说,说是卢植的祖先卢充娶鬼妻的故事。据《搜神记》卷二载:“卢充者,范阳人。家西三十里,有崔少府墓。充年二十,……忽见道北一里许,高门,瓦屋四周,有如府舍……进见少府,展姓名。酒炙数行,谓充曰:“尊府君不以仆门鄙陋,近得书,为君索小女婚,故相迎耳。”……充既至东廊,女已下车,立席头,却共拜。时为三日,给食。三日毕,崔谓充曰:“君可归矣。女有娠相,若生男,当以相还,无相疑,生女,当留自养。”充便辞出,……别后四年,三月三日,充临水戏,忽见水旁有二犊车……女抱儿还充,又与金鋺……充后乘车入市买鋺。高举其价,不欲速售,冀有识。有一老婢识此,还白大家曰:“市中见一人乘车,卖崔氏女郎棺中鋺。”大家即崔氏亲姨母也……语充曰:“……可说得鋺本末。”充以事对……赍还白母。母即令诣充家,迎儿视之。诸亲悉集。儿有崔氏之状,又复似充貌。儿、鋺俱验。姨母曰:“我外甥三月末间产。父曰:‘春暖温也,愿休强也。’即字温休。‘温休’盖幽婚也。其兆先彰矣。”儿遂成令器。历郡守二千石,子孙冠盖,相承至今。其后植,字子干,有名天下。”此事又见于《世说新语?方正》:“卢志于众坐问陆士衡:“陆逊、陆抗,是君何物?”答曰:“如卿于卢毓、卢珽。”士龙失色。既出户,谓兄曰:“何至如此,彼容不相知也?”士衡正色曰:“我父祖名播海内,宁有不知,鬼子敢尔!” ” 卢毓、卢珽是卢植的儿子和孙子。刘孝标在此条下详引《孔氏志怪》以注陆机说卢志是“鬼子”的出处。《孔氏志怪》所载此事虽与《搜神记》有详略之异,但大致情节基本一致。卢嘉锡考证说:孔氏名约,字慎言,在干宝之后,至迟为晋末时人。同一事而干宝与孔氏先后互载,可知当时已盛传卢氏的祖先娶鬼妻的故事。想到网上文章中讲的这些传说,再想想今天卢植像打哑谜一样说的话,不禁微微笑了起来,心情不知不觉也好了起来。算了,我也不去想这些事了,既然有神鬼血统的老师都说了到时候自然明白,我还操这么多心干什么?几天过后,大将军何进招我入府,告诉我他已经向朝廷秉明我等战功,安喜县的事情也已经调查完毕,确实是州郡官员贪污弄权,我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前后功绩相累,朝廷准备正式授予我青州北海郡司马一职。我心里暗暗吃惊,从一个二百石的小县县尉升到千石的郡国司马,直接跳了七级?不过这样一来,我倒是可以如我所愿改写历史了?(附说明:汉代官制俸禄等级如下:佐史俸、斗食俸、百石、比二百石、二百石、比三百石、三百石、比四百石、四百石、比六百石、六百石、(比千石,少有)、千石、比二千石、二千石、中二千石、三公大将军俸。)不过转念一想,我又有些犹豫,青州黄巾众多,此次下邳所遇就是从青州南下的黄巾队伍,司马一职统领全北海郡军马,岂能不同黄巾开战?如此一来我岂不是又要大开杀戒?我一想到这里,又觉得心头难过起来。而且我经过这一件事,自己觉得我对这个时代了解得太少,基本上都是以前从书本上了解到的那点东西,到底这个时代的人,包括官府、黄巾、百姓是如何想的,又是如何做的,我是一窍不通,又不好问人,我前几天就有这个想法:今后要找段时间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事和这个时代的人。想到这里,我躬身行礼:“大将军所言令备深感惭愧,然前日罪臣恬局县尉一职,尚且不能使上下和睦,近日又如何当得此大任?况且劫持朝廷官员,势同造反,岂可没有惩戒?愿以下邳战功折过,实不敢再妄求朝廷圣恩。”何进原以为我会连声拜谢,听到此言,不由得面露惊异,连声称赞:“果然不愧是卢尚书的高足,颇有君子古风。不过朝廷岂能有功不赏?玄德大功如此,若不奖赏,恐懈怠了天下贤士之心。卢尚书哪里我自会去解说。”我一听明白,他是以为这是卢植的意思,我微微一笑,回答说:“这确是备自己的意思,非是老师之言。”何进想了一会,笑着说:“也罢,此事却不用着急。听说玄德前日战黄巾之时,曾经受伤,现在如何?”我心想,这何进倒也确实不负爱贤知名美誉,对我这个逃犯如此照顾,而且大家都知道我没有受伤,现在他这么说是为了表示对我的好意和关切,赶紧回说:“敢劳大将军过问,不过鞍马劳顿,休息一两日,早已不碍事了。”何进说道:“玄德还须多多在意,不妨这两天我吩咐太医来给看看。你就好好在驿馆歇息,等身体养好了再说吧。”我连忙拜谢不提。又过的几日,何进再招我入府,一见面就笑着对我说:“今日朝廷已经讨论过玄德公的事了。”我大为吃惊,何进居然称我为“玄德公”?这样说来朝廷还是正式任命我为官了?否则在汉代这个注重身份地位的年代,没有官职或名气,以何进的地位,怎么也不会这样称呼我,我自问还没有达到如此的名气。果然,何进继续说道:“安喜县一事,朝廷议论,以玄德公安民有方,虽有劫持督邮之过,然督邮亦属咎由自取,玄德公功过相抵。下邳破贼一事,则不可不褒奖。朝廷已经正式下旨,任命公为北海郡下密县丞。”我不由得暗暗叹气,没想到自己这么一折腾,反而搞了个和历史一样了。而且下密乃是大县,靠近海边,有鱼盐之利,县令官居千石,比除司马外的所有郡属官都要高,非才名闻达州郡者不任,县丞也是四百石,比小县的县长还高了两级,等于还是连升了四级。何进不等我开口,又说:“此朝廷所命,公却不得推托。”我心里明白,就凭我的状况,怎么会上得了朝议?肯定是何进多方出力,如果我再推托,就是看不起他了,我自己从心里讲也觉得欠了他的,实在不能再推辞,因此只有装作欣然领命。回去的路上,我又想了一下,觉得这也是个好机会,正好可以同时了解官府、黄巾和百姓的想法,于是也就心下释然了。回到驿馆,再去向卢植告过别,我又带着手下的27人赴下密上任去了。到了青州地界,不觉满目荒痍,一路但闻山林水泽之处,皆有黄巾出没。我们一行人只能沿官道晚出早驻,我已久睹此景,心里却没有半点头绪,每日只能默默不语。一路打听,才知道现在全国以青州黄巾最盛,而北海又是青州黄巾活动最厉害的地方。我感到有些头痛:难道我真的非得再开杀戒不可吗?唉,还好我是县丞,不是武官,这种事还是少去沾惹吧。我们到了下密县城,过了几天才了解到,因为北海黄巾活动频繁,这里的官员个个都担心的不行,所有的县城都修得好的不行,官府最大的事情就是修缮城墙、训练士卒,就连文官也是一样,我虽然是县丞,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却是到周围村镇区招募兵员。我摇头不已,原来还打算躲起来当个文官,现在想想真是太幼稚了,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当然是保命第一,怪不得朝廷会以军功授我文职,这种地方那里还管什么文官武官啊?青州的官员上任的也是最多的,因为调走得多,死得更多,向县城这样的官员,差不多2年就换过一道了。征完兵回来,又听说什么什么地方有几个县城被黄巾打破,县里的官员大多被杀了。我却没有兴趣听完,自从上次在下邳杀了那么多的人以后,我的心里就对这些事相当的反感,不愿别人在我面前多多提起。不过我也没法坐在家里不动,这次出去我进入各个乡镇,实在是心里不忍多看。青州黄巾已有数年,田野几乎全部荒废,去年又是个水灾年,好多地方颗粒无收,人们要么当强盗和黄巾杀人和被杀、要么到县镇乞讨企望苟活、要么到官军里混点口粮,再剩下的就只有等死了。这些饥民,已经饥饿到了只要你给他一点饭渣,他会非常高兴得去杀自己的亲爹,就不要说什么造反了,这简直就是小儿科。路边的饭馆,根本没有多少饭菜买,卖得居然是以人肉为多!我们亲眼看见饭店的厨房里挂满人的四肢、内脏,还有一些已经饿得半死的人被捆在一边,等着被厨子杀了做菜,有一些刚刚被砍掉了胳膊、腿,抽搐着马上就要死了,他们就把这些人叫做“菜人”!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完这一圈的,刚开始还气的血冲大脑,浑身颤抖,勃然大怒拔出剑来冲上去就要砍了这些没人性的家伙,但是当听到他们的哭喊哀号的说明,知道这些人不被人吃也是饿死,都是为了让自己的家人能有一点钱买吃的活下去才被卖到这里,而且如果不吃人这些人也只有饿死一条路。后来到了各村镇所看见的情况,使我的精神彻底被击垮了,各个村镇都在吃人,吃自己的老婆孩子,再就是倒霉的过路人。我只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无力,我摸到自己的剑,抓住剑柄,却还是一点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力量,我在这个悲哀的漩涡中居然是这么的渺小!我用力抽出剑,仰天厉声悲号而啸,我只觉得我要杀人,我想杀人!我想把这罪恶的一切,献上我自己做祭品,全部毁灭!关张二人虽然愤怒,却拿不出什么办法,至于王郭杨三人,早就吓得呆傻了,根本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我已经来到了地狱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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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丹杨初战过得两日,我带着我的全部人马,和都尉毌丘毅一起上路去丹杨,毌丘毅手下则带着100名精壮的禁军,这些都是以后募到士兵后的下级军官。说起这个丹杨,还真是非同小可,尤其是孙权一家三代的发迹史,和丹杨息息相关。据后汉书地理志记载,丹阳郡在秦代叫鄣郡,汉武帝更名为丹杨(又叫丹阳、丹扬,古代杨、阳、扬三字通假,本无区别)。在雒阳东二千一百六十里,建安十三年,孙权又从里面划分出一个新都郡。而现在这个时候的丹杨有十六个县城,分别是:宛陵、溧阳、丹阳、故鄣、于潜、泾、歙、黝、陵阳、芜湖、秣陵、湖熟、、句容、江乘、春谷、石城,其中的秣陵本名金陵,是秦始皇改成秣陵的。后来在建安十六年,孙权又改称建业,并且把吴国的首都设立在这里,也就是今天南京的前身。现在的丹杨太守是周昕,不过做不长久了。孙策的舅舅吴景常随坚征伐,有功拜骑都尉。袁术上表任命吴景领丹杨太守,去讨朝廷任命的太守周昕,占据其郡。孙坚起兵讨伐董卓,孙策和母亲徙居舒城,与周瑜相友,后孙坚战死,还葬丹杨郡曲阿。孙策全家渡江居江都,好像是他招揽人才手伸得过长,引起了徐州牧陶谦的忌恨,这也难免,因为陶谦也是丹杨人,自然正在家乡一个劲的招人,估计是什么人让他看上了,结果却被孙策抢去了。于是孙策又全家迁回曲阿,然后与吕范,孙河一起投奔丹杨郡的舅舅吴景,召募得数百人。就去讨伐泾县山贼祖郎扩大队伍,顺利成功。此时孙策从兄孙贲又当上了丹扬都尉,俨然孙家已经占据了整个丹杨郡。不料兴平元年,扬州刺史刘繇被袁术逼得也逃到了丹杨曲阿,于是引兵攻击孙策争夺地盘,孙策只好和舅舅吴景再一次依附于袁术,袁术以吴景为督军中郎将,与孙贲共讨樊能、于麋於横江,又击笮融、薛礼於秣陵。正值孙策在牛渚和王朗作战受伤,降卒复反,吴景攻讨,尽禽之。于是再攻击刘繇,刘繇逃奔豫章。袁术此时正在与刘备争徐州,就以吴景为广陵(就是江都)太守。后来袁术称帝,吴景返回丹杨,孙策就又任命吴景为丹杨太守。也就是说丹杨是孙坚的埋骨之地,孙策的起家老本,孙权的首都所在,一向是由孙家的娘舅来镇守的,所以张昭说这里有帝王之气,也是言之有物,不过自古在南京建都的,除了朱元璋,还真没有一个成大器的。废话少说,我们这一路要到扬州长江流域和徐州泗水流域征兵,之所以是两个大江的两侧,是因为这样运输往来方便。同时到全国各地招兵的还有好多人,我们只是其中一支罢了,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全国范围招兵,主要是中央禁军有一批士兵服役到期要遣返回家,也就是复员了,至于为什么复员,可能是为了保持禁军的战斗力吧?我也说实话不知道。 此次招兵并不是想来就可以来,而是要进行选拔的,毕竟是要进中央禁军的呀,所以大多数兵员是从各郡的现役军队中挑选。并且所需兵源并不算多,一处不过募集五百人而已。所以一路顺利,不过半月,已经把丹杨的五百兵丁募集完毕,毕竟这时候的朝廷还是有点余威的。然后大军乘船延颖水逆流而上到洪泽湖,下船就到了淮阴地界,经过两、三天的行军,到达徐州州治郯城。到郯城见过陶谦,陶谦看起来为人倒还谦和,只是想起后汉书对他的评价“徐方歼耗,实谦为梗”,实在是提不起兴趣。10天又挑选了300士卒,下一步就是去下邳了。第二天就要去下邳,我到街上买了点小工艺品,兴高采烈的回到住处,这些东西在当时(好像对我现在的处境来说应该也是现在)人看来不算什么,可是在我眼里可都是些风致古雅的好东西。一进门就看见王志军等人给我使眼色,我心中奇怪,难不成又有什么不好的事吗?回屋找了个借口,把关张二人甩开,对古代的刘备而言,关张一天到晚跟在身边固然是一件好事,可是对我来讲就不一定是勒,王志军他们往往有些话不好当着他们的面说,生怕揭穿了我们的底子。来到王志军的屋里,郭显彬和杨维军都在,我问道:“什么事这么神秘?”杨维军一脸的不相信:“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一点都不着急?”我糊涂了:“到底是什么事?”郭显彬惊讶得问:“你总算也是熟读史书吧?怎么连刘备到下邳遇贼的事都忘了?”我一听,原来是这呀,满不在乎的说:“这有什么?史书上不是说了,刘备力战有功,除下密丞吗?”王志军连连摇头,大失所望:“你真以为你是刘备啊?刘备可以,你就一定可以吗?那么刘备死了,你是不是也要死了?我告诉你,你死了老天照样可以再找一个刘备出来,你能从未来跑到这里充当刘备,你难道以为别人就不行?”顿时吓得我满头大汗,举止无措,是啊,我怎么就没有想过呢,就算是玩游戏也有玩死人的,何况我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像是在玩游戏啊。倘若真的遇到一伙大贼,我们手下总共不过929人,还不足一千,而现在这世道,那里不是动不动就跑出来几万黄巾?就好像三国志九游戏里的蛮族数量一样,如果真的遇上了,我岂不是玩完了?毕竟我还一次仗都没打过,可比不得刘备已经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4、5年了,而且作战对象全部都是农民起义军,对敌经验丰富啊。无奈之下,我只有可怜巴巴的看着王郭杨三人,三人都长叹一口气:“你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件事啊?我们真是服了你了,大哥!你最起码也要问问我们呀?整天和关张在一起练武,我们连和你说话都不敢多说,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露了嘴。”我自知理亏,怯怯的小声问:“你们……嗯……你们是不是都已经想过了啊?”三人哄堂大笑:“算了算了,你还真是个主公老爷勒,刘备别的本事你学得不快,这一手倒是学的真像。”我呐呐地说:“那如今该怎么办?,你们不要光笑我,总得出出主意啊。”郭显彬说:“我们又不是神仙,连敌人的面都没有遇到,怎么给你出主意?再说现在才想起,有点晚了吧?”我急忙说:“不晚不晚,征兵又不急于一时,我去给都尉大人说一声,就直说不知道当地土匪情况如何,让他缓一日去下邳。”杨维军说:“也是,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急的,你现在就去毌丘毅那赶紧说一声吧。”我看了一眼王志军,他笑着点点头,我急忙出来去找毌丘毅。毌丘毅听完不以为意,笑着说:“其实我早就打听过了,徐州自从徐大人上任以来,剿灭平定,如今早已没有黄巾余党了。”我心想,这陶谦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把境内的黄巾全部扫空?该不会又是大肆屠杀吧?我坚持说道:“徐州确实没有,但是吾听闻青州黄巾依然猖獗,时时劫掠州郡,万一有黄巾南下,又该如何应对?吾亦知有些过虑,然俗语云:小心使得万年船。吾等提高警觉,权当练兵,有百益而无一害。”毌丘毅拗不过我,且募兵确非急务,只得勉强答应,毕竟我也是从大将军那里正式领的令,对此次募兵也算是副使。第二天,我约上毌丘毅一起,再去拜访陶谦,陶谦听完我们的话,很不以为然:“青州黄巾怎敢入吾境内?自从吾到任以来,扫平黄巾,还从未有过此等事情。”我陪着笑脸说:“陶大人治理徐州的功绩,宇内称善,吾等虽是后进,亦如雷贯耳,岂能不知?只是不知道今年青州的收成如何?”陶谦迟疑一下,心中明白过来:“嗯,这个,我倒是确实听说不太好。也罢,还是小心为上,但不知诸公打算如何防备?”毌丘毅说道:“行军打仗,地理为先,不知下邳附近可有什么狭窄险恶、不便周旋之处?”陶谦唤手下摊开徐州地图,将各不便于行军之处一一说明,大致就是河滩淤地一类,其余都是平原。我心里不乐:“倘若真遇黄巾,反而没有地方可以据险守卫。”毌丘毅还是不太放在心上:“但是一旦有警,救援来的也快呀。”我心想中间隔着个泗水,如何快的起来?但我也没话可说,毕竟这还是没影子的事呢。