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四十分,我像个蠢货一样漫无目的的在第五大道上游荡。 三十二分钟以前我从侦探事务所的大门冲出来之后便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天底下是没有哪一家夜总会是在这个时候开始营业的。但我总不能才刚刚出门口就又像个白痴一样灰溜溜的钻回事务所被那个完全没有身为工薪阶级自觉---尽管我还从来没有支付过工资---的秘书揶揄。于是,三十二分钟之后的现在,我有幸没有成为在办公室被秘书嘲笑的白痴老板,变成了在大街上游荡的流浪汉。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但由于空气混浊不堪,整个城市依然像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迷雾。并不太宽阔的街道旁,紧紧拥挤在一起摩天大楼在这层薄雾中看起来就像一片高耸入云的灰色森林,连同周围的雾气让我感觉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为将这座城市命名为“迷失之城”的人喝彩。看着四周紧紧裹着清一色或黑或灰的风衣,低垂着头耸着肩膀以至看不清面目急匆匆在雾气中穿行的人们,心想恐怕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名字了。 就在我为周围毫无生机的人流感到悲哀的时候,一个鲜红的身影却不期然在前面不远处的街道转角闪入我的眼中:一个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色套裙的女人正抱着一大袋摞的高高的日用品看起来似乎是正打算过马路的样子。 因为她怀里抱着的东西实在是摞的太高了,我并不能清楚看见她的面孔,但她那紧紧裹在鲜红色套裙中呼之欲出的曼妙身材在周围灰蒙蒙的人群中已经足够令人想入非非。我忍不住像是一只闻到了牛排味道的饥饿的流浪狗一样跟了上去。 女人在路口左顾右盼的犹豫了好一阵子,却在我刚好来到她身后正打算一睹芳容的时候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往马路对面走去。也许是抱着东西挡住了视线,或者是单纯的反应迟钝,总之女人直到快要被撞上的时候才发现一辆刚开过路口的车子正对着她飞扑过来,而在迟钝的发现了险情之后却机敏的马上以飞快的速度被吓得呆掉,像橱窗里的模特儿一样被牢牢的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紧贴在后面的我赶忙伸出手去一把将女人拉了回来,而此时,车子的司机也终于在雾气中发现了前面的女人和我,刺耳的刹车声刺痛了我的耳膜。。。 片刻之后,我坐在地上,杂七杂八的日用品散了一地,而女人则跌坐在了我的怀里。被吓了一跳的司机扔下一堆我没有听清但大致猜得到内容的脏话后扬长而去,而惊魂未定她则靠在我的怀里无意识的紧紧攥着我的手臂,丰满的胸部剧烈的起伏。 我好不容易将视线从女人的胸部移开,看向她的脸孔,这次轮到我被吓了一跳。尽管因为恐惧而变形,但我仍然以外的发现这张脸正是此刻正揣在我上衣口袋里的那五万块钱。这不禁让我感叹命运有时真的是难以捉摸。 她过了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进而注意到她直到现在还一直攥着的手臂的主人,激动的说道:“阿呀呀呀!刚才真的是太危险了呢!哦!实在是太谢谢您了!真不知道要是没有您我会怎么样!” 她俏皮的心形脸蛋因为情绪激动涨得通红,我甚至还能清楚的听得到她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我回之以微笑,不太情愿的松开一直拥着她的手臂让她站直身子,俯身开始帮她检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一边说道:“不,没什么。实际上也许是我才感谢命运之神送给我的这份意外的礼物呢。” 她呆了一下,随即理解似冲我顽皮的眨了眨眼,轻快的笑了起来,敦下身来和我一起将掉在地上的东西装进袋子里。我没有告诉她其实只猜对了一半:我为此感到幸运的理由并非完全是男性荷尔蒙的作用。我并不打算将另外半个理由说给她听,现在这种暧昧的气氛让我开始兴奋了起来。而且就个人而言,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公事公办的人。对我而言这就像是在玩扮家家酒的游戏,如果不在工作中想方设法让自己忘记是在为了工作而工作的话,我恐怕自己连哪怕一分钟的耐性都不会有。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离开警察局的原因,同时也是为什么现在一贫如洗的原因。 地上的东西很快的又回到了刚刚的袋子里,接着她邀请我一起吃午饭作为感谢,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没过多久我们就已经坐到了一家不大的餐厅里一起享用意大利面。 我们边吃边聊,不,或者这么说并不准确,因为整整两个小时时间里一直都是她在说个不停。话题绕来绕去无非都是一些诸如“黑,你知道么?XX又要结婚了,新娘才23岁,而他都已经50岁了!天哪!他甚至都可以做女孩儿的祖父了!”又或者“艾,这里的天气真的糟糕,我的皮肤都干的像树皮一样了!我前一阵子我看到杂志上说。。。。”卜啦卜啦卜啦卜啦。。。。 在强自忍住用餐巾纸塞住她性感的嘴唇的冲动之后,坦白的讲我有些失望。真正跟她坐在一起时远没有几个小时之前我看着她的照片遐想时想象的美好---当然,我并不否认她身上太过浓重的香水味是造成这一不良印象的原因之一,但这女人除了肉体之外实在是相当的令人乏味。我忍不住在想,上帝也许真的是很公平的,它在赋予她人世间最令男人垂涎欲滴的肉体的同时也给了她一个贫乏的大脑。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平衡原则巴? 想着想着,我忽然觉得对面和我一起共进午餐的简直就是一块巨型的喋喋不休的果汁软糖---甜美可口娇艳欲滴但却毫无营养。 正在我进行上述想象的时候,果汁软糖突然结束自顾自的话题开口问我道: “您瞧,从刚刚到现在几乎都是我在说话,我甚至连您叫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哦,真抱歉,忘了自我介绍。辽东,辽东一将。是一个。。。俄。。。一个记者,今日论坛报。” 我再一次皮上了伪装的外衣准备接近猎物。一方面这是我个人的兴趣使然,也可以说是我的工作风格。另一方面毕竟私家侦探并不是什么招人喜欢的职业。 听说我是一个记者,果汁软糖显得很兴奋:“真的?哇,那可真的太好了!今天晚上您无论如何也要来看我的演出阿!然后还要拜托您为我写一篇专访,对了,如果可能的话,能不能让我上你们的封面?” “这个。。。专访是没问题,上封面的话吗。。。我尽量试试看好了,毕竟我也只是一个小记者而已呀。” “啊呀,别这么说嘛。您一定帮我这个忙,我会很感激您的哦。” 果汁软糖似乎不经意的以极具诱惑力的姿势扭动了一下餐桌下性感修长的美腿,魅惑的眯着眼睛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我必须承认,单以外貌来说,她绝对算得上性感的完美典范。我敢打赌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这种近乎致命的诱惑力,特别是对我这样的单身汉来说,这种刺激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 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强行收回自己缠绕在她身体上的思绪,尽量得体的表示我会尽力为她写一篇出色的专访,封面什么的当然没有问题---反正也是空头支票,尽管开的大方些好了,匆匆结束了这顿幸运的午餐逃离了餐厅。 我必须在自己还没丧失理智作出什么蠢事之前让自己冷静一下。
阅读全文

凌晨四点,一阵巨大的响声把我从睡梦中吵醒,听起来好像是楼下的垃圾桶被人狠狠揣了一脚。一个男人声音大叫大嚷,痛骂不忠的妻子,随着另一个男人呻吟的加入,叫骂声不断升级,中间夹杂着女人尖锐的哭叫声。又是一场情人与吃醋的丈夫之间的闹剧。这样的闹剧在这座狂乱的城市里每天不间断的上演着,无休无止。我翻了个身,试着再次入眠,但5分钟之后,我放弃了努力。女人哭叫的声音撕扯着我的神经,驱散了我最后的睡意。空气中充满了潮湿的味道,好像整个城市都在发霉。我爬起床,把脚放进鞋子里,走到窗户前,看对街的小酒吧。在失眠的夜晚,这大概是最好的消遣了。刚刚那两个炒得我无法入睡的男人就在小酒吧门口大打出手,而女主人公则无辜的缩在一边,就像是摆在货架上的战利品来等人认领。没多久,其中一个男人就头破血流,被打倒在了角落里而退出了舞台,只留下愤怒的丈夫和慌张的妻子继续演出。楼上的房东突然加入进来,在楼上打开窗子高声咒骂,很显然他因为在凌晨四点背吵醒而显得很不高兴。男人回骂,然后推搡着妻子走开了。我猜想他们准备回家去完成刚刚的戏码。夜晚暂时恢复了平静。酒吧的招牌因为失灵而在一闪一闪不停的跳动。很明显,酒吧里面会更热闹。经常会有人走出酒吧,勾肩搭背大声说几句话,又回去。我观察着从贾老爷酒吧出来,准备分手的人们。慢慢我已能分类,哪一种人会制造紊乱,发出吵闹。我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晚上,一直到早上七点。看了看表,我决定到办公室去。我好像这辈子都没这么早去上过班。我总感觉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这让我觉得很兴奋。早晨的街道跟我印象里不太一样,整洁而有序。呼啸在街道上的汽车炫耀着新工业革命的伟大成就。我信步穿行在这陌生而熟悉的城市中,感受着这见鬼的城市文明的一面,同时为自己身为文明的一员而暗自庆幸。就这样步行大概十分钟左右,穿过两个街区就是我的办公室了。日落大道105号。 这是一洞廷破的办公楼。唯一的好处是它够便宜。临街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动物侦探事务所”几个大字。说实话,私家侦探不是什么好买卖。但我至少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听人使唤了。而且,最大的好处是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满足我窥探他人隐私的欲望,这让我觉得很满足。看见我进来,猫猫似乎被吓了一跳。“今天怎么这么早?晚上没睡好?”“是啊,一直在做恶梦。有今天上午的预约么?给我一杯咖啡。”猫猫是我的秘书。理论上我是她的老板,不过对于这一点她好像一直都没有什么概念。她会跑来给我当秘书完全是因为她觉得给私家侦探当助手会很刺激。而我会雇用她的唯一理由就是她根本就是来玩侦探游戏的,根本没指望过什么薪水。坦白的讲,我只顾的起她。嗯,不过,公平的讲,她的咖啡确实很棒。
阅读全文

曹操。曹孟德这人,单以外貌来说并能不算高大,脸孔也并不显得如何威猛,如果要形容的话,也许平庸是很合适的一个词。这与他作为如此强有力的一个“家族”的统帅这一身份是不很相符的。传统上,所有“家族”的统帅一般都是一幅大腹便便、杀气腾腾的样子。这倒不是因为什么命运的巧合,只是如果你想要在地下世界得到“尊重”,就必须让别人感到恐惧:家族成员因为恐惧而服从于你的权威、其他人因为恐惧不敢跟你对抗。这是在地下世界称雄的捷径。所以,即便本来生的是略显文雅或者并不出众的脸孔,在地下世界讨生活的人也会想办法成天装出一幅凶狠残暴的样子令自己身上散发出令人恐惧的气息。相比之下,曹操的样子就实在太过普通了。一张时常被形容为长得“四平八稳”的小商贩的脸孔下面配以比普通人还要略矮一些的身高,使他在人群中总是很难被注意到。不过他本人到似乎对这一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感到非常的自豪。他时常对自己的儿子们这么说:“不要总是想着出风头,要学会隐藏自己。要让朋友低估你的才能,让敌人夸大你的缺点。”这句话从他年纪轻轻就继承了父亲的公司起就成了他的座右铭。曹操的父亲是一名普通的进出口商人,经营着一家在当地还算比较有规模的进出口公司,主要是经销从远东进口的香料。曹操很早就显示出了对经商的浓厚兴趣,中学刚刚读完便执意不再继续念书,转而开始跟随父亲学习做生意的窍门。他的父亲本来是很希望曹操能够继续升学,而且最好是能够进入法学院,以便将来毕业之后可以真正步入上流社会的。但曹操并不这么想。他对赚钱的兴趣远比他父亲要来的强烈的多。最后还是当父亲的无可奈何的遵从了儿子的选择。事实证明,正是这一选择则成就了日后这个令人敬畏的家族。曹操在开始跟随父亲做买卖不久,就展示出了非凡的手腕和才干。他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完全掌握了这一买卖的所有诀窍,速度之快令他的父亲惊讶不已。没用几年时间,曹操就已经开始独立处理一些公司运作方面的事务,而且每件事总是处理的是分的妥帖。他甚至开辟了很多他父亲从没想到过的新的赚钱线路,这令公司上下包括他的父亲在内都很服气。没用多少时候,他的父亲就开始将公司事务全部转交给他,提前过起了退休生活。在刚刚接管公司之后,曹操立刻就对公司作出了调整。在跟随父亲经商的过程中,他发现,想要赚钱的话,没有比垄断更好的法门了。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立刻开始着手进行准备。他先是将一直靠在街头斗殴、勒索的几个族亲招进公司里。这些人在之前,曹操的父亲是绝对不会理睬的。用他的话说,这些人是家族的耻辱,只会给家人带来麻烦。但曹操并不这么想。他在刚开始跟随父亲经商时公司的运货卡车第一次被人抢劫之后就认识到了这些地下人物的价值所在。在父亲还在为了被抢劫而无可耐得的长吁短叹并且因为害怕再次被抢劫而忧心忡忡的时候,曹操已经在心中想到了将来这些人可能为自己带来的巨大收益。从那天开始,曹操就开始有意无意的主动与这些家族中没人理睬的亲戚靠近,并且时常提供非常慷慨的援助。这让这些亲戚都感到非常的满意,并且在心目中将曹操视为了家族中唯一的自己人。而现在曹操刚刚成为公司的掌舵人,就立刻将他们招揽进公司,这更让他们感动不已,死心塌地的准备为曹操效劳。曹操给他们的任务非常简单,那就是干他们的老本行。跟以前不同的是,现在他们不必再为别人卖命,他们可以依靠公司提供的资金给自己找帮手,组织自己的小集团为公司服务。曹操没有选错人,他挑选的这些未来的左膀右臂在这方面无一不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很快的便拉拢到了数目非常可观的一批人马。至此,曹操正式迈出了家族大发展的第一步。曹操的公司随即开始扩大进货规模,开始为日后的垄断准备充足的货源。而与此同时,其他同业公司却同时陷入了大麻烦里:他们的卡车总是会被抢劫、仓库一个接着一个的被人烧毁,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造成了这些公司的瘫痪。曹操马上开始和这些公司进行收购谈判,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吞并这些麻烦不断的公司,充实自己的实力。在这中间也并不总是一帆风顺的。有少数几间公司的老板非常固执的拒绝了曹操所开出的非常诱人的条件,拒不出售公司。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曹操总会很有耐心的跟对方谈条件,不断的说明现在对方的立场和自己的诚意,态度甚至可以用谦卑来形容。但对方却总是傲慢的一口回绝。终于,在有一天,曹操和这些公司中最大也最固执的一间公司的老板谈判的时候,曹操终于放弃了努力。在发现对方根本对自己的诚意无动于衷的时候,曹操将身体往后一仰:“好吧,”曹操说:“就这样吧。我满怀诚意来跟您谈判,并且提出了非常友好、非常符合实际的条件,但您完全无视我所伸出的友谊之手。既然您不需要我的友谊,那么好吧,就这样吧。我不会再跟您谈判了。”第二天,这个固执老板的尸体被发现横卧在郊外的铁轨上。当天下午,其他公司的老板全部乖乖的在曹操提出的收购意向书上签了字,而收购价格只有之前曹操开出条件的一半。至此,曹操完全控制了这座城市的进口香料生意。而这也成为了他日后行事的一贯风格:总是谦卑的谈判,但一旦他放弃了最后的谈判努力,那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酶了。这些已经是二十年以前的事了。现在,曹操正坐在自己位于林荫道的办公室里,等着正在向这里集结的家族主要成员们,准备开始执行一个酝酿已久的计划。
阅读全文