因为是募兵,部队连长兵器都不多,我只好请求陶谦给这些士兵每人配备一支长枪、一支弓、两筒箭,还顺便要了20具硬弩、100副步兵大盾。陶谦虽然都答应了,但是我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他以为我在敲诈他,急忙补充一句顺利返回郯城后就原物奉还,陶谦一副摸不透我到底在想什么的眼神。离了郯城,度过泗水,一路无事,但是我越是离下邳近就越是紧张,可是好像我越紧张就越没事发生,看看地图离下邳越来越近,50里、10里、5里?我已经看到毌丘毅眼里的笑意了,但是我总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就是说不出来,只好在心里叹口气:“还有回去的时候呢。”不料前方队伍突然大惊,我和毌丘毅互视一眼,快马赶上去,眼前的一幕让我们久久不能合上嘴巴:远远望去,对面一股黄烟从下邳方向飞起,一看便知是一支大部队快速接近中!我想起什么地方不对劲了,这一路走来进入下邳5里范围后,就很少见到路边有人!我们早就被人监视了,我和毌丘毅同时大喊“列队!”手下士卒都是各地的精卒锐士,立刻100个盾牌手排成了一堵可以开阖的城墙,防止对方弓箭手的伤害;100个长矛手将2米长的长矛架在大盾空隙处,一头撑到地上,另一头伸出盾面达1米多,形成一道铁戟防护,防止对方骑兵顺势发动强力冲击;100名弓箭手搭箭上弓,随时准备对敌人的第一次进攻予以封杀;少量的骑兵游弋到队伍两侧后翼,随时准备应付敌人的非常规动作。其余人也快速的利用这暂时形成的防护,分左、中、右、后四翼,组成战斗队形。对面的敌人开近了,果然是大队黄巾,显然早已经发现了我们,开始横向展开队伍,双方的弓箭手一阵箭雨,两方都控制住队伍,保持有一箭之遥。敌人还在源源不断地展开,看来人数不下1万。我盯着对面敌人部队的展开,手心里出满了汗,我下意识的向周围看了一眼,顿时心说不好,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显然,敌人数量之多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士兵的心理承受能力,我心里大惊,本来就敌众我寡,如果再心怀胆怯畏敌之意,必死无疑!毌丘毅惊讶不已,低声问:“怎么办,还是快撤吧?”我回顾关张等人,心里马上踏实了不少,只见我的手下全部都脊梁挺直,双目圆瞪,紧握兵器,直视敌方,不由心头一动,想到了一个冒险的办法,然而恐怕也是我现在能想出的唯一的办法了,没时间犹豫了,我下了决心,大声对众人说:“人众则易乱,击前则后不知,击左则右不应,况黄巾流寇,将帅不专,政令不一,素无训练,甲兵粮饷,适足为吾资耳。”说罢,我大声命令:“关羽、简雍、王莫和我为一队,张飞、吴淮、郭斯、杨科为一队,众亲兵随我等一起冲阵,从敌中心入,突破后我从左侧、张飞队从右侧复杀回本阵,有胆怯不前者斩!先以弓箭杀敌。盾牌手中心开阵!”说完张弓跃马,当先一人从盾牌手散开的空当杀出本阵,关羽等人和亲兵随后发出一声怒吼,一提马疆,二十八骑直扑敌阵。战马瞬时跃出大盾十余米,我们一起弯弓怒射,对面顿时倒下数十人,我顺手扔掉弓,从战马两侧擎出双剑,全力劈入敌阵,二十八骑如猛龙出海紧紧跟上。黄巾本来看我们人少,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人人都急不可耐只等阵形初定就杀将过来,不料尚未展开,我们就突然杀入,顿时人人拥挤,阵脚大乱。我双剑抡开,只劈当面之人,双腿全力夹紧,马刺深扎马腹,力求迅猛,关张二人于我左右也是全速突击,二十八骑无一落后,个个奋勇当先。黄巾军本来平常就是以流民的方式行动,约束无方,此刻又遽然无措,纷纷闪避,我不过砍翻7、8人已经力透敌阵。我看也不看后面诸骑,直接加速左转大弯,直奔敌军右翼后方,这里兵力尚不如中间厚实,而且互相之间的间距已经拉开,马速更是可以放开,我奋力劈砍10余人,再次穿过敌阵,奔马回本阵。回阵一望,二十八骑未损一人。我方士兵士气大振,欢声雷动。我厉声大喝:“贼易破耳,此时不击更待何时!”言毕挥军奋击,全军战士无不热血沸腾,大吼突进。敌人方回过味来,顿时飞矢如注,我无视箭雨,毫不遮挡,再度突入敌阵,战马顿中数箭。正面一将来战,更是不假思索,侧斜身左剑虚刺,敌将将刀来迎,被我一引,右剑将其劈下马来,揉身一跃换过战马,往回再杀。我力战1个多时辰,三易战马,四面敌军云集,无法透阵。我灵机一动,立马佯举剑招后骑,敌军四顾,不敢靠前,我赶紧趁此机会突出重围。敌军也畏惧我军勇猛,退后2里下寨。我军也稍稍退后,双方脱离接触。大家趁着这宝贵的时间,赶紧吃些随身带的干粮,才吃了两口,我不禁心中郁闷:虽然想到了可能遇敌,但是还是没有估计到对方居然有1万之多,而且看这架势,肯定还有黄巾部队正在围困下邳,而我们只剩下两顿的干粮了,如果今天不能想办法或者逃走、或者取胜,那我们就真的要栽在这里了。明着逃走肯定是不行的,敌军必定趁机追击,到时候说不定一个都跑不掉。而要取胜谈何容易?没想到连诸葛亮的面都见不到就要嗝屁了……等等,诸葛亮?伴随着诸葛亮,另一个词也跳进了我的脑子:“火”。对呀,现在正是10月,天干物燥,秋风已起,尤其是傍晚时分更是风力大增,正好可以用火攻!我喊上关张王郭杨简吴等人,赶紧找到毌丘毅,大致讲了一下我的想法,毌丘毅问:“却又如何诱得敌人,用得火攻?”。王志军补充说:“还须将敌人引入下风、多草木处,我们来的路上正有一大片树林,长有三、四百米,宽也有三四十米,周围草木繁盛,距此地不过1里,可预先安排150人各带弓箭、火具,预往林后准备,按对阵阵列各自预备火堆一座,火箭越多越好。令人观望,于火堆后预先列阵,见我军退近林处,乃燃火堆。我们大部列好阵形,却不与敌交战,估计时辰,却慢慢退后。敌人必谓我欲退走,仰仗人多,肯定奋力来逼。待退至林边,假意溃散,力求速过,却于林后进入事先列好的阵。敌人知道我们人少又没有援军,必不肯放过我们,定入林而追,待敌人追兵露头,火箭齐发。待火起敌乱,我再猛攻敌军,如此必可以胜之。”大家商量已定,分头准备。下午黄巾再来邀战,双方列好阵营,却都不先动。我方还是如上午一样步兵大盾在前,敌人看不见我后面虚实。如此对峙半个时辰,均无反应,我们于是命令步兵大盾、长矛、游骑不动,其余部队后退,退出有一箭之地,大盾等方徐徐而退。如此者再,黄巾看见我们就要退走,终于沉不住气,旌旗一展,大队人马冲杀过来,我们以大盾护卫中心,长枪压住两翼,停身力战。战了一阵,我们又装作不支,大步后退。敌人步步紧逼。过了一个时辰,我们已经退到树林前面,于是几个军官装作胆怯畏敌,发一声喊,转身就向树林跑去,于是阵脚大乱,各自丢下长、重武器,自顾逃命,钻进树林,连马都不要了。黄巾军大笑,奋步追来,树林有几十米宽,等他们追出树林,大吃一惊,对面早已排好了阵形,一百多个火堆一字排开,但听一声令下,百箭齐发,全是火箭,顿时树林中弥漫起汹汹浓烟,此时北风正洌。当先的黄巾大喊一声:“大家都给我冲啊,后路已断,退无生机,只有先灭了这帮官府的狗贼!”于是已经冲出来的2000多黄巾一个个杀红了眼,面目扭曲,眼露凶光,恶狠狠的冲杀过来,奈何这时候双方的人数相差不多,我们这边的士兵都是扬、徐两州的精选壮汉,除了150名弓箭手躲在火堆后面继续不断的向林子里各处发火箭,其余个个奋勇杀敌,刀砍斧劈,我们这28人更是以一当十,往来冲杀,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把他们解决了。风助火势,看看已是一片火海,毌丘毅和我一声令下,全军急奔,从一侧绕过树林反击,所谓兵助火势,火需兵应,黄巾本已大乱,在火丛中四处乱窜,遭到如此重击,顿时土崩瓦解,四散逃命。我大呼:“此立功报国之时,诸君不奋力追敌,更待何时?”全军急追不放。溃乱的黄巾奔回下邳城下,负责围困下邳城的黄巾吃了一惊,忙开寨放入,不料我军追击迅猛,和溃散的黄巾裹成一团,竟然直接杀进了黄巾大寨。下邳城头早已望见,立刻打开城门,守军冲出夹击,黄巾大败,我军前后斩杀过万,下邳内外欢声不断。我奋力劈倒最后一个敌人,环顾左右,28人皆在,大家相视大笑。大笑毕,我随便扫视了一眼周围,入眼满是残尸断肢,心下猛然大骇,这些人都是我杀的吗?我回想刚才挥剑刺入最后一个黄巾身体时,他瞪着我的眼神,顿觉浑身发冷,头疼如裂,颤抖不已,忙以剑柱地,已是站立不稳。关张二人早已丢下兵器,跳了过来,口叫“大哥!”我松开手,双剑落地,抓住关张二人的手,借着他们手的温暖,才稍稍回了一下神。大家都围过来,吴淮看见我的脸色,大声呼叫:“主公!主公!主公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我慢慢地摇摇头说:“我没事,只是有点不太舒服。”简雍关心的问:“主公往常只是胃有些恶心啊,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我心里苦笑:原来刘备还真是有同样的毛病,人都杀完了才觉得不舒服。奇怪啊,我刚才厮杀的时候又怎么会对喷射的鲜血毫无反应呢?我又想起上次杀督邮的下人那次,我就像做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一样,居然事后根本就没有再想起那件事,要知道那可是我第一次杀人啊!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下邳太守亲自领兵出城相迎,毌丘毅整军来寻,看见我的脸色也是大吃一惊,我连说无事。太守亲自把我们送到驿馆,我进屋坐下,有点发抖,嘴唇发白。关张二人急忙打来热水,我用热毛巾敷了一回,躺下休息,才觉得好一点。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梦里总是梦见一些古怪的东西,最后又总是鲜血喷溅,两三次自己从梦中惊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我躺在床上,默默地回忆自己冒充刘备后的经历,似乎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按照历史写好的步骤来做会是什么样?如果我不假冒刘备,如果我不去当什么安喜谓,又如果我从此隐居山林……那会怎么样呢?假冒刘备是觉得刘备不该死,但是历史真的有应该做的或不应该做的事情吗?去朝廷领安喜尉的职务是因为如果是刘备肯定会这样做,可是我自己到底有没有想过要去做这种官呢?我下决心要对乱世世人有所补益,可是今天的事又算什么呢?难道像这样动辄杀死上万人,还能说是要帮助这个时代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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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逃亡我命令下马暂歇片刻,亲兵把督邮压过来,我示意去掉他嘴里的布团。刚刚拿掉,督邮就伏地缩成一团,嘴中直呼玄德公饶命。我哈哈大笑,令人将其捆到旁边柳树上,却从树上折下一只柳条,抽打督邮:“狗贪官,今日让你从我这里知道贪污害民的味道!”一连打断十余支柳条,尤未解恨。督邮惨叫不已,连连哀号求饶:“玄德公且住,吾有话说。” 我仰天长啸,俄而变色拔剑,直指督邮头颅喝问:“吾为官一向清廉,身无长物,你却让下人羞辱与我,现在死到临头,还有何话可说?”督邮哀求:“实在是朝廷有旨,要罢免公等官职,实不敢收公等钱物。”我呸的一声:“少装糊涂,尔等以为我安置流民,必中饱私囊,眼红不过,故此索取,却拿朝廷旨令来搪塞,你以为这样就能糊弄得了我?”说完举剑欲刺。督邮大叫:“玄德公听我一言,再杀不迟!”我停剑冷笑:“你尚有何话可说?”督邮大叫:“实是上下官员皆容不得你,非我欲害公。”我闻言愕然:“此话怎讲?若说不出个道理,必饶你不得!”督邮号哭,说道:“自朝廷以下,到州郡县府官员莫不贪财,唯你玄德公不然,你想又怎容得你?”看我不说话,他又哭道:“此次安顿流民,其实州郡县府均想插手,原想少给你钱物,让你做不成事,不想你竟然说动地方豪门大户,筹得钱物,做成其事,上下官员均恨你入骨。”我迟疑问道:“此话怎讲?”督邮几声惨笑:“公但知做事,却不懂为官。”我怒骂:“废话少说!”督邮胆寒,继续说道:“你若失败,或者多向州郡要钱,州郡自然禀明朝廷,朝廷岂不拨款?如此则上下官员皆可中分其事,岂不是皆大欢喜?不料你竟独立为之,而且眼看就要成事,州郡官员眼看着肥肉飞走,岂能不恨你?”我骂道:“此尔说词尔,怎见得州郡上下官员都如你一班?”督邮叹道:“既如此,玄德公以为吾此次巡视,所为何事?所由何来?若没有州郡官员指示,我一小小督邮,论官职不过二百石,虽为郡吏,尚不如公,何敢肆意妄为?”我心下默然,汉代官员,朝廷只任命守、丞、尉,其余官员均是太守自己征辟,所以郡吏其实是不如朝廷正式任命的县尉,只是郡吏仰仗着自己是太守亲自征辟的人,可以代太守在下面官员面前下命令,真正郡吏比县官大是后来天下大乱的事了,现在的实际情况还是朝廷任命的县尉比太守自己征辟的郡吏官职要高。而且此次安置流民,虽然我多方节省,亦花费巨万,如果州郡官员禀明朝廷,由朝廷拨款,其数最少也要大上一倍,州郡县府官员倒是确实可以大肥一场,况且一个郡吏至于如此张扬狂妄,如果不是中山国相贪污腐败,实在说不通。旁边转过王志军:“主公,督邮所说倒也是实话。”我问道:“志军何以知之?”王志军再拜说道:“莫(王志军的自称-王莫)平日亦留心人事,其实多有所闻,州郡官员提起主公,多有微词。”我大惊道:“公何不早言?”王志军道:“言之亦无裨益,主公岂是行贿之人?况莫往日多曾留心官员往来行贿受贿之事,其数额之大,远过俸禄,非害民无能为也。主公既便欲行人事,岂有余财?害民之事,主公断断不肯为。况尔等贪官,钱财往来巨大,主公本已招人眼红,若些许小钱行事,不但不得其效,反而招人轻视忌恨。”我一时无话可说,可恨当初晚清小说看得少了,对这官场腐败,实在是一知半解。不过转念一想,又不由得笑了起来,我又岂能学这些贪官污吏行这些苟且之事?不知道正好还可以保持我的名节。想到这里,心下释然,也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看了一眼督邮,兀自在那鼻涕眼泪流了满面,号哭不已,心里更是觉得好笑,自己竟然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被他弄得火起?关羽问道:“既如此,此人如何处理?”我摇摇头:“只不过是一条走狗,杀之何益。”我解下身上佩戴的县尉印绶,挂在督邮的脖子上,大声说:“本欲取尔狗命,又恐脏了我的手,今日饶你不死,回去告诉国相老贼,我今天解印辞官,从此归于江湖,不受王命,他要是够聪明,自然知道该怎么办,否则吾必取尔等狗头。”说完让手下人给他松绑,乱棒打走。我们继续上马南行,直至天将暗方于野外安营扎寨。我们点起篝火,拿出干粮草草吃过,我召集众人商量下一步的去处。关羽道:“大哥与公孙瓒兄弟相称,可再去投他。”我摇头说:“不可,劫持郡吏乃大罪,朝廷官员威仪全失,形同造反。州郡必发令追捕,朝廷也会下令通缉。吾等久居公孙瓒处,将佐仆僮大多认识我们,即使公孙瓒极力潜藏,岂可保证没有下人到州郡告发?到时候不仅我们难逃法网,还连累了公孙瓒,此处万万不可去。”简雍道:“太常刘焉为主公昔日长官,尚书卢植亦为主公老师,可往避之。”我又摇头:“此二人虽肯相留,然均居洛阳,一路多关隘盘查。洛阳天子之地,更是耳目众多,恐怕不等近洛阳,早已露了形迹。”大家左思右想,竟然找不出一个地方可去,我心里黯然,没想到自己一时忍不住怒火,照着历史上的记载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结果却是变成了丧家之犬。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到哪里去逛逛都无所谓,可是这跟着我的二十几号人怎么办啊?《三国演义》里面倒是说什么投奔代州太守刘恢,可是这个代州是哪里啊?历史上称代州的就是山西代县雁门关一带,在东汉叫雁门郡,可是地方不对啊,刘备什么时候又和山西那边扯上关系了?刘备老家涿郡北面东汉倒是还有一个代郡,从地形和人情方面考虑,倒是这个代郡最有可能。不过这个刘恢,我翻遍资料也没见此人在历史上出现过,当然叫刘恢的人不少,不过时代都对不上号。其中有个刘恢还作了一首诗:“东皋有一骏。名曰千金驹。络首缠骏尾。养以甘露刍。”不过看起来和这个收留刘备的刘恢毫无干系。我正在苦思冥想,王志军开口说:“既然诸位都没有什么好办法,我倒有个想法。”我就像捉住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问道:“什么想法?”王志军说:“我细想宪和所言,确实有些道理,如今举投无亲,只有找卢尚书想想办法。”我失望道:“洛阳遥远,关卡又多,如何去得?”王志军笑着说:“我并没有说要大伙一起去啊。”