郭家。郭奉孝坐在自己黑色的“标准”牌汽车里正在市区通往办到的唯一通路上飞驰。 他的目的地是一般而言被俗称“林荫道”的一片私人住宅区,他的老板正在那里等他。他是在清晨四点接到老板一个助手的电话的,电话非常简短,只说要他马上过来,马上。于是他就来了。尽管他是被从睡梦中吵醒的,尽管开始的时候他很不愿意,或者说因为被吵醒而感到很气恼,但知道是老板要见他,他的恼火立刻消散了。作为家族“参谋”的他是有义务在任何老板需要他的时候立刻出现在老板身边的。汽车在薄雾中穿行,因为战争刚刚结束的关系,汽油供给的限制还没有取消,所以很难搞得到;现在的时间又实在太早了,长长的公路上难得碰到一辆汽车,所以四周显得空荡荡的。郭嘉坐在车上一边呼吸着早上湿漉漉的空气一边思考着老板的这次召见。会是什么事情呢?郭嘉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开始感到一点紧张。会有这种紧张情绪不全是因为老板这么早就叫助手给他电话叫他过来(老板从不亲自使用电话,这是公开的秘密),这种情形时常发生。通常老板在做出了一些比较重要的决定的时候,就会立刻找他过来,不管是什么时候。通常这些决定并不总是意味着麻烦。但,现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做出的“重大决定”,却很可能意味着大麻烦。很大的麻烦。汽车驶离了公路,拐上了一条林荫道。在林荫道的尽头可以看到被围墙隔起来的五座楼房,这里是郭嘉老板的住宅,同时也是家族的“司令部”。老板在市区有住宅,但几年前突然买下了现在的这块地,建起了这些楼房,说是想呼吸新鲜空气。当时整个半岛还几乎是一片荒地,但就这几年的时间,这里却近乎奇迹般的高速发展起来,一跃成为这座城市最富活力的卫星城。而更为不可思议的是,这里高速发展的同时,却极少发生犯罪事件,堪称是全国同等规模城镇里犯罪率最低的一个。也许这也是这里可以大量吸引有钱人定居和投资从而发展的这么快速的重要原因之一。然而,这种和平气氛是不能归功于警察的。实际上,在某种程度上,警察是不希望犯罪率太低的,这会让他们减少很多的“收成”。一个地方有足够的罪犯,商店老板和富人才会需要警察来保护他们的小命和钱包,而警察也就理所应当的可以为了给他们所提供的保护而从他们那里得到相应的报酬,财富、犯罪、警察,这就像是一种奇妙的共生关系。警察并不会全力扑灭犯罪,他们只希望提供恰到好处的保护。但这种游戏规则,在这座小镇上不不合时宜的。这里甚至只有最低限度的警察象征性的维持治安。老版为此花了一大笔钱用以“说服”某些人做出这一决定,在这方面,他的“口才”一向很好。郭嘉向守在门口的两名粗壮的武工队员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武工队员冲他扬了杨眉毛,打开了大门,这些动作代替了行军礼。郭嘉将车慢慢开了进去,停在了其中最高的一栋大楼下面。这座小镇的规矩是由老板制定的。这里的规矩是,第一次在这里范错误,可以被当作疏忽,是可以被原谅的。但如果再犯,就被看作是一种挑衅行为,被看作是对家族的侮辱。如果你侮辱了这个家族,那么你就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为了确定这些规矩能够得到必要的“尊重”,除了和上层的关系---当然,这中间需要金钱的润滑作用---以外,这些武工队员是必不可少的保障。楼群附近不时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武功队员四处巡视,腰里因为插着枪所以显得鼓鼓的,这加重了郭嘉心中的不安感。他停好了车,上楼,往老板的办公室走去。
阅读全文

闲言少叙,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桃园三兄弟散尽家财招兵买马,正在县内操练军事意欲在这乱世之中成就一番事业之时,忽闻一彪黄巾贼杀奔涿郡而来。县令请了三兄弟商议对策暂且按下不说,现说说这伙黄巾贼。这彪黄巾贼约有万余之众,领头的一共有三个。大头领姓程名远志,另有副统领邓茂,还有一人,却不能算是程远志部署。此人在其家乡乃是远近驰名的勇士,犹以勇力著名,手里两只铁戟,重八十斤,挟之上马,运使如飞。早年间因为友杀人报仇,不得以远避在外。那一日程远志正率了黄巾贼众于道旁林荫处歇息,忽闻林中虎啸阵阵,正惊异见却只见一吊睛白额大虫正被一壮汉紧紧追着鼠串而出,狼狈不已。众人登时乱作一团,各廷兵刃远远围作一个圈子将那大虫和那大汉团团围住,却无一人敢上前助那壮汉。那大虫见眼前刀光闪闪,人头攒动,自知无以脱身,忽地发了狠性,大吼一声翻身向那紧追其后的壮汉扑将过去。那壮汉大吼一声:“来的好!”把两手一张正抓住那大虫上下两鄂,再发一声喊,双臂神力到处生生将那大虫撕作两半,鲜血内脏流了满地。围观众人哪里见过这般神技,早被惊的失了精神,过了好半晌才爆起雷鸣般的彩声。程远志见此人如此手段,惊为天人,着实接纳。俩下交谈,得知他姓典名韦,因在家乡饭了人命官司正逃案在外,便力邀其入伙,许以统领之位。典韦初时以为黄巾贼众叛上作乱,本不愿入伙。但耐不住程远志的水磨工夫,又想起自己正因为官家缉拿无处容身,便随了黄巾贼众,作了一个头领。这一日,典韦便随着程远志等黄巾贼众杀奔涿郡而来。
阅读全文

我们在考量某人行为的时候,其行为的动机是至关重要的因素。本文作者根本完全忽略诸葛亮行事动机,断章取义节选几段结果出来说事,甚至连这几段严重删减的文字也被蓄意歪曲,这种骂古手法未免太过做作。昔年夹谷之会,齐国国君只不过是请来部落的舞者在鲁国君面前演出,便给孔圣斥为野蛮,当时斥退。齐国国君再请优倡作较轻松的表演,只因为没跳隆重而无趣的所谓宫廷舞曲、正统乐谱,便给孔子立下令卫士把一干无辜舞者砍手断足,吓得齐国忙把土地割让给鲁国。如果断章取义看此段落,孔丘又比孔明如何?哈。在下看完这篇文字,只看到了一个骂字,却半点没看明白作者骂得到底是什么。作者反复说孔明如何如何视国民为草芥粪土,如何如何使百姓深受其害,可是,在下没在这篇文字中看到任何段落提及诸葛亮到底是干什么让老百姓水深火热的事儿了?作者又骂诸葛亮是刘备的忠犬,在下又不明白了,难道诸葛亮应该造反不成?作者最后将《出师表》骂成战争宣言,这。。。哈,这如果不是作者蓄意歪曲,哪在下到真的要佩服起作者来了。以他这般的语文说平居然能码出这么多字儿来,也真是难得了。作者通篇骂诸葛,但却也无时无刻不忘了我们歌颂征服者、歌颂战争的可悲文明,以作者看,我们唯一应该歌颂的就是在面对异民族入侵时不屈抵抗的救国英雄而已---在下没领会错八?可是呢,在下又不明白了。没有开国之君、百战之师,这些救国英雄又哪来的国可救呢?作者又说:“人们常常嘲笑历史上那些因儿女情长,耽搁了前程事业的项羽们是妇人之仁;赞美那些铁手腕的刘邦、诸葛亮们。一个有血有肉、有亲有爱健全的人,连一点起码的妇人之仁都不曾有,按中国传统的说法,哪他还算什么东西?他所谓的前程事业,不是为弱妇幼子,是为谁?依此理论,“泰坦尼克号”临危乘船脱险的,应该先是首长,其次是皇亲国戚,再次是骨干……最后的最后,才是弱妇幼子?” 在下请问,这起码的妇人之仁是什么?想与难道杀的人就少么?或者,作者认为,凡是历史歌颂的,就是作者必须反对的。同理,凡是历史批评的,就是作者理当捍卫的?项羽跟仁慈没什么关系八?在下忍不住要在对作者叨唠两句:国家不是为了老弱妇孺存在的。他是为了所有国民存在的。执政者也不是为了老弱妇孺存在的,执政者是为了维护政权才存在的。为何国民需要国家?因为国家能促进生产力发展,生产力发展,国民生活水平会提高。为何国家需要执政者?没有执政者国家无法运转,没有规则根本无从谈起人与人的合作更别提生产力的发展。执政者不是为了做好人才成为执政者的。执政者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维持政权的健康稳定。而只要这一政权能够使人民过的好,能够促进生产力发展,那么这就是好的政权。在下倒想请问作者一句:如果彗星即将装向地球,世界即将毁灭。而可供逃生的地下掩体只能容纳百万人。那,以作者意见,应该谁进去避难呢?关于战争,为何会有战争?战争争夺的是利益。谁的利益?国家的利益。执政者吃的多少?用的多少?除了极个别的战争狂人,更多的时候,是国家需要战争。作者问道,不知《出师表》为何会选进中学课本,作者甚至怀疑是否是为了让学生们学习“血腥的封建低级文章”。在下大胆的回答你一句,放心,肯定不是。在下想当年也学过这篇课文,但万幸没有受到“血腥的封建低级文章”的教导。在下看到的是诸葛亮拳拳报国之心。在下看到的是诸葛亮面对国力不济时的无奈与不安。在下看到的是诸葛亮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最后,在下想说,在下这篇废话文字多少有点过激。但看但主贴这种完全不尊重起码事实,单纯用恶意的歪曲和主观臆测堆砌出来的文章,在下忍不住就想骂,而且想不止一次的骂。过客兄阿,在下骂得可还痛快?
阅读全文

首先,关于道德和政治。任何一个政治家所能代表的,或者说其所希望为期效力的都是其本身所属的阶级或者利益集团。而任何一个国家又是由若干阶级和若干利益集团组成的,这就决定了政治斗争存在的必然。这种斗争不是由道德与否决定的,也不可能因为道德的存在而消亡。所以,在下认为,一个政治家行为的动机首先取决于其所属集团或其所属阶级的利益。而道德,只是约束其行为的标尺,并非构成其动机的主因。好,说回正题。关于诸葛武侯的专权。先来探讨一下这种专权对于蜀汉这个国家来说是否必要。在下认为,并无此必要。刘备活着的时候,蜀汉大小官吏各司其职运转良好,并没有到只有一人方可力挽狂澜的混乱地步。而,一个政治家所应该做的,或者说最应该做的是确立一个国家的政治体系的完整与运转良好。很显然,事必躬亲的诸葛武侯在这一点上做的并不成功。只有相对完善的官僚体系才能确定一个国家的长治久安。所谓人才的匮乏造成诸葛武侯不得不事必躬亲的说法,在下认为欠通。首先,蜀汉的人才匮乏其实只是缺少作战部队指挥官而已。夷陵一场惨败导致蜀汉中青年战将伤亡殆尽是这一后果的直接原因。但是,治政方面的人才蜀汉并没有损失。也就是说,蜀汉并不缺少治政的人才。综上两点,在下认为,在当时的情况下,对于蜀汉这个国家而言诸葛武侯并没有一定要事必躬亲的需要。那么,为何诸葛武侯要如此行事呢?在下认为,诸葛武侯如此做,是为了确定蜀汉是控制在自己这一利益集团手中。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说诸葛如此专权是为了控制蜀汉而家天下。在下的观点是:诸葛武侯会如此辛苦,完全是为了实践自己对刘备的理想,并心甘情愿的愿意为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习惯性,一般讲述含分作川中集团与荆州集团及原从集团几部分。在下更愿意将之分成两部分,荆州集团与原从集团利益相似,基本也可算作原从集团的一部分。这种分发并不是单纯从其出身地考虑的,而是考量其利益所在。川中集团世居蜀地,根深叶茂,有家有业。不管谁在蜀汉当家,都少不得要依附重用他们。也就是说,对于他们来说,对于刘备,以及刘备匡扶汉室、汉刘天下的理想,他们并没有很深刻的认同感。他们更像是在给刘备打工。而对于原从集团与荆州集团,则完全不同。这些人是跟着刘备一起打出来的,从利益上来讲,这些人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跟着刘备才得到的。他们在蜀汉是外来户。如果没有刘备,他们现在一无所有。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对于刘备的理想有着深刻的认同。因为这样符合他们的最大利益。相似的情况也出现在动物。赤壁之战时群臣百官的反映充分的说明了类似问题。这里不再祥论,以后有空再说^_^具体到诸葛武侯,我是相信他是深深地为刘备的理想所感动的。他是真的在追逐着刘备恢复汉家天下的梦想,并为之不断努力的。这一方面是感于刘备的知遇之恩,另一方面也是由于长期同刘备一起的生活让他越发的认同刘备的理想与其人格魅力。在有,刘备将他从一介乡间文人而变为现在名满天下的武侯,他现在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刘备带给他的。中国文人大都有着治国平天下的志向。而正是刘备给了他这个战士自己才华的机会,可以说,没有刘备就没有今天的诸葛亮。对这一切的一切,诸葛武侯是充满了感激的。所以,在下认为,诸葛武侯是真的心甘情愿的为刘备的梦想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我之所以说了这么多,是想说明诸葛亮是代表了刘备理想与利益的利益集团的代表人物。正是由于传中集团并不很认同刘备一定要匡扶汉室的理想,所以,在北伐曹魏这一问题上川中集团大都持消极态度。这点在诸葛亮后来几出岐山的战役中表现明显。也正是由于这样,诸葛亮如果想要继续刘备解*放全中国的理想,就必须切实的掌握整个国家。也就是说,在下认为,诸葛武侯就是为了继续实践刘备的理想而不得不专权而事必躬亲。
阅读全文

关于公仇,不是谁惹过谁就是公仇的问题。刘备号曰汉室正统,打得是大汉的旗号。孙权其时尚向汉室称臣,理论上就还是汉臣。可草皮称帝,废汉帝,这可是极端的大逆不道。苏兄以为对于蜀汉来说,篡权的曹魏与只是有领土纠纷的汉臣东吴谁才是公仇呢?蜀汉与动物只是人民内部矛盾,也就是私怨。刘备因为与动物的私怨而不管篡位的曹魏,这岂不是因私怨而废公仇?^_^二,刘备伐吴到底为了什么?应该是为了争取在今后争霸中取得更大利益八?可是,按先生分析,曹魏趁机灭吴的话。。。中国怕是要早统一几十年呢~^_^刘备伐吴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就算他能灭吴,也不过是为曹魏铺路,他图啥尼?总不会是就为了解恨八?要是这样的话就更是因小而失大,鼠目寸光了。三,关于蜀汉后期几出岐山而不利,我多次分析,首先,是由动物在东面牵制,导致蜀汉所有的行动都是单独行动。这可以说是蜀汉伐吴最严重的后遗症。如果蜀汉不与动物交恶,大可放开手脚。另外,大有机会与动物联手东西并进,各取其利。动物占据荆州,直接面对曹魏腹地,等于直接把动物推倒与曹魏对抗的第一线。动物主要战略目标在东线,蜀汉主要战略目标在西向,双方利益并不发生冲突,正好可以共同合作,所以很容易达成共识。再者,如果没有夷陵惨败,蜀汉也不至于兵员紧缺、战将凋零,大有可为。六,我多次分析过就算刘备东征能成功也不会有好下场。而且,我们作决定之前是不是应该思虑周全呢?如果我们要做的是一件不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有好处的事,那我们为何还一定要去做呢?刘备伐吴就是这样一个决定,所以我说他这个决定是错误的。当时绝大部分人都持反对观点八?另外,苏兄这一段的观点我还没能把握。不知苏兄何意?我说的这些都是基于当时情况所作的分析阿,而且当时很多人都持这种观点,我并没有单单拿结果说事啊。如果刘备因分析不清状况导致错误决定,那就是刘备的问题啊。我们所作的错误决定都是因为错误分析形势或者没能充分分析形势的结果八?六倍这次不就是这样么?难道苏兄认为,刘备没能想到或者闭着眼睛不去想这种不好的结果这个错误的决定就不是错误了么???呵呵~^_^八,动物一蹶不振,曹魏干吗呢?这种结果是不是对蜀汉最有利的结果?我一直强调不应该只看局部,而应该看整体。否则岂非一叶障目不见泰山?^_^七,我还是那句话:难道拥有荆州就能源源不断补充人才?更有所谓川中多名士之说,那为何后来蜀中无大将,聊化充前锋?荆州被刘备占据时间也不算短了,在这须就时间里,有哪些人才为刘备所用呢?^_^
阅读全文