我恍然大悟:“不错、不错!我怎么糊涂了,官府所抓,不过我等数人,麾下20个亲兵他们却是认不太清楚的。”当下大喜,刘备的老师岂能见死不救,而且我所作所为老师也不能都说是我的错,哈哈,有门路了!计划已定,大家各自休息去了,我心里放松下来,才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我打从娘胎里出来还没有骑过这么长时间马,又恐为人发觉,尽找无路处走,颠簸死了,而且两条大腿的内侧都擦破皮了,汗水一浸,痛疼难忍。不过还真是累啊,一会就睡昏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起来了,还是准备先到太行山一带去,找一个山村安顿下来,然后再派人去洛阳送信。我估计官府必定不敢到太行山一带去抓人,毕竟哪里是张飞燕的地盘,我们几个各自身怀绝技,又岂惧这些没有正规训练的山贼?再说太行山北起长城、南致河内,延绵上千里,纵深也有数百里,我们离张飞燕远点就行了呗。过了几日,看看已进山区,我们一行人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扎营,然后派出亲兵,身穿平常的衣服,先出去探探路,顺便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况。直到下午,亲兵才回来,带回来的消息令我们大为兴奋,原来这几年由于张飞燕已经接受了朝廷的任命,地方上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敢惹他,所以原来住在山里的黄巾已经大部分搬到了山下平原地带居住,山里基本上都是原来的山民了,毕竟山下住的要比山里的条件好多了。而且因为黑山黄巾统属复杂,流动性大,一日数迁,所以我们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骑马过去,至于朝廷的通缉根本就没人敢送到这里来。我们大喜,即刻起程入镇子,毕竟有好几天都没有睡床了,还真想啊。果然,别看我们一行人骑马戎装,还真没有什么人注意,哈哈,先找了一家饭馆,小二居然以为我们是黄巾队伍,我们当然是装下去喽。大吃一顿过后,就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了,还真是睡得舒服哦。又过了几天,我们已经进到了山里,正好发现一块以前黄巾住过的地方,地形险要,易守难攻,而且不是太显眼,离最近的村子骑马只有半天的路。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了,然后马上写好书信,挑选了二个样子看起来比较憨厚的亲兵,一个叫董彦,一个叫黄毕,送到洛阳去。在山里的日子过的也挺愉快,每天跳上跳下,锻炼筋骨,比试弓马,还得教王郭杨三人的武艺,加上闲谈远近诸事,感觉比在县里当县尉舒服多了。每隔几天就让手下的亲兵到远近村镇购买食物等,我们几个也隔个十天半月的出去转转,时间过得飞快。转眼2个多月了,估计行程,那两个亲兵也该回来了。果然不出数日,就听得高处站哨的亲兵欢叫:“主公,去洛阳送信的董彦他们回来了!”我们急忙出门观看,果然见那两个亲兵远远的打着招呼朝这边跑回来了。我们赶紧把他们招呼进屋里,黄毕拿出卢植的亲笔信交给我,我粗粗的看过一遍,高兴得要跳起来,简直是意外之喜。关张等人看我如此高兴,急忙问情况如何。我将信里的内容一讲,众人都鱼跃不已。原来卢植接到我的信后,就直接去见了大将军何进,这个何进倒是素有求贤之名,听了卢植的讲述,先是连连称奇,后来听到我鞭打督邮竟然大笑不已,称不愧是大丈夫行世,恩怨分明。当下就令人去查清此事,而且当时就要任命我为北海郡郡司马,卢植觉得不妥,毕竟我殴打朝廷官员不可不有所惩戒。因此何进命我入京,准备先以他事任我,待有功之后,将功抵过,再除授别职。看来在这个世上,当好人还是有人帮忙的呦。闲话少提,我们一行人在离开7个月后又重新回到洛阳,先去见过卢植,卢植自然是先训斥我一通,骂我不该劫持朝廷官员,然后话锋一转,又称赞我在安喜县安民有方,而且不和地方官员同流合污,实在难得。然后让我们好好休息,他即日禀报大将军何进,估计过几日就会有任务下来,到时候须得好自为之。我自然是唯唯诺诺,心里却高兴得不得了,谁都听得出来,卢植实际上是在大大的夸奖我。过了二天,何进的人过来,唤我到大将军府衙听令。我白见过何进,何进先称赞一番,然后令我随都尉毌丘毅诣丹杨募兵。我高兴得不得了,募兵的事情多简单啊!简直就是故意送我个机会然我将功折过,然后肯定是官复原职喽!咦?我突然发现其使自己挺在意当官不当官的?好像一有官做,我就心情愉快的不行,看来我骨子里还是受了中国几千年官本位思想的影响啊。嘿,管他呢,总比整晚睡在树林里要好吧?我又赶紧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个时代,不当官总么能对百姓做点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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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从安喜尉到逃犯我们一行人来到安喜县,向路人打听到县衙位置,直接去拜见了县长。汉代县分大中小三类,大县称县令,小县称县长,大县县令官居千石,仅次于郡太守,甚至比郡里的属官如郡丞、都尉等俸禄都高,而小县仅为三百石。安喜则是地处边区的小县,而且黄巾起义以冀州、幽州为甚,其次就是宛(南阳)、汝南、颖川一带。当初张角起兵,天下震动,可惜他战略眼光低下,不是趁此举宛、汝、颖百万之兵攻洛阳,控制天下中枢,以天下其余诸方黄巾牵制地方,而是企图北向太行山割据幽、冀,缓图后举,以至朝廷缓过神来。灵帝中平元年(甲子,公元一八四年)春,张角弟子济南唐周上书告密。于是诏下冀州逐捕张角等人。张角等知事已露,晨夜驰敕诸方,一时俱起。二月,角自称天公将军,旬月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三月,戊申,朝廷以河南尹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营士屯都亭,修理器械,以镇京师;置函谷、太谷、广成、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八关都尉。壬子,赦天下党人,还诸徙者,发天下精兵,遗北中郎将卢植讨张角,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硃俊讨颍川黄巾。也就是说,在黄巾起义至少一个月后,朝廷才做出反应:隔绝洛阳,赦免党人。倘若宛汝颖黄巾张曼成、波才、彭脱等人早有意入京,洛阳位处黄河以南、崤山以东、轘辕山嵩山以北,仅百里之地,难以周旋回复,宛、汝、颖百万黄巾一旦进入嵩山以北,朝廷断难卒然处置,如此则天下鹿死谁手,尚有一说。不过,虽然张角败亡,但是天下黄巾仍然按照预定方针,纷纷进入太行山一带,据资治通鉴记载:在太行山一带活动的黄巾有:博陵张牛角、常山褚飞燕、黄龙、左校、于氐根、张白骑、刘石、左髭文八、平汉大计、司隶缘城、雷公、浮云、白雀、杨凤、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绕、眭固、苦蝤等,不可胜数,多者二三万,少者六七千人。张牛角、褚飞燕合军攻瘿陶(即巨鹿),牛角中流矢而死,部众奉飞燕为帅,改姓张。飞燕名燕,轻勇走趫捷,军中号“飞燕”。部众至百万,号“黑山贼”,河北诸郡县并被其害,朝廷不能讨。燕乃遣使至京师,奏书乞降;遂拜燕平难中郎将,使领河北诸山谷事,岁得举孝廉、计吏。但是黑山黄巾部曲众多,统属复杂,虽然碍于表面已降,不好公然打劫附近赵国、广宗、广平等郡县,就往往向外打劫外围的中山国、清河、邯郸等地,州郡官吏也无可奈何,也因此朝廷把原来讨伐黄巾有功的人员多安排在这些黄巾活动频繁的地方为官。安喜县就正是中山国靠近太行山方向的一个县,屡屡遭劫。见过县长,不过说些官场虚词,交割过文书,我们就到县尉府衙安顿下来了。休息一日,我带上关张等数人,再去拜访县长、县丞等人,顺便了解一下安喜县的具体情况。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安喜县的前几任县尉,不是被黄巾所杀,就是为朝廷罢免,上一任算是聪明,不过数月就找门路去别县赴任了,这样才有了刘备的任命。不过我心里却一点也不怕,因为我总想黄巾也是贫苦农民出身,如果不是官逼民反,又怎致如此?只要用心安抚流民,使百姓各安其所,各事所业,同时在里面挑选朴实憨厚有勇力者,组成义勇军,加以训练;再修葺城池,豪强大族大多设有屯镇,我只需设游骑往通消息,何愁小股黄巾骚扰?毕竟张飞燕也是胸无大志之人,安于现状,不过求取些富贵而已,大规模的黄巾不会贸然和官府明着作对,否则一旦招来大军,他们也得不到好处。大致了解完情况,我回到县尉府,召集大家广出主意,最后决定先把王、郭、杨、简雍、吴淮等人安排到县城外面担任四处负责治安的亭长,考察附近流民、土地荒废、地方豪强等情况。然后选出有实力的豪强担当地方治安职务,多在河谷、山岭荒地召集流民,给与土地,官府提供种子、农具、牛马准备春耕,同时于流民中挑选精壮汉子修葺县城,修筑土堡、箭楼自守,再和地方豪强约好游骑报警。关键的问题就是招抚流民和相关的资金这两个问题不好解决,大家一时拿不出好的办法。王志军沉呤半饷,眉头一展(我心中大喜),说:“此事易尔,流民动荡,生计无着,原本盼望安定,自不过对官府没有信心罢了,所以只要树立诚信,流民必召之即来。今欲修城池,可下令说:“今县府欲募民修城,凡于城下堆第一堆土者,重赏百金,前十人皆赏十金。”民必不信,以其忒易为尔。但必有游闲顽劣之徒,试为之,欲令官府出丑。则吾立赏之百金,示吾言必信行必果,必可取信于民,此商鞅之法也。信既立,下令:“凡四方流民,当于月底前于官府得田,三年他税皆免,官府仅收十一之税。”如此则流民必蚁附矣。”大家都叹服不已。从这天开始,有什么事情,大家就习惯性的看着王志军的眉头,只要眉头一展,众人皆喜。王志军接着说:“资金一事,可问州郡索取稍些,县里再要一点,不过主要要依靠地方豪强。吾示信之后,可令豪强信服,然后以春祭为名,召集豪强,共议此事。约定借豪强种子、农具、牛马,入秋以流民所耕地收成三成归还。现已近春末,豪强之地早已农事完毕,农具、牛马未有大用,诚信既立,必肯相助。今已三月末,宜种旋麦(就是春小麦,当年种当年收,故曰旋麦),氾胜之书曰:“凡种一亩,用子二升。”荒地薄,每亩亦可得30石,人种百亩(汉代规定男丁官府给田百亩),八月可得3000石,归还豪强900石,官府收300石,亦可保一家温饱矣。”哇,还真看不出来,这个家伙居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连汉代农民种地的事情都这么清楚?联想到我们到这里来后他的种种表现,莫非?莫非是他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我正在胡思乱想,张飞大声嚷嚷道:“此计甚好!大哥速速行之!”众人也都点头赞同。我笑着说:“志军果天下器材!如此,吾何须孔明相助?”王志军笑着说:“非也,吾后学而知之,彼独思而自明,其可相论?”关张等人不解:“孔明何人也?”我打个哈哈:“往日同学也,奈何天不与人寿,英年早亡矣。”大家又是一番感慨。我接着说:“既计划已定,吾即刻就去见县长,禀明此事。”县长听完我的话,瞠目结舌,然而也觉得是个好主意,自然是完全同意,而且主动说他去向州郡求取钱物。我心想:“说得好听,还不就是去邀功嘛?”不过这事确实他去比较好,毕竟我不认识人,这个功劳就让他占一占吧,反正我也不急于一时一事。照王志军所言去做,果然轰动州郡,人人都知道有个刘备言出必行,仅仅是一担土就赏了百金之多,顿时四县流民纷纷附聚,近十万之多。而且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好,冀州久经动乱,人民流离失所,十不存一,田亩荒废,荒的大多居然是好地方,土地肥沃,适于耕种,估计到8月收成要远远好过预期。流民一到,我们立刻挑选朴实的精壮汉子,就地组成民军,修土堡、箭楼,保护家园。原以为会有一些硬仗打,不料黄巾得闻安喜县诸事,竟然深为敬服,不时有整队人来投奔。凡到县境,均遵纪守法,竟互相约定不在安喜县内闹事。我听闻此事,感慨万千:“这哪里是土匪流寇?比起那些贪官污吏,这些人岂不是更有资格称为知廉耻、识礼法吗?”因此常常拿这些例子来教导关、张、简雍、吴淮等人,渐渐的,他们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确实是官逼民反,只要政令清明,百姓自然安居乐业,慢慢的对黄巾的态度也有所转变。如此既上正轨,百废待兴,我们几个每日忙得晕头转向,想起三国演义中所言:“到任之后,与关、张食则同桌,寝则同床。如玄德在稠人广坐,关、张侍立,终日不倦。”不觉哑然失笑,“食则同桌,寝则同床”确实有之,至于“关、张侍立,终日不倦”可就没有了。想想事情如此之多,我恨不得有三头六臂,手下更是希望再多几人,好派出去多做些事情,况且不趁此机会多多锻炼关张二人,整日让他们站在身后无所事事,岂不是大傻瓜?不过也有些不顺心的事情,那就是上头三天两头的索取贿赂。实在是把我搞得烦的不行,从上头的这帮贪官看来,十万人的流民安顿,岂能不大大的捞上一笔?个个都以为我肯定是已经赚得锅满瓢满了,因此骚扰不断,初始我也很愤怒,不过转念一想:好不容易才把这些流民安顿下来,岂可因为这些小事而使大事不成,流民又会失去土地。只好虚与应付,用自己的俸禄请他们喝喝酒,再送一些日常的小礼物,还不能让关张知道。转眼已经过去4个月了,大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好不容易有点清闲的时间了,关、张也有空开始“侍立,终日不倦”了。我开始每天抽出点时间,和王志军他们一起,给关张他们上上课,大致是政治、行伍、谋略等等,总的想法就是爱民、保民,顺便纠正一下他们思想里的封建东西,譬如等级之类的,别看关张等人自己没什么地位,对这一套却非常看重,常常作出一些我们听不过去的言论,得好好的改造改造,不然以后真得要是有了出头之日,岂不自取其败?现在7月底了,地里的麦子已经开始发黄了,今年基本上还算风调雨顺,眼看就是一个丰收之年,每日晚饭后,我们常常带着亲兵出城骑马散步,夕阳一照,看着麦浪翻滚,心情真是无比舒畅。这日我们正在县尉府闲坐聊天,讨论一些秋收的事情,突然县长派人来约见。我心想,现在能有什么事情呢?县里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我在打点,平日我不去拜访他,他除了酒席之外从来没事情找我,难不成今日他又邀请我喝酒?不过也不像,往日喝酒必定是同时邀请关、张的,毕竟他知道我们不是上下的关系,而是兄弟,其他人他把他们当作是我的从属,今天却只说让我过去,可见是公干。到了府衙,进去见到县长、县丞都在,果然,县长说:“今日郡府来报知,明日督邮将巡县到此,故此与公等商议一下。”哼,什么巡县,还不就是要钱么!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事,心中大惊:“该不会就是那个想把刘备免职的督邮吧?那么朝廷想必也下诏要淘汰因讨黄巾有功为长吏的人了吧?”县长迟疑了一回又说道:“其实今日找大家来还有一事。”他看了我一眼说到:“近闻朝廷下诏,其有军功为长吏者,当沙汰之。吾恐督邮到此,正为此事。”果然不出所料,毕竟是史书中明文写了的事情,看来刘备的官又要丢了。县长紧接着说道:“玄德公不必忧虑,朝廷虽下诏,然未说均淘之,只要读又替你向州郡说话,自然无事。”这不就是明摆着要我行贿吗?县丞也用同样的话来劝我。我闷闷不乐回到县尉府,即召集大家来商量此事。张飞勃然大怒道:“直娘贼!若让俺遇上,当胸一拳便打死这斯。”关羽喝住:“三弟休得胡言!朝廷岂无分寸?莫要坏了哥哥的大事。”王志军想了想说:“果真如此,恐难应对。如今之计,只有明日先稳住督邮,再做计议。”我默然,良久才说:“今日天晚,明日再做商量。”送走大伙,我先去洗漱,王志军悄悄跟进来,问道:“你是不是想先送一点礼物堵住他的嘴?”我无可奈何的点点头。王志军说:“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先走着看了。希望能有用。”第二天,我特意没有带关张二人,早早来到县里,等候督邮到来。督邮全称叫五部督邮,每个郡都设有几个,每人负责巡视几个县,负责各县官员的日常考核评定,一般每年的春秋两季是固定要到下面巡查的,平时有事考评也要经常巡视。但是这个负责我们这块的督邮,我来了4个月了还一次都没有见过。听说口碑似乎很差,不是什么好东西。