太师从两方面着手分析,即理和利。首先说理。先公仇:曹魏篡汉,公然废帝。刘备号曰汉室正统,难道能坐视不理?孙权一直向汉室称臣,而曹魏此时已是篡朝大逆之国贼,孙吴与曹魏谁才是公仇?刘备与孙吴之间的矛盾还可以说是人民内部矛盾,刘备跟曹魏可是阶级敌人,对刘备来说,与曹魏志正才是公仇八?再私恨:强烈同意太师关于刘备伐吴基于私恨的观点。然,因私恨而废公仇,于理能和否?对曹魏大逆之行不做反映反去讨伐汉臣孙吴,岂非因私而废公?刘备于此时伐吴之举,万万于理难通。再说利。一,正方认为刘备向其他方法向难以展足,这点反方一在之前数次驳过,蜀汉并非只有东出荆州一徒。再者,正方认为应该东出,是基于刘备此时能够占据荆州这一前提考虑的。可是,反方已经数次论证,且不论刘备有无此能力,就算他能占据荆州,能占多久?到头来反为曹魏所称趁机灭吴岂非为他人做嫁衣裳为虎作伥之举?二,正方认为曹魏如果乘机伐吴,有利于蜀汉伐吴。恕在下驽钝,这又是何道理?难道蜀汉臣服于曹魏,向曹魏称臣?否则曹魏何必管你蜀汉?再说,就算你称臣,他又何必管你?他要做的只是趁你蜀汉拖住动物之际趁虚而入占他的地盘八。就算蜀汉也能分到一杯羹,肯定也会遭到曹魏攻击,刘备占得住么?到头来还不是徒为曹魏所称?三,关羽东征时机。如果刘备想要攻击荆州,这确实最好的时机。但是,这是基于刘备“一定”要打荆州的基础之上的。最好的时机只是相对而言,相对其它更糟糕的时机而言这算是好时机,并不等于适当的时机。刘备伐吴摆明了得不到好处的情况下,又于理难通,他干吗非要打荆州?战争是政治的延续,不应为的打仗而打仗。并不是只有通过打仗才能解决问题。也不是什么仗都应该打。刘备此时不打荆州更有利,那它干吗一定要打荆州?四,关羽地势。蜀中固是在荆州上游,但运兵展开大部队行动并不方便。更兼水军动物比蜀汉只强不弱,蜀旱在地势上绝讨不到便宜,看夷陵一战具体过程就能明白,不需赘述。五,所谓哀兵必胜,何为哀兵?身陷绝地之兵或可称之为哀兵,可刘备是气势汹汹进攻的一方阿,何来哀兵之说?????哈~六,荆州之于蜀汉,固然重要。但还没到没他就要亡国灭种的地步。此时荆州已经失去,蜀汉应该考虑的是现在的情况。当此时机,荆州难以再得,何必再苦苦强求?荆州之失与蜀汉确实很痛,但即已失了,如果得不回来,何必再固执与此?弃子求活才是正途。刘备愤而发兵,岂非意气用事?不智之极。七,关羽蜀汉后期人才凋零。夷陵一败才是蜀汉后期人才凋零的主因八?蜀汉中青年骨干损失殆尽,何必要扯到荆州上去?难道正房认为只要拥有荆州人才就能源源不断的补充进来?那川中也多人杰阿,为何后来不见蜀汉人才储备有起色?八,军事指挥不当固是夷陵一败的主因。但是,就算刘备不败,他又能有甚好处?况且,动物以逸待劳,刘备疲惫之师,刘备为何就一定能占到优势呢?刘备集团内部也没几个人认为此一战能成功吧?恩,太师教训的是,反方确实不够积极。^_^但,反方众将大都有事在身,不能长时间在线,所以难以及时回帖。在下体反方诸将向太师道一声对不住了~^_^
阅读全文

愚以为,再考虑刘备伐吴后果时,曹魏动向才是至关重要的因素。刘备伐吴不外两种结果:1,成功占据荆州。2,失败。姑且不论其失败,单论其成功。刘备占据荆州之后或者刘备伐吴之中,曹魏亦不过两种动向:1,连吴伐蜀。2,连蜀灭吴。且不论动物迫于压力向曹魏称臣,曹魏自应趁机打压新近实力大张的蜀汉而与动物联手的结果,单说曹魏落井下石趁机伐吴的后果。曹魏当时公然篡权称帝,刘备又好曰汉室正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公然与曹魏联手,更不可能达成什么协议。所以,曹魏介入伐吴,只会是趁火打劫的性质。曹魏伐吴,必然取道荆州。也就是说,刘备就算占领荆州,也要马上面对曹魏攻击。或者,曹魏趁刘备尚未占据荆州之时抢先一步占领荆州。这样一来,刘备岂非为他人作嫁衣裳?与他又有甚好处?曹魏灭吴之后,没了这后顾之忧,自然全力伐蜀,蜀汉如何低档?刘备此次伐吴岂非自毁长城图为曹魏效力之举?故而,愚以为,刘备伐吴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可令他满意的结果,就算不败,亦不过落得为曹魏所称的下场,实在是不智之极。
阅读全文

劳太师挂怀,在下不胜惶恐。繁荣吾坛,人人有责,在下自不能置身事外。本来在下丑于不学无术,胸无点墨,未敢登台献丑。可转念又想,大不了无非就是丢人嘛,好在在下脸皮颇厚,倒也没甚要紧~^_^所谓辩论,重在于论,辩材止为术耳。今即能以夷陵为题,自盖因正反两方皆大有道理可供主张,何来投身绝地一说?岂莫太师夜观天象未卜而先知?^_^再下材疏识浅,仓促间匆匆立论或有疏漏亦在所难免。太师见笑了~^_^好,开始扯比较正经的部分。太师问孙策在时,江东六郡八十一周为何不取荆州。我答曰:孙策英年早逝,非不想取,是未及也。孙策去世,孙权继位。当时孙权尚且年幼,更兼孙家在江东尚需时日经营,对嫩稳定才是第一要务。再者当时刘表荆州均可是独立诸侯势力,兵精粮足。而动物新占江东,立足未稳,何敢贸然与刘表开战?所以,孙家当时不取荆州非不愿也,是不能也。再者,太师担心孙权吞并荆州之后继续威胁蜀中腹地。愚以为,此可谓杞人忧天。孙吴之所以曾有接道如川之心,盖因西川内乱。此时刘备统领蜀中,已成气候,孙权凭什么入蜀阿?由荆州入川,道路艰险,进出不易。孙权之所以想要荆州,并不是真想灭了蜀汉,只是出于生存需要不能不要。现在既然荆州已在掌握,为何还要继续用强?荆州知于动物,远重于荆州知于刘备。荆州被人占据,就等于在动物头上时刻悬着一把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的砍刀。这把刀不管是刘备握着,或者是曹魏握着,对动物来说都不会舒服。动物如想北进中原,则必先除此心腹之患。试问,如果荆州被刘备占据,动物怎能放手北进呢?至于太师问道,夷陵之后为何不见蜀汉挥师北进?俺答曰:伤筋动骨,积重难返,内忧外困。夷陵一战,蜀中精锐尽失,中青年战将损失殆尽,制有后来蜀中无大将一说。如果没有夷陵一败,蜀汉人才兵力都不会那么紧张。再者,更关键的,因为跟动物开战,蜀汉不得不独自面对北方的曹魏而得不到动物的策应,或者,哪怕是动物对曹魏的牵制,反倒变成了东方与动物对峙,被动物牵制的局面。而如此不利的局面,就是因为跟动物开战。这就是跟动物开战最直接的恶果。试想,如果蜀汉不与动物开战,则至少可陈动物北进之时挥师西北,倒时曹魏势必不能两顾,蜀汉则没有东部来自动物的威胁大可尽其精锐放手一搏,如此一来又怎会有后来几出岐山皆无功而返的尴尬呢?所以,蜀汉之所以后来被压得死死的,就是因为贸然与动物开战之故。我说蜀中久战疲兵,又长途跋涉跨越天线攻击荆州已失一利,太师怎扯到动兵便算劳兵伤财上去了呢?我或者这么说,久战之师长途跋涉,绝对会对部队造成不利影响。这是部队失利的充分但不必要条件。我后面分析蜀中兵力于动物不过相伯仲间,自然难以在这一点上看到蜀汉有什么优势阿,可太师问道“兵力多寡是决定胜负的唯一因素吗?”不知太师何意?难道台时刻从这一对等得兵力上看的出蜀汉占有优势????至于后来态势担心久战之下曹军击吴,愚以为也签通。动物已向曹魏称臣,曹魏大可不必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自坏长城八。相交之下,曹魏自然会趁着动物托著蜀中主力之时对付蜀汉,以二斗一,这才是最符合曹魏利益的决断八。否则,闹不好惹的蜀吴再次联手,曹魏何苦来哉?所以,我对您的反驳深不以为然。纯粹抬杠,瞎凑热闹,太师勿以为怪~^_^
阅读全文

第一,谁说要偏安西南了?诸葛后来为什么几出岐山无功而返?夷陵一场惨败,蜀汉精锐部队全军覆没,中青年优秀战将损失殆尽,这才是蜀汉后期积重难返元气大伤的根由八。如果没有这一场灭顶之灾,蜀中又怎么会无大将呢?再者,蜀汉与动物开战的直接后果就是两线作战。蜀汉凭什么两线作战阿?曹魏都没这个本事。趁此时机与动物联盟,大可以动物分兵合击。此时蜀汉与动物已没有直接利益冲突,自然而然能达成共同对付曹魏的战略同盟。动物出兵东线之时,也就是蜀汉收服西凉之日,何来偏安一说?后来蜀汉之所以处处受制,就是因为惹得魏吴联手,两线作战。如果现在反过来连吴伐魏,又怎会处处受制?不知先生可知昔日秦国之事。座拥蜀中粮仓,屯兵西北高原,这便是绝大的战略优势了,先秦、强汉、盛唐都由此发迹,何必非要在荆州蘑菇呢?占有荆州又能怎么样?荆州真就那么重要么?第二,为何一定要打夷陵之战?如果不打更有利,那干吗一定要打荆州?过瘾?第三,蜀汉攻击部队怎么可能有十三万之重?不过数万耳。难道汉中老家不用看着?刘备真那么放心那些刚刚才投降的西川故人?曹魏的西方面军真那么好脾气,看着你倾巢而出都不打你?双方初期交火,蜀汉大军已经被动物堵住了。何来绝对优势一说?还想一举踏平动物,岂非痴人说梦?第四,蜀汉发兵,迫使动物象曹魏称臣。而动物绝对不可能放弃荆州,必然与曹魏联手。曹操凭什么灭掉动物?跨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_^再说,动物已经摆明了向曹魏称臣,曹魏怎也会顺水推舟连吴抗蜀八。蜀汉与动物对决,怎也是旷日持久的消耗战八。动物握有地利,而蜀汉补给不易,蜀汉如何持久?蜀汉在这里耗的久了,曹操是东东吴的脑筋呢,还是东蜀汉空虚的汉中的脑筋呢?就算蜀汉强攻占据荆州,损失必重。曹魏何不来捡这个现成的便宜呢?到时候必然是动物联合曹魏南北夹击荆州,蜀汉凭什么同时跟他们两个国家这么打消耗战阿?何必呢?吃饱了撑的。动物从来不曾放弃过荆州,这是出于自身生存安全的考虑。所以,动物对荆州志在必得,蜀汉何必跟她非要铮这个呢?所以,没有荆州,蜀汉大可以东联动物,继而向西北扩展,何来只能偏安一说?刘备怎么会有“实力”夺回荆州呢?这个绝对能够保障刘备能够夺回荆州的“实力”在那?刘备凭什么啊?
阅读全文

本届孔明杯辩论赛的辩题是“刘备是否应该发动夷陵之战?”那么按我的理解,就是说荆州失陷、关羽被害后,刘备是否应该攻打东吴。我选择了反方(注:以上文字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恩咳~好开始扯。经济决定政治,而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战争不是我们行动的目的,只是我们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而且还是极端手段。我们考虑战争可行性的时候,断不应只考虑战争的法理性存在与否,而应考虑其背后的政治因素。没有人会因为打仗而去打仗,战争都是在为政治目的服务。愚以为,这道辨题辨的是在当时的政治经济环境下,刘备发动夷陵之战是利达还是弊大。在下认为,刘备此时发动夷陵之战,弊大于利。故而,某主张,刘备不应在此时发动夷陵之战。关于刘备在此时发动夷陵之战的动机,在下认为,刘备是心疼荆州之失。若但只看一地之得失,刘备确应发动攻击。然而俺以为,当时的形式对于蜀汉而言并非一定要占据荆州不可。荆州对于蜀汉,不过是一扇门,蜀汉真正的大本营,此时已经移到了蜀中腹地。荆州对刘备得意义,不过是能直接威胁曹魏腹地的攻击前进基地。此时的蜀汉,新占蜀中,并不具备马上与曹魏对绝的资本。所谓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战争说到底打得是经济实力,刘备现在当务之急是经营蜀中根据地,而不是冒贸然发动另一场战争。既然并不马上具备发动全面战争的实力,那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保持与动物的关系好安心发展,而不是一块战争前进基地的得失。荆州对于动物,乃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保障。蜀汉占据荆州一天,动物就断不可能真正与蜀汉携手对抗曹魏。双方自赤壁以来,虽说一直迫于形势没有撕破脸皮,但是在荆州地区反复争夺,在刘备得了西川之后动物更是不惜大打出手,大破蜀汉南北两分。由此看来,动物断不可能放弃荆州。也就是说,如果蜀汉不暂时放弃荆州,动物就不可能真正放心与蜀汉修好。此暂时放弃荆州,马上便把动物推到了与曹魏在东线全面对抗的第一线上去。而蜀汉和动物,由于天然屏障组股,互相之间攻伐都不容易,又没有直接利益冲突,自然而然会达成战略同盟共同对抗曹魏。动物对曹魏腹地觊觎已久,再加之草皮刚刚称帝逆天篡权,没有了后顾之忧的动物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再动曹魏的脑筋。动物拖住东线曹魏一大陀兵力,蜀汉趁此时机占据西凉,则东西两分之势成矣。到那时,蜀汉南狭蜀中粮仓,兵陈西北高原,已成秦皇汉武一统天下之势,横扫中原,指日可待。如果此时贸然动武,蜀汉必倾尽全力与动物对决,否则徒劳无功。蜀兵久战之师,又长途跋涉伐吴,如此劳兵伤财,已失一利。蜀中兵力随好曰十万,然不过数万耳。而动物荆州一线兵力不下五万,蜀汉并无绝对优势可言。再者,蜀汉士卒远来疲惫,而动物据险而守以逸待劳,此时开战对蜀军大大不利。蜀军兵出荆州,虽有上游之便,但水军决不是动物对手,俺甚至怀疑蜀汉失去荆州之后有无水军,故而蜀汉只能由陆地进兵补给。而蜀中到荆州道路难行,不论进兵抑或补给都不容易,蜀军再失一利。有此几大不利,蜀军这一仗断难速胜。而蜀汉对动物开战,直接迫使动物对曹魏称臣。到这时,动物与蜀汉之间的战争已经成为了动物要面对得主要矛盾。也就是说,蜀汉等于在西线与曹魏西方面军对峙的同时又在东线集结全部主力与动物开战,这等于是以一敌二,蜀汉凭什么干这么打阿?蜀汉此时与动物开战,就算勉强占据荆州,势必招徕动物与曹魏联合攻击立足未稳的蜀汉荆州占领军。刚刚占据蜀中屁股还没做热的蜀汉有什么资本跟魏吴两国这么打消耗战呢?闹不好曹魏趁此时机兵出汉中,那可真的就端了六倍的老窝了。此时暂时放弃荆州,即可获得喘息之机积蓄实力,又能与动物彻底联盟觊觎西北。虽失却荆州一地,并非致命打击,甚至可为以退为进的转机。而此时贸然与动物因荆州开战,不论胜败于蜀汉都要伤筋动骨,更使蜀汉成为众矢之的,迫使魏吴联合。曹魏一直力图促使蜀吴两国交恶,坐收渔人之利。蜀吴如不联盟,只有被曹魏逐一击破的份。蜀汉此时与动物开战,真真乘了曹魏的心思了,正可谓亲者痛,仇者快。故而,愚以为,此时蜀汉不应发动夷陵之战与动物对决。
阅读全文