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中国几千年的古训就是如此,真真气煞英雄!县里的大小官员一直等到日上五竿,还没有见到督邮的人影,看来这个督邮是打算一来就吃饭的了,县长早已习以为常,早就在县衙里备好了酒菜。果然,差不多是吃饭的时候了,就看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现了,当先一人,肥头大耳,骑在马上摇头晃脑、顾盼无人,令人望而生厌,当然是督邮无疑了。县长等一班官员急忙点头哈腰迎了上去,我无奈也夹在中间走上去。督邮斜着眼睛晃了一眼,哼了一声,微微用马鞭指了一下,算是对我们回礼。我心中满是厌恶,低着头,不愿多看。进入县衙,马上就入席,席间言词鄙陋,一听就是个品行低劣之人。整个过程我都食不知味,心里暗暗想着怎么对付这个家伙。酒席过后,督邮便要休息,县里的官员一直蜂拥到督邮卧室方才散去。到得下午,大小官员送礼之人络绎不绝,我逡巡不定,拉不下脸进去,犹豫再三,想到再有一个月就要秋收,到时候就要按当时给出的条件返还地方豪族三成收成,倘若有失,地方官员趁机敲诈勒索,危害于民,我岂不是失信于百姓?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往里闯。我整整花了一个月的薪水,不敢再多了,这个口子一开,郡里的其他上司也得同样打点,我手头的这点钱已经很吃紧了,毕竟我还带着20个亲兵。好不容易挨近了门里,督邮门外还专门有个收礼的,连督邮的面都见不到。我低着头递上礼单,收礼的人看了一眼:“哦,原来阁下就是县尉刘备?听说阁下开田安民,很是风光啊!”我低头答道:“不敢,备才微德薄,这些都是靠了县长大人多多教益。”督邮在里面哼了一声,我心里这个火大啊,你他妈是猪啊,就知道哼哼?没想到下面的话还让我火冒三丈,收礼之人把礼单往地上一扔,一脸瞧不起的样子:“哼哼,”跟督邮久了,他也学得像猪了:“刘备,你装什么装呀?以为我家大人不知道啊?哼,安置10万流民,所花何止千万,况且谁不知道你和地方豪门相勾结,你就拿这么点东西来糊弄我家大人?这些杂碎还不配给我家大人喂猪的。刘备,你也不看看,这随便拿个单子都能把你砸死。朝廷有旨,以军功为长吏者当沙淘,你还神气什么呀你?别以为你大小也是个朝廷命官,在我家老爷眼里,你还不如一只狗。就这点东西,你回去买两个驴粪蛋,等着混蛋吧!”说完,转身入门里去了,末了还把门重重的关上。我浑身颤抖,气冲头顶,双拳紧握,心头有了主意:既然你这猪头给脸不要脸,那我也不客气了!我飞马回到县尉府,一声令下,人入鞍、刀出鞘,二十八骑直奔县衙而来。到得衙门,县里的当差大吃一惊,忙问何事?我厉声说:“国相有令,查督邮一向贪赃枉法,今有密令于吾,令吾即刻拿下督邮,速速押解回中山待审。”中山是个王国,政府首长不称郡太守而叫国相。当差的当然知道督邮一向的作为,见我中气十足,信以为真,还急忙说:“恐其从后门逃跑,我带县差去把后门堵住。”我心中暗笑,嘴上却说:“汝虑甚是,可速速带人前去,不得有误。”县差乐颠颠的带人去了,看来对这个猪头看不顺眼的大有人在啊。我带着人马从大门闯入,直奔督邮卧寝,一脚踹开大门,提剑直入。那个收礼的奴才不知死期已近,还横横的冲上来指着我大骂:“狗东西,想造反啦?竟敢闯入督邮大人……”他的话就只能说到这了,我起手一剑,将其挥为两段,污血喷溅。督邮正准备哼哼,突然吓得傻了,表情就固定在那里,活活像头蠢猪。我一剑顶住他的喉咙,他惊恐万状,想要喊救命,又吓傻了发不出声音,只在喉头弄出一些“咕咕”声,更是像极了一头肥猪,让我忍不住就要一剑砍下去。王志军急忙止住,督邮回过一点神来,又想拿出往日派头,无奈又感到我手头剑一紧,只发出一大声:“你……”,后面的话就又呜呜咽咽了。我心头大快,大声呵斥:“督邮!你死期到了!国相知你贪赃枉法,今有密令于吾,令吾即刻拿下督邮,速速押解回中山待审。”督邮露出一脸的不信,我心下了然,若没有国相狼狈为奸,督邮怎敢如此放肆?不过这头猪今天落入我手,岂能让你废话?一声令下,早有亲兵转过,随手撕下一团被褥扎扎实实塞进这头猪的嘴里,而且还塞到嗓子眼,从外面看不出来,因为这厮实在太肥,加上被吓得瑟瑟发抖,旁人看起来就好像他心虚胆战不敢多言一样。没想到这亲兵干得这么好,看来以前刘备没少干过这事。把督邮捆好,两名亲兵押住,我转身出得县衙,县外早已轰动,大小官员均浑身发抖的站在府外,来看热闹的百姓更是围了个水泄不通。我站到大门口,一把将督邮扯过来,扔在地上,摔做一团。我用一只剑指住督邮,大声说:“督邮妄为非法,罪证确凿,今奉国相令,捉拿归案,以正民心。吾将押解其回中山待审,国相有令:中山大小官员各归其位,安抚百姓,不得松懈。”县长们如痴如醉,均拜服于下,口称遵命。我大摇大摆地走下县衙大门,上马而去。后面亲兵照旧押着督邮跟上,把他丢到一匹马上,鱼贯而出。离了县城,我立刻命令快马加鞭,直奔太行山的方向而去。一行人专挑小路僻静无人处快速逃离中山国。几个时辰过去,天色将晚,看看早已出了中山国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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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乡第二天,我们收拾停当,和公孙瓒告过别,就启程回平原。还是从水路走,带上一艘船走,回去没有使者,加上船上的礼物也都送出去了,本来就空了不少,公孙瓒回去也带不了两船的礼物,而且我这次回去义军肯定是要解散的,哪有带着几百号人去当县尉的呢?原来公孙瓒拨给的人自然还是还给他,还免费帮他训练了这么一阵子呢。原先从涿县带来的部下,愿意跟公孙瓒的也都给他,其余的解散回家,只留下20个左右年纪小点的当做亲兵就行了。一路无话,大家回到平原,即刻到军营点兵,分拨已定,令简雍去和平原郡尉交割部队,我们几个收拾余物,准备回涿郡涿县,这几年死难的士兵家属还需要抚恤一下,而且安喜距离涿县不算太远,也需要回家去见见乡人同宗。刘备归还了公孙瓒的人马后本来人就少,又指挥日久,所以不过两日即准备停当,启程回涿县。麾下兵众都是数年没有回家,不觉欣欣跃然,早起晚驻,不过7、8日行程已到涿县地界。杨维军问简雍道:“此去玄德公乡梓楼桑村有多远?” 简雍答道:“不过就在县城边上,步行1个时辰便可到。”张飞在一旁接话道:“今日已是不及,可去吾庄园暂歇,明日随大哥一同前往。”郭显彬问:“吾闻将军尽舍家业以资军用,尚有故庄在耶?”张飞笑道:“吾张家在涿县可谓世豪,虽吾家资尽散,然宗族尚在,为同宗所购,不过暂借一歇,又有何妨?”正行间,远远望见一座山岭,草木繁盛,气质闲雅,颇有可观。王志军再问:“此山却与别处不同,不知可有名字?”张飞等未答,我突然心中一动,不由回答道:“此山即为堠氏山,为卢尚书去九江太守,隐读之所,熹平四年,吾15岁从学,习《尚书》,于公孙瓒结识,即为此山。不经年,庐江郡蛮族反,朝廷昭老师为庐江太守,巡抚蛮夷,吾即归家,甚以为憾。”张飞等点头,我心头的一块石头方才放下,竟出了一身冷汗。言语间已到涿县县城,我们去不入城,直奔城外张飞故庄而去。到的庄前,张飞拍马前行,大声问庄前百姓:“吾叔可在庄中?”那人一见是张飞,慌忙见礼:“原来是张老爷回来了,我家老爷此刻正在庄中。”张飞即领我们一行人入庄,庄丁见是张飞领我们进来,急忙上来牵马、引路,请进大厅入座。不多时,一个穿着华丽的老人走了进来,张飞上前见礼,口中称叔。我们也起身行过晚辈子侄之礼。老人坐定,问道:“听闻贤侄近年在公孙瓒处,今日怎么有空回家?”张飞道:“却是朝廷任命我大哥为安喜县尉,刻日既要到职,故此回家探望宗族先人。只是兄弟众多,一时没有住处,想借叔叔这里暂住一日。”老人点头说:“如此甚好,朝廷所命自然胜过往日奔波之累,吾侄也算是有了个安身立命之所。此处原本就是你的故处,但歇息无妨,何谈借字?一路鞍马劳顿,想必有些饿了,我吩咐堂下准备薄酒,招待诸位,只恐山野偏僻,没有什么好东西,还请各位不要客气。”大家寒暄闲谈,不过是讲讲外面见闻和张氏族事,半饷,酒席已好,宾主入席。酒过三巡,大家就各自休息了。第二天一早,我们先陪张飞去他父母的坟上和宗族祠堂上香。完毕后,出来的路上,王志军问道:“张将军的这个叔叔可是嫡亲叔叔?”张飞道:“非也,吾数代单传,这个却是宗叔。”杨维军又问:“吾闻玄德公言,昔日诸公结拜之地,即在此处,可得一见?”张飞笑道:“就在庄园后院,要见何难?” 杨维军道:“如此幸甚,还烦张将军领路。”张飞在前带路,直接从后门进入张家后院,庭院很大,两侧柴房、马厩,院内遍种桃树,时正值阳春三月,桃花正旺,彤彤若霞光映火,煞是好看。身临其境,我不由得想起当初刘关张三人桃园结义的往事,三个少年英雄,目见不平,胸怀大志,在此对天地盟誓:“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该是多么的豪气风云。只叹天不与人寿,往日如浮尘,世事多变迁,刘备竟然死于流寇草贼之手,壮志不酬,一念及此,不由得流下泪来。旁边关张二人急问:“大哥为何如此?”我忍住泪水:“往昔之景,宛若若在,想我兄弟三人,当初何等年轻志盛,不知艰难为何物,立志辅助天下。奈何天不我予,奔苦数年,竟一无所成,以至于此,青春空费,白发将生,岂能不悲?”关张亦不禁慨然:“我等兄弟,出生入死,身历百战,竟然比不得铜臭之物,其实可恨!”王志军笑着说:“诸公何必如此不平?此正所谓“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也。自古圣贤多磨难,岂独今日?熔煅磨砺,乃得湛卢其锋,苦寒洌凌,方有傲梅之馥。公等既以天下黎民为念,又岂惧些微挫折?公等正当勉之,今日之多难,岂不应明日之飞达?愿诸公勿疑!”关张叹服不已,只有我想到刘备已死,仍然闷闷不乐。我们所领兵丁,大多都是张飞的家丁、宗族和这附近的百姓,我们看完结义的桃园,回到屋里,就要商量遣散义军的事。军中的钱物,多为简雍所管,大家合计了一下,钱物并不算太多。我想了一下,提议说:“我赴安喜县尉,自有月俸,安喜小县,县尉月俸两百石,半钱半谷,已有粮食百石,足可养30亲兵。公等可担任近县亭长,亦有斗食之俸,而且我们都无家小,衣食足矣。”他们都点头称是,我接着说:“这些兵丁跟随我们的日子很长了,然而却没有得到过什么好处,不如这次就把我们历年积攒的军用物资的一半全部都分给他们好了。另一半我打算用来抚恤那些战死的士兵家属,我们只留下这一阵子的衣食费用和盘缠即可。”大家也没有异议,我心中大为安慰,看来刘备结交的这几个人都是慷慨大度,关心下属的人,这我就放心多了。商量既定,我们召集部属,宣布了解散的办法,看得出来大家都很高兴,毕竟这些军需物资都是很贵重的,分的其他钱物器械车辆粮食不说,光是士兵甲胄,虽然是皮质的,但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却很实用,至于兵器更都是好钢铁,如果转手一卖,还是值不少钱的。分完东西,我们带着所有的人,挨家挨户去访问死难士兵的家庭,把抚恤物资送到他们手中,也算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安慰吧。探望完所有的死难士兵家庭,又过去了几天,然后召集所有的士兵大吃一顿,就正式散伙了。现在就只剩下20个年轻的亲兵了,这是按照我们马匹的数量决定留多少人的,我还有30几匹,我们骑27匹马,剩下的用来拉一些我们这些人的随身家用。把部队的事处理完后,我终于要去看看刘备的老家楼桑村了。一大早出发,骑马不到半个时辰,远远看见一棵大桑树,高十余米,半里外可见,我心中窃喜:“如果没有这棵大树指路,只怕要露马脚了。”不过马上又犯起愁来,我怎么知道刘备的家在哪?刘备的祖坟我就更搞不清了呀!而且还有那么多人都是看着刘备长大的,我怎么知道他们叫什么啊?简雍和刘备是同村的,这不很快就要被揭穿了吗?不过我一进村就又开始窃喜:简雍这家伙真是个好孩子,他一进村就这个阿姨那个伯的叫开了,而且看来几年没有回到家乡让他很兴奋,话多得不得了,还不等我开口,他就开始给王志军他们大讲村里的情况,连刘备的祖坟在哪都指给他们看,嘿嘿,我心头这个高兴啊!王志军他们也知道我两眼一麻黑,就故意拉着简雍走在前面问东问西,看到啥都问,连一些人家屋旁盖的茅厕仨人都一个不漏的问候了一遍。从简雍的嘴里知道了刘备和他叔叔的家,也知道了刘备在黄巾之乱前一年家里就已没人了,刘备的叔婶也早已过世,刘备的堂兄弟刘密刘德然也在外面当县吏。也就是说,现在村里一个刘备的亲人都没有,哈哈,这下可爽了,其他人就没有必要去刻意搭理了吧?来到刘备家的破屋子前,就在那棵大桑树下,已经好多年没人住,真是破烂厄。不过屋子整体还好,收拾一下应该没问题,简雍家里还可以再住几个,今天晚上就住这了。大家动手开始整理,不多会就像个样子了,又从简雍和左右邻居家借了几床被褥,就算安定下来了。然后就得去祖坟上去拜拜父母和爷爷他们了。几个亲兵抬着准备好的供桌、供品、香烛纸钱等跟在后面,我们一行人就上山去祭祖去了。找到刘备父母的坟头,这也要归功于王郭杨三人,他们不停的套话打听,早已把地头摸准了。大家帮我把坟头打扫干净、拔去杂草、培上新土,然后摆好供桌。我点上香烛,跪在坟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心中默念:“刘备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列祖列宗在上,我今天代替刘备来为你们上香,刘备虽然已经死了,但是无愧在上的各位列祖列宗,他尽忠而死,也算死而无憾了。现在我虽然冒充刘备之名,但实无恶意,维愿能完成刘备未完成的意愿,也算是为刘家光宗耀祖,希望各位能体谅我的处境,不要怪罪于我。”祈祷完毕,又磕了几个头。然后又是刘备爷爷的墓,又照此作了一遍。终于全部都做完了,我们下的山来,回到刘备家里点火做饭。正在休息,突然外面传来一个大汉的声音:“刘备,可是刘备回来了?”我心中一奇,还是第一次听到人直呼刘备的名字,也是这些天都是在官场里混,大家自然都是彬彬有礼的,这个直呼刘备名字的人该不会是刘备在村里的朋友吧?我急忙起身跑出去看,只见一个身高1米7左右,浓眉大眼、壮壮实实的庄稼汉子站在门外。看见我跑出来,高兴的一把抓住我,连捶两拳:“哈,果然是你回来了,刚才听村里人说起,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还真是回来了。怎么样?听说现在已经当了官了?”我这时才想起来,我还不知道这人是谁呢!糟糕,一时心情放松就糊涂了,听到这人这样喊刘备就肯定是刘备的熟人,我这么贸然冲出来,岂不是要坏事?该不会是刚才刘备的爸爸他们看见我是假的,勃然大怒,专门找人来揭穿我的吧?心里在叫苦,嘴上可没耽误:“呀,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家伙,几年不见,可是长的壮实多了,近况如何?肯定早已娶亲,如今儿女满堂了吧?”哪知此人听了此话顿时满面愁容,连称惭愧:“唉,说起来还真是惭愧,如今尚未成亲。”我奇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年纪也不小了,又在家中,为何至今未婚?”此人叹了一口气道:“当日本来我也要跟你和简雍一起走的,无奈父母在堂,不当远行。就留了下来,不料未出一年,父母双病,虽多方求医,仍未好转,不过一年,就撒手而去了。家中原来尚有余资,为给父母看病,花销一空,田地也都卖了,如今只能给人打工,靠力气吃饭,涂穷四壁,哪里有钱娶媳妇。”我心里一边想:“怪了,为什么和刘备好的人都这么倒霉呢?”一边对他说:“先不说这些了,来来来,屋里坐,简雍也在这里呐,快来见见。”然后边进边喊:“简雍,你快看是谁来了?”简雍出门一看,惊喜不已:“吴淮!”原来此人叫吴淮,看着五大三粗,名字倒还秀气。简雍引吴淮与关张等相见,想必当初都是认识的人,我又从他们的话语中得知此人字彦清。大家相见毕,问起近况,各自唏嘘不已。吴淮说道:“吾自4年前与诸位一别,心中甚是想念,如今一会,更觉岁月虚度,今家无挂碍,愿于玄德效鞍马前后,不知可否?”我心中想:“既是刘备故人,带在身边也不错啊,多个人多份力量。”于是赶紧说:“彦清不必如此,大家都是兄弟,自然需在一处,何谈效劳!”吴淮大喜拜过,口称“主公”。我大笑说:“但称兄弟便可。”简雍在旁听到我的话也笑道:“主公怎么忘了,我等自小在一起,公坐树下语:“吾必当乘此羽葆盖车。”因此我等均称:“主公。”今日不过旧语成真,主公不必推辞。”我一时无语,心想:“这个刘备,当主子的心思还真重啊,从小就让人叫他主公。不过好歹也算是心怀大志吧。”只是我觉得不太舒服,毕竟是现代人,一向是平等结交朋友,不习惯人和人之间还分三六九等、尊卑贵贱。不等我开口,王志军站起来说:“此言极是,我等三人,虽往日与玄德公同门执礼,然今日亦当尊卑有别,从今日起,我等三人亦须称主公才是。”说完,王郭杨三人一起躬身齐呼:“主公!”弄得我目瞪口呆,心里明白:王志军是想趁此树立我的地位,以便日后保持我这个小集团的稳定,因为古时候最讲究名分,一旦上下归属名分定下,就不会改变,下属也就不会改投他人,否则便是不忠。包括太守等人举孝廉,他所举之人,只要朝廷没有正式任命他职,就是他的臣子,要对他忠心,甚至对自己所举的孝廉有生杀大权。再看关张简雍等人皆面有喜色,知道刘备平素多有此志,不禁心中长叹,毕竟刘备也是枭雄啊,不甘久居人下,有不臣之心。不过转念一想:天下方乱,汉朝久无善政,天下豪杰哪个不是像曹操那样,治世愿为能臣,乱世图慕奸雄?各地州郡长官,无不自称主公,已成世风,刘备虽非牧守,然而部下都是私人部曲,就称主公也是名副其实。况且此时骑虎难下,如果再要推托,恐怕被关张等人看破。心念于此,赶紧扶住王郭杨三人:“备何德何能,敢劳动诸位先生,唯聚心尽力,以求报国安民。”王郭杨等故作称赞不已,我感觉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急忙找别的话题岔开。就这样,我的刘备不臣小集团初步建立,加上我一共28人:假刘备、关羽、张飞、王莫(志军)、郭斯(显彬)、杨科(维军)、简雍、吴淮以及20名亲兵。第二天,回到涿县,召集亲兵,就直接赴安喜县就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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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附 卢植回到住处,公孙瓒却不在,一问才知道,他去拜访一些朝中官员去了,要到很晚才回来。这可糟了,原来打算拉着他一起去见卢植的,现在只有一个人去了。本来这几天卢植看我的眼神就怪怪的,我心里直发麻,是不是什么地方和刘备差别比较大被他看出来啦?没办法啊,昨天已经说好的,没法,是我要明天走,又不是公孙瓒走,只有硬着头皮跑一趟了,朱隽那里都告别过了,总不能说好了又不走吧?那样显得我这人多没主意啊!我想了一下,不带关羽、张飞去了,免得到时候就我们几个,聊起刘备以前的事来,把底子漏完了。转身吩咐关张二人一些东西和事情,然后找了个借口让他们去忙,我自己骑上马,让一个亲兵带上礼物,就奔卢植家去了。到了卢植家,都已经是熟门熟路了,也不用通报,我从亲兵手上接过东西,自己提着就奔书房去了。到了书房,我先在门外毕恭毕敬的报了一声:“学生刘备拜见老师。”卢植“嗯”了一声:“你来了?进来坐吧,怎么?一个人来的吗?伯珪怎么没有一起来啊?”我回答道:“伯珪有事要去拜见一些朝中大臣,而且伯珪明日并不急着走,学生归家心切,而且还有一些义军的事情要处理,明天就走,所以今天就我一个人来向老师辞行。”卢植点点头:“玄德啊,这县尉一职,虽说是个小官,但是毕竟为一方父母,切勿以官卑而轻之,到任之后还需搞好和郡县官员的关系。”我什么废话也不敢说:“是,学生谨记老师教诲。”卢植微微的笑了笑:“玄德啊,你知道为师最欣赏你什么吗?”哎?卢植欣赏刘备的地方啊?是什么啊?“学生愚钝,实在没有什么值得老师夸奖的地方。”卢植笑着站起身来:“玄德,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其实老师最欣赏你的一点就是你的骨气。”“骨气?”我有点惊讶。“对,你的骨气,”卢植看着我,“4年前,你第一次到洛阳因为剿黄巾的事等待皇上嘉奖的时候,宦官索贿,只有你是把所有的战利品都分给了部下,一个铜板都没有给宦官送。虽然大家都知道不送礼就意味着自己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得来的功劳全部都白费了,可是你还是没有送。”卢植走到窗户前望着外面:“和你一起参加过那些战役的人,现在最起码也是个太守或者郡司马了,只有你才刚刚得到一个县尉。”我低声说:“学生这几年倒也没有虚度,也体会到了许多事情。”我不敢大声,怕一大声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的鼻子酸溜溜的,那个不肯贿赂宦官的刘备,已经永远的躺在地下,连县尉也没有当上……卢植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其实凭你一支临时带起来的义军能够取得那些战功,实在是很不容易。”卢植停顿了一会,“以前你在为师门下学习的时候,说实在话,我并不喜欢你这个学生。你总是穿着华丽的衣服,喜欢满山遍野打猎跑马,而你家里的条件并不好,我一直认为你是沾染了那些纨绔子弟的陋习。”我躬身答道:“弟子知错。”“美服、犬马原无伤大雅,何错只有?且君子峨冠博带,岂非美服?况今天下多事,犬马亦戎事也。这几年我一直在注意你们,伯珪太在意自己的功名、成就,而忽略了自己很多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他却不明白没有这些东西他最终也不可能成就真正的功名。而你虽然为自己的功名和成就奋斗的很艰苦,但起码目前还没有为了这些舍弃自己的本心。你的仕途最大的问题也在于此。不过为师又何尝不是如此。” ”卢植走到我面前坐下:“当日为师为九江太守,就是不愿意结交权贵,为上所不容,故称疾去官,回乡于堠氏山中讲学。中平元年,黄巾贼起,为师拜北中郎将,连战破贼帅张角,垂当拔之。小黄门左丰诣军观贼形埶,求贿于我,不肯。丰还言于帝曰:“广宗贼易破耳。卢中郎固垒息军,以待天诛。”帝怒,遂以槛车征,减死罪一等。及左车骑将军皇甫嵩讨平黄巾,盛称为师行师方略,方复为尚书。朱隽原拜右中郎将,现已为右车骑将军矣。这几日吾观汝为人,甚似为师,然心高气傲尤有所过,此恐非为官之道,今后亦恐多有颠簸。”我心想:“原来如此,卢植自身难保,怪不得要等到朱隽想起刘备来,才有得县尉作。”这还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和卢植同时拜中郎将的人家现在已经当上了车骑将军,和刘备同时讨伐黄巾的也都当上了校尉、太守,这师徒俩人还真够像的,这刘备还真是得了“以心传心”的真传了,只是卢植乃当世大儒,再怎么掉价都还能当上尚书,刘备书一点没读进去,只能当个民团头子了。腿跪的有点累了,汉代人的这种晚辈见长辈的“坐”是坐在自己的小腿肚子上,就是两腿并拢下跪的姿势,只不过把屁股坐下去压到小腿肚子上。我虽然经常练气功,打坐有些功底,但是这样的姿势还真是不太习惯,趁着卢植说这些话,赶紧直起身子,长坐做礼道:“谢老师教诲,弟子谨记于心。”顺便放松一下筋骨。卢植摆手道:“不必多礼,为师也不过是说得出做不到罢了。不过谨记,到了地方,不许做出害民之事!”我赶紧答应。接下来卢植又教授了一些为官治民的方法和经验,我竖起两只耳朵仔细的听,毕竟时代相差太多,古代的世情做法和我们大不相同,能得到一些卢植的指点实在是太宝贵了。和卢植讨论这些问题不知不觉又过去了几个时辰,外面天色已晚,我猛然醒悟,赶紧告辞,卢植一直送出大门外,末了还不忘了又叮嘱几句。唉,这个时代就是像卢植这样有才华、有名气的人物要想当个官都这么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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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和曹操的第一次见面我急忙派人把王、郭、杨三人找回来,然后找到关张二人,两人正在屋里整理行囊,见我如此兴奋都很奇怪,我急忙吩咐:“为兄要去拜见曹操,你们二人赶紧找人取财办一些礼物。”张飞笑道:“我道是谁,原来就是那个讨伐黄巾时见过的骑都尉曹操。”我很认真地说:“不可小看此人,此人现为议郎,才干非凡,气度恢宏,今后必成大事。愚兄看来,此人堪称天下无双。”关羽点头道:“当日众人都以我等出身低微,唯此人不计出身,倾心结交。此次来京不可不前去拜访。”张飞道:“既然二位哥哥都如此说,我自去办理罢了。”我想了想说:“也好,三弟家世富足,世情往来多有熟悉,这些事情还是你去办比较顺手。”不多时,王、郭、杨回来,我把事情细细一说,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三国第一人,都大为兴奋。我们收拾妥当,只等张飞一回来就立刻出门。过了半个时辰,张飞指挥着两个士兵带着礼物回来了,我们马上上马奔曹操府上而去。 到了地方,却看不出哪是曹操的家,向路人一问才知道旁边那套看起来很朴实平和的院落就是曹操府第。我们转回到曹府门前仔细再看,不禁心生敬意,洛阳天子富足之地,但凡官家豪门无不尽奢极欲,逞金饰玉砌之能事,原以为曹操权宦之后、太尉之子,又为天子近臣,府第自然也是富丽堂皇,不想却如此平实。仔细再看,却又平和不失威严之貌、朴实不失卓然之气,看得出来也是花了一番心思的。曹府的大门敞开着,只有一个看门人,他看见我们几个在门前张望,主动走过来,先行了一个礼,然后笑眯眯的问道:“几位先生莫不是来拜访我家主人的?”我下马也行了一个礼问:“请问,这是曹议郎的宅邸吗?”看门人作揖道:“正是,不知几位先生从何而来,我也好向我家主人通报一声。”我欠身说:“就说涿县刘备来访。”看门人说:“几位先生先请到客厅用茶。”说完就将我们引入大门,马上就有另一个人进去通报。还没通报就让我们到客厅用茶,看来曹操确实在待人接物、招揽人才上很有一套,起码让人觉得很大度、很有诚意。我们刚刚坐定,尚未上茶,就听见一阵急冲冲的脚步,一个洪亮的声音说:“来的可是玄德公?”我起身一看,一个身高1米68左右、细眼长髯、身着锦袍之人大步而入,心想此人如此称呼刘备,当然就是曹操了,只是个子怎么这么矮。不及细想,我赶紧起身,快步向前,先行一礼,不管他是不是曹操,起码先在礼节上糊弄过去。来人一把扶助,连声说:“玄德公不必多礼。自讨黄巾一别,已4年矣,今日方得一聚,公风采依旧啊。”声音宏亮,中气十足,毫无做作,令人身心一震,仿佛遇见推心置腹的老友,顿生亲切之感,果然人不可貌相,只不过一言一举,已经让我心生敬意。曹操直接拉我到客厅上方正中茶几两边分坐,吩咐看茶,不等我开口,曹操问道:“玄德公如今身居何处?近日怎有空来访?”我拱手回答:“愚弟此来进京待命,刚刚得授中山国安喜县尉一职。”曹操慨然叹曰:“朝廷无人,如此困顿英才!”转而又说:“不过以贤弟之才器,必有遨然之日。”我心想今天能有这样好的机会,和三国第一人称兄道弟,不妨把话题转到国家大事上,打探一下曹操,也好给自己今后做个参考。想到这,我先做谦虚:“孟德兄过誉,备何德何能,恬居县尉之职尤恐有负朝廷所命,岂敢言他!不似兄雄才大略,为天子近侍之臣,宇内称贤。近闻朝议,天子欲设西园禁军,大臣多有荐兄者。如此兄可谓上承天意,下镇乱贼险心,翱翔朝堂,为天子解忧矣。”曹操微微摇头,笑说:“玄德公什么时候学得如此说话了。自黄巾贼起,天下纷扰,陛下留心戎事,故设西园禁军。弟德微才薄,幸得天子眷顾,苦不堪圣用尔。”我又问道:“不知禁军首领为谁?”曹操答曰:“天子以小黄门蹇硕壮健有武略,欲亲任之,虽大将军亦领属焉。”我听了故意说:“如此则非国家之福矣!”曹操微异而笑,问道:“玄德公何出此言?”我回答说:“天下祸乱之由,盖因宦官外戚弄权。外戚当权所用尚为士人,虽匡妄主上,但尚知治国之论。宦官则不然,多幼居深宫,所见所闻皆宫室豪奢,宫闱争斗,又无广交,一旦弄权,所作所为皆穷奢极欲,所举多亲,难识君子,趋言巧色之徒多附聚其门,故所为非当,所用非人。向者宦官虽得掌朝政,亦有得封将军者,然皆虚职,未尝掌兵,今上以黄门蹇硕任禁军首领,吾恐大臣多有所想。此为大臣、宦官军争之始,兵者,国之大事,故非朝廷之福。”曹操听后说:“天下之本在民治,治乱莫过于进贤明退小人,果如是,何用禁师为?兄之所虑故是,然宦者之官,自古有之,岂独于古无碍,于今为害?且朝廷忠贞体君之士盖不为少,似无需多虑。”我心中一动,想起曹操的家世背景,莫非他有意宦官集团?于是故意又问曹操:“黄巾乱起,当今天下可有什么变化?”曹操问:“公所指为何?” 我本来就打算探曹操的想法,也就不再废话:“自安、顺以来,外戚宦官相继执掌国政,士大夫不得与闻,故自正清流,郭林宗(泰)、符伟明(融)、荀季和(淑)甄辨贤智,以识人为天下重,非独识人,亦正舆论尔。士人非不欲庭争朝议,然小人势大,君子不堪其辱,亦无切肤之痛,故洁身自好如黄叔度(宪)、周彦祖(燮)、徐孺子(嗫)者多,庭堂诤议若杨伯起(震)、李子坚(固)、杜叔荣(乔)者少。然积弊必重,久疴必溃,以致黄巾遂起。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天下皆受荼毒,非高洁所能免。故风议大变,不以退隐为尚,而以治世为能,天下俊杰皆留意朝政,有杀身取义之心,此非宦者之官可与抗衡,故吾观宦官不日当自害。”曹操沉咛半饷道:“公高论,诚如公言。然吾恐祸不起萧墙之内。”我再拜道:“备愿闻其详。”曹操答道:“天下虽初稳,然以操所见,民失其所,心不自安,郡县官员多所逃散,官府政令失常,各处义军皆非官府所置,多为地方豪强者聚族自保,民力弱者多倚强自救。故当务之急乃抚民恤众,令各归其所,退豪强,罢兵戈。且今朝争必起,宦官岂不自知,安肯束手待毙?陛下亦素信宦官,朝争必不能速定,不能速定,则势难安民,民不安则盗贼起,黄巾余波难平,如此地方兵戈久聚,则官府无威,豪强皆起,一时更难以尽退。又倘若当权失当,朝廷失制,乱臣贼子名除君侧,实包异志,又或俊杰之士四散地方,招附豪强,徐图后举,则天下大乱矣。”我闻言心中大为叹服,果然不愧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于治于乱,于情于理,心中了然,岂能不进退得据,左右逢源,三国第一人实非虚名。我起身长拜,叹服道:“孟德公高见,世所不及!备今日所闻,胜读十年书!”曹操亦起身大笑:“玄德公所言实为高义,又何必自谦。”大家评茶言欢,谈得非常投机,不觉已是中午才想起来我还要向卢植告别,虽然余兴未尽,也只好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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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朝廷的第一次任命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来到了黄河边的渡口,当然这时候河水清澈,还不叫黄河,就单叫一个“河”字。从这里逆流而上,可以直达河内郡孟县的孟津渡口,而且也避免一路上不必要的骚扰,毕竟黄巾等大多聚山为王,凭险而守,黄河之中难以回旋,官军讨伐容易,除了一些蒙人骗钱的小毛贼,基本上还是安全的。渡口中早已准备好了三艘大船,我们只留下我和公孙瓒手下的150名弓箭手,其余人马均返回平原郡城,大江之上倘若有变,当以弓箭为先。使者、公孙瓒和我各居一艘船,公孙瓒居前,使者居中,我断后。白日无事,大家多于使者船上饮酒谈天。因为是逆流而上,船速不是很快,沿途欣赏一下风光,吹吹河风,心情也不由得变得轻松一些了,毕竟我们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心里有很强的新鲜感,很快就被这里的景色所吸引,昨天的难受也慢慢淡了些,大家的话题也转到各地的景观风土人情上了。汉代时,中国北方的气候比现代要温暖的多,河南和河北南部即使是冬季,黄河河面也不会上冻,所以曹操才能从建安4年8月一直到第二年10月隔黄河和袁绍对峙。现在正是3月,两岸绿树初芽,百花待放,风光旖旎,宛若江南。我们5个更是对什么都感到新鲜,关羽和张飞也是第一次坐大船游黄河,玩兴正浓。今年是公元188年,孝灵帝中平5年,刘备28岁,关羽27、张飞26,自黄巾起义以来,已经过去了3年多,朱隽185年已经官拜右车骑将军,公孙瓒初为涿县县令,继而随太尉张温升为校尉,统领幽州乌桓突骑三千,讨伐凉州鲜卑,虽然因为手下乌桓人不愿远征,大批逃亡,最后无功而返,但是已经打通了朝廷的关系,此次进京据说还要升官。曹操在黄巾之乱前就已经是骑都尉,现在已经是议郎,参与朝政。孙坚在黄巾之乱前也已经是郡司马,继而为太尉张温手下参军,后为议郎,去年长沙区星造反,以孙坚为长沙太守,讨击平之,年纪轻轻就已经封乌程侯,可以说是最风光的一个了。只有刘备,因为不会打点关系,这几年都默默无闻,始终只是个义勇军首领,只不过是个民团,如果不是天下不稳,到处造反不断,恐怕早已经被解散回家了。总算朱隽还记得有这么号人,真是搞不懂,卢植不是刘备的老师么?怎么也不提拔提拔?看来这个刘备实在是本事有限,至少他的老师卢植就不会很欣赏他。不知不觉10几天,一路无事,顺利到达了孟津渡口,孟津乃是大渡口,远远望去,熙熙攘攘,一片繁华。