刘备之所以发动夷陵战役,愚以为不外是心痛巴山以东属地尽失,丧失了进取中原的主力右勾拳。刘备心情确可理解,荆州也确实不能不要,然而,某以为,事已至此,不如顺水推舟,卖动物个人情。荆州之重,三家心知肚明,都在惦记。对于曹魏,荆州既是打通巴蜀天堑壁垒的门户,也是南下平吴跨越长江天险的保障。对于蜀汉,荆州是中路直进直捣曹魏腹地的大本营。而对于动物,荆州则是安守江东的保障,没有荆州,动物便时刻要面临敌人顺流而下的威胁。再加之动物属地地狭人稀,荆州地区的沃土良田更是尤为重要。由此可见,荆州对于魏蜀固然重要,但是,荆州对于动物来说却直接关乎的生死存亡,动物远比另外两家更看重荆州。荆州对动物如此之重,动物自然不会放弃对荆州的控制。蜀汉如果继续占有荆州,动物便绝不可能与蜀汉真正携手对付曹魏。当时的时局,曹魏雄踞半壁江山,吴蜀若不联手,便断然不是曹魏的对手。所以,如果蜀汉向要继续连吴抗曹,便只有放弃,或者暂时放弃荆州一途。荆州对于蜀汉固然重要,但还没有重要到无论如何也要占之而后快的地步。蜀汉如想染指中原,兵出荆襄固然方便,但是,这支部队也将必然在正面战场上与曹魏主力部队在正面战场对决。从兵力对比上看,这种对绝对蜀汉而言绝对讨不到好去。如果想要像隆重对中所说那般东西并进,在东路正面战场与曹魏对绝的同时西出汉中,则蜀汉本就不多的兵力势必兵分两处,绝对不可能够用。所以,蜀汉即便拥有荆州,也绝没有可能马上发动全面战争。所以,此时,荆州对于蜀汉而言并非必不可少。如果此时趁此机会与动物议和,动物比不会有异议。动物想要的,只是荆州一地而已。决没有妄想继续进兵吞并蜀汉。在得到荆州之后,动物与蜀汉有天然屏障阻隔,互相进攻都不容易,所以很自然的,两家都会不约而同的将目标放在曹魏身上。动物此前几次三番攻掠曹魏,皆无功而反。此番占据荆州,后患一除,定然要在对曹魏富的流油的腹地动脑筋。蜀汉大可趁此时机出兵西凉,力斩曹魏左臂。若真能占据西凉,一者,蜀汉不愁战马难得,再者屯兵于西凉再仗地势席卷东下,则长安、洛阳不日可破,大可与曹魏东吴成东西争霸之势。到那时,蜀汉座拥地利,又有蜀中粮仓供给,优势仅在掌握,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有没有一个荆州,却也并不如何重要了。而此时和动物交战,不论胜败,与蜀汉都大大不利。蜀汉出兵,直接将动物推进曹魏的怀抱,等于白白送给曹魏一个坐山观虎斗的机会。不论谁胜谁败,蜀汉必然损失惨重。到那时,即便蜀汉占据荆州,曹魏势必提议出兵与动物联手攻击荆州,南北两分。以一敌二,蜀汉绝难讨得好去。到那时,蜀汉即便奇迹似的勉强坚持下来,也必然损失惨重,大伤元气。而从此之后,再难有机会与动物从修旧好,联手抗曹。真到了那一天,曹操真是做梦也会笑了。所以,按认为,刘备绝不应该在此时发动夷陵之战。
阅读全文

首先,于禁屯兵于樊城以北,正是深谙兵法使然。樊城一左一右两条大河,都是自北向南流,于樊城以南不远处合流会入襄江,这恰恰说明樊城周遭地势是北高尔南低。于禁屯兵于成北,岂非正是深谙“凡军好高而恶下,贵阳而贱阴,养生而处实,军无百疾,是谓必胜。丘陵堤防,必处其阳而右背之。此兵之利,地之助也。 上雨,水沫至,欲涉者,待其定也。凡地有绝涧、天井、天牢、天罗、天陷、天隙,必亟去之,勿近也。吾远之,敌近之;吾迎之,敌背之。军行有险阻、潢井葭苇 、山林蘙荟者,必谨复索之,此伏奸之所处也。”之说?太师也承认,于禁不能远离樊城屯兵的苦衷是要固守樊城。而樊城周遭相较而言,城北应该是最高的地方了。要不,于禁就只能依河下寨。至于太师以“会霖雨,大水,平地数尺,三军恐,欲移营。”一段说明洪水可以预测,甚至还指出司马部队中就已经有人在洪水之前发出警告之说,俺以为是在世谬说。这一段文字里说明的事情恰恰跟太师得出的结论相反,是先发的洪水,而后才有三军恐、欲移营,何来提前发现洪水要来尔想要搬家一说?太师一再说一定会有人能够在洪水暴发之前发现,可是,俺怎么就看不出怎么会就一定有人能发现呢?就像这段太师举出的文字,司马东征不也是被水冲了么?他的部队里也没人发现阿。他的部队可是在“会霖雨,大水,平地数尺”之后才“三军恐,欲移营”的,太师怎么就能得出有人提前发现洪水而发出警告的结论呢?所以,俺认为,大水的爆发在当时无法预测,更没有人提前通知。于禁驻扎的地点已经足够小心了,但天意难违阿,天意。恩,太师认为于禁可以驻扎在襄阳城,俺以为,不可。襄阳跟樊城中间隔着汉水。关羽最厉害的是什么?水军。再水军力量上,曹魏襄樊方面军完全无法与荆州关羽部队相比,甚至很可能曹魏意方根本没有水上力量。在这种情况下,分大部队到襄阳远离己方大本营,岂非自杀?跑都没法跑,关羽连过河都省了。关羽之所以先攻樊城而不理会襄阳,就是因为襄阳根本毫无威胁,犯不着一开始就对他重视。本来部队就有限,再分兵到一担水道被关羽控制就等于是孤城的襄阳,绝对是自杀行为。
阅读全文

辨题典出《世说新语》,荀粲说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不再赘述。这句话大概的意思是,在我们选择女性时,“妇德”并不是唯一最重要的,姿貌才是最要紧的。请注意,这里的“德”,是指“妇德”,就是所谓三从四德,而不是前几位辩手用来放在貂蝉获其他伟大女性身上的那种大义或者道德。荀粲说这番话,实际上是在反对自春秋孔孟以来的妇人当以妇德为主的观点。这种观点实际上是意在抹煞女性对个体价值的认知和追求的。也就是,女人,只要听话就是好女人。不需要有自己的特点。而荀粲的言论,就是意在颠覆这种观点。荀粲更重视人性,更重视人的本性。在同一篇故事中,荀粲为爱妻而亡,可谓至情至性。实际上,这反映的也是魏晋时期名士阶层的一种思潮,一种对女性个体特异性的肯定和追求。在这之前,女性的装束是尽量抹煞个体美的,追求宽大遮盖。这就是崇尚妇德的结果。自魏晋之后,女性对自我美的追求开始觉醒,服饰也开始突出个体之美,这可以说是一种人性的复苏。个人觉得,这道辩题,辩的是在我们选择喜欢的女人时,是更应该看重她们的操守妇德如何,还是更应该追求女性的美丽。
阅读全文