我们大部登岸,留下100人守船,其余50人雇来一个骡马队,运送各种礼物,我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有带,别的不说,起码得给朱隽和卢植带点什么,一个老上司这么多年了总算是没有忘了自己,另一个是自己的老师啊。我赶紧叫上关、张、王、郭、杨5人,带上几个亲兵,上街去挑选了一些礼物,倒也没有什么贵重的,只不过是日常交往的礼节罢了,刘备这个穷光蛋也没钱啊。从孟津到洛阳只有35里路,到了洛阳还是上午巳时,10点左右,到了朱隽安排好的住处安顿好后,自然是先和使者一起去府上拜访朱隽。到了朱隽车骑将军府,使者先去通报,我和公孙瓒到客厅等候。不多时,伴着一阵爽朗的笑声,朱隽身着官袍从屏风旁的侧门大步而入,我和公孙瓒急忙起身行礼,朱隽快步上前托住我俩的手:“二位不必多礼,我等虽官分上下,然同阵杀贼,不分先后,今日但叙旧,无需殿堂之礼。”大家分宾主坐下,朱隽笑着对我说:“玄德公别来无恙?”我于座上欠身致礼:“不敢劳车骑挂心。”朱隽接着说:“自黄巾一别,已近4年矣,前日听卢尚书提起,公今尚为白身,不禁感慨,念公等出生入死,身冒矢石,忠心讨贼,不想竟无尺寸进身。此吾之过也。”我心想:“即使是你推荐了又能怎么样呢?刘备又没钱贿赂那些宦官,最后还不是没戏。”嘴上却赶紧说:“尽忠报国,乃我辈份内之事,哪里值得车骑将军夸奖。”朱隽哈哈大笑:“玄德公不必过谦,前日我已秉明皇上,不过这几日就将按功论赏。”我心下迟疑,为何过了这么久才想起要奖赏几年前讨伐黄巾的功劳呢,于是再问道:“备虽曾秉义讨贼,然时过境迁,恐不堪圣听。”朱隽听我这么说,叹了一口气,“这其间却是有些原因的,当日剿灭黄巾回京面圣,其实早已将公等军功报上,不想十常侍弄权,揽功诿过,又大肆收取贿赂,无贿者皆不得赏,玄德公又不是那等人,就此耽误下来。近日中山相张纯、长沙贼区星相继为乱,庭议当举往日讨黄巾有功者,以镇抚地方,因此圣上才下旨重新论赏昔日剿黄巾之劳,吾也因此才得重提公等旧功。”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以前读史书时总是觉得奇怪,刘备为什么到了这么晚才得以受官职,至于《三国演义》中这段就更写得不明不白,张钧184年3月黄巾刚起就已经被皇帝杀了,哪里能为刘备上什么奏折啊,而且《三国志》注解中引《典略》说,刘备讨张纯募兵在前,得安喜尉在后,而张纯造反是在187年啊,刘备也不可能在洛阳一呆好几年,这几年刘备应该是依附于公孙瓒才对。我又装模作样的谦虚一番,朱隽问起公孙瓒的近况,大家接着又海阔天空的谈论一气,我主要是听,听得差不多明白了才说两句,就这样混到了午饭时间,公孙瓒给个眼色,我们赶紧起身说时候不早,还得拜访恩师尚书卢植,向朱隽告退了。回到住处,大家先吃过午饭,然后又去拜访卢植,刘备和公孙瓒同在卢植门下学习,见了老师自然是执弟子之礼,和在朱隽处不同,卢植直接在书房和我们谈论。我对他们的关系什么的都不清楚,只有唯唯诺诺,估计也没给老师留下什么好映像。不过我估计以前刘备的学习成绩也就是那么回事,肯定不如公孙瓒,看那情形,读书的时候好多事还多亏公孙瓒罩着呢,所以卢植也没有太在意我的表现。在洛阳城里逛了几天,说得不好听,还真是乡下人进城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觉得好玩,差点就露了马脚,要知道刘备本人当初也是在洛阳城里呆过的。好不容易熬到了日子,估计是朱隽和卢植还是帮了一些忙,我也没干啥,任命书就下来了,倒也没有什么上殿面君,不过一纸文书,任命我到冀州中山国安喜县当县尉。好啦,上任去啦!再呆下去就要露马脚啦,这里对刘备熟悉的人还真多,尤其是卢植、朱隽,已经有些对我注意了。这日正在收拾东西,公孙瓒转来,闲聊了两句,他突然说:“贤弟近日就走么?我记得你在洛阳尚有故人,为何也不去拜访一下?”我一听不好,要糟,只得又装作糊涂:“不知兄台所言是那位故人?”公孙瓒笑道:“贤弟真是糊涂了,就是你经常在我面前提起的那位曹操啊!他现在官居议郎,听说皇上很赏识他,不久就要成立西园禁军,曹操很有可能担任禁军校尉。”曹操?!刘备这时候和曹操很熟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故作犹豫:“往日讨伐黄巾时确实有旧,无奈我如今身微官卑,怎好打扰?”公孙瓒有些吃惊:“你往日不是说深敬曹操,说此人胸怀大志,倾心结交天下英雄,不以贵鄙论人,亦与弟为良友,今日怎么又出此言?”不会吧?曹操和刘备?良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愚弟实有所愧,当日一起讨伐黄巾的兄弟如今都已拜官封爵,只有小弟困顿疲鄙如此,怎好相见?”公孙瓒大笑:“不想贤弟竟作如此女儿态,”继而正色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天时不予,贤弟岂可自轻轻人?”我大为惭愧,没有想到公孙瓒居然能说出这席话来,不愧为日后一方诸侯,果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我急忙起身长辑一礼:“谢兄长教诲,愚弟言误了。我即刻备礼前去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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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资料都说,魏国的军队士兵来自军籍户,并且大规模的屯田,那么就只有陇右的军籍户和屯田都没有了?难道还要我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证明魏国的制度是不是在全国实行的?至于“陇右的小麦能够满足5万军需”的问题,你怎么解释最后一次诸葛在渭水屯田“以为久远”?诸葛能有多少士兵屯多少田,5万?照你的说法,诸葛岂不是算不清自己屯田够不够5万军队吃?如果诸葛的计算确实这部分屯田足够了,那么你所有的说法都不成立了。除非你能证明诸葛的思维有问题,否则陇右的小麦就绝对能够满足5万军需。漕运粮食不够才会出现割百姓麦子的?从关中到陇右有多远,有没有汉中那么远?地势如何,有没有秦岭那么差?难道下雨就比秦岭运粮还困难?雨是不是下到了7月?如果只下到3月,是不是可以证明魏军连1个多月的粮草都没有?为什么你坚持关中到陇右不能满足魏军的需求,同时却非要说秦岭运粮可以满足诸葛从2月到7月?难道史书中只写了司马缺粮,而没写诸葛每次都缺粮?凭什么诸葛千里运粮你却认为没有当地补充可以撑到7月?你的依据何在?而司马本土作战却还顶不过诸葛,难道诸葛千里带来的粮食比司马在本地收集的还多(如果照你说的,司马在本地收集到了的话)?如果你坚持认为魏书等是对的,1、请证明诸葛在渭南屯田的收获肯定不能够诸葛7万军队用,也就是说这种屯田是不能达到和司马长时间对峙的目的的,请据史料说明,不要推测。2、请证明诸葛纯粹靠汉中运输能力至少够3个月的。如果姜维有过也可以。同样也只能是史料说明。3、如果你不能证明这两点,我以前的关于汉中运粮只够最多2月的说法就是对的,毕竟我有具体的史料作证有三次是这样的。而且仅有的2次诸葛驻军超过3个月的,都是在2月进入陇右,如果你认为诸葛没有获得当地的补充,请解释这两次为什么可以呆5、6个月这么久?而在此之后,姜维还有很清楚的例子证明后来的蜀军运输能力也还是只够最多2个月,我前面的文章也具体地说过了。还有蜀国灭亡的那一战,钟会也是通过秦岭运粮,同样到第3个月(10月)粮草也紧张了,而且他还得到了阳平关的所有粮草,而这是蜀国6万军队的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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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关中漕运的问题,这个是依据什么说的?好像前一段时间你提供的资料说的是因为大于导致道路泥泞,所以运不上来粮食,可见是陆路运输,下雨对漕运的影响应该不会太大吧?你最后的例子里,是李平怕“漕运不给”,而李平的漕运只能到哪里啊?剩下路的还得靠陆路吧?2、三国志本身的(我引用的几处)说法,毫无疑问是没有出现司马“赖得此麦以为军粮”的,这是魏书中的说法。实际上两书对这点的描述是矛盾的。如果按三国志,则魏军没有得到陇右的麦子,如果按魏书则诸葛基本没有得到这些麦子。3、魏军不需要那些麦子作军粮?那么后来的缺粮,难到事先没人算过军队要多少粮食?还是算错了,以至事实上没有陇右的麦子使魏军陷入了如此的困境?魏军前线的负责人如此蠢笨?到底军粮怎么供应才够都搞不清楚?而且,“魏书曰:初,亮出,议者以为亮军无辎重,粮必不继,不击自破,无为劳兵”,注意这里写的是“劳兵”,不是劳民。你所谓的害怕伤害百姓利益,根本就没有任何依据。“或欲自芟上邽左右生麦以夺贼食,帝皆不从。前后遣兵增宣王军,又敕使护麦。”这里也是在极力强调上邽左右麦子的重要性,司马粮尽,到底是缺了多少,明帝就算派了人护麦,到底护住了多少?如果司马的粮食缺口不大,你的所有观点自然是成立的,可是似乎你提供的司马粮尽的史料显示的缺口并不像你说得那么小。你一会说魏军缺粮,一会又说缺口不大,如果缺口不大,还用得着我们在这争论这个?郭淮那可就真的是靠拍司马的马屁升的官了。4、至于你说割不割麦是考虑百姓,我不能同意,战事当前,军粮为上,岂有事先搞不清楚粮草够不够,就考虑老百姓的?一旦因为粮草问题大败,岂不是所有的百姓都不是自己的了?这种想法就像宋襄公,司马之类的人恐怕不是这样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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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就算东吴占了刘备的部分荆州后,也没有给东吴带来多大的好处,因为陆战和攻城都不是他们所擅长的。这点只要看看几次合肥的争夺战就很清楚了。而蜀国的将领在这方面就好的多,关羽北伐的兵力并不比东吴攻合肥的兵力多,而东吴之有一次,就是诸葛各曾经差一点打下来。而关羽的第一次攻击,樊城可以说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并且魏国的精兵良将大多被吸引到这里了,如果东吴不是偷袭荆州,而是同样的想办法偷袭合肥,或者出其不意的支援关羽,能取得的战果会使曹操元气大伤,合肥市没有多少援军可派了,荆州争夺对曹操也是很头痛的事。或者,东吴在关羽和曹操已经拼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出兵,那么无论是曹操还是关羽都没有能力对东吴构成实质的威胁了。可是东吴的做法,却是在曹操没有什么顺上的情况下,灭亡了关羽,使得强者更强,弱者更弱,而东吴就永远也没有机会获得北方的土地了。而且,你认为是暂时留着关羽的5万人进攻曹操好呢,还是灭了这5万人,自己去1个人对抗曹操好呢?如果东吴连从蜀国北伐中获利的能力都没有,那么他又有什么能力自己从曹操那里获得什么好处呢?恐怕曹操最喜出望外的,就是东吴的这次反水,从此以后,广大的荆州正面再也没有能够对陆战和守城方面有威胁的力量了。曹操唯一害怕的就是吴蜀的联盟,如果曹操不死,估计东吴很快就会知道这么做的下场了。曹操再来一次赤壁之战,你认为还会被火烧掉么?估计蜀国那时候也会报仇吧?你也说了,东吴的攻击能力很差,那么荆州方面交给蜀国去攻击,等到魏国的主力被迫集中到荆州后,吴国是不是才有更好的攻击机会呢?事实上我们都看到了,同样的荆州在关羽的手下可以威震华夏,而在东吴手中不过是等死罢了,用一个只能让东吴喘气喘得好一点的地方,来换取整个战略上的攻势,你认为哪个更好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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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因为当时的刘备为东吴挡住了和曹操的接触,曹操职能和东吴隔长江在合肥相望,曹军并不擅长水战,陆战只有和刘备对着,而且蜀国连续的汉中和荆州之战,是曹操根本没有力气对东吴采取进攻态势。这就是两国联盟对东吴的好处。鲁肃说过:“要取回荆州很容易,但是一旦取回荆州,曹操就没法打败了”,所以周瑜和鲁肃在世时才顶着压力和蜀国和好。事实也是如此,动物的政权基础是地方豪强,他们基本对北伐没有兴趣,但是如果刘备被罚成功,这些人绝对不会放弃同时抢夺地盘,所以象周瑜和鲁肃这种旨在天下的人,是不会和刘备翻脸的,因为刘备集团从根本上来说是有很强的北伐意愿的,刘备第一目标是曹操,只有在曹操被搞定的时候,才会转向战略攻击东吴,所以东吴可以几乎不费力气就可以从刘备集团的北伐中得到很大的好处,而其中所付出的忍让是很有限的。而吕蒙之类的短视楞青只能看到眼前的好处,只能看见荆州,看不到天下,所以一心只想拿到馒头,完全没想过满汉全席的味道。实际上,刘备集团的北伐,根本用不着东吴出多大的力,装装样子配合一下就行了,真正的硬仗都会有刘备集团完成,因为刘备集团不扩张就没有长期生存的空间。而东吴混水摸鱼得到好处,而且实力不大损,完全可以有办法在以后的蜀、吴之争中占到先机,包括地盘绝对不会比刘备抢到的少很多。可是,没有远见的人毕竟是多数,只想着和人争一时之气,而无完全想不到可以借别人的力气,做一些投资,然后渔翁得利。当然,世上没有白吃的晚餐,但是如果刘备的北伐已经取得成果的情况下,曹操已经被重创的情况下,东吴仍然没法抢到好处,就只能怪他没人,没本事了。毕竟想吃饭也得有本事做到酒席里去,而东吴的实力是绝对够入席的。他自己只打算吃馒头,那也没法,结果只有大家都只有馒头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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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三谨回刘备刘玄德大哥足下:首先,我得声明我也是一历史菜鸟,基本上都是不清不楚的,只不过特别喜欢胡打胡闹罢了。至于大家看不过要扁我么,也是应该的,一概欢迎,:),看到有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你就多包涵包涵吧。第一、你说你在google才搜到,很多时候关中也可认为包括巴、蜀在内。可是我从来也没有在任何地方见到过有这种说法,实际上这三个地方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从来没有被混到一起说过。刘邦的例子最能说明这个问题,《资治通鉴》:1、“或说沛公曰:“秦富十倍天下,地形强。闻项羽号章邯为雍王,王关中,今则来,沛公恐不得有此。可急使兵守函谷关,无内诸侯军;稍征关中兵以自益,距之。”沛公然其计,从之。已而项羽至关,关门闭。闻沛公已定关中,大怒,使黥布等攻破函谷关。”……刘邦刚灭秦时根本就没有进入到过汉中。这里说得很清楚,“羽号章邯为雍王,王关中,今则来,沛公恐不得有此。”,“闻沛公已定关中”,这里的关中没有一点迹象和汉中有关系,更谈不上巴蜀了。2、“韩生说项羽曰:“关中阻山带河,四塞之地,地肥饶,可都以霸。”项羽见秦宫室皆已烧残破,又心思东归”……同样,这里也写得很清楚,关中“阻山带河”,阻山是指的南边的秦岭山脉的阻隔,带河是指的东面和北面的黄河阻隔,河是黄河的专有叫法(那时候第一黄河不黄,第二当时人们北方见到的几乎所有的河都是要流入这条“河”的。南方的也都流入一条河流,同样也有个专门叫法“江”,就是指长江),其他的也都有自己的专有叫法,象洛、渭、泾、渚、淮、沮等等。“四塞之地,地肥饶”,摆明了就是一个盆地,而且是“秦宫室”所在的盆地。这个南有山脉,北、东有黄河的盆地,我想你不会认为是包括汉中吧?秦岭是中国地理上很重要的山脉,中国南北的分界就是这条山脉,黄河水系和长江水系就以秦岭为分水岭。秦岭的险阻远比大巴山等(汉中和蜀中的分隔)要厉害得多。所以曹操几乎不能越过秦岭打赢张鲁,而张鲁却可以大摇大摆的越过大巴山去打刘璋,而刘璋居然也挡不住,需要请刘备入川,原因就在此。3、“项羽使人致命怀王,怀王曰:“如约。”项羽怒曰:“怀王者,吾家所立耳,……固当分其地而王之。”诸将皆曰:“善!”春,正月,羽阳尊怀王为义帝,曰:“古之帝者,地方千里,必居上游。”乃徙义帝于江南,都郴。二月,羽分天下王诸将。羽自立为西楚霸王,……羽与范增疑沛公,而业已讲解,又恶负约,乃阴谋曰:“巴、蜀道险,秦之迁人皆居之。”乃曰:“巴、蜀亦关中地也。”故立沛公为汉王,王巴、蜀、汉中,都南郑。而三分关中,王秦降将,以距塞汉路。章邯为雍王,王咸阳以西,都废丘。……立欣为塞王,王咸阳以东,至河,都栎阳;立翳为翟王,王上郡,都高奴。”……汉王怒,欲攻项羽,周勃、灌婴、樊哙皆劝之。萧何谏曰:“虽王汉中之恶,不犹愈于死乎?”……这里就说得更清楚了,“巴、蜀道险,秦之迁人皆居之。”故立沛公为汉王。什么叫“迁人”?就是犯人对吧?这样的流放犯人的地方,你认为当时秦国都是把犯人流放到富饶而美丽的地方去么?……“乃曰:“巴、蜀亦关中地也。””初看,好象是这里说的确实就是巴、蜀也是关中。可是,老天,这是项羽为了事实上“流放”刘邦,而仗着他的强暴说的完全是没有道理的话啊,否则他又何必要去强迫义帝改变当初的约定?甚至要把义帝给流放到当时是荒芜之地的现在湖南的郴洲地区去?如果项羽的这句话可以作为巴、蜀是关中的证据,那么日本占领过朝鲜,就说朝鲜也可以算是日本一部分,岂不是也可以成立了?而你却说,刘邦就因此被封在汉中。我实在是不知道你这句话里的“因此”是怎么得出来的?难道这么明显的“阳”谋,完全是摆明了在说:“你丫就是弱,老子就是强大,我说是啥就是啥”啊。你再看看刘邦的王号,到底是“关中王”还是“汉王(都城南郑在汉中)”?难道你又可以得出结论说,汉中包括关中?下面继续封的关中三王,请注意,这里提到这几个地方,全部都是分开说的,即使是刘邦的封地,也是明明白白的分开说的“王巴、蜀、汉中”。而且萧何明确说“汉中之恶”,当然比死好些。司马迁《史记—平准书第八》记载:“唐蒙、司马相如开通西南夷的道路,为此凿山劈岭,修路一千多里,以扩大巴蜀与外界的联系,巴蜀的百姓疲惫不堪了”。可见,西汉初的时候,从巴蜀通往外面的道路还是非常的艰难的,以至于修了一下路,司马迁就认为整个巴蜀的财力物力都毫干尽了。你说:“萧何没木牛还是从五尺道把川粮运出来了。”这个说实话,我不太明白萧何什么时候运过?“张良送至褒中,汉王遣良归韩;良因说汉王烧绝所过栈道”;……栈道都烧掉了,这么说,五尺道不是栈道喽?“汉王……部署诸将所击。留萧何收巴、蜀租,给军粮食。八月,汉王引兵从故道出,袭雍;雍王章邯迎击汉陈仓。雍兵败,还走;止,战好畤,又败,走废丘。汉王遂定雍地,东至咸阳,引兵围雍王于废丘,而遣诸将略地。塞王欣、翟王翳皆降,以其地为渭南、河上、上郡。将军薛欧、王吸出武关,因王陵兵以迎太公、吕后。项王闻之,发兵距之阳夏,不得前。王陵者,沛人也,先聚党数千人,居南阳,至是始以兵属汉。……张良遗项王书曰:“汉王失职,欲得关中,如约即止,不敢东。”又以齐、梁反书遗项王曰:“齐欲与赵并灭楚。”项王以此故无西意,而北击齐。”……这里环环相扣,写得很紧密,八月汉王引兵从故道出,这个故道是原来进川的栈道吗?还是说很久以前走的、现在走的人少的路?从我得到的各种信息看,似乎是后面一种解释,刘邦表面上让人大修栈道,实际上从一条已经很有人走的路(我记得是子午谷?)出敌不意没有什么阻挡的就出了秦岭。我就不太明白,萧何不把粮草从这条路走,紧跟大军供应大家饭,却非要去走走什么五尺道么?还是五尺道就是刘邦走的这条路的名字?出了秦岭,在陈仓打败了雍王章邯,其实我一直挺奇怪(受司马懿的影响),这个雍王章邯为什么要出击呢?他好好的把营盘扎结实了,象司马那样死活不出来,那我们倒是可以真的看看萧何从汉中运出来的粮食到底能让韩信吃上几个月?看看在唐蒙、司马相还没有修路以前,萧何是不是就能不用木牛流马就能供应大军的几个月的粮草。可惜,章邯这个傻瓜,居然主动出击,哎,我就搞不明白这点,然后被打得大败,结果还不快点跑回家躲好了,他跑跑觉得不过瘾,又停下来让别人一顿暴打,这回答是老实了,咸阳都不守了,跑到一个什么废物那去了。结果,刘邦轻松搞定咸阳,“塞王欣、翟王翳皆降”。可惜啊,一个可以为我们演示萧何和诸葛亮运输能力大比拼的机会就这么失去了。“河、渭不是把四川的粮食运出,而是运天下的粮食来“西给京师””,这我知道啊,可是我不知道你这粮草是怎么大量及时地从四川运出秦岭和大巴山到达河、渭的。第二、秦的统一战争到底是关中为主还是巴、蜀、汉中为主周安王◎ 十五年甲午,前三八七年年秦伐蜀,取南郑。……开始得到汉中一部分◎ 七年己未,前三六二年秦、魏战于少梁,魏师败绩;获魏公孙痤。秦献公薨,子孝公立。孝公生二十一年矣。是时河、山以东强国六,淮、泗之间小国十馀,楚、魏与秦接界。魏筑长城,自郑滨洛以北有上郡;楚自汉中,南有巴、黔中;皆以夷翟遇秦,摈斥之,不得与中国之会盟。于是孝公发愤,布德修政,欲以强秦。……秦在汉中和楚争夺,大家都把秦当成“夷翟”,不是当时的“中国”。◎ 八年庚申,公元前三六一年孝公令国中曰:“……宾客群臣有能出奇计强秦者,吾且尊官,与之分土。”于是卫公孙鞅闻是令下,乃西入秦。……求见孝公,说以富国强兵之术。公大悦,与议国事。◎ 十年壬戌,公元前三五九年卫鞅欲变法,……公曰:“善。”以卫鞅为左庶长,卒定变法之令。……僇力本业,耕织致粟帛多者,复其身。事末利及怠而贫者,举以为收孥。……秦人皆趋令。行之十年,秦国道不拾遗,山无盗贼,民勇于公战,怯于私斗,乡邑大治。……秦开始变法,“僇力本业”,也就是“耕织致粟帛”。“事末利及怠而贫者,举以为收孥”。这句话我理解是“从事商业这种末利(和本业相对)行业,而变得懒惰,以至于贫困的,全部没收他的财产。”商鞅的变法用了十年的时间有了成效,秦国开始成为稳定的强国。◎ 三年癸卯,公元前三一八年楚、赵、魏、韩、燕同伐秦,攻函谷关。秦人出兵逆之,五国之师皆败走。……离商鞅变法已经有41年了,秦国连巴蜀的影子都还没看见过,但是六国已经害怕得不得了,这一次是六国第一次完整合纵,却被秦人“出兵逆之”,不是躲着守城,轻松大胜。◎ 五年乙巳,公元前三一六年巴、蜀相攻击,俱告急于秦。秦惠王……从错计,起兵伐蜀。十月取之。……使陈庄相蜀。蜀既属秦,秦以益强,富厚,轻诸侯。……秦国前361年变法,10年后也就是前351年秦国已经强大了,在秦国已经强大了35年后,秦才得到巴蜀,锦上添花,但是主要意义还是在军事上,因为此时楚国还是占着汉中郡、汉北和上庸,这里基本是前线。周赧王◎ 三年己酉,公元前三一二年春,秦师及楚战于丹杨,楚师大败,斩甲士八万,虏屈匄及列侯、执珪七十馀人,遂取汉中郡。楚王悉发国内兵以复袭秦,战于蓝田,楚师大败。……夺取汉中郡,这时候秦在巴、蜀的统治才真正和关中连成一片,才开始具有实际意义。被楚国卡在中间的情况被消除了。但是汉中、巴地的情况还是不是很好,这里还是前线,因为上庸和汉水以北仍然在楚国手里。蜀地可能已经安定一些了。◎ 三十五年辛巳,公元前二八零年秦使司马错发陇西兵,因蜀攻楚黔中,拔之。楚献汉北及上庸地。……这时候距离秦得到巴蜀有36年,得到汉中郡有32年了。可是秦国还是从老家陇西出兵,我举得像这种需要从千里迢迢之外越过两座很大的山脉,出兵前去的情况,基本可以肯定巴蜀当地时农业以及人口状况还是不行,平时根本不能满足常驻军队和补充军队的要求。可能各种土特产、经济作物之类的比较多,可以给秦的经济方面带来一些好处。经过这一仗,秦才真正解决了巴地、汉中和蜀的问题。“楚献汉北及上庸地”。◎ 三十六年壬午,公元前二七九年秦白起伐楚,取鄢、邓、西陵。……这时候,不再是前线地带,巴蜀应该才有可能好好发展。始皇帝◎ 元年乙卯,公元前二四六年韩乃使水工郑国为间于秦,凿泾水自仲山为渠,并北山,东注洛。中作而觉,秦人欲杀之。郑国曰:“臣为韩延数年之命,然渠成,亦秦万世之利也。”乃使卒为之。注填阏之水溉舄卤之地四万馀顷,收皆亩一钟,关中由是益富饶。……“舄卤之地”应该就是盐卤之地吧,这里也说得很清楚,这些原来的盐碱地有水灌溉以后,产量全部都可以达到亩产一钟。具体这一钟是多少,我还真搞不清楚,不过毫无疑问是高产的。那些原来就不是盐碱地的地方的产量应该也不会差,是吧?这里也是说“益”富饶,说明原来本来就是富饶的。我在这啰里啰唆说了一大通,资料也堆得有些过分,不过至少可以证明巴蜀一带不过是在秦已经强大到令六国胆寒时,才开始纳入秦的势力范围的,而且因为楚国的强大,秦花了几十年的时间在这里和楚对峙,到了最后,还是只有从陇右一带征兵不远千里地来到蜀,可以说,巴蜀一带对于秦国,不过就是地理战略意义和土特产的意义,真要说这里当时能生产多少粮食,我还真是找不到一点点文字讲到巴蜀当时的粮食。倒是关中高产,随处可见。“将军您先说秦国在商鞅之后才是农业国家,又说他们不是饿着肚子,2年没吃饱去打晋国,将军想说明什么?是那时候秦国野蛮未开发农业不发达,还是秦国农业发达,挨了饿也很快恢复了元气?”……很简单,这时候秦国农业绝对不发达,但是就凭着这土壤,只要气候不太过分,收成就比别地方的好一些。气候总是有变化的,10年总得有一灾吧?就现在湖南还老发洪水,还不是有地方田都被淹了,也有一些死了的,你总不能要求历史上好的地方就没有灾荒吧?10几年里有那么一年不下雨,或则飞来一些蝗虫,这都很正常啊。你没看见解放前河南的老百姓和安徽的老百姓多少逃难的,还不不是一年两年的,可是请问,这是因为河南的土壤不好?还是因为安徽气候不适合人住?同样《史记—平淮书第八》:“今上(按:指汉武帝)即位不几年,那时自汉朝建国七十多年之间,国家无大事,除非 遇到水旱灾害,老百姓家给人足,天下粮食堆得满满的,少府仓库还有许多布帛等货材。京城积聚的钱币千千万万,以致穿钱的绳子朽烂了,无法计数。太仓中的粮食大囤小囤如兵阵相连,有的露积在外,以至腐烂不能食用。普通街巷中的百姓也有马匹,田野中的马匹更是成群,以至乘年轻母马的人受排斥不许参加聚会。居住里巷的普通人也吃膏粱肥肉。”“六岁穰,六岁旱,十二岁大饥”在那里?这里就是很明确的“自汉朝建国七十多年之间”,不包括秦末。淝水之战后,也有“关中饥荒,人相食人”的情况。秦末汉初的时候,关中也遭过大灾,发生了饥荒。没错啊,可是这人杀人,和我说的关中高产,可以养活很多人有什么矛盾么?就是粮食从天上往下掉,也得人活着才吃得到是不?这军阀混战,人民连种粮都种不了,难道还真要让天上下种子,田里自己往上长粮食啊?这点可能是我错了,李郭之乱“初,帝入关,三辅户口尚数十万,自催、汜相攻,天子东归后,长安城空四十余日,强者四散,蠃者相食,二三年间,关中无复人迹。”不过我还听说有更惨的,曹操打徐州所过之处无一活人,屠杀(驱散)上百万,曹操为父报仇一共打了两次,可是好像徐州在当时还不算很差的地方噢?人也还不算少噢?不知道杀了吕布以后,徐州能不能和关中比一比?张鲁降,张既说太祖拔汉中民数万户以实长安及三辅。……是时,太祖徙民以充河北,陇西、天水、南安民相恐动,扰扰不安,……。太祖将拔汉中守,恐刘备北取武都氐以逼关中,问既。既曰:“……”太祖从其策,乃自到汉中引出诸军,令既之武都,徙氐五万馀落出居扶风、天水界。……唉,问题太多了,有点烦了,大哥你虽然是刘备,也要体谅一下我啊。看看这里曹操都在干什么?把人从汉中搞到关中,然后把陇右的人搞到河北,然后又把汉中的人搞到陇右……这只能证明在曹操的统治下,河北人死光光了,陕西、甘肃的人口已经超过了河北,所以只是长安没人呆,周围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的人还挺多,至少比河北的人多,对不对?至于最后那次从汉中把人迁出来,根本和关中有没有人无关了,纯粹是对付刘备的三光政策,和哪里人多,哪里人少,完全没关系。“洛阳修宫殿和关中有什么关系”《高堂隆传》有明帝“力役不止,农桑失业”至使“天下凋敝,民无儋石之储,国无终年之蓄”之说。这个么,在下抖胆问,大哥您觉得会不会?洛阳汇集天下财富,自己都这样了,还能给谁提供些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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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货殖列传》的时候离战国、秦末有多久?这里说的还包括汉以前的总情况啊!其实汉代从文帝后期开始就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了。00公元前647年晋国发生饥荒,秦国予以接济,而次年秦国便发生饥荒。00*******昏,这里历史就更久远了,请问当时的秦能算一个农业国家么?当时的秦刚刚脱离蛮夷不久,中原各国从文化上来说还把它看作是和南边的楚一样的蛮夷,秦国真正开始强大,并致力于耕战,是在商鞅之后了。而且就是这样,似乎秦的饥荒也比别处少,你就想想,秦国用了晋国的种子,很多田都颗粒无收,可是居然还可以在一年的饥荒加一年的部分无收获的情况下出兵去打晋国,这点你怎么解释?你不会说他们太气愤,饿着肚子,2年没吃饱,也要去打这么一个强国吧?00前316年秦灭巴蜀之后,才可算拥有了平定天下的资本,刘邦也是如此,萧何运粮,转漕关中,而那万船米,是来自蜀、汉00*******昏四,如果刘邦时候从蜀中运粮可以保证在河南以南、以东的战争,那么诸葛亮还发明木牛流马干什么?你没有到过汉中,可是我已经说过了,直到隋唐时,才有资料说关中的粮食不够,需要从外面调入。你认为关中成为中国数百年的首都,仅仅是地形好么?地形好的地方多了,可是能养活庞大的首都和中央直接控制的军队的地方历史上还真只有关中做到过。00“如果侯诸安定,河、渭漕挽天下,西给京师。”00*******昏到,这里明明说的是河、渭,请问河、渭在哪里?其流向如何?能不能把蜀中的粮食顺利运出来?00何况东汉末年的李郭之乱,使关中人口大量流失,元气大伤00******请你说出东汉末年受影响最小的地方?恰恰是关中、汉中和蜀中,这几个地方几乎都没有受到很厉害的黄巾之乱,董卓危害的地方是在洛阳,西边的军阀、土匪是在凉州,关中作为东汉西京,三辅之地,其受到的伤害,无论从哪个地方来说,都是比较小的。李郭之乱持续的时间很短,而且几乎都是集中在朝廷,和其他地方的军阀混战相比,你认为哪个更乱一些?关中人口向那流?流到汉中?张鲁的五斗米?流到洛阳?洛阳这时候还能住人吗?00甚至需要从汉中迁出人口来充实长安。00*******这次移民,你说得不会是平定张鲁以后吧?那么我问:一共移了多少人?我影响中是2万,请问你不认为这些人是张鲁的主要教徒及家属么?这个问题早就有人说过,这也是道教在太平角失败后仍然向全国流传开来的原因之一,这些人都是死心的教徒啊!00数十年后,情况仍然时好时坏——魏明帝时大兴洛阳宫室,正是“水旱不时,帑藏空虚”的状况 00******我看不出洛阳修宫殿和关中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的意思是说,洛阳修宫殿的钱粮都是关中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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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东汉时期的关中地区气候和小麦的成熟期:刚才论述了小麦的成熟事件影响因素,以及现在的小麦成熟时间。现在我们再来看看诸葛亮的时候,是不是有可能麦子都是在农历三月熟的,正巧,我是学地质的,对这点有些了解,不过非常枯燥的,事先说明。大家可能都听说过“第四纪大冰期”这个词吧?我还是稍微解释一下,地质上把地球的发展分成一个个的时间阶段,其中对应于我们目前这个时期的就叫做“第四纪”,地质代表就是地表未固结成岩的土壤、沙砾等松散沉积物。我们大体上已经知道,在地质时期反复经过了几次大冰期,其中从古生代以来,就有三次大冰期。它们是:震旦纪大冰期,古炭纪-二迭纪大冰期和第四纪大冰期。大冰期之间是比较温暖的间冰期。每两次冰期之间,大约是2-3亿年。我们现在正处在第四纪大冰期中,其实,第四纪大冰期中的气候也有很大的变化,曾经出现过几次亚冰期和亚间冰期,变化的时间短则几千年,长则几万年或十几万年。根据科学研究发现,从亚间冰期向亚冰期过渡时,气候常呈渐变形式,其中没有清楚的界线。从亚冰期向亚间冰期过渡时,气候常呈突变形式,两者之间有明确的分界线。科学家们称为终止线。在距今1.1万年前后出现了一条终止线,标志着最近一次亚冰期结束,随之而来的是一次新的亚间冰期,气候由冷增暖。从第四纪更新世晚期,距今约1.1万年前后开始,地球从第四纪冰期中的最近一次亚冰期,进入到现代的亚间冰期,人们也称之为冰后期。这一段时间大体上相当于人类进入到有文字记载的历史时代。关于这时期的气候,挪威的冰川学家曾做出近10000年来的雪线升降图,可以清楚地看到雪线升降幅度并不小,表明冰后期以来,气候有明显的变化。我国有悠久的历史记载,竺可桢将这些记载加以整理分析,发现我国5000多年来的气候有4次温暖期和4次寒冷期交替出现。在公元前3000年-公元前1000年左右,即从仰韶文化时代到安阳殷墟时代,是第一个温暖期,这个时期大部分时间的年平均温度比现在高2℃左右,最冷月温度约比现在高3℃-5℃。从公元前1000年左右到公元前850年(周代初期),有一个短暂的寒冷期,年平均气温在0℃以下。