于禁水淹七军兵败之后降于关羽,似乎一直是众人指责他rpwt的重要事件。尤其是跟当时死战不降的庞德相比,似乎就更显得他不是个东西了。然而,愚以为满不是这么回事。首先,这种宁死不降的精神,并不是当时武将恪守的信条,也没人这么要求他们。大家都是在为各地各具实力战斗,理论上都是大汉天子之臣,兵败降与其他军阀并不存在有失臣道的问题,兵败便降是一种普遍现象。三国武将好像印象里只记得庞德有这么一次兵败不降宁死不屈的纪录,其他要么是抓住就给杀了,要么是降了。说回庞德。愚以为,庞德这次宁死不降,并不是他本人如何忠心不二如何宁折不弯,而是被挤兑到那了不能降。庞德出征之前有人怀疑他会因为兄弟在刘备手下打工而有叛心,庞德在临走前扔下一句恨话表决心:我跟关羽两个只能活一个,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临了更是抗着棺材出阵。这么一句狠誓都发出去了,临到最后被关羽困住,他那里还拉的下脸来投降阿。而对于于禁,他并没有庞德这种你死我亡的心理,就像我前文所说,象三国时代所有将领打仗时的心态一样,兵败被俘,完全没有必要宁死不屈。败兵之将,何以言勇?大家都是在打工,并不是在对抗异民族的入侵,不存在什么大是大非。而且,于禁只是兵败投降,当时已经没有抵抗能力了,再打就是自杀,而且还要搭上身边众多毫无抵抗能力的士卒的小命,在这种情况下,于禁投降了。他是个彻彻底底的战俘,而并不是倒戈降蜀。对照其他武将一旦被俘就换老板的举动,于禁杯蜀汉关押了几十年都不降蜀的风骨,真可谓难能可贵!于禁飞但不是个可被他人职责的叛将,在下看来反倒是个中心不二刚正不阿的汉子。曹操实在是错怪人家了。
阅读全文

首先,我不认为水淹七军之前关羽归跟于禁曹仁部队在持续交战。事实上关羽只是跟庞德先头部队在正面战场交火而已,并没有开始对樊城的攻击行动。而胖的于今驻扎在樊城以北,可见关羽不会是在樊城以南登陆攻击。关羽在与庞德交火时受伤,需要时间养伤。这时候又开始连续不断的下雨,是不非常不利于攻击一方开始作战尤其是渡江作战的。与此相对应的史料上也没有双方在这段时间内持续交火的纪录。所以,我认为,双方这段时间一直龟缩在各自的营地整装待命互相对峙。而且,双方都不希望在现在交火。既然是相互对峙,那关于完全没有必要把营地驻扎在狭小的鱼粱洲上。这么狭小的面积要容纳几万士兵休整不及时很局促的。而鱼粱洲距离前线过近,完全没有必要。双方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交火,说明双方驻扎地点相对较远。我认为关羽驻扎在育水东岸。沿襄江北上,至育水登岸,这样比索在小小的鱼粱洲上方便的多。在看对岸,于禁驻营于城北,而且还是跟樊城“互为犄角”,于禁在北而樊城在南而且互为犄角,这正好说明了关羽是自樊城以东攻击的推测。所以,我认为,关羽部队应该是驻扎在樊城以东的育水东岸而不是让几万人挤在与樊城以南那小小的鱼粱洲上。
阅读全文

太师指教的是,刚才那一贴是复制粘贴以前老贴节选的,所以看起来很乱~^_^整理一下。在下认为,关羽之所以没有被水淹着,并不是预见到了会发洪水,而只是巧合的选择了洪水淹不着的地方驻扎而已。首先,我认为,关羽在水淹七军之前并没有开始对樊城的包围,双方是在樊城附近的正面战场上交火。这次交火持续时间并不长,以关羽受伤结束。关羽受伤之后需要时间疗伤,而这个时候有刚好开始下雨不利作战,所以双方都退回各自营地互相对峙。关羽驻扎地,我推测如下:看地图,樊城以南有汉水将襄阳与樊城隔开,而樊城以东也有育(没这个字,左边还应该有三点水,音“玉”)水,这两条河在樊城以南不远处合流,也就是说,樊城是被两条河半包围着的。如果关羽在樊城左近驻营,则只能屯兵于樊城以北,否则便只能倚河而建寨。而于禁部队就是驻扎在樊城以北,如果关羽在樊城以北驻营,则只能比于禁部队更北。但是,关羽老家在南边,物资补给都要从南方运来,而北方是曹魏大本营,慢说关羽自己不敢过去在那安家,就是于今怕也不能让关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自己身边绕过去。那关于难道是倚河建寨?不通。要是真的倚河建寨的话,河水决堤最先倒霉的一定是关于,不管它有没有船。何况,挨着河建兵营可是大忌,有不是玩背水一战~。而且,樊城距离汉水、育水相当近,关羽驻营的地方不可能距离敌人城池这么近,他还没有开始对樊城的包围作战。在下推测,关羽只能屯兵于将樊城半包围住的两条河的对岸。也就是,汉水南岸的襄阳附近或者育水东岸的。。。那叫啥地方啊?-_-b恩,好。现在,我们知道关羽是先攻击樊城而且后来在完成了对樊城的包围之后才开始对襄阳的攻击,很显然关于没有驻扎在襄阳附近。那么,我推论,关羽驻扎在樊城以东的育水东岸。这个推论也可以从于禁驻兵与西部北部得到佐证。这样关于为啥没有被水淹到不久一目了然了么?汉水决堤,倒霉的自然是汉水北岸樊城附近的广大平原,关羽大营却隔着育水躲在东岸,自然淹他不着。而且,关羽选择育水东岸驻营也并不是因为它与见到了会有大水,只不过是他只能选择哪里驻扎而已。再说两具题外话:有先生问,连日大雨,于禁为啥没有把部队撤走,这难道不是失察之罪么?我以为,这话缪之极矣。开始下雨的时候有谁能预测这雨能下多久?雨势会有多大?于禁在这里是跟关羽的几万部队在对峙保卫樊城阿,难道它应该一看到下雨就撤退么?如果有先生坚持认为领兵的将领一定应该有能预测雨能下多久会造成什么损失的能力,那么麻烦这位先生指出有哪位了得的将军做到过这一点。
阅读全文

首先,还是承认一哈错误先~:P昨天没番薯就胡言乱语,丢脸啊丢脸~然后,开始抬杠~^0^老猪这篇文章最大的问题是,关羽到底将部队驻扎在哪里才不会被水淹到?我的意见:关羽确是先攻樊城而后围向阳没错,8过,关羽自江陵出兵,自南而北进兵。而襄阳在南而樊城在北,攻樊城需渡河而攻襄阳却不必,关羽为何舍襄阳而先攻樊城?俺大概推测动机如下:曹仁知道向阳在河南岸尔曹魏大本营却在河北岸,重兵如果屯于襄阳则利于关羽部队攻击而不利于曹魏部队支援,所以选择将大部队留在樊城城防御而只排小部队驻守襄阳。关羽本着打击重心的原则开始选择先对樊城动手。然后,我在认个错,关羽确实已经跟于禁部队有交火,我居然给忘了。。。艾。。。人品问题啊。。。但是,关羽虽然已经跟于禁部队交火,却肯定没有开始包围樊城的行动,双方是正面战场交火。好,那么,现在问题是,关羽大部队在哪里驻扎?看地图,樊城以南有汉水将襄阳与樊城隔开,而樊城以东也有育(没这个字,左边还应该有三点水,音“玉”)水,这两条河在樊城以南不远处合流,也就是说,樊城是被两条河半包围着的。如果关羽在樊城左近驻营,则只能屯兵于樊城以北,否则便只能倚河而建寨。而于禁部队就是驻扎在樊城以北,如果关羽在樊城以北驻营,则只能比于禁部队更北。但是,关羽老家在南边,物资补给都要从南方运来,而北方是曹魏大本营,慢说关羽自己不敢过去在那安家,就是于今怕也不能让关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自己身边绕过去。那关于难道是倚河建寨?不通。要是真的倚河建寨的话,河水决堤最先倒霉的一定是关于,不管它有没有船。何况,挨着河建兵营可是大忌,有不是玩背水一战~。那么,关羽在哪里驻扎部队呢?在下推测,只能屯兵于将樊城半包围住的两条河的对岸。也就是,汉水南岸的襄阳附近或者育水东岸的。。。那叫啥地方啊?-_-b恩,好。现在,我们知道关羽是先攻击樊城而且后来在完成了对樊城的包围之后才开始对襄阳的攻击,很显然关于没有驻扎在襄阳附近。那么,我推论,关羽驻扎在樊城以东的育水东岸。这个推论也可以从于禁驻兵与西部北部得到佐证。恩,这样发大水时关羽美被淹而樊城差点被灌满就可以理解了。
阅读全文