从公元前770年到公元初年,即秦汉时代,又进入到一个新的温暖时期。从公元初年到公元600年,即东汉、三国到六朝时代,进入第二个寒冷时期。从公元600年到1000年,即隋唐时代,是第三个温暖期。从公元1000到1200年,即南宋时代是第三个寒冷期,温度比现代要低l℃左右。从公元1200到1300年,即宋末元初,是第四个温暖期,但是这次不如隋唐时那样温暖,表现在大象生存的北限,逐渐由淮河流域移到长江流域以南,如浙江、广东、云南等地。在公元1300年以后,即明、清时代以来,是第四个寒冷期,温度比现代要低1-2℃。近5000年来,虽然是寒冷期与温暖期交替出现,但是总的趋势是由温暖向寒冷变化,寒冷期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比一次冷。在第二次寒期,只有淮河在公元225年有封冻。而在第四个寒冷期的1670年,长江几乎都封冻了。东汉和现在的冷暖变化(这一部分是引用《气候突变:史实与意义》郑景云,葛全胜,张丕远,地球科学进展(1999)02)***发生于280 AD和1230 AD左右的气候系统突变在温度要素上的反应也非常明显。多项研究表明,在全新世高温期结束以后(一般认为结束于3 000 a BP左右),我国的气候历经几个短暂的冷暖波动,于西汉中叶再次回暖。因为那时在立春以后,西安一带的土壤就开始解冻,其它各种物候现象也表明当时西安一带的物候比现代早5天左右,至东汉,气候虽略转冷,但大体上与现代的情况相差不大。竺可桢认为,约在公元243年,中国气候结束了前期温暖期,因为那时的淮河出现结冰为前所未见。但后据谭其骧考证,该次淮河结冰事件实际发生于淮河的北部支流,不足以证明当时气候已经转冷。据满志敏等后来的研究证实,寒冷事件的频繁出现是从280 AD开始的,大约在280 AD以后的20 a中,正史记载的寒冷事件频数大大增加,表明当时的气候急速转冷。而在310 AD以后又略回暖,340~480 A寒冷记载极少,至490 AD后,气候再次变冷直至6世纪前期。自6世纪中叶始,中国气候又再次转暖,进入隋—盛唐温暖期,这一温暖期一直延至中世纪适宜期(温暖期)结束。但在其间的790~820 AD和880~910 AD,分别出现了短暂的突然变冷。满志敏等认为790~820 AD间,寒冷证据较多,但估计880 AD以前的气温不会比现代低,因当时福州一带的荔枝尚能存活。880 AD以后,寒冷事件记载迅速增加,882 AD关中8月“雨雪交加,冻死军队”,903 AD苏北“江海冻冰”,904 AD太湖地区“10月17日寒如仲冬,降雪”,这些证据都表明在880~910 AD出现过剧烈的气候转折〔18〕。尽管中世纪温暖已被许多研究所证实,但在其间仍有许多寒冷事件发生。张丕远等〔19〕给出了950~1230 AD奇寒暴暖连续相间发生的事实,说明在880~910 AD存在着频繁的气候波动。这种频繁的气候波动只能用气候系统处于“混沌”状态来解释,再次证明这一时期的气候具有过渡的特点。1230 AD以后至19世纪末,中国气候进入寒冷阶段,尽管有证据显示,气候曾在15世纪初、16世纪末和18世纪中叶有过短暂暂回暖,但回暖幅度均较小,整个阶段的气候为近2 000年来所最冷,因而亦常被称为“小冰期”。通过上述分析,我们有理由相信,近2 000年来,中国气候在280 AD和1230 AD左右发生了两次突变,280 AD和1230 AD这两个突变点将中国近2 000年来的气候演变划成3个主要时段:280 AD以前和1230 AD以后气候相对稳定;而280~1230 AD气候发生多次转折,尤以880~1230 AD间的气候波动最为强烈。***从我自己看过的东西,我记得东汉在长安还有竹子,负责皇帝器用的官吏就有专门管理竹林的,而现在竹子最北不过河南南部,还有,我国丝织业布局本来是北丝南麻,丝织业绝大部分在黄河中、下游和冀中平原,西汉时期,蜀中仅以产麻布著名。虽然在东汉到魏晋以后,中原地区战乱频繁,经济下降剧烈,南方各地社会生活则相对安定,丝织业有所发展,可是北丝南麻的布局一直维持到隋唐时代。从气候变迁情况看,至隋唐时代,虽然气候也有变化,但是平均气温仍暖于现代,可见丝绸之路出现在北方是有原因的。北丝南麻布局的改变发生在宋代。由于气候变冷,气温已低于现代,北方才开始不利于桑蚕生产生殖的。总之,即使没有上面引用具体的科学分析,仅仅从竹子和桑麻的变迁就可以看出,东汉、三国时的温度是比现在要高的,而且他的气候在那时还是经常有雨的,粮食生产是有保障的,而且各方面的条件在全国来说都是最好的,所以我虽然不知道三国时的具体温度,但是我仍然可以很有根据地说:“三国时期,关中的麦子是在农历3月成熟的,一年两熟,第二季麦子4月播种,7月肯定可以收获。并且关中的粮食亩产是全国最高的(现在也一样,只要有水保障),关中绝对可以轻轻松松的养活至少40万军队,而根本不用从别处运粮。司马懿如果军队数少于40万,还需要从别处运粮,那么可以肯定地说,粮食被别人抢走了!关中全是平原,而且黄土下雨极易下渗(这也是表面植被被破坏后,会形成今天的沟壑遍地景象的原因),所以从关中内部运粮是不会有道路泥泞无法运粮的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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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实在无法让人信服,就是所谓的魏军粮尽和关中低产,第一、粮食的产量的问题:其实关中决对不是你说的粮产量不高的地区,恰恰相反,关中自古以来一直是全国粮产量最高的地区。现在西北春麦区小麦单产仅次于长江中下游及黄淮冬麦区,而居春麦区之首。一般亩产100公斤左右,请注意这是在现代干旱气候下的产量,其中灌区平均亩产可达250-300公斤左右。你之所以会有关中产量低的这个概念是因为现在西部干旱了,但是在汉代的时候,关中地区植被丰富,降雨充足,黄土是非常肥沃的,而且还有一个非常奇特的特性,就是自肥性,黄土不需要人为施肥,就可以自动自己从深层把养分集中到上层来,所以关中的产量是全国产量最高的地区,不然你认为秦国是靠什么统一六国的呢?关中又是凭什么支撑刘邦打下天下的呢?即使是现在,其土壤肥分也只有东北的原始黑土可以媲美。现在的西部问题是植被破坏、干燥缺水而已,只要有充足的水供应,其亩产达到100—150公斤是根本没有问题的。杂交稻的产量几乎增长了3-5倍,原来水稻的亩产也就是150-200公斤左右。但是麦子的品种不象水稻这样有大幅度的品种改变,现在的麦子品种主要注重质量的改进(为了出口以及做面包、饼干等的要求),基本在产量方面增加并不大(具体我不清楚,但是从现在全国平均亩产不到200公斤来看,应该增加不多)。第二、曹魏的军队屯田措施早在赤壁之战前就已经开始实施了这一点我想根本不用我证明。那魏军缺粮就非常可笑了,请问魏国在关中一供养了多少兵?有没有100万军队在关中对抗诸葛亮?我知道早在战国时期,秦国就曾经召集过60万军队一起出征楚国,平时的常备部队至少30万,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秦国缺过粮食,只听到全天下的财富的1/3都是秦国以天下1/5的地盘创造的(当时秦国主要就是抓粮食和训练)。刘邦争夺天下的时候,所有的粮食、军需都是关中提供的,我只知道刘邦从来没有匮乏过军需,他从来没有因为军需不够而退过兵,而且他逃跑的时候好像都是全丢掉。相反倒是占据了河南以南广大地盘的项羽最后没粮了。请问,在曹操军队屯粮措施实施了数十年后,广袤肥沃的曾经长时间可以为60万部队提供粮草的关中,居然需要从别的地方运粮?!这可真是一大奇闻,据我所知,关中地区一直到隋唐以后才开始从外面调粮的,而那时的长安正是极盛时期,城市人口早就过了百万,这时的长安城里有多少人不种粮只吃粮,大家可以自己算算。如果司马懿现在需要从外面调粮,那么请问是关中的百姓和军队上一年都玩去了?没人种地?还是粮食大部分都被诸葛亮给抢去了?逼得司马懿只好从外地调粮了?第三、现在小麦的成熟期的问题:1、我先来举一个很有代表性的地区的例子,就是位于关中东南、汉中西北与河南西部交界处的商州地区的小麦种植情况:商州地区的农业气候区分以下几类:②③④⑤⑥⑦⑧⑨⑩①低热农业气候区,海拔543-650米。小麦成熟期为6月1日-10日。年平均气温13.8-15.3度,年降水量642.6-695.7毫米,无霜期215-224天。该区降水欠缺。②中温农业气候区,该区分两类,第一类地区海拔600-800米。小麦成熟期6月11-20日。年平均气温12.1-13.6度,年降水量664.4-739.8毫米,无霜期205-214天。该区光、热、水资源较好,1年可两熟或间作套种两熟。二类区海拨750-1000米。小麦成熟期为6月21日-30日。平均气温10.4-11.9度,年降水量721-815.1毫米,无霜期195-204天。本区光、水资源较为丰富,热量资源稍有欠缺,1年可间套2熟,③高寒农业气候区,本区亦分为2类。一类区海拔950-1200米。小麦成熟期7月1日-10日,年平均气温8.7-10.3度,年降水量769.3-890.4毫米,无霜期185-184天。本区降水资源丰富,热量欠缺,1年1熟。二类区海拔1150-2087米。小麦成熟期7月11日-20日,年平均气温8.6-7.1度,年降水量871.7-1224.6毫米,无霜期175-184天。本区降水资源十分丰富,光热量资源贫乏,1年1熟,有时甚至1尚且不足,应退耕还林。好了,这是同一个地区的小麦成熟期情况,可以清楚地看见平均气温降低2度,成熟期就推迟10天。另外还有一个例子:解放军报 2002年06月15日 第4版《全国小麦收割已过大半》:“据介绍, 今年长江流域低温阴雨,小麦成熟期推迟,而北方地区5月中旬干旱高温,成熟期 提前,南北小麦产区麦收时间差缩短了2天到3天。”其实只要对小麦有了解的,都知道小麦对于气候,尤其是温度(即使是短期的温度变化)是非常敏感的。2、目前国内的小麦收割时间:在农业部农业机械化管理司编印《全国跨区机收工作动态》2000年第二期《川中麦熟推迟 豫南提前开镰》“四川攀西地区的安宁河谷,是全国小麦成熟最早的地区之一,往年于4月20日左右开镰,…但是由于受气候影响,今年攀西地区小麦成熟期较上年推迟了10多天,…到5月20日,攀西地区的小麦已基本抢收结束,…五月底麦收结束后,部分联合机将北上转移到陕西、甘肃等省作业。…河南等地区的小麦已于5月22日开镰。…据5月24日统计,河南省完成机收小麦面845万亩。”2000年第五期《全国跨区机收小麦会战进入高潮》“由于长江以北地区遭遇连续干旱天气,小麦成熟期提前了3~7天,…截至5月30日,…云南、四川、湖北等南方省份的麦收工作基本结束,安徽、江苏、河南省的麦收工作进入高潮,山西、陕西等省的麦收工作已经开始。”我查了一下,2000年4月20日是农历3月15谷雨。可见即使是现在四川也确实是有麦子在农历3月中旬熟的,河南的麦子成熟的也早一些,基本在农历4月中旬,陕西在农历4月下旬。虽然全国一般是在农历5月(公历5月底到6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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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史料均来自资治通鉴,不过我和三国之对比了一下基本吻合。----首先来看晋军此次攻蜀的军粮可以支持多久,我们可以以诸葛和姜维进攻魏国因为军粮不济而退的情况来进行分析,以下情况均为纯粹因为军粮不济的问题而退兵。一共有三次:----第一次:----“太和元年丁未,公元二二七年十二月,亮引兵出散关,围陈仓,陈仓已有备,亮不能克。昼夜相攻拒二十馀日,帝召张郃于方城,使击亮。郃知亮深入无谷,屈指计曰:“比臣到,亮已走矣。”郃晨夜进道,未至,亮粮尽,引去。”因为是冬天,野无可资,此次军粮只可供1个月。----第二次:***这一次就是下邽割麦的战役***----“太和五年辛亥,公元二三一年二月,亮帅诸军入寇,围祁山,以木牛运。三月亮分兵留攻祁山,自逆懿于上邽。郭淮、费曜等徼亮,亮破之,因大芟刈其麦,与懿遇于上邽之东。六月,亮以粮尽退军。”此次因为一方面改进了运输工具,另一方面三月正是麦子成熟的季节,诸葛得到补充,从二月初算到六月底,最多支持了5个月。----第三次:----“嘉平五年癸酉,公元二五三年四月,汉姜维将数万人出石营,围狄道。五月,姜维粮尽,退还。”此次从四月初算到五月底,顶多支持了2个月。----另有一例可以支持粮草供应困难的说法:----“青龙二年甲寅,公元二三四年二月,亮悉大众十万由斜谷入寇,四月,诸葛亮至郿,军于渭水之南。亮以前者数出,皆以运粮不继,使己志不伸,乃分兵屯田为久驻之基。”诸葛这次又是二月出兵,三月麦熟时应该是在当地得到了一些补充。从上面第二个例子看,因为诸葛至少也得有10天的粮草准备退兵只用吧?所以退兵时肯定是有余粮的,所以不打算退兵的话,省着点用,诸葛应该可以挺到6月底。四月开始屯田,最快7月可能稻熟,和这里分析的情况吻合。从上面四个例子可以看出,蜀军如果没有在当地获得补充的话,只能支持1个半月多的粮草,就只有退兵了。三月份在当地收获一次麦子后,则可以支持到7月初。诸葛和姜维的前线军队人数很多史料都有一致的说法:5万人左右。这里我就不再应用史料说明了。可见通过秦岭运粮,凭蜀军的运力,正常的情况是所运之粮够5万人2个月作战所需。----第二次的作战的下邽不过是双方主力对峙的地方而已。割麦的行动不只限于这一处。----“三月亮分兵留攻祁山,自逆懿于上邽。郭淮、费曜等徼亮,亮破之,因大芟刈其麦,与懿遇于上邽之东。”----首先诸葛亮的这次进军,本身就是分二路军马,一路留下来攻击祁山,自己率主力在下邽牵制司马懿的主力部队。并且随后击败了主动进攻的郭淮、费曜等,使得司马懿不敢继续前进解祁山之围,而且也不敢分兵四处出击,只是和诸葛亮对峙在下邽。诸葛亮这时候营寨已经巩固,从下邽到祁山着大片地域都处于控制之中,主力部队和围攻祁山的部队完全有能力派出小股部队若干,胁迫当地百姓割取田里的麦子,100人的军队足以控制1000人以上的百姓干活了。只要付给一定的劳务(不用太多,古时候征发劳役全部都是免费的,老百姓给官府干活没有工钱,只有一口口粮而已),完全有能力在较大范围内割取麦子。而且,三国时的军队,尤其是曹操的军队,其兵士均来自军籍户,这些人平时是要屯田的,所以在野外必定有军队平时开垦的麦田,这部分田的麦收,本来就不属于当地百姓,所以诸葛割取麦子,并不会对当地百姓造成过分的痛苦,当然,百姓的田肯定也是能割得都割了,毕竟是两国开战,不可能太理想化。诸葛亮此次北伐,其所驻军的时间是空前的,达到了至少4个月(实际有5个月)的时间,而正常时只不过最多挺2个月而已(其实根本不可能挺到2个月),完全超过了从秦岭运粮的能力,应该是超过有一倍。所以如果诸葛亮象晋书所说,没有得到或者只得到很少一部分麦子,那就只能说诸葛每天都让他的士兵只吃平时定量一半的粮食,而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晋书为了美化晋国的开国皇帝,可以说已经把诸葛亮的士兵变成超人或者说是变成共*产*党领导下的高度觉悟的红*军了。----人和军队都不可能带很多粮草行动,一般作战军队只携带5天的粮草。出军之前,一般是粮草先行,但是秦岭限制了行军的路线,而且一到秦岭的出口就会遭到敌军的攻击,所以蜀军是不可能以少部分军队保护粮草先行的,因为根本就出不了秦岭山口。蜀军只能由军队携带较多的粮草,保证出山口后还有3-5天的随军粮草已经不错了,剩下的必须有后勤部队及时补充。而秦岭的栈道宽仅容数人并行,根本满足不了大军的需要,基本上头半个月是靠开始紧随大军之后一起出发的运输队供应,还能提供一些储备。等到运输队返回汉中,至少得7、8天,再满载粮草运过来有至少得有8、9天,也就是说至少15-17天诸葛的部队要靠第一次随军运来的粮草过日子。后一个月靠后续的补给,但是这时候就已经开始吃老本了。注意到没有,诸葛最后二次出祁山,就开始把出兵时间选在1月份了,2月基本获得一些地盘并防止魏军强收未成熟的庄稼,3月开始收割当地庄稼,然后驻军时间大大延长到六月底。最后一次,诸葛更是吸取了下邽一战5个月后还是对峙的局面,在4月开始屯田了,这样就能保证军队可以在关中长期驻留,因为诸葛的军队是轮换制,所以士气方面可以得到保证。可惜他死了,不然我们都是可以看看两军对峙达一年的情况会怎么样。诸葛如果不死,他屯的田在7月收获,坚持到当年年底不成问题,因为毕竟同时还有后方的不停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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